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取天赋:蛊虫亲和】
酒宴自有武松、阮小五去应和,王禹对着陶罐挑动起那只蜈蚣。
所谓造蛊之法,以百虫置皿中,俾相啖食,其存者为蛊。
上古甲骨文用观物取象的思维方式已对蛊毒的制作,作了象形的图示,即在一皿形容器中放有多种毒虫。
而流传于世的造蛊之法,多与此相类似。
王道人身上得到的一本蛊经上言:其法以五月五日聚百种虫,大者至蛇,小者至虱,合置器中,令自相啖,余一种存者留之,蛇则曰蛇蛊,虱则曰虱蛊,行以杀人,因食入人腹内,食其五脏,死则其产移入蛊主之家。
他在这张太公庄上所行之事,正是其法。
不仅要夺张家小姐,还要夺这张家家产。
挑逗了片刻,王禹便按照蛊经中所描述的,发出“嘶嘶窸窸嘶嘶窣窣”的奇怪声音。
这吟唱听起来毫无意义,长短高低急缓变化不停,没有任何规律可言,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韵律感。
随着声音越来越急促,这六翅飞天蜈蚣伸展开了蜷缩的身躯,百足齐动,在陶罐中抬起了脑袋。
只见那扁平的脑袋,黑豆一样的眼珠子乌黑铮亮,透出灵性,唇边两根乌青獠牙则显露出十分狰狞之意。
王禹伸出手掌,这蜈蚣便顺服地爬上了手臂。
虽然没啥大用,但当宠物来养倒也可行。
毕竟得了个天赋,不养上一只蛊虫,岂不是浪费了这【蛊虫亲和】的天赋。
况且,蜈蚣的毒那也是一味药不是。
先养着,等寻来那“神医”安道全,再深入研究不迟。
“哥哥,这蜈蚣……”
离了张家庄,看到那巨大的毒虫在王禹手臂上游走,吞咽着鲜血,武松忍不住说道。
“已经驯服了。”
王禹伸手捏出那两根毒颚,笑道:“我炼皮有成,就差一门修炼功法,就能踏足铜皮之境,这毒刺可刺不破我的皮肤。”
武松也不再劝,只是苦笑一声:“倒不是怕伤了哥哥,就是看上去有些瘆人。”
三人再度翻山越岭,连夜赶回,终于在太阳初升前回到了十字坡。
(晚上十二点前还有三章)
第102章 铁面孔目是裴宣
通过了崎岖偏僻的孟州道,进入京东西路,一路往东北方向去,以马车的速度,七八天就能到梁山泊。
进入了梁山泊,这一趟任务就圆满完成了。
一路行进,除了传授师侄们虎鹤双形,就是苦修雷法。
这木雷之法,起于肝府,代表着勃勃生机。
修炼之后,每日睡眠都减少了许多,只需打坐两个时辰就能保持一日的活力。
这多出来的时间,自然又能拿来肝技能。
良性循环。
王禹极为自律,每个时辰运转一遍肝宫雷炁,每次增长2到5点不等的经验值,每次消耗一刻钟的时间。
大约每天可增长40点经验。
也就是说,8天升到LV3,16天升到LV4,26天升到LV5,38天升到LV6……
达到LV10的小成,需要整整四个月的时间。
有了目标,便有了动力。
这日,在靠近济州的官道上,众人偶遇一个戴枷的囚徒。
依旧是两个差役押着的配备。
这一路上倒也见过不少,并不稀奇。
只是那囚徒生得肉白肥胖,四平八稳,像个书生,便是经历了不知多少天的跋涉,也只是风尘仆仆,并未晒得黢黑。
大宋朝刑不上士大夫,如若有功名在身,断不可能被刺配。
那……
王禹收回目光,脚步利索,很快就超了过去。
没多久,前方一处鸡毛店,只剩张三李四等人就着一碟茴香豆喝酒避暑。
那差役囚徒也赶了上来,见日头正盛,不免坐下休息,喝些水,吃些干粮,避过了晌午方才好上路。
“两位大哥,这是押着犯人往哪里去啊!”
张三假装不经意问道。
“去沙门岛,远着呢!”差役说的是陕西话。
登州蓬莱滨海处,有崖高二十余丈,石皆赭红,突向北方,名为田横山也,因楚汉相争时,齐王田横屯兵于此,故而得名。
田横山亦称登州岬,因其位于齐鲁之极北,故又名老北山。
若从此山往北,至辽东最南端的南岬角,笔直画出一条二三百里直线,即为渤海、黄海之分界也。
传说中押解要犯去往的沙门岛,即在左近。
犯人为何怕沙门岛?
