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俯身,仔细打量着棺木中的也速迭儿,轻轻叹了口气:“没想到啊,这厮自持速度快,身手敏捷,征战四方,最后居然是被炸死的,倒也算是死得轰轰烈烈了。”
“如今我大明兵强马壮,火炮犀利,麾下将士个个英勇善战,滚滚大势,无人能挡!帖木儿帝国节节败退,再过不久,注定灭亡。”朱柏自豪道。
马天缓缓点头:“你说得没错。这两年,我们步步紧逼帖木儿,他们丢城失地,节节败退,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只是,越是到这种时候,我们越不能掉以轻心。”
“舅舅,我正要问呢,如今君士坦丁堡已是囊中之物,再过几日便能彻底攻克,你这时候召我回来,到底是有什么要事商议?前线战事正紧,我实在放心不下。”朱柏问。
马天瞪了他一眼:“你啊,就知道打仗。如今前线大势已定,那些残余势力翻不起什么风浪,交给麾下的将军们去办就好。我召你们回来,可不是为了商议战事,而是要和你们好好商量商量,接下来该如何治理这片辽阔的疆域。”
“这些年,我们打下的地盘越来越大,从玉门关到撒马尔罕,从撒马尔罕到君士坦丁堡,疆域辽阔,民族众多,治理起来绝非易事。若是治理不当,民心不稳,就算打下再多的土地,也守不住。”
朱柏听了,也收起了嬉闹的神色:“舅舅说得是,我只顾着打仗,倒还真没多想这些。不过有舅舅在,我相信,一定能把这片土地治理好。”
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熟悉的呼喊:“舅舅!我们来了!”
朱柏一听,顿时眼睛一亮:“是二哥!三哥!还有老十七!他们终于到了!”
朱樉、朱棡、朱权大步走了进来。
几人见到马天和朱柏,加快脚步。
“拜见舅舅!”
“老十二,好久不见!”
马天笑着摆了摆手,招呼道:“都起来吧,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快坐下。”
……
诸王散去后,马天在殿上沉思。
“王爷,辽东女真部猛哥求见。”侍卫禀报。
马天有些意外:“你说谁?猛哥?”
“回王爷,正是辽东女真部的猛哥。”侍卫躬身重复道。
是他,猛哥,当年他征辽东,结识的女真部首领,两人曾并肩作战,算下来,竟已有二十余年未曾相见了。
“快请!”马天挥手。
侍卫应声退下,不多时,一个身着女真部落服饰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形高大,走进殿内,看到马天,随即双膝跪地,恭敬地叩首:“猛哥拜见漠北王!”
马天看着眼前的猛哥,心中感慨万千:“起来吧,猛哥。还漠北王呢?那都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如今本王已是徐王,镇守这撒马尔罕,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漠北驰骋的马天了。”
猛哥站起身:“在我们心中,王爷永远是那个平定漠北、威震四方的漠北王。如今漠北之地,不管是女真部落,还是蒙古部落,都还流传着王爷你的传说。”
“别净说这些陈年旧事了,”马天问,“你怎么会来撒马尔罕?辽东到这里,万里之遥啊。”
“回王爷,我是来做买卖的。如今大明国力强盛,你又打通了西域与中原、辽东的商路,商路通畅,往来便利,我们女真部也想来西域碰碰运气,贩卖些辽东的皮毛、药材,换些西域的香料、珠宝,也能让部落的族人日子过得好一些。”猛哥道。
马天欣慰地点了点头:“好,好啊。如今天下大定,百姓安居乐业,商路通畅,各部落互通有无,这才是最好的局面。对了,如今辽东的局势如何?诸部落都还安分吗?”
“回王爷,辽东一切都好。自从大明派官员前往辽东安抚,你又下令善待各部落,诸部落都感念大明的恩德,尽数听从大明之令,不敢有丝毫放肆,邻里之间也相处和睦。”猛哥躬身道。
马天摊了摊手:“这就好,这就好。只要辽东安稳,本王也就放心了。你此次前来,若是有什么难处,或是需要本王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猛哥放下眉头微微皱起,有些犹豫,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了?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你我之间,不必如此见外。”马天道。
猛哥起身再次跪倒在地:“王爷,我有一事相求,还请王爷恕罪。我听说,凉王殿下此次前来,带来了也速迭儿的尸体,求王爷准允我把他的尸体带走。”
马天神色瞬间一变,目光一冷:“带走他的尸体?为何?”
