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90节

  马天目光转向身后的秦王与晋王:“秦王、晋王听令!”

  “末将在!”朱樉与朱棡齐声应和。

  “命你们二人,各领一万精锐,兵分两路,扫清离水城周边的所有敌军城池!”马天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记住,此次出征,既要速战速决,拿下城池,也要安抚城中百姓,严明军纪,不可滥杀无辜。最重要的是,务必确保新粮道通畅,粮草乃大军之本,万万不可有失!”

  “末将领命!”朱樉与朱棡再次躬身。

  领命之后,二人不再停留,转身对着身后的几位副将低声吩咐了几句,便大步走出中军大帐。

  帐外,号角声再次响起,伴随着马蹄声与士卒们的呐喊声,两路精锐大军陆续出征。

  “诸位,留守离水城,整顿军纪,安抚百姓,修缮城池,加固防御。这城是我们西进的根基,也是我们的退路。”马天目光扫过帐内其余诸将。

  “遵令!”诸将齐声应和。

  吩咐完留守事宜,马天抬手召来帐外的传令兵。

  “速备笔墨,草拟报捷文书,快马加鞭送往京师,向朝廷禀报我军大捷!”

第433章 朱雄英:四叔,皇位你来坐

  奉天殿,早朝。

  文武百官按品级依次排列,垂首而立。

  太子朱英坐在监国位上,一股上位者威仪已然浑然天成。

  朝参后,群臣奏事。

  “启禀太子殿下!西域捷报!国舅领兵,踏平离水城,大破帖木儿帝国前锋,现已扫清西进要道。”

  “快,将捷报呈上来!”

  内侍连忙取来捷报,呈至朱英案前。

  朱英展开捷报,快速扫过,朗声道:“西域大捷,乃将士之功,国舅统筹有方,将士们奋勇杀敌,不负朝廷重托!”

  文武百官齐齐躬身,齐声恭贺:“恭贺殿下!为大明贺!”

  待群臣贺毕,燕王朱棣上前一步,躬身出列:“殿下,西域大捷,将士们浴血奋战,臣恳请殿下,对前线将士论功行赏,厚恤阵亡将士家属,以安军心,以励后人。”

  “另外,西域战事未歇,国舅领兵西进,粮草辎重乃是重中之重。臣已传令户部、兵部,即刻调拨江南漕运粮草十万石,连同甲胄、箭矢、药品等物资,分三路运往西域,沿途安排卫所士卒护送,确保物资按时抵达,不耽误前线战事。”

  朱英缓缓点头:“四叔考虑周全,安排妥当,孤心甚慰。粮草辎重的调度,就按四叔所言,务必落实到位,不可有丝毫差错。有四叔统领军务,统筹调度,孤便再无后顾之忧。”

  “臣遵旨。”朱棣躬身应答。

  短暂的欢喜过后,群臣继续奏事。

  越王朱允炆禀报:“启禀殿下,臣奉命督办江南漕运疏通之事,连日来竭力推进,奈何江南近日多雨,河道泥泞,施工受阻,加之部份州县官吏办事拖沓,漕运疏通进度,未能达到殿下预期,臣有罪,请殿下责罚。”

  “江南漕运,乃是大明命脉,关乎京师物资供应,更关乎西域前线粮草支援,孤早已叮嘱过你,务必加快进度,不可延误。如今多日过去,进度依旧缓慢,你可知罪?”朱英面色冷下来。

  “臣知罪!臣恳请殿下再给臣些时日,臣定当严令各州县长官,日夜赶工,严查拖沓官吏,务必加快漕运疏通进度。”朱允炆拜道。

  朱英盯着朱允炆看了片刻,冷冷道:“两月之内,漕运疏通必须取得实质性进展,若是依旧拖沓,耽误了西域粮草供应,孤定不饶你!”

