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
“贼将休走!”
那一箭收割一个人头,早吓破了辽狗的胆。
又见来人如此勇猛,契丹贼将面色大骇,连手边的弓都不敢开,更别说向王禹发动冲锋了。
拔马便向着来路狂奔。
此地山路并不宽,后面还有一千多人的步卒,早将来路给挤占得满满的。
贼将并不理会,纵马直冲乱糟糟的步兵,手里的长枪也端了起来。
一时间,哭嚎呻吟之声响彻饮马川。
王禹见他逃遁,哪会放任他离开。
指不定就是一员星宿将,天赋不提,那经验值可不老少啊!
身披四十斤甲胄的王禹,猛地一个虎扑,将一名骑兵打落下马,然后翻身上马,“吁”的一声,驱马往那贼将方向追去。
李忠伸长脖子去看,一个追一个逃,虽然那贼将骑的是宝驹,可二人却是越来越接近。
一来,前面有步卒阻挡,那贼将一时间难将马速提起来;二来,王禹的骑术也不落于那辽狗。
风在耳畔呼啸,手里的凤翅镋从未有过的轻灵。
为什么男人喜欢超跑?
这速度、这激情,肾上腺素大量分泌,让人甚是着迷沉沦。
“拿命来!”
“辽狗……吃我一叉!”
寻常时候王禹使凤翅镋对敌,以技法取胜,可现在,简简单单只是一刺。
马速配合着刺速,一镋刺中贼将的后心,又想着他那身甲也值钱,便猛地一抖,将其远远挑飞。
轰然砸在了岩壁上。
只看他烂泥般瘫在地上,便知已经失去了生命。
系统自动更新了一条消息:
【掠夺命魂:二十八星宿将】
【获取天赋:四象阵灵(其一)】
经验值也暴涨了20%。
“好汉饶命!”
辽南京的仆从兵多是汉人,山道上顿时跪了一地,大呼饶命。
王禹不理会这些小兵,只纵马到那步将面前,居高临下将手里的凤翅镋往下一点。
一镋爆头,红的、白的喷溅,不成模样,和烂西瓜相似。
无头的尸体立在地上停顿了好久,这才轰然倒地。
然后又是一挥,将步将的亲兵给清理了,这才满意换了那匹枣红马纵马而归。
还有些契丹骑兵,也该收割了助我修行才是。
交给武松等人来杀,岂不是浪费。
尽管升了一级,小兵的经验值削减厉害,可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远远超过那些仆从兵的肉。
可纵马而回,却只见到武松等人已经杀了不少人。
吓破胆的骑兵,战力不值一提。
但不要小瞧了契丹游骑,成建制的骑兵,永远不是步卒能够抗衡的。
远可射,近可战,打不过还能跑,枪兵的两条腿根本就撵不上。
王禹双脚一夹马腹,胯下的枣红马兴奋地打了个响鼻,顿时将速度提了起来。
“我来也!”
手里凤翅镋只放平,任由马带来的速度将路上的契丹骑士撞下马去。
这一撞,断腿断脚算是轻的,大多都是五脏六腑碎裂,呻吟片刻便会一命呜呼。
须臾间,王禹横扫战场,简直就像开了无双一样。
论杀人的效率,还是得骑兵。
“真是霸王在世啊!”
杜兴感慨道:“当年楚霸王领十八骑驰骋在刘邦军中,大概也不过如此了。”
“兄弟,霸王那是末路狂奔,岂能和哥哥相比。以我来看,当是唐太宗的虎牢关之战,冲锋陷阵,所向披靡。”
“正是如此!”
王禹这边极为干净利落地结束了战斗,邓飞、孟康那里也已经整顿好了,随时准备撤退。
可小弟跑过来一汇报,邓飞当即就瞪圆了猩红的眸子,哑然道:“这就结束战斗了?我去看看。”
这场战斗,最大的收获是马,足足一百多匹,其次就是粮草了,足够饮马川的好汉吃上一年。
还有一套略有些损坏的半身甲,修修便能用。
长短兵器以及弓箭也有不少。
清点完物资,众人都很是兴奋,可王禹却凝重了起来。
“哥哥,这是大捷,怎愁眉苦脸起来?”武松问道。
众人已经将寨子里的酒水都搬了出来,准备大摆宴席,听到这话,齐齐停下了手里的活,挤了过来。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
王禹兴奋后也冷静了下来,站起身背着手站在厅前,叹道:“辽人下次若以数倍兵力来犯,我们怎么应付?兄弟们可有计划?”
