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42节

  待燕丹离去,混乱的局面便又重现,毕竟这些人本就桀骜不驯,惯于阳奉阴违。

  就如,本该两万重兵把守的白鹿城,此时却仅有五千兵马驻守。

  至于那缺少的一万五士兵,自然是被赤岭寨的大当家抽走,正忙于劫掠各地。

  要知道,这个地方可以说是荒州南部两郡的粮仓。

  世家转运粮草是从蓟州的河道出发,顺着内河抵达関荒郡,而白鹿城正是转运的河口,素有“白鹿仓”之称。

  如此关键之地,竟只安排五千兵马守备,着实令人诧异。

  黑山军的粮草供应,全依赖于这白鹿仓。

  眼下这种状况的出现,实则是与黑山军的组成密切相关。

  城头火把在燕丹留下的赤岭旗上投下暗影,这叛军说是多方联军,实则尽是些套着红甲的流寇和赤岭寨的山匪。

  半月前,他们还为铁矿分成在临関城火并——那满山的黑铁矿脉,正是李翊如此着急要拿下関荒郡的缘由。

  黑山军号称十万之众,实则能战之兵不过八万,且皆是乌合之众。

  若一心想要除掉这伙黑山军,并非难事,先前若肯下血本的话,单是褚禄山的鬼嵬军,便能将其歼灭。

  但李翊意在收编这支部队,他已然在谋划后续之事。

  朝廷现在之所以不敢出兵对付荒州,只是不愿背负骂名。

  毕竟,当下北狄在荒州肆虐,朝廷若出兵,就不能对北狄之事坐视不理。

  可一旦北狄被击退,朝廷出兵的理由便会增多。

  而平定荒州,不过是李翊争霸天下的开端,他一定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二十里外的苍狼谷中,两万荒州铁骑正在啃着冷硬的干粮。

  铁甲骑兵嚼着的干粮混着砂砾咔咔作响,覆草的铁甲下不时传出皮革摩擦声,战马每踏半步都要被缰绳勒住牙口。

  袁左宗单膝跪在山岩后,鹰隼般的目光掠过远处城头火光,银甲在月光下泛出白光。

  “将军,罗网来报。”

  亲卫话音未落,惊鲵已如鬼魅般立在丈外。

  这女子紫绡蒙面,手中的长剑泛着幽蓝寒芒,正是传闻中沾过十七位宗师血的惊鲵剑。

  “外围的探子都已经被清理!”

  “惊鲵先生!有劳了,寅时三刻!届时还需先生再辛苦一趟!”

  袁左宗并不知晓惊鲵的真实身份,整个荒州王府只有赵高与李翊清楚。

  作为罗网中最神秘的三人之一,惊鲵自然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来历。

  “袁将军!如此重要之地,却仅派五千兵马驻守,其中会不会有诈?”

  盖寓将目光从惊鲵消失的方向收回,转而说道。

  这盖寓绝非等闲之辈。

  他是唐末五代时期的重要人物,蔚州人,祖辈皆是州中牙将。

  李克用在云中崛起时,盖寓与康君立等人全力辅佐,成为其心腹。

  李克用担任雁门节度使时,他被任命为都押牙,兼任岚州刺史,后转镇太原,又改任左都押牙、检校左仆射。

  盖寓为人聪慧通达、足智多谋,极善揣摩李克用的心思。

  李克用性格急躁严苛,他人难以侍奉,稍有不顺意便会被惩处,唯有盖寓能顺应其意,并巧妙谏言,化解危机。

  他还曾随李克用入关征讨王行瑜,因功被授检校太保等职。

  虽大权在握时遭朱温离间,但李克用对他毫无猜忌。

  天祐二年,盖寓病重,李克用亲自探望并赐药,足见恩宠有加,其去世后被追赠太师。

  “这黑山军不过是一群无能之辈,哪会有这般谋略,况且这粮仓与城池相隔百里,本就是兵家大忌。”

  袁左宗将罗网提供的情报递给盖寓,笑着说道。

  盖寓接过情报一看,顿时愣住了好一会儿,心中不禁感到无比无语。

  这位白鹿仓的守将,简直就是个酒囊饭袋,每日只知饮酒作乐,根本无心顾及防务。

  此刻,盖寓都觉得自己似乎多虑了,枉他还以为是对方设下的陷阱。

  “走吧!今夜就拿下此地,给那些叛军一份‘大礼’。”

  袁左宗这次的目标是整个関荒郡,这白鹿仓只是计划的第一步。

  他没有什么野心,但却也并不代表就是甘于平凡之辈,只是他更多的是做着辅助的工作,就如原著书里的那般。

  袁左宗是《雪中悍刀行》里北凉王徐骁的义子,被称作“白熊”。

  他本是徐骁从死人堆里救出的孩子,后成长为北凉军中第一猛人和骑战第一人。

  春秋战争的西垒壁大战前,他率一万轻骑赴妃子坟,以送死之姿拖住西楚四万重骑兵,为徐家军创造战机,此役一万骑兵几乎死绝,他被陈芝豹从死人堆中救出。

  徐凤年成为北凉王后,袁左宗全力辅佐,统帅大雪龙骑军。

  他刀法凌厉,被王仙芝看好能以刀入天象境。

  第二次凉莽大战,他率大雪龙骑随徐凤年奔袭广陵,尽显武威。

  一生战功赫赫的袁左宗,最终选择归隐,用别样方式守护北凉。

第64章 白熊袁左宗,铁骑破白鹿

  寅时三刻,月华如霜。

  袁左宗五指收拢的刹那,白色护腕在月光下泛起涟漪般的寒芒。

  他座下的踏雪乌骓,突然昂首嘶鸣,这声长啸如同点燃烽火的引信,蛰伏在草坡间的两万荒州铁骑霎时苏醒。

  覆面甲下传来整齐的机括咬合声,当最后一片护颈甲叶扣紧时,所有骑兵的动作,竟如镜面倒影般分毫不差。

  袁左宗长枪一指,便率先策马出阵。

  他可以说是全能型的统帅,既可以冲锋陷阵,又能指挥作战,这倒是与薛仁贵的定位相似。

  【叮,袁左宗专属·白熊技能发动,

  白熊:白熊啸月镇山河,铁甲银鞍踏九幽。此为北凉骑军统帅袁左宗专属技能。

  效果一,踏阵,率骑兵发起冲锋时,自身武力+5,麾下全体骑兵武力+1;若统领的骑兵为专属骑兵白熊铁骑,麾下全体骑兵武力额外+2;

