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60节

  “兵贵神速。”朱棣漫不经心地转着马鞭,“不管是打仗,还是骑马,我都比你强。”

  朱棡抽出腰间长刀:“现在比划比划?让大哥看看谁才是最强塞王。”

  “胡闹!”朱标大吼一声。

  两位藩王顿时像做错事的孩童般缩手,却仍用眼神隔空厮杀。

  太子无奈叹气:“一个统领九边重镇,一个坐镇燕云要冲,见面怎么还像小时候似的,要争个强弱?”

  “大哥教训的是。”朱棡从鞍囊取出个油纸包,“臣弟这次带了太原府的醍醐饼。某人怕是连母后爱吃什么都不记得了?”

  朱棣冷笑一声,解下腰间皮囊拍在城砖上:“马奶酒配醍醐饼才是正理。老三你在山西待久了,人都软了吧。”

  “都给我住口!”朱标夺过酒囊饼包,在弟弟们错愕的目光中仰头豪饮。

  这位素来温雅的太子抹嘴大笑:“等老二到了,今日咱们不醉不归!你们兄弟待会儿拼酒,如何?”

  这时,第三道烟尘在官道尽头升起,朱棣突然眯起眼睛:“这蹄声,是二哥的青海骢?”

  朱棡已嗤笑出声:“老四你耳朵被北风吹坏了?这分明是马车。”

  晨雾中,四匹雪白骏马拖着的车驾滚滚而来。

  转眼间,马车到了三人面前。

  秦王朱樉跳下马车,下拜动作行云流水:“臣弟参见太子殿下。”

  “老二你这回来的也快。“朱标伸手虚扶。

  朱棣凑近秦王颈侧轻嗅:“二哥换熏香了?是急着见秦王妃吧?难怪连铠甲都不穿!”

  “就是就是。”朱棡附和,“二哥最爱媳妇,我们都知道。”

  秦王耳根瞬间通红,却强撑着板起脸:“本王忧心的是母后。“

  朱棡与朱棣突然一左一右勾住他肩膀:“母后没事了!就等二哥你来喝酒!”

  朱标望着三个弟弟,恍惚看见十几年前在御花园追逐打闹的孩童。

  “走,先去拜见父皇和母后。”他挥手,“再去东宫,孤已经备好酒菜,今日不醉不归。”

  ……

  坤宁宫。

  朱标领着三个弟弟进来,马皇后正倚着绣凤引枕喝参汤。

  见四个儿子齐刷刷跪下,病容顿时泛起红光:“快起来让娘看看!”

  她伸手去掀锦被,却被朱元璋一把按住。

  “急什么?”皇帝鹰目扫过风尘仆仆的儿子们,“老四,上月军报说北元残部袭扰开平卫,你斩首几何?”

  朱棣铠甲未卸便挺直脊背:“回父皇,儿臣亲率轻骑截击,斩首七百三十八级。”

  马皇后一个白眼,想阻止:“重八!孩子们鞍马劳顿……”

  朱元璋却打断了她,朝着朱樉问:“老二,你秦王府的屯田赋税为何比去年少了?”

  朱樉额头沁汗,忽见母后狠狠瞪一眼父皇:“标儿昨夜就备了接风宴,你这时候问什么政务?”

  “父皇,你改日再问也不迟,弟弟们还未用膳呢。”朱标道。

  “都滚去喝酒吧!”朱元璋挥袖,却见四个儿子齐刷刷望向马皇后。

  待获准后刚要告退,皇帝猛地起身:“慢着!”

  他从龙案下提出个黑陶坛,泥封上还沾着凤阳的黄土:“三十年陈酿,便宜你们这群兔崽子了。”

  “多谢父皇。”四兄弟齐拜。

  朱棣伸手去接酒,却被朱元璋揪住耳朵:“臭小子!敢灌醉你大哥,朕抽你三十军棍!”

  “父皇,你这点儿酒,也不够灌的。”朱棣一把拿过来。

  四兄弟再拜,急匆匆走了。

  望着儿子们远去的背影,马皇后轻叹:“重八,其实你比我更想他们吧?”

  朱元璋眼神幽幽。

  谁愿意把儿子赶去边疆,三年才得见一次?

  这一切,都是为了大明天下啊。

  ……

  东宫偏殿。

  八仙桌上,四色攒盒里盛着金陵盐水鸭、凤阳酿豆腐、苏州松鼠鱼和炙羊肉。

  朱标为弟弟们布菜,朱棣碗里的炙羊肉堆成小山,朱棡面前的酿豆腐颤巍巍叠了三层,连吃的最少的朱樉碗中也摞着半条松鼠鱼。

  “大哥这是要撑死我们?”朱棣用匕首扎着羊肉笑问。

  朱标拍开他握刀的手:“北疆待久了,连筷子都不会使了?”

  说着却亲自为他卷起荷叶饼,就像二十年前喂三岁幼弟吃糕。

  三十年陈酿拍开泥封,几杯酒下肚,四兄弟就不讲规矩了。

  朱棣酒坛斟满海碗:“当年偷喝父皇菊花酿,就属二哥吐得最凶!”