“请王爷恕罪!”猛哥重重叩首,“王爷,此事说来话长,当年也速迭儿在漠北战败,走投无路之际,是臣接走了他,将他藏了起来,才让他得以苟活至今。如今他已身死,臣只求能将他的尸体带走,好好安葬,了却一桩心愿。”
马天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震惊:“原来是你!当年我遍寻也速迭儿不得,以为他早已死在漠北的乱军之中,没想到竟是被你藏起来了,你为何要帮他?”
猛哥混身一震,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当年也速迭儿找到臣,曾对臣说,他并非这个世界的人,他来自一个遥远的未来,还说……还说臣是他的祖先。”
马天早知道也速迭儿来自未来。
只是,猛哥是他的祖先?猛哥乃是后来爱新觉罗氏的先祖,若是也速迭儿是猛哥的后代,那他是爱新觉罗氏。
“他既然说你是他的祖先,那他不会姓爱新觉罗吧?”马天问。
猛哥眼中满是惊骇:“王爷果然知道!他当年对臣说,他的本名不叫也速迭儿,他叫胤禛,姓爱新觉罗,是我的后世子孙。”
“原来是雍正皇帝!史书上记载,他猝然离世,没想到,竟是到了这个时代。”马天冷冷道。
猛哥再次重重叩首:“王爷神通广大,竟什么都知道。王爷,我发誓,我毫无野心,也从未想过借助胤禛的力量图谋不轨,只求能将他的尸身带走,还请王爷恩准!”
马天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摆了摆手:“罢了,起来吧。本王允你,将他的尸体带走,好好安葬便是。只是你要记住,往后莫要再与大明的仇敌有所牵扯,好好打理女真部落,安分守己,莫要辜负本王和大明的信任。”
“谢王爷!谢王爷恩准!”猛哥大喜过望。
“下去吧,安排人把尸体带走,莫要在宫中喧哗。”马天挥了挥手。
猛哥再次躬身行礼,恭敬地退了出去。
马天走到殿门口,喃喃自语:“如今就剩下沙哈鲁了。沙哈鲁,你又会是谁?”
……
凤阳,行宫。
依山傍水,青砖黛瓦,虽不及京城皇宫那般恢弘壮丽,却也雅致清幽。
殿中,朱元璋半躺座椅上。
“儿臣朱棣,拜见父皇,父皇圣安。”朱棣来拜,他是从京城赶来。
朱元璋看着他,抬手:“老四,起来吧。你都有白发了。想当年,你跟着徐达去漠北,还是个毛头小子。”
“父皇,儿臣今年都快五十了,有几根白发也正常。岁月不饶人,可儿臣身子骨还硬朗得很。”朱棣道。
朱元璋轻轻叹了口气:“转眼之间,你都要老了,咱更是半截身子埋进土里了。当年跟着咱打天下的老弟兄,如今也没剩下几个了。”
朱棣摊了摊手:“儿臣还不老,还能带兵打仗,如今哥哥弟弟们,都在西域出息了,跟着舅舅征战四方,平定西域,捷报频传,儿臣看着,也满心欢喜。”
“咱知道,你性子野,耐不住京城的束缚,不想留在那牢笼一般的皇宫里,总想出去带兵打仗,驰骋疆场。”朱元璋顿了顿,目光紧紧望着他,“可雄英还年轻,朝中还需要有威望的人辅佐。再说,京师乃是大明的根基,总得有个有威望的藩王坐镇,震慑各方,咱才能放心。”
朱棣无奈:“父皇都这么说了,儿臣也只能如此咯。”
“对了,高炽、高煦他们,是不是已经回南美大燕了?”朱元璋问。
“他们已经回去了,也不知道往后还能有几次相见的机会。”朱棣叹息。
朱元璋轻轻哼了一声:“这两个兔崽子,咱一把年纪了,想见他们一面都难,居然连凤阳都不来,就直接回南美了?眼里还有咱这个爷爷吗?”嘴
“父皇莫气,他们也是身不由己,南美初定,事务繁杂,实在脱不开身。等父皇百岁大寿之时,儿臣一定写信给他们,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回来,给父皇贺寿。”朱棣笑着劝慰。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咱能活到一百岁?能多活几年,看到大明安稳,看到你们兄弟和睦,看到马天那小子回来,就知足了。”
