正厅宾客满座。
李善长亲自主持,作为司仪高唱:“吉时到——拜堂!”
李翊与卫子夫并肩,对天地行三拜礼。
随后卫子夫向李翊跪拜,正妻位定;貂蝉向李翊与卫子夫行礼,被纳为妾室。
礼成开宴。
王府内外设席数百,宾客举盏,喧笑不绝。
关羽与张飞同席对饮,张飞嗓门洪亮:“主公今日大喜,当痛饮!日后征燕蓟,定为主公扫清前路。”
关羽颔首举杯:“愿主公新婚祥乐,早得贵子。”
岳云、张宪与刑天、高宠等同席谈战,岳云举盏:“刑天将军晋无双神将,日后征燕蓟,必当所向披靡。”
刑天举杯沉声:“同心勠力,必破燕京,助主公重登帝位。”
霍去病是最为兴奋的,到处拉着人喝酒。
石敢当、姜雷等军团来客,也是逐渐放开自己。
褚禄山是军团长,与薛仁贵、王猛等人一桌。
王府后院,卫子夫卸下冠帔坐于镜前。
李翊入内坐她身旁,抬手理她鬓边碎发:“一直以来,辛苦你了。”
卫子夫抬眼浅笑:“能伴夫君左右,何谈辛劳。”
貂蝉端来莲子羹置案上:“姐姐、夫君,用些羹汤暖身。”
此时府外忽起喧哗。
亲兵急入禀报:“主公,燕蓟皇朝遣使求见,称有要事相商。”
李翊眉梢微动,起身:“燕蓟使者?引至前厅候着,我即去。”
李翊换常服快步至前厅。
宾客见之,喧声渐止,目光皆聚门处。
一着燕蓟官袍使者,手持国书躬身:“荒州王殿下,臣奉朝堂之命特来拜贺。
我朝陛下闻殿下新婚,备薄礼一份。
另有机密事,需与殿下单独商议。”
李翊目锐扫过使者:“礼可留,话直说。此处皆我亲信,无不可言。”
使者面色微变,踌躇片刻开口:“殿下,崔、燕、穆三家闻殿下将兵指燕蓟,特命臣前来议和。
若殿下止兵,三家愿奏请陛下复殿下燕帝之位,归还皇朝之势。”
厅中宾客顿时哗然。
张飞拍案而起:“放屁!当年驱主公下位,今又想议和,痴心妄想。”
关羽亦起身,眼中寒光一闪:“主公,奸人之言不可信!”
李翊抬手止住喧声,目光落定使者,声冷如铁:“回去告诉三家:欲议和,除非自缚双手来天云城请罪,归还燕帝印玺。
否则,我必率大军踏平燕京,尽诛宵小。”
使者颤栗躬身,匆匆退去。
李善长上前:“主公做得对,三家诡诈,议和唯是缓兵计,断不可信。”
王猛点头:“燕蓟遣使,显是惧我荒州兵盛。当趁此加紧备战,早日北伐。”
李翊颔首,目光扫过众人,声洪震厅:“诸位安心,我意早决,必取燕蓟清算三家。
今日婚宴尽兴,各军团整装待命,待初春来临,兵发燕蓟。”
宾客齐声应和,呼声撼梁。
夜渐深,王府喜气仍浓,红灯在夜色中摇曳,映亮张张面孔。
这份喜庆之下,一股征伐之气悄然凝结。
荒州大军已整戈待发,只待令下,便将北向燕蓟,开启乱世新章。
第517章 召见诸将,密部署战
婚礼次日清晨,天云城王府的议事厅内灯火未熄。
长案上铺满了标注疆域与驻军的舆图。
李翊一大早就起来,在卫子夫与貂蝉的服侍下,着一身便服,就动身前往了议事厅。
待天微微亮后,卫子夫端茶进来,轻声提醒:“夫君,诸将已在厅外候着。”
李翊点了点头:“让他们进来。”
石敢当、姜雷、霍去病、贾诩、岳云、关羽、张飞等将领依次入内,抱拳行礼。
“末将(微臣)参见王爷!”