  秦王脸红,三兄弟大笑。

  酒过三巡,朱棣正色问:“听说治好母后的马先生,不是太医?”

  “人家不愿意做太医。”朱标道,“但是,他的医术超过戴思恭。”

  朱棡放下酒杯:“改日得去拜访下这位马先生,感谢他救了母后。”

  “是该去。”朱樉一笑,“你们先去,我先陪王妃两天,再去。”

  其他三人,同时给他一个白眼。

  一个时辰后。

  朱樉悄悄将醒酒汤推给朱棣,这位千杯不醉的燕王,此刻正伏案嘟囔“大哥别抢我弓”。

  朱标解下蟠龙氅衣盖在弟弟身上,转头见朱棡在窗前摆弄算筹:“三弟算什么呢?”

  “算下次,我们兄弟,何时能聚。”晋王的声音越来越低。

  ……

  夜幕低垂,奉天殿内烛火通明。

  朱标进门,见朱元璋伏案批阅奏章的身影,那影子比三年前又佝偻了几分。

  “儿臣参见父皇。”朱标行礼时带着微醺的酒气。

  朱元璋搁下笔,上下打量:“标儿竟没醉?那三个混账转性了?”

  “弟弟们体恤儿臣要理政务。”朱标接过太监奉上的醒酒汤,“老四原要拼酒,倒是老三拦住了。”

  朱元璋哼一声,指着案头奏章:“你且看看晋王递来的折子。”

  朱标展开绢本,但见朱棡将太原府屯田改制写得条理分明,末了却画着个醍醐饼的涂鸦。

  “老三还是这般顽童本性。”太子失笑。

  “这混球!”朱元璋嘴上骂,眼中却含赞许。“但他把山西军户制改得漂亮。只是太过刚烈。上月为个贪污的知县,他竟亲自动刑抽了三十鞭。”

  “三弟脾气是暴了点,儿子会提醒他的。”朱标一笑。

  朱元璋扔下奏章,靠向龙椅,“标儿,你说老二如何?”

  “二弟嘛。”朱标一笑,“他治陕九年,秦王府库还算充盈。只是似乎过于沉溺闺阁之乐。”

  “他递的请安折子,十封有八封是秦王妃代笔!”朱元璋冷笑,忽又叹气,“不过那孩子心善。去年西安地震,他开私库赈灾,连王妃嫁妆都变卖了。”

  夜风吹来,吹动北疆军报

  “老四呢?”朱元璋皱眉,“这小子每份折子都带着血腥气。”

  “四弟太过拼命。”朱标颇为无奈,“上月他又带着轻骑就敢冲击北元中军。”

  “朕要他守国门,不是送命!”老皇帝看着太子,沉声道,“他们可以犯错,可以荒唐,但必须活着!”

  朱标认真一拜:“父皇放心,儿子会护着弟弟们。”

  ……

  朱元璋起身走向朱标,在青砖上拖出长长的阴影。

  “标儿。”皇帝声音压得极低,“你母后感染痘症,这事你还在查吧?”

  朱标颔首:“是,但目前没有线索。”

  “交给老四去查。”朱元璋眸光森寒,“他执掌过锦衣卫,三个月就挖出了七十八个探马军司,他比你更懂怎么让人开口。”

  太子想起朱亮祖案。

  当时朱棣提着十二颗人头进宫复命。

  “儿臣担心!”朱标眉头紧皱,“四弟若动用锦衣卫旧部,恐怕会牵连甚广。”

  朱元璋冷喝:“那也得查!你母后的事,就是天大的事。”

  “是。”朱标拜道。

  朱元璋望着窗外黑夜喃喃自语:“标儿,你可知为父为何定要老四去查?”

  “四弟聪明果决。”朱标道。

  皇帝摇了摇头:“因为只有他敢对勋贵皇亲举起屠刀。你母后的病,若是阴谋,那幕后之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朱标面色剧变。

  他担心他的父皇,要用母后之染病,掀起一场新的屠杀。

  “标儿,查案的事,不要告诉你母后。”朱元璋轻叹,“她太仁慈了,定然不会同意的。”

  “父皇,母后她是不希望父皇你造杀孽。”朱标低声道。

  朱元璋声音陡冷:“标儿!你记住了,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第79章 朱棣震惊:雄英还活着?

  燕王府,灯笼在秋风中摇曳。

  徐妙云立在寝殿前,秀眉微蹙,亲卫说燕王已经进宫,怎的这时辰还不见回来?

  “王妃!”侍女跌跌撞撞冲进来,“王爷回府了。”

  远处已传来铠甲碰撞的铿锵声。

  徐妙云拎起裙摆疾步而出,在穿堂的月光下看见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

  “臣妾参见王爷。”她刚要行礼,就被带着酒气的臂膀揽入怀中。

  北疆的风霜混着梨花白的醇香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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