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疑兵,也要打出雷霆之势。
“加速!穿谷取飞狐峪关!”秦炎怒吼。
前锋骑将出谷口——
“呜——呜——呜!”
凄厉牛角号从崖顶炸响,压过行军鼓噪!。
“咻咻咻——!”
密集破空声,黑压压箭雨自高崖倾泻,覆盖官道拥挤队列,箭矢刁钻,专射轻甲骑兵军官。
噗嗤!噗嗤!
利器入肉闷响,战马悲鸣
前列数十骑连人带马栽倒翻滚,阵型大乱。
“敌袭!举盾!结阵!”
秦炎格飞两箭,火纹刀舞成赤影。
荒州军反应竟如此快?竟已是提前埋伏设在这里?!
“秦炎!受死!”
清啸穿透混乱,谷口烟尘中,白马如电冲出。
赵云银甲白袍,龙胆枪寒芒吞吐。
其侧,马超虎头湛金枪高举,率精锐骑兵撞入秦炎军混乱侧翼。
“赵云!马超!”
秦炎瞳孔猛缩,草坡的血仇翻涌。
“来得正好!今日取尔头颅祭火骑营。”
秦炎暴怒,周身血雾升腾,凝聚成实质性的血煞之力。
这是神将境界的象征。
不顾阵型,猛夹马腹,火纹刀卷起灼热腥风,悍然迎击赵云,刀枪未接,惨烈气势已扑面。
铛——!!!
龙胆枪火纹刀首次碰撞,巨响震谷,气浪尘土翻涌。
赵云只感枪上巨力裹灼热煞气涌来,双臂微麻,夜照玉狮子长嘶退步。
好霸道的力量,比当初遇时是更凶。
“死!”
秦炎状若疯虎,火纹刀化赤红狂澜,刀刀追命,力量速度在暴怒中暴涨。
马超见赵云受压,虎目怒睁:“休狂!”
湛金枪如毒蛇噬肋,寒气刺骨。
“滚!”
秦炎竟不避,左手短刀灌煞力狠格金枪,右手刀势不减,死缠赵云。
铛!铛!
两声爆鸣!
马超枪势被震偏。
秦炎硬接两击,气血翻腾嘴角溢血,伤更添凶戾,眼中血芒大盛。
“哈哈哈!痛快!齐上!”
秦炎狂笑,火纹刀赤芒更炽,以一敌二,将赵、马卷入死斗。
刀枪狂击,气劲迸射,逼退周遭士卒,清出血腥战场。
荒州骑兵趁势猛冲,分割绞杀混乱秦炎步骑。
西南·鬼愁林
落鹰涧出口,阴暗原始山林。
霍凌霄率五千神弓骑潜出,马蹄裹布沙沙。
他眼神锐利扫视通往白鹿仓的林道。
秦炎与王镧疑兵应已吸走主力,此地守备……显见松懈。
焚仓在望!
“加速!穿林取粮仓!”
霍凌霄低喝,策马当先入林。
前锋百骑入林深处——
轰隆!咔嚓!
前方巨木轰然倒塌堵路,两侧林间机括嗡鸣绷紧。
“埋伏!”霍凌霄反应如电,“举盾!散开!”
咻咻咻——!
刺耳破空声四面袭来,手臂粗弩枪自暗处劲射,穿透力恐怖,直扎密集骑队。
噗嗤!噗嗤!啊——!
弩枪洞穿轻甲,人马钉地,阵型崩乱。
“稳住!两翼……”霍凌霄厉喝。
“霍凌霄!此路不通!雄阔海候你多时!”
炸雷怒吼响彻,铁塔巨汉雄阔海,碗口粗熟铜棍堵在断木后。
身后重甲步卒大盾层叠如墙,盾隙强弩寒光闪闪,千名赤膊刀斧手隐伏其后,眼神凶悍。
“放箭!”雄阔海棍指。
嗡——!
弓弦齐震,密集箭雨越盾覆盖混乱神弓骑。
神弓骑精骑射,然林间狭地遭重弩伏击,伤亡骤增,人仰马翻。
霍凌霄眼神冰寒,摘奇弓“穿云”,引弓满月,特制破甲重箭上弦,杀意锁定百步外雄阔海。
“着!”霍凌霄吐气松弦。
嘣——!
弓弦震鸣,重箭化乌光尖啸破空,直射雄阔海面门。
“好箭!”
雄阔海狂吼,不闪不避,筋肉虬结煞气灌注,熟铜棍挟巨力呼啸砸向乌光。
铛——!!!!
金铁爆鸣刺耳,火星四溅。
重箭被砸飞斜插巨树,箭杆剧颤,雄阔海双臂剧震,虎口崩血染棍,连退三步,气血翻涌。
霍凌霄一箭未果,挥手喝令:“神弓骑!抛射!覆盾阵后!”
残存神弓骑颠簸引弓,箭雨抛射越盾,落向后方刀斧弩兵。
“举盾!”
雄阔海令下,重甲盾挡叮当,仍有箭矢透隙伤人。
“刀斧手!随老子冲!砍翻这群弓手!”
雄阔海不顾臂痛,铜棍前指,如犀牛冲入神弓骑混乱侧翼,千名刀斧手怒吼如洪,厚背砍山刀挥舞,扑入敌阵。
惨烈近身搏杀,鬼愁林空地顿化血狱。
北线·関河城
関河城下,战鼓隆隆。
王镧督一万步卒列攻城阵,“岳”字帅旗高举。
云梯冲车缓缓前推,弓手方阵抛射箭雨压制城头。
“先登者!赏千金升三级!”
王镧阵后高喝。
心知己为疑兵,造势牵制,攻势猛而未尽全力。
城头,“关”字旗下。
关羽绿袍按剑,丹凤眼冷视城下蚁附之军,赤兔静立。
守将马岱近前低报:“君侯,敌攻虽猛,然其重甲未全力压上,云梯架设亦有余力……恐佯攻。”
关羽抚髯颔首:“然。王镧沉稳欠锋锐,意在牵制。”
目光扫过城下,“传令:各部稳守,省箭木。任其鼓噪架梯,待攀近城垛,以滚石擂木击之。弓弩手,狙推车卒与军官。”
“遵令!”马岱退下。
守军得令,箭矢稀疏精准,专射推车卒与军官。
北境军攀近城垛,滚木礌石方呼啸砸落,惨嚎坠地声不绝。
王镧阵后皱眉。
守军太稳!
稳如看穿佯攻,只耗己力。
数次进攻皆退,伤亡渐增士气落。
“将军!弟兄们白送命啊!”校尉急道。
王镧面沉如水,望城头绿影。
关羽名不虚传。
他沉声:“擂鼓续攻!云梯不停!作强攻势!”
戏需演足,为霍将军争机,代价在所不惜。
関河城下,攻城战血肉横飞,真正杀机在无声角力。
关羽不动如山,王镧进退维谷。
磐山大寨·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