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184节

  “尸体带去哪了?”朱棣急问。

  封忌一笑:“当时在钟山有人接应,我也不知道带去哪了。”

  马天和朱棣对视一眼,都想不通。

  不过,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封忌冷笑了几声,朝着朱棣道:“燕王殿下,该说的我都说了。求你给个痛快,让我死得像个爷们。”

  朱棣盯着他看了许久,冷哼:“想死?没那么容易。”

  “把他关进诏狱。”

  “让锦衣卫好好‘伺候’,我要知道他脑子里所有没说出来的东西。”

  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粗暴地将封忌架起来。

  封忌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终于露出一丝恐惧,但他很快闭上嘴,任由锦衣卫将自己拖向院外。

  马天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皱。

  虽然抓了这个探马军司的达鲁花赤,可谜团并未解决。

  朱棣走到他身边,沉声说道:“此事牵连太大,我们先进宫禀报陛下。”

  ……

  乾清宫。

  马天和朱棣,把抓封忌的经过说了一遍。

  朱棣最后的声音很低沉:“他说探马军司盗走了皇长孙的遗体,合撒儿是他们埋在宫里的人。但是,皇长孙尸体在哪,他也不知道。”

  朱元璋猛地从龙椅上站起,平日里稳如泰山的身躯竟微微发抖:“你说什么?雄英的尸身被他们带走了?”

  “陛下,封忌是这么说的。但张定边之前还说,皇长孙的遗体早就被他们烧了,所以不一定是真的。”马天道。

  朱元璋明显微微松口气:“查!查个水落石出。”

  “儿臣想不通。死人既不能泄露军情,又不能要挟朝廷,他们冒这么大风险,盗尸体干什么?”朱棣皱眉,“难道他们能起死回生?”

  马天摇头:“这不可能!”

  “也不一定啊,舅舅你当初不是就让朱英起死回生了吗?”朱棣一笑。

  马天瞪了他一眼:“朱英那是压根没死透,我才能救他。”

  朱元璋眼睛一亮,突然道:“你们说当初雄英,会不会根本就没死?是咱和太医都看走眼了?”

  “我也曾怀疑过,后来我和老四问过王太医,按他的说法,这不可能。”马天沉声道,“皇孙薨逝,太医有确认的过程,姐夫,当初你也在啊。”

  朱元璋颤了颤,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对,咱当时就在。那孩子身子凉得像冰,小脸白得透明,怎么摇都没反应。”

  殿内陷入沉默。

  “探马军司费尽心机把合撒儿安插在宫里,冒着灭族的风险盗一具尸身,肯定有阴谋。”朱棣道。

  朱元璋冷笑一声,眼底闪过狠厉:

  “咱倒要看看,谁敢动咱的孙儿,哪怕是一具尸身!”

  “老四,封忌交给你审,用最狠的法子。咱要知道真相!”

  朱棣躬身领命:“儿臣遵旨。”

  ……

  两人出了乾清宫。

  马天长长舒了口气,脸上却带着更多的疑惑。

  “老四。”马天开口,“你还没说,到底是怎么找到封忌的?”

  朱棣畅笑一声:“说起来也是巧。锦衣卫暗卫发现那院子可疑,暗中盯着,正巧看到了封忌,一眼就认出了他。”

  马天缓缓点头。

  封忌当年在朝为官,有人认得并不稀奇。

  “他真就是达鲁花赤?”马天眉头又皱了起来。

  “怎么,你觉得不像?”朱棣挑眉,脚步不停,“我们先抓了一个探马军司,那人供人的。不过,舅舅说的对,藏身京城的达鲁花赤很多年了,不像是封忌。”

  马天深以为然:“达鲁花赤在京城藏了这么多年,封忌什么时候叛逃的?时间都对不上啊。”

  “嗯。”朱棣点头,语气凝重,“倒他故意把这顶帽子扣在自己头上。”

  马天脚步一顿:“不管是不是,审一审就知道了。当年胡惟庸案牵连那么多人,封忌能从眼皮子底下溜走,肯定不简单。说不定他肚子里藏着的,比我们想的还多。”

  “走啊,一起去诏狱审。”朱棣挥手。

  出了皇城,早有锦衣卫牵来两匹骏马。

  两匹骏马朝着诏狱驰而去。

  “不过,这回总算有大收获。”马天一边策马一边道,“封忌应该知道很多。”

  朱棣笑问:“舅舅,你就不担心,最后真相是,那朱英不是皇长孙?”