“父皇,你老硬朗着呢,别胡说!”朱棣道,“等舅舅马天从西域回来,让他给您好好调养调养。”
朱元璋又叹了口气:“你舅舅啊,也有好几年没回来了,你母后日日惦记着他,常常在夜里偷偷抹眼泪,盼着他能早点回来。”
“父皇放心,如今西域已然大定,帖木儿帝国的残余势力节节败退,舅舅已经平定了西域大部分地区,不日便可班师回朝,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到凤阳,拜见你和母后了。”朱棣道。
朱元璋满是期待:“他能来就好,能来就好啊。咱还想着,他能见咱最后一面。”
“父皇,你一定能见到的,别多想。”朱棣连忙劝慰。
朱元璋摆了摆手:“不说这些丧气话了,咱不说了。你既然来了,就陪咱喝几杯。你母后这几年,总说喝酒伤身子,天天盯着咱,不准咱喝酒,憋得咱好苦。。”
“父皇,这可不行啊。母后也是为了你好,若是儿臣陪你喝酒,回头母后知道了,少不了要揍儿臣一顿啊。”朱棣苦笑。
《大宋:朕不是赵桓,没有靖康耻》
兄弟们,上本新书太监了,我自斩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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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元年,十一月。
金军兵临城下,皇帝赵桓被逼要亲自去金军大营议和。
赵桓怂了,不敢去。
穿越而来的赵寰,又饿又冻,正阻止一群泼皮无赖抢一个少女。
南道都总管张叔夜看到了他,惊了:“官家?”
原来,赵寰和官家长得一模一样。
于是,张叔夜把赵寰带到了大宋官家赵桓面前。
“你替朕去金营议和。”
“我真不想做官家啊。”
很多年后,赵寰坐在龙椅上。
“有人说朕是假的,那朕收回的燕云十六州也是假的吗?”
第457章 天下永乐,马天永镇西域
君士坦丁堡。
这座屹立千年的雄城,此刻正被大明从海陆三面包围。
城墙之上,帖木儿的士兵面色疲惫,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明军阵列,满是恐惧与绝望。
末日已然降临。
数月之前,明军主力挥师西进,一路势如破竹,直抵君士坦丁堡城下。
为了彻底切断这座城池的生机,大将军张玉一面派重兵在博斯普鲁斯海峡两岸修建坚固要塞,架设巨炮,严密封锁海上通道;另一面,调集数千名民夫,耗时半月,将一百艘精锐战舰经陆路缓缓拖过金角湾外的山地,绕过了帖木儿军的铁链封锁,神不知鬼不觉地抵达金角湾内侧。
此刻,张玉身着银甲,腰悬佩剑,策马站在阵前高地,抬眼望向这座被战火笼罩的雄城。
城墙高耸入云,箭楼林立,旌旗杂乱。
他的面前,是一排排整齐排列的巨炮。
这些巨炮乃是大明格物院新造,每一门都重达千斤,可发射重达一千多斤的巨型炸弹,威力无穷。
炮阵之后,是密密麻麻的明军将士,队列整齐,气势如虹。
海风掠过阵前,吹动张玉的披风。
他缓缓拔出长剑,下令:“开炮!”
刹那间,轰鸣声震耳欲聋,大地像是在脚下剧烈颤动,连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海水都泛起了涟漪。
一颗颗巨型炸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君士坦丁堡的城墙与城楼。
碎石与尸体一同滚落,鲜血染红了城墙下的土地。
炮火持续轰鸣,烟尘弥漫。
“将军,我军已连续轰了两个月,帖木儿军伤亡惨重,粮草耗尽,弹药匮乏,早已是强弩之末。”朱能策马上前。
张玉微微颔首,挥手:“传令下去,今日是徐王大寿,本将军要攻下此城,以君士坦丁堡的捷报,为徐王祝寿!”
“遵令!”朱能高声应和,转身策马而去,将命令传遍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