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234节

  “我没有一直沉睡。”青年开口,“朱英遇险时,我救过他两次。”

  朱英皱眉:“我怎么不知道?”

  “第一次,是朱雄英刚从墓里爬出来那天。”他的目光扫过朱雄英,“若不是我,你被那个女人杀死了。”

  朱英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什么都记不起来。

  “第二次在济安堂。”青年继续道,“有五个人想把你绑走。”

  “济安堂那次我记得!”朱英失声,“可我根本不记得你!”

  “因为那时你是朱英。”青年歪了歪头,“当你是朱英,就不会记得我和朱雄英的存在;当你在这梦里,才算是暂时挣脱了那层壳。”

  朱英的心跳加速:“你到底是谁?”

  青年却收回了目光,转头看向朱雄英,语气陡然冷了下来:“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以后,这具身体该由我掌控。”

  朱英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整个人颤抖起来。

  “这家伙要抹去我们两个。”朱雄英依旧淡定。

  青年嗤笑一声,目光落在朱雄英身上:“自从你开始帮他恢复那些所谓的记忆,你就该知道自己会消失。”

  “朱雄英,你会消失?”朱英面色剧变。

  朱雄英转过头,脸上竟还带着笑:“是啊,消失。”

  “不管你是谁!”朱英指向青年,“你敢让他消失,我醒来后,就拔刀自尽。”

  下一刻!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第208章 朱元璋:小舅子,咱给你封王!马天:求别坑

  翌日,清晨。

  马天揉着惺松的睡眼从里屋出来,正见朱英蹲在石阶上,手里拿着块布细细擦拭一双半旧的青布鞋。

  包袱早已收拾妥当,就放在脚边,不过二尺见方,边角都用粗麻绳仔细捆了,瞧着里头最多塞了两身布衣、一本磨损的《大明律》抄本,还有块用油纸包好的干粮。

  “都收拾好了?”马天走到他身后。

  朱英回过头,一笑:“想着早去早利索,应天府的人怕是在东华门等急了。”

  他站起身,身姿挺拔,透着股利落劲儿。

  马天盯着他脚边的包袱,眉头皱了皱:“就带这点东西?江宁县衙后院怕是连炭火都得自己买,不捎床厚些的褥子?”

  “不用。”朱英笑了笑,“县丞俸禄虽薄,总够买床褥子的。带多了反倒惹眼,陛下不是说了,要像个寻常小官么?”

  马天没再接话,转身进了灶房,很快端出两碗米粥,碟子里还摆着几个酱菜坛子。

  两人就着晨光坐下,谁都没说话,只听见勺子碰碗沿的轻响。

  吃到一半,马天搁下碗:“我回头让镇南卫的几个老兵去江宁县衙附近寻个活计,比如在驿站当个杂役,或是在巷口摆个茶水摊,平日里不露面,真遇着事了,能帮你。”

  “马叔。”朱英抬眼打断他,“真不用。你想啊,陛下既让我去历练,又怎会真让我孤身涉险?我琢磨着,他十有八九会派锦衣卫的暗卫跟着。这些人既是护着我,怕是也得盯着我。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应付那些琐碎事,是不是真能沉下心来当这个县丞。”

  马天心中一凛。

  他太了解朱元璋了,那老东西心思深似海。

  “以他那臭德行,还真做得出来。”他低骂了句。

  朱英摊开手,无奈地笑了笑:“所以啊,我尽量自己扛着。能不惊动他们,就不惊动。真要是事事都得靠旁人,那这县丞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马天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少年比半年前沉稳了太多。

  “你倒是想明白了。”马天笑道,“比以前冷静多了,像个能办事的样子了。”

  朱英刚要答话,院门外传来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轻响。

  两人同时抬头,就见一辆青布马车停在门口,车辕上的车夫穿着件半旧的皂隶服,见他们望过来,只是规规矩矩地低着头,一看便知是应天府派来的人。

  朱英站起身,拿起脚边的包袱,掂量了两下:“马叔,我走了。”

