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3节

  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全是惊疑不定。

  大明王朝?

  这不就是咱们吗!自打太祖皇帝开国,国号就是“明”,普天之下独一份!

  可这“九千岁”……

  所有人的脖颈子都开始发凉。

  皇上是九五至尊,称“万岁”,那是天经地义。

  可“九千岁”?就差那一千岁,这是什么意思?!

  这比宰相还吓人!

  宰相再怎么权势熏天,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头顶上还压着个“万岁爷”呢。

  可这位“苏千岁”倒好,直接叫上“九千岁”了!

  历朝历代,“千岁”那都是亲王、皇子才敢用的尊称。

  这位倒好,姓苏,不姓朱,不是皇家人,竟敢叫“九千岁”?!

  一些老臣的额头上,冷汗已经渗出来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悄悄、再悄悄,用眼角余光去瞟御座上的那位。

  这一瞟,心更是凉了半截。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他那双杀伐决断的眼睛死死盯着天幕上的字,里面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烧穿这奉天殿的穹顶!

  “大、明、九、千、岁——”

  老朱一字一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得可怕,却压得满殿文武喘不过气。

  “苏、千、岁——”

  他缓缓从龙椅上站起身。

  就那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整个奉天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重得能压碎人的骨头。

  “好,好得很啊。”

  朱元璋笑了,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只有刺骨的寒。

  “不是咱老朱家的种,也敢被称为九千岁?”

  他目光扫过殿下噤若寒蝉的群臣,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感觉像被刀子刮过一样。

  “谁给的他胆子?”

  “他想干什么?”

  “谋反吗?!”

  最后三个字,朱元璋是吼出来的。

  吼声如同惊雷,在死寂的大殿里炸开,震得梁柱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几个胆子小些的文臣,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

  所有人心里都冒出一个念头,一个让他们不寒而栗、浑身发毛的念头——

  这大明朝的将来,怕是要出一个了不得、也吓死人的“九千岁”了。而且还不是皇室子孙。

  而他们这位开国的洪武皇帝,此刻盯着天幕的眼神,已经不只是愤怒。

  那是狂暴的怒火,混杂着对后世子孙不争气的失望,以及对那个胆大包天、竟敢僭称“九千岁”的姓苏之人,最赤裸、最直接的杀意!

  奉天殿外,天还黑着。

  殿内,朱元璋的杀气压得所有人抬不起头。

  这大明的天,仿佛从这一刻起,就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影。

  而那个尚未谋面、却已让洪武皇帝杀心大起的“苏千岁”,他的故事,似乎才刚刚被这诡异的天幕,揭开了一角。

  群臣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心头那点因为“废宰相”而起的争执,早已被这“九千岁”三个字带来的寒意,彻底冻成了冰碴子。

  今日这朝,怕是难善了了。

  【宣宗驾崩前夕,封太监苏千岁为“九千岁”,并认命他为太子的老师,作为托孤重臣。】

  这行字明晃晃地挂在天上。

  整个大明朝,从南到北,从官员到百姓,全炸了。

  “我的老天爷!九千岁?!”

  “还是个太监?!”

  “这宣宗皇帝脑子进水了吧?不对,是被驴踢了吧?再不对,是被门夹了吧?!”

  街边茶肆里,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拍案而起,唾沫星子喷了对面老汉一脸。

  老汉也不擦脸,瞪着眼睛喃喃自语:“太监当太子老师?教什么?教怎么伺候人?教怎么端茶倒水?”

  旁边卖烧饼的汉子插嘴:“嗨,说不定教怎么梳头呢!我听说宫里太监梳头手艺可好了!”

  “去你的!”书生气得脸都红了,“这是托孤重臣!是要辅佐小皇帝治理江山的!你当是找保姆呢?”

  “可太监能治理什么江山?”烧饼汉子挠挠头,“难不成教小皇帝怎么……”他压低声音,做了个阉割的手势。

  茶肆里顿时哄堂大笑。

  但笑完了,所有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这事儿,太离谱了。

  离谱到他们这些平头百姓都觉得荒唐。

  要知道,历朝历代,太监是什么?是伺候人的奴才!是残缺之人!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可现在呢?

  一个太监,居然被封为“九千岁”?

  只比“万岁”少一千岁?

  这他娘的是什么概念?

  亲王见了都得喊声“千岁爷爷”吧?

  更离谱的是,这太监还成了太子的老师,托孤重臣。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小皇帝登基后,朝堂上说话最管用的,可能不是宰相,不是六部尚书,而是这个太监!

  “这宣宗皇帝到底怎么想的?”

  “谁知道呢?反正肯定是个糊涂蛋!”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

  皇宫之中。

  气氛已经不能用凝重来形容了。

  那是火山爆发前的死寂。

  朱元璋站在龙椅前,一动不动,只是盯着天幕上的字。

  他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的眼睛红得能喷出火来。

  他的拳头攥得嘎嘣响,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宣宗……宣宗……”

  朱元璋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吓人。

  “这是咱老朱家的哪一代子孙?啊?”

  他猛地转身,扫视殿下群臣。

  “你们谁知道?这宣宗是谁?是咱儿子?还是咱孙子?还是咱重孙子?”

  群臣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这谁知道啊?

  天幕只说“宣宗”,又没说年号,更没说名字。

  大明开国才多久?他们哪知道后世子孙的庙号?而且就算说了,那也是未来的事情,他们怎么知道?

  “废物!一群废物!”

  “刚才和咱争论时候的气势怎么没有了,怎么没有一个人说话了。”

  朱元璋怒吼一声,一脚踹翻了御案。

  案上的奏折、笔墨、玉玺哗啦啦滚了一地。

  但没人敢动,更没人敢捡。

  所有人屏住呼吸,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太监……九千岁……太子老师……托孤重臣……”

  朱元璋一字一顿地念着,每念一个词,眼里的杀气就重一分。

  这几个身份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这合理吗?合理吗?

  念到最后,他忽然笑了。

  笑声阴森森的,像是从坟墓里传出来的。

  “好啊,好得很。”

  “咱老朱提着脑袋打天下,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江山。”

  “到了后世子孙手里,居然交给一个太监?”

  “还封他九千岁?”

  “就差那一千岁,他就跟咱平起平坐了是吧?”

  朱元璋越说越气,越说声音越大。

  “这个宣宗,他是猪脑子吗?啊?”

  “他不知道宦官干政是什么下场?东汉的十常侍忘了?唐朝的宦官专权忘了?”

  “他居然敢封太监为九千岁!还让他当托孤大臣!”

  “他这是要把咱的大明朝往火坑里推!往死路上带!”

  朱元璋猛地拔剑,一剑劈在龙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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