“这……”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回答。
让他们在战场上厮杀,一个比一个猛,这动脑的事,实在太难为人了。
“我们也是时候南归了。暂避锋芒吧!饮马川还是太小了,抵挡不住大军的围剿。我若不在,邓飞兄弟难以应付,以我看,当退守密云一带。等风波平静下来,我们再来重建山寨。”
“也罢!”
邓飞点头道:“不知哥哥几时南下?”
“事不宜迟,不能等辽人得了消息,那时再走,可就不好走了。邓飞,你这便去安排,这许多物资的转运也需要时间,到了山里,且好生忍耐,我们年底前必然会返回,重建饮马川。”
“是!我听哥哥的。”
邓飞转身而去,众人也没了喝酒的兴致。
“杜兴兄弟,这次不能去蓟州府去见杨雄兄弟了,还请勿怪。”
“山寨的事要紧,如今得罪契丹人太狠,确实不能大意。”
当天夜里,一众好汉以及百多名小弟,近乎一人一马,背负着沉重的物资,往西而去。
在唐时,密云还叫做檀州,是边防重镇,可自辽国建立以来,此地深处内陆,自然失去了它战略要地的身份。
加上此地地貌以山地为主,地势起伏较大,山高谷深,峡谷、溶洞多不胜数。
而契丹人又是游牧民族。
此地便荒废了下来,到处都是古木,可谓穷山恶水。
正适合强人占山为寇。
安顿好邓飞,王禹取了容易转运的金银珠宝、佛像造物,便领着兄弟们纵马南下而去。
至于蓟州城里的三位好汉,杨雄、石秀、时迁,时间不对,尚且需要再等一等。
七个人十四匹马,昼伏夜行,倒也隐秘,很快便穿过了边境,回到大宋。
第71章 柴进府前遇林冲
大辽的边防成了漏勺,好似那半掩门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王禹这次便来了个白嫖,入手几万贯物资。
大宋也好不到哪里去。
或许西北还有些精锐,老种、小种相公都是能人,可这宋辽边疆,承平日久,军中都是一群吃空饷的龌龊之辈。
不是王禹小瞧了河北英雄,而是英雄得不到施展的舞台啊!
燕赵自古多感慨悲歌之士,俗重气侠。
水浒一百单八将,只一个“玉麒麟”卢俊义便能冠绝群雄。
这个时代,就是一个比烂的时代。
宋、辽、西夏、吐蕃、大理、西域,有一个算一个,都在摆烂。
不怪小小的女真人能在短短数年之间成事,一举打下了偌大的江山。
沧州港,有杜府尹的关系,献金又给足了,十四匹马包括那匹枣红良马稳稳妥妥地上了船。
又悄无声息将掠夺来的两万贯赃物运上去,伙同那些正经贸易交易来的辽国牛羊牲畜,两艘近海船只满载着货物,第一时间起航。
杜兴、阮小五、阮小七、孟康四个随船南下,王禹、武松、李忠三人则去拜见柴进柴大官人。
船只沿着海岸线航行,通过黄河进入京东西路,这是条成熟的商路,有没有王禹保驾护航,其实一个样。
真有能耐夺了这两艘船的,只有大宋的水军。
而水军早被李应喂饱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王禹三人沿着官道前行,到了横海郡,面前一条平坦大路,绿柳荫中,显出那座不逊王公别院的庄园来。
只见四下一周由一条阔河环绕,两岸边都是成年人腰身粗细的垂杨大树,树荫中一遭粉墙。
转弯来到庄前,果真是个大庄院,当真是:朱甍碧瓦,掩映着九级高堂;画栋雕梁,真乃是三微精舍。
“这柴大官人,比李庄主还要富裕得多啊!”
远远打量着庄园,没见过多少世面的武松不由感慨道。
王禹笑了起来:“这岂能比,李大哥只奋斗了一代人,这柴大官人,可是落魄了好几代,这才将不多的家产传到他的手里。就这,还是家道中落后的模样。”
“以我来看,便是东京城那些王公贵族的庄园,也不顶这座园子。不愧是前朝皇室的后裔……”
李忠三人一边感慨,一边往前走去。
柴进作为大庄园主,自然也是兼并土地的,这是汉人与生俱来的天性,但他最主要的经济来源还是做生意。
边境贸易,是有目共睹的,那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