李翊摆了摆手,指着案上的酒坛:“昨日仓促,今日补上。
诸位先喝一碗暖暖身子,再谈正事。”
典韦命亲兵上前倒酒,诸将接过陶碗,仰头饮尽。
李翊走到舆图北侧,手指点在荒龙关上,看向石敢当:“石将军,回去告诉闻仲将军,北狄近来不会安分,开春后恐会有动作。
荒龙关是荒州的门户,务必增派斥候,加固城防。守城箭矢滚石等要备足。
若北狄来犯,不必求胜,死死拖住,等援军赶到。
切不可主动出击,如今一统燕蓟已到关键时刻,一切事宜都需往后推。”
石敢当躬身,手按长刀:“末将明白!定将话带到,死守荒龙关,绝不退一步。”
他身上的淡褐色煞气隐隐浮动,那是戍边多年磨砺出的戾气。
昨日清剿附近的北狄游骑兵时,他曾一刀劈杀三名敌酋。
李翊手指移到玄商与荒州交界的北游关:“姜雷,袁左宗将军守在北游关。
玄商的柴眧最近动作频频,你回去后,请袁将军加强边境巡查,与北游关那边的斥候保持戒备。
一旦有异动,立刻传讯天云城。
关隘附近的百姓也要安抚好,别让玄商钻了空子。”
姜雷上前一步:“末将领命!定协助斛律将军、袁将军守住北游关,盯死玄商。”
他摸了摸腰间佩剑,剑鞘上的纹路早已磨得发亮。
当初刚刚跟随袁左宗时,他曾率五百轻骑绕后,烧过敌军粮草。
这就是那时,李翊赠予他的佩剑。
李翊看向霍去病,语气严肃:“去病,卫青军团的主要任务是镇守镇夷关。
东夷主力虽败,残部还散在荒原里,很可能杀回来。
你带上萧若风、雷梦杀的轻骑,每日巡查边境,遇山搜山,遇谷查谷,务必清扫干净。
可带上罗绍威防范,互相照应,切记不可孤军深入。”
霍去病单膝跪地,长枪杵在地上:“末将遵命!定带轻骑扫清残敌,守住镇夷关。”
他起身时,拍了拍腰间的箭囊。
先前大战时,他曾率八百轻骑直冲东夷大营,斩将夺旗,彻底击溃了东夷的士气。
李翊走到舆图东侧,点向北疆军团驻地:“贾诩、岳云、张宪,韩信军团与岳飞军团即刻备战。
李牧云的镇南军和曹操的北疆军团互相呼应,是我们南进的阻碍。
你们回去协调两军:岳飞将军正面牵制,韩信将军派精锐绕后进行部署。
尽快完成部署,待命出击。”
贾诩拱手,声音平稳:“主公放心,属下回去便与韩将军商议。”
岳云也抱拳道:“末将定转告父亲,加紧练兵,击溃北疆军团。”
李翊最后看向关羽、张飞:“云长、翼德,诸葛军师的军团驻扎在霞州。
而灵州是燕蓟南部门户,如今的守军组成复杂,既有世家之人,又有皇室插手,这是可乘之机。
你们回去禀明诸葛先生,整顿青刀长骑与云龙轻骑,随时准备突袭灵州。
只要能拿下此地,那燕州与蓟州就无险可守,将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关羽颔首,抱拳道:“末将领命。”
张飞嗓门洪亮:“主公放心,俺到时带兵打头阵,定在一天内就破了他城门。”
诸将接令完毕,李翊抬手道:“诸位即刻返回,告知各自主将,依计行事。
北伐之事,初春便动。
今日所言,止于厅内,不得外传。”
“末将,遵令!”
众人齐声应诺,陆续退出。
厅内只剩李翊与褚禄山。
褚禄山身着重甲,按刀而立,周身黑色煞气沉凝。
李翊坐下,示意褚禄山也坐,亲自给他倒了碗酒:“禄山,留你下来,是有件要紧事。”
褚禄山接过酒,一饮而尽,咧开嘴笑:“主公,请吩咐。”
“你麾下步卒精锐,熟悉世家宅邸布局。”
李翊压低声音,“燕蓟崔、燕、穆三家,在霞、玉州还有残余势力,藏着粮草军械,暗中联络旧部。
你带人秘密清剿,不留活口,缴获的物资全部运往北伐大营。”
褚禄山眼中寒光一闪:“末将明白。这些余孽,早该铲净。
末将定一处一处搜过去,绝不留后患。”
他早年清剿过多处世家叛乱,麾下士卒擅长沙场巷战。
李翊点头:“动作要隐秘,别惊扰百姓。
若遇抵抗,格杀勿论,但不可滥杀。
事成之后,留王孝杰守腹地,你亲自率部到前线与我会合。”
“末将领命!”
褚禄山起身,甲胄铿锵作响。
这时,亲兵进来急报:“主公,岳飞将军传来消息,北疆军团的宇文策率五千步卒偷袭了我边境驿站,抢走部分粮草,斥候死了十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