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算是建造陆地的一种方式,这对于后世而言是好事。只可惜河床越高,事情就越麻烦。”
苏定方揉了揉脸颊:“哎,这等大事,还好不用我们操心。”苏定方听着王晨的诉说,就觉得这些事麻烦了,庆幸的是不需要自己操心。
走入城内,王晨看着这边普通百姓们的房屋,看得出来都挺小的。其次城内也是光秃秃的,周边的山林上也没有什么树木。当然他们人其实不多,对于辽东这一块的破坏还没有那么大。
整个后世朝鲜这一块地,在古代是养活不了那么多人。这里土地贫瘠,其次地域也不太好,所以人口一旦过线就不得不往北方迁移,这样很容易和中原王朝起冲突。
街道上的人都很麻木,王晨也在仔细看着。传闻当年殷商的遗民,可是朝着辽东方向逃窜了不少。不知道这里的人,有没有殷商的遗民。
有人说殷商的喜欢血祭喜欢吃人,也有人说殷商的人善于交易,总之种种言论都有,王晨看了半天,并不能发现什么。
简单看了一下,甚至看了一下荣留王的会下榻的宫殿,王晨就打算回去了。记得李世民征伐高句丽的时候,贞观十八年出发,贞观十九年三月,李世民才抵达幽州。
“这里也就是一处行宫,只有部分皇室在督战,现在已经被全部拿下。”这处行宫看着也就比一般的大宅子好一丢丢,甚至可能不如中原世家大族的祖宅。
王晨点点头,这不过是第一站,只是拿下了外围的辽东城,其后还有白岩城,然后到安市州,最后还要过丹东的大行城,一直到高句丽的平壤。
这不过是第一战,并没有说完全胜利。后续李绩的事情还很多,只是这一战的失守,高句丽恐怕胆寒了。毕竟辽东城是他们最为坚固的城池,结果一天都没有守下来?
至于百济攻打新罗,新罗支援高句丽?这些在王晨看来,都不过是玩笑罢了。可能对于他们而言,本身大唐就已经很可怕了,现在有了火器就更可怕了。
“过两日就要继续朝着白岩城而去,不过他们恐怕是来不及守城了。”今天歇息一天,大概是整顿一下后勤,以及这些突然增加的俘虏。这些俘虏一部分协助开荒,一部分会作为劳力协助唐军。
王晨点头说道:“有魏征在这里,问题并不大,行了我收集的资料也差不多了。”王晨伸了个懒腰,准备起身离开。
自己还是有很多的事情呢,也该回去看看了。这几天自己还挺忙,都没有怎么在家待着了。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王晨回去和李承乾打了个招呼。
“这些玩具是给你妹妹带的,记得给小兕子送过去吧。另外没事的话,提醒你父皇注重饮食,行了就这点事了。”
王晨把给小兕子买的玩具卸下来,至于李静训的需要杨广送过去。那边还是一个一岁的奶娃子,估摸着什么都不会呢。不过再等一年,就是一个可爱的小丫头了。
李承乾就有点头疼:“她呀,现在可皮了…”
王晨摆摆手准备上车,上车的时候王晨看到了车上有几个箱子。李承乾看到解释道:“这是一些毛皮、药材、珍宝、还有一些不错的移栽树木,我看店家的院子适合…”
王晨没好气的说道:“没有老虎皮之类的吧?”这东西真的弄回去了,王晨觉得除了祖上流传,那真的是没办法解释。
“当然,店家我懂。”
“告辞!”