  “臣遵旨。”朱允炆躬身。。

  朱允炆退下后,吏部侍郎齐泰上前,躬身禀奏:“启禀殿下,自考成法推行以来,虽规范了官吏考核,提升了办事效率,但近日,臣在督办考核之事时,发现诸多问题。部分州县官吏为完成考核指标,弄虚作假,虚报政绩;还有些官吏因考核严苛,心生不满,暗中推诿扯皮,甚至联名上书,恳请殿下放宽考核标准。此外,考核指标的设定,部分过于繁琐,州县官吏疲于应付,反而影响了日常政务推进,臣恳请殿下,斟酌调整考成法相关条款,以解当前困境。”

  ,殿内瞬间陷入寂静,文武百官皆屏住呼吸,目光纷纷投向朱英,神色各异。

  考成法乃是当年国舅马天奉命推行,旨在整顿吏治,肃清官场积弊,深得陛下与太上皇认可,朱英向来十分重视。

  果然,朱英猛地一拍案几,厉声呵斥:“放肆!考成法乃是国舅当年耗尽心血推行,整顿官场积弊,成效显著,当年推行之时,为何没有这般多的问题?刚交给你,你便找出诸多借口,妄图动摇考成法根基,你安的什么心?”

  齐泰被骂得浑身一颤:“臣不敢!臣只是据实禀奏,并无他心,恳请殿下明察!”

  “你身为吏部侍郎,身负考核官吏之责,不思如何严查弄虚作假、推诿扯皮之徒,反而归咎于考成法本身,办事不力,识人不明,还有何颜面担任侍郎之职?即日起,免去你吏部侍郎之职,降为吏部主事留用,戴罪立功,若是再敢懈怠,或是再提调整考成法之事,孤定当严惩不贷!”朱英呵斥。

  “臣遵旨。”齐泰面色惨白。

  满朝文武大惊失色,纷纷低下头,不敢言语,心中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谁都知道,齐泰向来与越王朱允炆交好,乃是朱允炆在朝中的得力臂膀。之前方孝孺被罢,朱允炆便已失势,如今朱英严惩齐泰,明着是斥责他办事不力,实则,是在继续打击朱允炆,削弱他在朝中的势力。

  朱棣眉头紧紧皱起,神色凝重。

  ……

  下朝后,百官退去。

  “四叔,留步。”朱英喊道。

  朱棣脚步一顿,转过身:“殿下有何吩咐?”

  偌大的大殿之内,只剩下叔侄二人。

  朱英抬手揉了揉眉,一脸疲惫。

  “殿下连日操劳,需多保重身体。”朱棣道。

  朱英看着他,问:“四叔是觉得孤今日处置齐泰,有些不妥?”

  “殿下今日对齐泰的处置,臣以为,太过急躁了。齐泰虽有办事不力之过,可他方才在朝会上所言,并非全是虚妄之词。考成法推行后,虽成效显著,可日久天长,难免出现疏漏,部分考核指标繁琐、官吏弄虚作假之事,臣亦有所耳闻。齐泰身为吏部侍郎,据实禀奏,虽有不妥之处,可殿下直接将其降职留用,未免太过严苛,也难免让朝中群臣心生疑虑,寒了部分臣子的心啊。”朱棣道。

  朱英脸色沉了下来:“齐泰所言,看似据实禀奏,实则是在非议考成法,妄图动摇大明吏治的根基!考成法乃是国舅耗尽心血推行,父皇与太上皇皆十分认可,若不是此法,官场积弊难以肃清,官吏办事效率也难以提升。如今齐泰不思整顿吏治,严查弄虚作假之徒,反而归咎于考成法本身,这不是办事不力,是什么?孤降他官职,已是手下留情,若是换做旁人,孤定当严惩不贷!”

  “殿下!”朱棣劝道,“臣并非要否定考成法,只是觉得,凡事当灵活变通,考成法有疏漏,我们可以酌情调整,而非一味地维护,更不能因此苛责禀奏实情的臣子。殿下监国,当以安抚群臣、稳定朝局为重,这般严苛处置,恐不利于朝局稳定啊。”

  “孤严惩齐泰,正是为了稳定朝局!若是人人都像齐泰这般,非议朝廷法度,妄图投机取巧,那大明的江山,还能安稳吗?孤身为监国太子,守的是皇爷爷与父皇打下的江山,守的是大明的法度,若是连这点威严都没有,如何能服众?如何能稳住朝局?”朱英冷笑。

  叔侄二人各执一词,争执渐渐升级。

  朱棣神色凝重,依旧耐心劝阻:“殿下,臣明白你的苦心,可你终究太过年轻,行事太过急躁,有些事情,并非一味强硬就能解决。”

  朱英被这句话彻底激怒:“四叔,你是不是觉得,孤年轻无能,不配监国?不配守住大明的江山?若是如此,这龙椅,你来坐!皇爷爷与父皇身体虚弱,常年调养,无力理政,孤扛不起这大明江山,四叔觉得孤不行,孤让给你便是!反正,你雄才大略,手握重兵,朝中群臣也多有信服你的,由你来坐这龙椅,想必,比孤做得更好!”