  马天也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了,江宁县离这儿就几十里地,真遇着过不去的坎,别硬撑着。哪怕半夜跑回来,我给你撑腰。”

  朱英重重点头,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他转身走向马车,包袱搭在肩上。车夫掀开帘子,他弯腰坐进去时,回头望了一眼,见马天还站在院门口。

  车帘落下,隔绝了视线。

  车轱辘再次转动起来,朝着东华门的方向缓缓行去。

  ……

  骁骑右卫,校场。

  马天吃完粥,就来了,立在三丈高的点将台上,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阵列。

  五千骑兵按十列纵队排开,长枪斜指地面,枪尖的寒芒连成一片,竟比清晨的阳光还要刺目。

  “都督,都备妥了。”身后的徐允恭上前一步,手里握着面杏黄令旗,旗角绣着黑色的“骁骑”二字。

  他昨日领了马天的令,通宵调派队伍,眼下眼尾还带着红血丝,声音却依旧很稳,“前锋营三百骑为先导,左翼弓骑、右翼重骑,后阵预备队已在西侧林畔待命。”

  马天没回头,指尖在栏杆上轻轻叩了两下。

  “开始。”他抬手往下一劈。

  徐允恭猛地挥下令旗,三枚响箭骤然划破长空。

  校场西侧的鼓楼上,十面牛皮大鼓同时被擂响。

  最前排的三百骑兵应声而动,马蹄踏在黄土上的闷响迅速连成一片,像天边滚过的惊雷。

  他们先是列成锋矢阵,枪尖向前倾斜三十度,速度越来越快,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向前奔涌。

  “好!”点将台右侧传来李景隆的赞叹,“这气势,看着就够劲!”

  他出身将门,自小在军中耳濡目染,见着这般阵列,眼里难免起了兴头。

  马天却微微蹙眉。

  他望着那道洪流冲到校场,按令旗所示转为圆阵,动作虽齐整,却少了些临阵的机变。

  尤其是内侧的几名骑兵,转圜时明显收了力道,生怕撞着身旁的同袍。

  这在演武场是稳妥,到了真刀真枪的战场上,就是致命的破绽。

  “看着热闹。”马天开口,“可真上了战场,他们到底能不能顶住?”

  李景隆轻哼一声,语气里带了几分讥诮:“都督这话问到点子上了。京营的禁卫军,十成里倒有七成是勋贵子弟托关系塞进来的,平日里遛遛马、摆摆阵仗还行,真见了血光,保不齐裤裆都得湿了。”

  徐允恭脸一沉,没好气地回怼:“你小子别忘了,你爹是曹国公,论起‘勋贵子弟’,你可比谁都正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当口,马天始终没作声,只是眯着眼盯着下方。

  骑兵已切换到第三个阵型,弓骑兵策马迂回,从背上摘下角弓,朝着场边的草人射出箭矢。

  箭簇破空的声音很密,却没几支能正中草人咽喉,多数偏了寸许,扎在躯干上。

  “要说骑兵能打!”徐允恭见马天神色凝重,放缓了语气,“还得是草原上骑兵。他们打小在马背上长大,从小骑射,骑术箭法都是骨子里带的,咱们汉家子弟再练,终究差着点野劲。”

  马天眼睛一亮。

  “辽东卫里,是不是有不少归附的蒙古人、女真人?”他看向徐允恭。

  徐允恭一怔,随即点头:“是!纳哈出降后,辽东收编了不少蒙古部落,还有些世代居于此的女真人。”

  “传我命令。”马天挥手,“让辽东都司立刻挑选精锐骑兵,不限族群,只要弓马娴熟、胆识过人,越多越好,月底前务必送到京营!”