车子一转王晨就带着邹氏、李丽质回到了后世。这一回来李丽质就从高兴,变成了平常样,很好有点上班族的觉悟了。
“店家…”朱老五正在院子里面坐着,他眼前乖乖的坐着两个青年。朱棣在不远处得平房上,看着存在外面的田野。王晨过来了,朱棣也从上面下来了。
“店家我要去忙了。”说完他看了一眼朱瞻基说道:“你们这一脉的事情,自然有我大哥负责,我只负责赚钱。不过你们已经下西洋了,香料和瓷器也多,这几日我整理后,就上架一起开卖。”
“你呀,多注意身体,不要吃太多甜食了。”这段时间他看了很多书籍,也了解了很多。朱家这几位的身体,很多都是吃出来的。尤其是朱高炽…
说完朱老五看着朱棣:“四哥,你的身体也该好好休养,养好身体有你在,南边的那群人蹦跶不起来。早点解决,千万不要拖拉了,最好临走的时候,全部给他们带走。”
朱棣脸一黑,这小子学坏了啊?不可爱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朱高煦
看着朱老五走远了,朱棣也是没脾气了。这小子是学医的好手,著作了许多书籍,这等才情真的是可以。现在这小子学到了后世的一些东西,这脾气也有点阴阳怪气了,臭屁的小屁孩。
“老五,回头我让永乐朝的你过来,他打你哦。”朱棣看着对方想溜,立刻就喊了一声。
朱橚脚步顿了一下:“那挺好,让他过来拜见母后,另外这边书还挺多的,让他过来多看看。那些著作也可以更新了,多给后代留下点东西,死的时候让他多在陵墓之中埋一点,免得明史被人篡改。”
“你快走吧。”这小子他是指桑骂槐呢?说自己永乐大典呢?你可别说等自己死的时候,要不要准备一些书籍埋起来,这叫做以防万一。
万一将来分封海外的大明也被灭了,内陆的大明也灭了,最起码历史不会被人篡改了吧?大宋的陆秀夫都知道留下宋朝的文化备份,那我大明真的是不知道?
那群该死的士绅,他们以为后金和蒙元一样?最后抵抗不过的时候,也不知道准备点珍藏在死?真就是活着吸血,死了也是个废物,听说那以张岱为首的士绅群体,最后都贫困潦倒了。
看着朱棣下来了,朱瞻基顿时坐好,他身边的青年还在癔症,看到朱棣顿时也直起了腰板。
王晨看的有趣:“你孩子啊?金豆子?”看着彪悍的身材,看着一脸又狠又纯又蠢的模样,王晨觉得只有金豆子比较合适?
朱棣点点头:“就是这个不长脑子的玩意,还不起来给店家打招呼?平日里那股子虎劲,都弄哪去了?”
朱棣呵斥了一声,朱高煦这才起身行礼:“店家…”他现在有点坐立不安,刚才那个少年是五叔?对方看了自己几眼,那个鄙视的劲儿,当然也不是鄙视,就是有点训斥的口吻。
在之后他知道大明灭了,自己的大侄子,包括父皇都去了后世的大明协助?他当时就懵了,这么好玩的事情没有带自己?其次大哥的后代不争气啊?大侄子的后代更不争气啊?
他就差和老爷子说,让自己继承皇位了?至于大明不行的原因,那肯定是后代不行,其余的原因啊?那都不是原因,那就是人的问题。
王晨看着朱高煦,看了一眼朱瞻基:“你二叔知道你的事了么?”
朱瞻基勉强说道:“还,还不知道…”
朱高煦很自来熟的说道:“事?我大侄子干了什么事?是不是和我有关系?”
王晨点点头:“他继承皇位后,你造反了,他抓了你送进去让你反思几天。结果看你的时候,你伸腿绊他。”
朱高煦愣了一下说道:“那我绊倒了他吗?他是不是摔了一跤?哈哈…”他似乎想到了那个场面,甚至开怀笑了起来。
这个抽象的模样,瞬间让朱瞻基捂住了脸,自己干嘛和他计较那么多啊?找人看起来就行了,何必呢?何必和这种人计较呢?
朱棣更是脸一黑,这么抽象的儿子是从自己开始,他要是当了皇帝,是不是也很抽象呢?自己的后代这么抽象,莫不是从自己开始?朱棣连忙摇头,肯定不是因为自己。
“最后呢?最后我怎么样了?”朱高煦来了兴致,然后看了一眼朱瞻基,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你该不会一刀给我宰了吧?”朱高煦看着朱瞻基,不由得叫了出来。
朱瞻基勉强笑道:“那…那不能。”
朱高煦看着大侄子勉强的笑容:“你这么…勉强的么?说吧,你是怎么杀了我的?”他朱高煦只是抽象了一点,又不是纯正的傻子?虽然很多时候,他脑子一热就如何如何了,可多少也有脑子。
你看他拉拢了很久的人,最后就连老三都没有拉拢到,那些金豆子真的是浪费了。
“他用一个缸给你照进去烤了…”王晨看着朱瞻基,他早晚知道不如让自己来拆穿吧?
朱高煦愣了一下:“好小子厉害啊,你还弄个缸给你二叔烤了?你是真厉害,那玩意放的下我吗?”你别说你真就别说,朱高煦身高一米八多,古代的缸真不大,这是死的很憋屈啊?
