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6节

  徐有贞眼神闪烁,心里飞快盘算。

  所有人都等着下文。

  等着这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说出那句决定大明命运的话。

  苏千岁缓缓开口,声音清晰,掷地有声:

  “此战,该打。”

  “什么?!”于谦失声喊了出来。

  朱祁镇也懵了:“老师……您、您说什么?”

  “老夫说——”苏千岁提高了声音,那双浑浊的眼睛忽然锐利起来,“瓦剌杀我朝臣,挑衅天威,此战该打!扬我国威!”

  “轰——”

  奉天殿炸了,彻底炸了!

  文武百官全傻眼了,目瞪口呆的看着九千岁。

  徐有贞最先反应过来,“扑通”跪倒,扯着嗓子喊:“九千岁圣明!九千岁圣明啊!”

  他一带头,刚才那些主战派全都跪下了,喊声震天:“九千岁圣明!陛下万岁!”

第6章 苏千岁,这简直就是曹操,司马懿在世呀!(收藏+追更!)

  朱祁镇站在龙椅旁,脑子一片空白。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老东西……居然支持他打仗?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要知道,自打他记事起,这老家伙就从来跟他对着干——他想修个园子,老家伙说劳民伤财;他想选个妃子,老家伙说此女不祥;他想做点什么,老家伙永远有一百个理由拦着。

  可今天……

  朱祁镇心里那股被压制多年的火,“噌”地又冒起来了。

  他腰杆一下子挺直了,脸上泛起红光,声音都洪亮了几分:“老师!您此话当真?!”

  苏千岁慢慢躬身——那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自然当真。”

  朱祁镇大喜过望,差点从御阶上跳下来:“那太好了!老师您——”

  “陛下。”苏千岁打断他,慢慢直起身。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朱祁镇,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老臣还有一事要奏。”

  朱祁镇心头一跳:“何事?”

  苏千岁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

  “请陛下赐王振——”

  他顿了顿,吐出四个字:

  “五牛分尸之罪。”

  ……

  洪武朝,应天府。

  “王振?”老朱皱了皱眉,“这又是哪路神仙?”

  大臣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这谁知道啊?

  天幕上又没写,他们哪知道这个王振是谁呀。

  “五牛分尸……”老朱摸着下巴,喃喃自语,“这刑法……倒是新鲜。”

  他忽然眼睛一亮:“嘿!这法子好!五牛分尸……比五马分尸还狠!”

  底下有大臣壮着胆子问:“陛下,何以见得?”

  “你想啊,”老朱来了兴致,“马跑得快,撕起来‘咔嚓’一下就完事了。可牛呢?牛劲儿大,但慢啊!五头牛,慢慢往外扯……”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这老东西……是真狠。”

  可紧接着,朱元璋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看着天幕上苏千岁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看着那双浑浊却犀利的眼睛……

  “不对。”老朱忽然一拍大腿,“这老东西……他这是在跟皇帝谈条件!”

  他指着天幕,声音都拔高了:“你们看!你们仔细看!”

  “他先说支持打仗,让朱祁镇那小子高兴。然后呢?然后立马翻脸,说要杀王振!”

  “这不就是明摆着告诉朱祁镇:你想打仗?行啊,拿王振的命来换!”

  朱元璋越说越气,在御阶上来回踱步。

  “这不就是曹操吗?!这不就是司马懿吗?!”

  他猛地转身,瞪着殿下群臣:“曹操当年怎么干的?挟天子以令诸侯!司马懿怎么干的?指着洛水发誓,转头就翻脸!”

  “这苏千岁……他学的就是这一套!”

  老朱气得胡子都在抖:“咱就说这老东西没安好心!他这是要把咱的大明朝,变成他苏家的天下!”

  殿下群臣全都低着头,没人敢接话。

  可他们心里,其实也都这么想的。

  这天幕上的九千岁……做的实在是太明显了。

  支持皇帝打仗,换来的是杀自己政敌的权力。

  这哪里是臣子?

  这分明就是在跟皇帝做交易!

  ……

  天幕之上,满殿死寂。

  这一次的寂静,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彻底。

  彻底到能听见殿外风吹旗幡的声音,能听见某个大臣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王振?

  司礼监掌印王振?

  那个自称是九千岁“义子”、每年往鸳鸯阁送金山银海的王振?!

  五牛……分尸?!

  几个老臣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

  徐有贞跪在那儿,脸上血色“唰”地褪得干干净净。

  于谦也愣住了,他看向苏千岁,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最懵的是王振本人。

  他本来跪在殿角,正美滋滋地盘算着——陛下要御驾亲征,他这贴身太监肯定得跟着,到时候一路上……

  结果冷不丁听见自己的名字。

  还有那四个字。

  五牛分尸。

  他愣了两秒,然后“嗷”一嗓子,连滚带爬扑到御阶下,脑袋磕得砰砰响:

  “陛下!陛下饶命啊陛下!臣冤枉!臣冤枉啊!”

  他又转向苏千岁,涕泪横流:“义父!义父!儿臣做错了什么?!每年孝敬您的黄金万两,从未短缺过啊!义父——”

  “谁是你义父?”

  苏千岁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他连看都没看王振一眼,只盯着朱祁镇:

  “老夫可没你这样的儿子。黄金万两?从未见过。”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污蔑朝中重臣——谁给你的胆子?”

  王振彻底傻了。

  他跪在那儿,张着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

  剧情……不该是这样的啊!

  他明明每年都往鸳鸯阁送钱,明明磕过头喊过义父,明明这老家伙从未否认过……

  这难道不是默认吗?!

  朱祁镇也急了。

  王振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是他最信任的内侍,他怎么可能舍得?

  “老师!”朱祁镇声音发颤,“纵使王振有错,也、也罪不至死吧?更何况是……是五牛分尸这等酷刑……”

  苏千岁抬起手。

  就那么一个简单的动作。

  满朝文武,齐齐屏息。

  连朱祁镇都下意识闭上了嘴。

  “陛下。”苏千岁从袖中抽出一卷纸——那纸已经泛黄,边缘磨损,显然有些年头了。

  他递给身旁的于谦:“念。”

  于谦接过,展开,声音隆重的说道。

  “正统五年,王振收山西布政使白银三万两,擅调其子入京为官……”

  “正统七年,王振勾结工部侍郎,虚报河工款项,贪墨白银五万两……”

  “正统八年……”

  一条条,一桩桩。

  时间、地点、人物、银钱数目,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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