  效果二,霜甲,当遭遇弓箭、暗器类攻击时,可免疫其技能压制效果;

  效果三,熊魄,单挑之时,自身武力+7;

  效果四,摧城,当率军攻城时,自身统帅+3,若敌军守将基础统帅低于自身,可压制其统帅2点;

  注:此效果同一时间只可针对一人发动。

  袁左宗白熊技能效果一发动,武力+5,基础武力104,霜狼破阵枪+1,踏雪乌骓+1,当前武力上升至111;

  袁左宗白熊技能效果一发动,麾下全体骑兵武力+1】

  在飘着尿骚味的箭跺旁,老哨兵王跛子突然按住腰间酒囊。

  这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荒州老兵,闻到了风中裹挟的铁锈味。

  他下意识地望向远处摇曳的树影,不知为何,总觉得那婆娑的暗影之中,仿佛藏着择人而噬的凶兽。

  当第一片草皮从墙头剥落,这位哨兵终于看清了月光下,如潮水般翻涌而来的黑影。

  那绝非暗夜中的幻象,而是无数精铁面甲折射出的冰冷死亡之光。

  “敌袭!”

  一声凄厉的嘶吼划破寂静夜空,却瞬间淹没在骤然炸响的马蹄声中。

  箭楼上的铜钟才晃了半圈,惊鲵剑那森寒的芒刃,已精准地切断系钟的麻绳。

  身着蓝衣的刺客如毒蛛般倒悬在檐角,冷漠地看着报信的士兵,在青砖上摔得血肉模糊,溅开的血花正巧落在“赤岭”大旗的狼首图案上。

  城头瞬间乱成了一锅沸腾的开水。

  有人提着裤子慌慌张张地朝着弩机跑去,却被自己松垮的腰带绊倒,摔了个跟头;醉醺醺的伍长抡起酒坛砸向烽火台,不料火星却溅落在昨夜抢来的绸缎上。

  当第一个荒州骑兵顺着惊鲵留下的钩索跃上城墙时,守军这才惊觉,所有床弩的弓弦,都凝结着幽蓝的冰晶。

  原来是罗网事先将寒毒渗入了这些守城的利器之中。

  此时的守军统领府里,酒气熏天。

  赤岭二当家孙煜抱着鎏金酒壶,瘫倒在虎皮榻上。

  “大人!敌袭!”

  亲兵接连泼了三盆冰水,才让他勉强睁开浮肿的眼皮。

  “慌...慌个卵子...”他打着酒嗝,伸手去摸佩剑,却错抓起歌姬的肚兜,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老子的城墙...嗝...比娘们裤腰带还紧...”

  话音未落,雕花木门便轰然炸裂。

  袁左宗的铁枪如雷霆般穿透三重门板,枪尖挑着的正是赤岭寨四当家的头颅,那本应守在城门的人。

  此刻,那瞪大的眼眶里还嵌着半块金锭,正是孙煜昨夜输给对方的赌资。

  “苍狼破阵!”

  城外骤起的战吼,震得琉璃盏簌簌作响。

  五百重骑结成锥形锋矢,马槊平举如林,精铁战甲撞向包铜城门的瞬间,惊鲵剑斩断了最后一根精铁门闩。

  城门倒塌的声音,使得孙煜的醉眼终于恢复清明。

  他看见波斯地毯绽开血花,看见月光在玄甲上汇成溪流,最后在惊鲵剑的寒芒里,望见自己脖颈喷薄的血线。

  与此同时,城头的赤岭旗,正好坠入熊熊火海之中。

  以往而言,以骑兵攻城近乎天方夜谭,但在罗网的巧妙协助下,袁左宗竟完成了这一惊人的壮举。

  袁左宗策马上前,用长枪挑起孙煜的尸首,旋即离开。

  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山贼,见自家首领的尸体被悬挂在枪上,瞬间丧失了抵抗的勇气,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

  “竖旗!”

  随着袁左宗一声令下,染血的荒州王旗,在箭楼顶端猎猎作响。

  城内的粮仓处,秦渊的长枪如蛟龙出海,穿透了那位独眼大汉的身体,甚至余力未减,连带后方的三名山贼也一并刺穿。

  原本企图烧毁粮草的山贼见状,再也不敢有所异动。

  在破城的第一时间,袁左宗就命秦渊前往粮仓守卫,以防敌军狗急跳墙,烧毁这座至关重要的粮仓。

  毕竟他们夺取白鹿仓,这些粮草可是重要的收获,绝不能让对方轻易毁掉,袁左宗的后续计划,还指着这些粮草发挥作用。

  秦渊赶到时,恰好撞见山贼正在浇灌火油,及时出手阻拦。

  此外,焦漠带着阮氏三兄弟朝着船坞方向而去。

  李翊特意将焦漠调入袁左宗麾下,正是看中了此地的船只,想要利用焦漠的身份做些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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