王晨瞬间领悟,他还真不怕死,他是觉得自己死的憋屈?神他妈憋屈啊,这就是颠人的脑回路吗?他是知道自己要死了,他似乎并不怕,只是不能接受自己憋屈吗?
朱棣走过来,一巴掌就扇在脑门上行了:“憋屈?你可别憋屈了,你就这性子,我以后给你放到外面当皇帝,你要是让那帮子吃人的蛮夷给卖了怎么办?”
“我都害怕你将来下葬了,他们都能给你挖出来吃了。”
“爹你怕啥,我直接给他们杀干净。”朱高煦满不在乎的说道,他怕他爹怕大哥,怎么你蛮夷也敢骑在你二爷头上拉屎了?这位别的不多说,打仗是真的很猛。
朱棣气笑了:“怎么你杀光就完事了?那么谁给你建设?谁给你修路?谁给你挖矿?全部指望移民过去?我大明就算是现在放开了粮食,可人口至多三代之后接近一万万,有多少人足够你糟蹋?”
王晨看着对方,不由得笑了起来。别的不多说有些言论,就很符合后世很多人的胃口。比如说将来马踏樱花的时候,那真的能杀完吗?显然是不能的…
可是王晨觉得,毁灭其历史,灭绝其文字就很有必要了。你看被大汉、大唐消灭的那些国家,他们还有历史和文化可言吗?他们只有在汉人的历史中,有一些记载罢了。
“爹你真打算给我丢外面啊?外面那么苦,我才不想去?”朱高煦嘟囔了几句,在北平他吃得好睡得好,最近还有电灯和各种美食,外出去番邦吃苦啊?狗都不去,他要看着大侄子,死死地看着。
“怎么让你开疆拓土当皇帝了,你又不想去了?”朱棣被自己这个二儿子气笑了,他觉得自己以后面对朱由榔、以及有可能过来的崇祯,他不想让二儿子出现了,不然让他们明白抽象,是从自己这边开始的,那还得了?
朱棣还是要脸的。
朱高煦眼神一转:“爹,你看大侄子还有大哥这么厉害,心眼子这么多,让他们去呗?我就勉为其难继承大统…”
话还没有说完,朱棣就一脚过来了。
“就你?你还没有看完大明的历史,你可知道南边的那群士绅多么厉害?你在外面还带兵乱杀,你要在家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自我这好大孙之后,大部分皇帝死的不明不白。”
“只有那种完全不管事的皇帝才能活的久一点,你可知道你这脑子,不知道要被玩死多少次?”
朱高煦瞪大了眼睛:“南边那群人敢杀皇帝?”
“不敢明着杀,可不代表手法不多啊?尤其是在看病的情况下,那可有太多办法拿捏你了。人一旦生病,那可是很脆弱的。”
朱高煦下意识坐了下来:“他们真的敢?反了天…”
王晨接过邹氏递过来的一把瓜子,她还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这位殿下,看着…有点好笑。”
王晨点头:“你也看电视剧了,虽然里面有抹黑,也有洗白,但是结合史料以及朱家的个别人抽象来看,有些东西没跑了。”
“你也知道明代出了很多画卷、印章、比如天下第一伤心美男子,比如清代收藏家有囧这个印章,其实在更早明代书画,已经盛行铃盖收藏印的传统了。这也算是为后世个性化印章奠定了基础…”
“不得不说我们这片土地上的人,几千年来一直都挺抽象的,这也说明这片土地上的人,经历了那么多黑暗时代,但是人种还是当初的那一批。”
“明代距离我们太近,所以他们的抽象我们看得到,比如我们现代的朋友圈,也是一种分享欲。古人自然也有,他们的方式更高级而已。”
朱高煦扭头看了过来:“我不好笑,你们叽里呱啦说什么呢?我还在这呢,不要背后说人坏话。”他还挺有原则…
朱瞻基弱弱的说道:“人家没有背后说,这不是当你面说呢二叔…”
朱高煦有点抓狂:“咱俩一家人,怎么还胳膊肘往外面拐啊?你小子…”
“二叔,你没有去南明看看,你不知道那些人多么过分。我们朱家战死殉国的藩王有百多人,战死殉国的官员更是超越前人,光记载有名有姓的就有一万多人。南明历史记载中更有两万多…”
朱高煦不由得咂舌:“这么多人战死殉国?那些人究竟多么过分?爹你不是杀了很多官员吗?”