  “那就做个普通孩子。”马天看向朱棣,哼一声,“到时候,还请你这样的藩王,能放过一个普通孩子。”

  朱棣没好气:“我可从未针对他啊。”

  “谁知道呢?”马天加紧策马,他想尽快审讯封忌。

第175章 朱英:我不是皇长孙?甚好

  诏狱大门前。

  马天翻身下马,急着往里走。

  朱棣的动作更快,显然对这座由锦衣卫掌管的天牢极为熟稔,两人刚踏上门前的石阶,一道仓皇的身影便从门内出来,是张玉。

  “殿下!国舅爷!”张玉脸色惨白如纸,“封忌……封忌他死了!”

  “你说什么?”朱棣大惊,“抓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死?”

  张玉紧紧皱眉:“燕山卫的人把他送进牢房就按规矩撤了,刚换班的锦衣卫兄弟去送饭,就见他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等我们冲进去时,人已经死了。”

  “进去看看。”马天目光如刀。

  沿着幽深的甬道,他们急急往里走。

  最内侧的单间牢房前围着几个面色凝重的锦衣卫,见朱棣和马天过来,连忙躬身让路。

  牢门虚掩着,马天推开门。

  封忌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双眼圆睁着,瞳孔已经涣散,嘴角挂着的白沫。

  “是中毒。”马天蹲下身,“瞳孔放大,口唇发绀,和应天府大牢里那个元人刺客的死状一模一样。”

  “谁干的?”朱棣一脚踹在牢门上,“在老子的诏狱里,当着锦衣卫的面杀人灭口,当我是死的吗?”

  他的怒吼在甬道里回荡,惊得两侧锦衣卫纷纷低头。

  马天的目光扫过牢房角落,食盆里的糙米饭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送进来不久。

  他拿起一根筷子拨了拨饭菜,又闻了闻,摇了摇头:“饭里没毒。”

  “那就是有人趁换班的时候下的手!”朱棣紧紧咬牙,“从抓他回来到关进诏狱,前后不过一个时辰,除了锦衣卫和燕山卫的人,谁还接触过他?”

  马天一惊:“你的意思是,诏狱里有内鬼?”

  几个站在远处的锦衣卫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朱棣缓缓点头:“能在锦衣卫眼皮子底下下毒,是对诏狱的规矩和换班时间了如指掌的自己人。”

  “查!给我彻查!”

  “从看守牢房的狱卒到送饭的杂役,今天所有进出过这处牢房的人,一个都不许走!”

  “去把毛骧给我叫来,让他带着所有锦衣卫的档册过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张玉领命而去。

  马天望着封忌的尸体,又想起应天府大牢里那个同样死状的元人刺客,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来。

  对方显然对他们的行动了如指掌,每一次快要摸到线索时,都会被人用最干脆的方式掐断。

  朱棣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走到牢房门口,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尸体。

  “他们越是想掩盖,就说明背后的事越不简单。”他的声音低沉。

  ……

  太白楼,三层雅间。

  陆仲亨、唐胜宗、费聚、赵雄等几个淮西侯爷聚在一起,各个面色凝重。

  “封忌被抓进诏狱了。”陆仲亨声音微微颤抖。

  坐在对面的唐胜宗,脸都白了:“当年胡惟庸案后,咱们这些人被陛下猜忌至今,他手里握着多少事,自己心里清楚!真要是把当年咱们在胡惟庸府里吃酒时说的那些浑话抖出来……”

  “我们会被诛九族!”费聚害怕,“咱们这几家的九族,加起来足有上千口人,都得陪着上刑场!”

  角落里的赵雄一直没说话,冷笑一声: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年胡惟庸拉着咱们议事时,谁不是拍着胸脯说‘同进退’?如今人家倒了,咱们这些人能安稳活到现在,已是侥幸。”

  “封忌那个人,我打过交道,看着文弱,骨头却硬得很。锦衣卫的那些手段,未必能撬开他的嘴。”

  “未必?”唐胜宗瞪起眼睛,“我们能冒这个险?”

  陆仲亨的脸色更沉了:“最稳妥的法子,是让他永远闭嘴。”

  这话一出,雅间里瞬间死寂。

  费聚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可他在诏狱里啊,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怎么动手?”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谁?”唐胜宗霍然起身。

  门外传来一个平稳的声音:“是我。”

  陆仲亨的眼神闪了闪,示意众人稍安勿躁,亲自走过去拔了门闩。

  门外站着的中年人身着儒衫,是李善长的弟弟,李存义。

  “李大人怎么来了?”陆仲亨侧身让他进来。

  李存义没坐,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一圈:“你们担心的事,不必再想了。封忌死了,就在诏狱里。”

  “什么?”几人都不敢相信。

  唐胜宗追问:“谁干的?诏狱是什么地方,谁能在那儿杀人?”

  李存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却没回答,只是沉声道:“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做的别做。”

  他快速交代了一番。

  “记住。”李存义手扶门框,回头瞥了他们一眼,“这段时间安分守己,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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