因为囚犯刺配沙门岛,至者多死。
宋仁宗时,京东路转运使王元举上书,说朝廷一年刺配到沙门岛的囚犯有300人,10年就是3000人,但现在只剩下180人,其余的都死了。
而且剩下的180人极有可能还是近期至沙门岛的,刺配沙门岛不是九死一生,几乎是十死无生。
张三望着那配军叹息道:“看上去是个秀才老爷,怎犯下如此大罪?要去那个地狱?”
“这不是你该问的……”
差人往店家招呼一声:“上些酒水和吃食来,这鬼天气,入了秋还这般燥热。”
酒只敢喝一碗,两个差役就要吃面前的汤饼,突然只觉天翻地覆,一脑袋摔在了地上。
孙二娘的蒙汗药,果然好用!
真不是他俩大意了,而是这官道位置,还有人敢下药来毒差役。
这为的是什么啊?
为的只有人了。
“这……”
那刺配的囚犯面色凝重。
就听张三抱拳道:“敢问,好汉可是自京兆府来,唤作铁面孔目也?”
囚犯面色一惊:“你如何认得我裴宣?”
“好了,就是你了。师叔果然料事如神,能知晓过去未来。”
张三说罢,就让兄弟李四动手,准备迅速清理战场。
“慢……且慢……”
裴宣急道:“这两位差人路上对我多有照顾,好汉们劫我去便是,大可不必害他性命。”
“也好!倒也没必要脏了手。”
张三掏出几锭银子,一人一锭塞进差人的怀里,又向那店家扔了一锭,说道:
“拿了银子,就要管好自己的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要想清楚了。要是说了不该说的,做了不该做的,那这便是买命钱。”
取了钥匙打开大枷,换了囚衣,张三拉着裴宣道:“我们走……”
裴宣也是震惊,只觉这些人颇有道义,不似那寻常的草寇强人。
便放下心,跟着他们大步离去。
毕竟,要是真去了那沙门岛,也是个死。
谁又想真的去送死呢!
入了夜,官道旁,一小堆篝火升起来。
裴宣先看那胖大和尚,只觉此人端的是高大威武,若是从军,必然是员冲锋陷阵的悍将,那手里的禅杖也必叫敌军人马俱碎。
又看那挎着双戒刀的武二郎,也觉得是条顶天立地的好汉。
阮小五、阮小七凶悍中带着一点淳朴。
李忠、曹正、杜兴,虽然其貌不扬,可各有气度,显然也是能人。
‘不愧是山东,遍地的好汉。’裴宣心中暗道。
“师叔,人劫来了。”
随着张三、李四等人一拜,裴宣这才看到篝火前盘膝打坐的俊朗少年。
“有诗云:问事时智巧心灵,落笔处神号鬼哭。心平恕毫发无私,称裴宣铁面孔目。”
王禹开口便是一首赞诗:“早耳闻京兆府六案孔目裴宣,刚正不阿。我等劫你至此,送你上山去,如何?”
裴宣俯身一拜,郑重道:“当不得如此夸,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罢了。至于上山落草,只要山上的好汉都如张三李四兄弟这般,我自用心辅佐。”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不必刻意去笼络。
因为不管你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聪明人一眼就能看透。
也会权衡利弊来做他认为应该做的事。
你真以为用几两银子,几餐饭,几顿酒,就能叫别人纳头就拜。
除非他是李逵!
王禹起身将其扶起,笑道:“那我请兄弟坐头把交椅,做个大寨主,主管一座山头便是,要是有为非作歹之徒,你尽管拿他是问。”
“啊?”
以裴宣的智慧,想不透王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有一见面,还不知道姓名,就让人做寨主的。
“青州清风山,有战兵一百,民夫五六百,头目数位,就都拜托给兄弟了。”
看着握住自己的大手,裴宣再度疑惑道:“啊?”
“哈哈!”
王禹笑道:“兄弟先填饱肚子,容我慢慢道来。”
这个裴宣,不但刀笔精通,而且善使双剑,智勇足备,去清风山主持工作,最是适合不过。
只是,尚且需要为他配备两个副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