  “遵命!”徐允恭抱拳领命。

  马天脑子里想到的是史书上朱棣的麾下的朵颜三卫,清一色的蒙古骑兵,在靖难之役里踏破南军防线,如入无人之境,那才是真正能决定战局的铁骑。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心里暗道:既然要练,就得练出一支比朵颜三卫更狠的队伍。

  ……

  校场西侧的鼓声刚歇,一声爽朗大笑传来。

  马天回头,只见辕门外烟尘滚滚,一队玄甲骑士簇拥着一匹神骏疾驰而来,马上那人一身亮银锁子甲,正是朱元璋!

  他身后跟着的锦衣卫个个腰佩绣春刀,眼神锐利如鹰,显然是精锐中的精锐。

  “陛下!”马天心头一震,连忙领着徐允恭、李景隆等将官快步走下点将台,在台下躬身行礼。

  将士们见状也纷纷收势,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朱元璋勒住马缰,低头扫过众人,目光落在马天身上:“冠军侯,咱今儿个就跟你比一比,各带三百骑,对冲三回合,看看是你这‘冠军侯’的法子管用,还是咱这老骨头没生锈!”

  马天一愣,随即抬头朗声应道:“陛下有旨,臣敢不从?只是待会儿若是臣赢了,陛下可别罚臣俸禄。”

  “好小子,还没比就敢说赢?”朱元璋大笑,拍着马鞍道,“谁输了,谁请将士们喝酒!”

  校场四周响起震天的欢呼。

  徐允恭连忙点出三百精骑,皆是昨日演练中表现最出色的将士。

  马天翻身上马,长枪在手中一转,枪尖直指朱元璋:“陛下,请!”

  朱元璋也不废话,从亲卫手中接过一杆虎头枪,扬声道:“儿郎们,随咱冲!”

  他身后的三百锦衣卫骑士立刻列成阵型,这些人常年随驾,个个骁勇,虽未拔刀,身上的杀气已让空气都凝重了几分。

  马天深吸一口气,将长枪前指:“列锋矢阵!”

  三百骑兵迅速变换阵型,如同一支锋利的箭头,马天居于最前端,战马刨着蹄子,鼻孔里喷出白气。

  “放!”随着徐允恭一声令下,两面令旗同时落下。

  “杀!”

  两声怒吼几乎同时响起,两股洪流在校场上轰然相撞。

  马天只觉耳边全是马蹄声、呼喊声和兵器碰撞的脆响,他伏在马背上,长枪左右翻飞,将迎面冲来的两名锦衣卫骑士挑落马下。

  他们用的兵器,都是演练专用,不会造成重伤。

  朱元璋的阵型看似松散,实则暗藏玄机。

  他并未硬冲马天的锋矢阵,而是在接近时突然分作三队,左右两队如同翅膀般展开,试图包抄马天的侧翼,中路则由他亲自率领,直取马天的中路。

  “好个老狐狸!”马天心中暗赞,手腕一翻,长枪在头顶划出一道圆弧:“左翼变阵,阻住他们的包抄!中路随我突破!”

  他麾下的骑兵训练有素,立刻调整阵型,左翼骑士纷纷转向,用长枪组成一道屏障,硬生生将朱元璋的包抄队拦在外侧。

  马天则带着中路骑士,如同一道利剑,直刺朱元璋的中路。

  朱元璋见包抄不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猛地勒住马缰,虎头枪横扫而出,逼退两名靠近的骑兵,同时高声道:“换鱼鳞阵!”

  他身后的骑士迅速收缩阵型,层层叠叠如同鱼鳞,将马天的冲击力化解了大半。

  马天见状,突然弃了长枪,从腰间拔出朴刀,大喝一声:“跟我冲!”

  他不再执着于突破阵型,而是率领十余名精锐,如同尖刀般斜刺里冲向朱元璋的左翼,那里正是刚才包抄受挫、阵型最混乱的地方。

  朱元璋没想到他会突然变招,连忙调转马头想去支援,却被两名死死缠住的骑兵迟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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