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苏千岁只是轻轻咳了一声。
“咳。”
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在场的禁军,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下一刻,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哗!!!”
所有禁军齐齐往前踏出一步。
铠甲碰撞,声响震天,整齐得吓人。
震得人心脏都跟着发颤。
朱祁镇浑身一软,直接瘫在了废墟里,整个人都吓傻了。
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彻底完了。
……
洪武朝。
朱元璋死死盯着天幕,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这个废物!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他猛地一拍扶手,震得桌子都在抖:
“睡懒觉?那只是睡懒觉的事吗?那是说话不算数!是言而无信!是把江山社稷、天下百姓全都当成了儿戏!”
朱标在一旁轻声附和:
“父皇说得对,陛下最错的,是失信于人。”
朱元璋重重点头,气得咬牙:
“没错!失信于身边的老太监,失信于满朝文武,更失信于天下百姓!”
他盯着天幕里那个瘫在地上窝囊至极的身影,恨铁不成钢:
“老太监,给咱往死里罚!一定要让他记一辈子!”
……
永乐朝。
朱棣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着天幕里那个只会反复说“不该睡懒觉”的朱祁镇,忽然冷笑一声。
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不屑。
“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儿。”
他摇了摇头,语气满是鄙夷:
“就这种东西,也配坐在龙椅上当皇帝?”
杨士奇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陛下……”
朱棣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朕不气。朕只是觉得可笑。”
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冷冽:
“老太监,不用客气。该打就打,该罚就罚,打醒了,算他命大。要是打不醒——”
他眼神一沉,淡淡吐出一句:
“那就换一个人来当。”
第209章 陛下你可知道,当年太宗太祖皇帝如何处理朝政?
天幕之上。
朱祁镇瘫在废墟里,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连气都喘不匀。
耳边全是禁军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哗!!!”
“哗!!!”
一步,两步,三步。
离他越来越近。
那声音就像一脚脚踩在他的心口上,把他最后那点胆子,全都踩得稀碎。
他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只看见一双双黑色的军靴,一步步逼近。
冰冷的刀光在眼前晃来晃去,刺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寒。
就在他以为自己今天必死无疑的时候,苏千岁缓缓抬起了手。
只是轻轻一抬。
下一秒,所有禁军立刻停住。
一动不动,跟木桩子似的。
脚步声一消失,整个废墟安静得吓人,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朱祁镇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早就把后背的衣服浸透了。
苏千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陛下,再好好想想,你到底错在了哪里?”
朱祁镇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想?他现在都吓傻了,还能想什么?
可他不敢说不想,更不敢说不知道。
他趴在地上,拼了命地想,拼了命地琢磨。
错在哪里?到底错在哪里?
睡懒觉?不对,老太监明说了不是这个。
那到底是什么?
他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越急越想不出来,越想越害怕。
苏千岁没再看他。
他偏过头,对着身边的人淡淡吩咐了一句:“把他叫过来。”
旁边的人立刻躬身:“遵命!”
转身就走了。
朱祁镇趴在地上,听得一清二楚,心里瞬间慌到了极点。
叫谁?要叫谁过来?
是叫人来杀他的吗?
他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却连一句问话都不敢说。
苏千岁低下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慢悠悠地问:“陛下,想好了没有?”
那声音听着平平淡淡,可落在朱祁镇耳朵里,比刀架在脖子上还要吓人。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
洪武朝。
朱元璋盯着天幕,冷冷一笑:
“想好了吗?他现在能想什么?魂都快吓飞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沉声道:
“不过这个老太监,是真有手段。一步一步,把人往绝路上逼。逼到最后,那废物自己就会把实话吐出来。”
朱标在一旁轻声道:
“父皇,苏千岁这是在逼陛下,让他自己真心认错。”
朱元璋点了点头:
“咱懂。自己认的错,才能记一辈子。别人硬逼出来的,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
他顿了顿,看着天幕里那个窝囊样子,哼了一声:
“就看这废物,能不能开窍了。”
……
永乐朝。
朱棣端着茶盏,嘴角微微一挑:
“把他叫过来?”
他盯着天幕,眼神深邃:
“叫谁?叫来又想干什么?”
杨士奇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
“陛下,臣猜想,或许是……”
朱棣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不用猜,等着看就是了。”
他轻轻放下茶盏,语气笃定:
“这个老太监,每一步都藏着后手。他叫来的人,绝不是来救朱祁镇的。”
他看向天幕上那个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身影,目光冰冷:
“那小子,今天有大苦头吃了。”
……
天幕之上。
朱祁镇重重摔在金砖地上,眼前金星乱冒,耳里只剩尖锐的蜂鸣,嗡嗡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