  “殿下!臣不敢!臣万万不敢有此想法啊!臣方才所言,皆是为了殿下,为了大明江山,绝无半点觊觎皇位之心!殿下乃是太子,乃是大明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臣此生,唯有辅佐殿下!”朱棣急急道。

  朱英缓缓闭上眼,长叹一声:“四叔,是孤不好,方才一时急红了眼,说了混账话,委屈四叔了,还请四叔莫要见怪。”

  “殿下言重了,臣不敢当。方才臣也有失分寸,不该在殿上与殿下争执,更不该直言殿下年轻急躁,是臣逾越了,还请殿下恕罪。”朱棣拱手。

  朱英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四叔何错之有?四叔所言,皆是为了孤,为了大明江山,孤心里清楚。只是孤连日监国,看着皇爷爷与父皇身体虚弱,朝中诸事繁杂,西域战事未歇,心中难免急躁,今日又被四叔一语点破,一时没能控制住情绪,才说出让四叔惶恐的话来。”

  “殿下不必自责,臣明白您的难处。监国之责重大,上要牵挂太上皇与陛下的龙体,下要安抚群臣、督办国事,还要操心西域战事,殿下年纪尚轻,能扛下这一切,已然十分不易。臣日后会多体谅殿下,凡事多斟酌言辞,不再与殿下争执。”朱棣轻声劝慰。

  叔侄二人一番坦诚相对,气氛重新变得和气融洽。

  朱英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对了四叔,许久未曾问及高炽的情况,他在南美已经待了好些年了吧?算算时间,也该回来看看了。”

  “殿下不提,臣也正想与殿下说起此事。高炽近日给臣寄来了书信,信中说,他在南美已然稳定了局势,安抚了当地部族,大明在南美的基业也日渐稳固。他还说,感念皇爷爷、陛下与殿下的挂念,今年便会启程回京,一来是向朝廷复命,二来也是想回来看看我们,尽尽孝道与本分。”朱棣道。

  朱英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亮色,连连点头:“好!好!回来就好!高炽在南美辛苦了这些年,撑起南美大燕,实属不易。他既然今年回来,那到时候,孤定要摆上一桌家宴,你我叔侄,再加上高炽,好好聚聚,说说这些年的过往,也让孤好好听听他在南美的经历。”

  “臣遵旨,全凭殿下安排。”朱棣应道。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多是些家常琐事与朝中无关紧要的闲谈。

  片刻后,朱棣起身:“殿下,臣便先行告退了。西域粮草调度与将士封赏之事,臣会尽快督办落实。”

  朱英点了点头:“好,四叔去吧。也替孤转告高炽,若是回京途中有什么难处,只管传信回来,孤定会派人接应。切记,万事小心。”

  朱棣颔首,退了出去。

  朱棣走后,沉思了一会儿,下令:“速去召锦衣卫指挥使蒋瓛。”

  内侍连忙躬身应答,急急去了。

  不多时,蒋瓛进来:“臣蒋瓛,参见太子殿下!”

  “蒋瓛,孤问你,东瀛九州那边,近日可有新的情况?南美大燕的战舰,还有新的动向吗?”朱英直接问。

  蒋瓛俯身禀奏:“启禀殿下,臣一直命人密切监视东瀛九州的动向。近日,依旧有大批南美大燕的战舰陆续驶入东瀛九州海域,舰只林立,声势浩大,驻扎在九州沿岸。”

  “只是臣派去监视的锦衣卫暗探回报,连日来,虽见大批南美大燕的战舰驶入九州,却始终没有看到南美大燕皇帝朱高炽,也未曾见到朱高煦的身影,就连南美大燕的核心将领,也极少露面,不知其具体行踪。”

  朱英脸色沉了下来。

  朱高炽派遣大批战舰驶入东瀛九州,却始终不露面,既不向朝廷奏报,也不显露行踪,他到底在谋划什么?莫非,真的如孤先前猜测的那般,另有图谋?

