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元义?
这不是历史上被唐周出卖的那位张角大弟子吗?
这唐周要叫自己去洛阳后联系这马元义做什么?
难不成是看中了自己身侧的这数十并州骑从,想着拉拢自己一起造反?
开什么玩笑?!
还是说想让自己发现太平教想造反的事情,让自己替他举报?!
这唐周脑子中到底想的什么?
吕平眼神闪烁,没有接话。
这千年前的黄河水尚且清澈,密密麻麻的船只朝着洛阳城行去。
随着对岸越来越近,吕平忽然抬起头,他将视线投在了前方。
汇聚了无数英才,无数历史名人所在的洛阳城,就在前方。
吕平按剑在前。
他的身后。
韩当、魏越、曹性、吕布,以及百名。牵着白马的五原游侠,尽是持刀相随。
甚至,还有那好不容易才从麻袋中放了出来,被教训了一顿后,服服帖帖的审荣。
同样是老老实实的立着。
砰!
船只缓缓靠岸。
吕平牵着白马,率先走下船只,吕布等一行人同样行下。
就在他们等着一众仆从将财货都给运下,然后朝着洛阳城行去之时。
前方。
忽得有一个身材不高,容貌寻常,长得一对眯眯眼的年轻人,望着吕平,以及吕平身后这百十名尽是牵着白马的骑从,眼睛发亮。
这年轻人一身便服,年纪不大,比吕平还要小一些,腰间正佩戴着个象征六百石身份的铜印黄绶。
留意到了这人的视线。
吕平只是稍稍抬眸,瞧了他一眼,见得他容貌一般,腰间佩戴的也只是六百石的印绶,便也没当回事。
等得车队整顿好后,便领着一群人朝着洛阳城行去。
庞杂的车队再次启程。
繁华的洛阳城在前方,若隐若现。
总结
这一卷。
自我感觉,写的是不尽人意的。
毕竟受现实因素的影响,找实习,来上班,天天加班,没有太多的时间投入。
再加上,鲜卑之战的史料其实比较少,之前也没怎么写过大规模战争,几乎就是硬着头皮写下来的。
回到这一卷来说。
这一卷的主线其实比较单一,剧情也比较简单。
就是战前、战中、战后。
战前做铺垫,拉出几个配角的人设。
战中三路兵败,压到绝境,主角一队绝地反杀。
战后分功,铺垫洛阳,以及铺垫后续各个历史人物的剧情。
成绩的话。
涨幅倒是还行,感谢诸位的一直追订。
首订183,首日均订一百六,后续的追订也就 100多一点。
写到今天刚好一个月。
目前均订三百一,追读的话,在剧情走向高潮,射杀檀石槐的左右,涨到最高,追读两百,追订一百五。
目前的话,由于是过渡剧情,追订又开始跌了,跌到 120左右。
不过第三卷的剧情我倒是想好了,真“女主”终于出场,应该会挺有意思的。
第122章 吕布求学
“敢问卢师在吗?”
“布乃是受了我家老师的推荐,特意来寻卢师求学的!”
数日后。
雒阳城外,缑氏山。
卢植开设的学舍外,正立着个身高八尺有余、身着直裾长袍、手中持着一封用新版蔡伦纸写就书信的年轻人。
吕布扣了扣门,轻声呼唤了数下。
声音落罢。
吕布立了好一会儿,眼瞅着这一时半会儿竟然还没有人过来开门,他的面上不由得一喜。
将蔡邕写就的推荐信,藏进怀中,转身便要离去。
毕竟。
若不是自家父亲得知了蔡邕写就的推荐信后,一直催着他来求学,他是万万不可能自己过来的。
吕布刚刚转身。
忽的。
这学舍门内,传出了一阵不慌不忙的脚步声。
听到这脚步声。
吕布脸色一变,连连加快步伐,朝着山下行去。
只是...
他还没来得及走上几步。
嘎吱一声!
吕布的身后,木门缓缓打开。
从中走出了个面庞白净,微微皱眉的青年,他带着几个仆从,立在门口,四处扫了一眼,这才留意到了离去的吕布。
这面庞白净的青年,连声叫道。
“阁下,请留步!”
说着。
这青年更是连忙抬步,去追下意识要加快步伐的吕布。
听得呼唤,以及身后,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吕布心中顿时泛起了一抹苦涩。
他深吸了一口气,估摸着是自己是走不脱了,这才无奈长叹一声,取出怀中书信,缓缓停下脚步。
这青年接过书信,只是稍稍瞅了几眼,再次抬头,看向吕布时,面上便带了几分喜色。
“原来是蔡师北上路上收去的门生,年纪轻轻,便举了孝廉...竟然还经历过北地大战,立有功劳?!那想必也是大家子弟!”
吕布愣了一下,嘴唇微动,刚要开口解释。
这青年便微微侧身,露出学舍,对着吕布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速速请进。”
说罢。
他率先走在前处,引着吕布,便要朝着学舍中走去。
见得这人这般持礼,吕布咽下了到嘴的言语,颇有些不自在,跟在青年身后走进。
两人一路穿过重重屋舍,朝着最后的大堂行去。
“最近朝堂事务繁多,一来北地惨胜,与奉先一般,各路军将俱是入京面见天子,二来,雍凉那边,颇惹争议的戊己校尉也回来了。”
“倒是叫身为尚书令的我家父亲,一时抽不脱身。”
“不过奉先既然是蔡师的子弟,那便是自己人。”
“可在我家这学舍暂住几日,等我父回来就行。”
边走着。
这青年便是连连开口,先是问罢了吕布的名姓,后又是说起了朝堂事务。
惹得这刚刚才从宫中回来,被拜作了郎官,只是休沐在家,被吕平逼过来的吕布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晓得。
两人入了大堂后。
眼瞅着堂中正坐了三四个作儒生打扮的年轻人。
这卢植之子卢政,指着那几个正闲聊的年轻人,一一与吕布介绍。
俱是这河洛之地的世家子弟,或是颍川郭家,又或是荥阳郑氏。
都是些世家大族的旁系子弟,在家中得不到太多资源,又仰慕卢植的名声,特意来拜师学习的。
吕布一一点头,乖巧口称师兄。
只是轮到最后那一人时,这自见到吕布时,一向温润的卢政,脸色忽的变了,他看都没看最后那人,只是引着吕布,朝着另一侧的空座走去。
吕布自从在蔡邕门下学了数月后,也多少长了一点脑子,见此情形,他也不多问,只是跟着卢政走去。
这般姿态,顿时便惹得最后那模样俊朗,眉目间带着股戾气的年轻人,勃然大怒,他猛地一拍桌子,直直站起,指着卢政破口大骂。
“卢政!”
“你什么意思?!”
“怎的!他们都一一介绍,就偏偏落下瓒一人?”
“不就是因尔等俱是这河洛世家子,瓒乃边郡武夫,汝就瞧不起乃公!”
这自称瓒的年轻人,满脸怒气,显然是对这卢政的积怨已深。
听着他的言语。
原本先前那几个还笑着跟吕布打招呼的世家子们,尽是面色大变,不动声色地挪动屁股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