“遗毒之害根本不是我们能想象的,以前朕以为父皇那个时代,就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可谁知道到了英宗时期爆发了一波,再之后海航的收益就彻底被南边把持了。”
“隆庆开关本意是商议把海航这件事,本来是朝廷插手,准备是收税的。可最后…谁能想到大明有十多亿的白银,最后居然是活活饿死的。”
十多亿的白银,让朱高煦傻眼了,他都不知道,大明可以这么富有?他肯定不知道,后期大明朝,总揽了世界三分之一的白银,可是白银这种石头,它不是粮食,它不能救灾啊。
第二百八十章 操心
十几亿两的白银,其实流通的并不多。江南士绅不知道藏了多少,如若这些钱在大明流通哪怕是三分之一,你都不敢想象大明的经济发展多么迅猛。
可事实上这么多白银,大部分都被藏了起来,置换成田地然后就不流通了。所以说大明既富有的吓人,哪怕是到了明末依旧是富裕的吓死人。可某一方面而言,财富不流通那等于没有。
“国内这些人,哪些人是藏着的,哪些人是心怀叵测的?你弄得清楚么?你以为一心为你为国为民的人,背后给你来一刀你扛得住吗?大忠似奸…”
朱高煦顿时不说话了,他是有点弄不清楚。
“真…这么恐怖么?”朱高煦问了一句。
王晨点头说道:“没有错,按照一些阴谋论而言,你的确是应对不了。”王晨上下打量了一下朱高煦,嗯这是一个孔武有力的傻儿子。
朱高煦颓废的坐在一边:“那老三行不行呢?”
朱棣思索了一下:“应该能行,但是那小子差点意思,以后历练一下应该还不错。但是你不太行,这次让你过来,就是省的这几天你给我找事情。好好做事,让你管辖下的百姓们过好一点…”
“回头我会给你找一个靠谱的人,帮你发展好地域,将来就算是出去建国,这些人也随你而去。记得一定要善待子民,你要是搞砸了,这次我就不用大缸给你烤了,老子直接给你穿串…”
朱棣说的是凶神恶煞的,朱高煦更是猛猛缩头。
王晨看的有趣,不得不说朱家的笑话还是有意思。说到底上层人也是人,有时候总觉得他们太神话。可仔细看看,也有抽象的一面。
“那你们过来就是让他看看啊?我感觉让他看没多大意义,找几个靠谱有远见的文人,过来一起学习看看还行。你看各个朝代都看了你们大明的话本,唐朝因此还闹了一波。”
“你们不如也回去编写一下后面的故事?然后早点流传出去,让民众知道怎么个事。将来就算是天塌了,也知道敌人在哪里。”
想到西大因为快乐教育,现在民众都不知道谁是敌人了。这一点就非常的搞,所以国有的东西私人化之后,看着似乎都很正常,可生活却越来越难了,以至于敌人是谁?可能都搞不明白了…
“我还是担心永历那孩子,现在虽然占据了武昌,可你要知道南边那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不代表他们挨打了,就会改变本性。他们说不定还会变的和以前一样,这点才是最可恶的。”
“在后面拉扯,使绊子,本来大好的局面,一下就糟糕起来了。”
王晨想了一下说道:“你要相信刘玄初、张煌言这些人,更要相信沐天波、邓凯、任国玺这些人。他们吃了这么多苦头,对于那些人会特别的憎恨。”
“你要知道真正挨打的人,对于那些人会特别的恨。其次你也可以让李来亨这些人做,他们知道了那些因果联系,他们动起手来绝不手软?”
“我不否认有些人会再次成为食利者,但是在这之前,他们一定会把该死的人都杀死。说起来马士英这个人可惜了,如若他活到现在,绝对会是最好的白手套。”
“不像是屈大均、傅山、王夫之、顾炎武之流,只会躲起来嘤嘤嘤~”王晨不是看不起这些人,实在是他们就连呼吁抗清都显得很苍白无力。
看看马士英这奸臣,到处逃亡可却是坚定地反抗清朝。哪怕是最后被抓都是宁死不屈,当然你也不能说马士英是好人。可这种人无论如何说,立场坚定、行为坚定,他总能比投降派和躲避派,层次要高一个档次。
“当然这些人可能都去了永历帝身边了,我之前已经和朱标包括永历帝都说过了。只希望永历帝,可以硬下心肠,有时候真的不能心软。等歇息一日,他在过来的时候,我也准备去永历帝时期看看。”
“爹我能跟着去么?我也想看看大明末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