  “蒋瓛,孤命你,即刻加派人手,增派锦衣卫暗探,密切监视东瀛九州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南美大燕战舰的动向与核心人员的行踪,务必查清朱高炽与朱高煦的下落,查明他们派遣大批战舰驶入东瀛九州的真实目的。”朱英下令。

  “臣遵旨!”蒋瓛叩首。

  ……

  朱棣独自一人走在御道上,面色凝重。

  朱英今日的怒火,是对自己的试探。

  既是试探我的忠心,更是试探我与高炽的联系,试探我们父子是否有不臣之心。高炽在南美多年,稳固基业,手握兵权,太子定然早已心生疑虑。

  经此一事,往后在朝中行事,必须更加谨小慎微,一言一行都要斟酌再三,既不能失了亲王的本分,更不能显露半分野心,否则,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皇家之中,从来都不会有真正的信任。骨肉至亲,在皇权面前,什么都不是。”他抬头望向远处巍峨的宫墙,“如今父皇和大哥还在,他们以后不在了,会是怎样的光景?”

第434章 马天:宿命?朱标要薨了

  建文三年冬,寒风刮过巴里黑城的城墙。

  城头上的帖木儿帝国大旗,被一名明军士卒奋力扯下,掷于马下。

  十万大明精锐踏着积雪,列着整齐的方阵,缓缓驶入巴里黑城。

  方阵前方,马天身着银甲,骑在高大的战马上,目光缓缓扫过城中的街巷与建筑。

  左右两侧是秦王朱樉与晋王朱棡。

  朱樉满是激昂:“舅舅,这一年来,咱们一路高歌猛进,从离水城到阿克苏,再到今日拿下这巴里黑城,每一战都势如破竹,帖木儿帝国,根本不是咱们的对手!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一路杀进撒马尔罕,彻底荡平帖木儿帝国!”

  “二哥说得没错,还得是舅舅你运筹帷幄啊。依我看,再过不久,帖木儿帝国的苏丹沙哈鲁,定然坐不住了,说不定会亲自领兵前来,与咱们决一死战!”朱棡附和。

  二人说得兴致勃勃,眼中满是憧憬、

  “别得意忘形。”马天挥手,“咱们虽然拿下了几座城池,打了几场胜仗,但这并不代表帖木儿帝国就不堪一击。巴里黑城只是西进路上的一座重镇,前路凶险,万万不可掉以轻心。传令下去,大军进城后,就地扎营,修整待命,一直修整到明年开春,再继续西进。”

  秦王与晋王躬身颔首。

  晋王朱棡思索片刻,补充道:“舅舅说得是,是我们太过急躁了。眼下年关将至,朝廷派来的赏赐和过年的粮草,也应该快到了。正好趁着修整的这段时间,让将士们好好休整一番,吃顿安稳的年饭,养足精神。”

  马天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言,只是策马前行。

  巴里黑城曾是帖木儿帝国的东部重镇,城中建筑兼虽经战火洗礼,部份房屋受损,但依旧能看出往日的繁华。

  马天选定的帅府,原本是帖木儿帝国镇守巴里黑城的将领府邸,占地面积广阔,院落幽深,厅堂宽敞。

  一进入帅府,马天即刻传令,召集随行的所有将领前来大厅议事。

  不多时,数十名明军将领陆续赶到,个个甲胄在身,精神抖擞。

  他们按军衔高低依次站立,双手抱胸,躬身行礼:“参见大帅!”

  马天目光缓缓扫过诸将,沉声道:“诸位将士,今日我军顺利拿下巴里黑城,离不开各位的奋勇杀敌,辛苦大家了。但拿下城池只是第一步,守住城池、安抚百姓,才是重中之重。今日召集各位,本帅几项命令,务必严格执行,不得有丝毫懈怠。”

  诸将领命齐声应答:“末将遵令!”

  马天缓缓开口:“其一,命左卫将军领兵三千,驻守巴里黑城四门,严格盘查进出城人员,严禁闲杂人等出入,严防帖木儿帝国的残余势力混入城中,伺机作乱;其二,命右卫将军领兵两千,巡查城中街巷,清理残余敌军,收缴散落兵器,确保城中秩序稳定;其三,命粮草官清点城中粮仓,妥善安置随军粮草,同时安抚城中百姓,开仓放粮,接济流离失所的贫苦民众,严禁士卒欺压百姓、劫掠财物,若有违反,军规处置;其四,命神机营将士妥善保管火炮、火枪等军械,每日擦拭检修,做好战备工作,严防军械受损。”

首节 上一节 490/515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