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会被冒顿单于激怒,但冒顿单于当着他的面讲一些冒犯了彭楠的话,冒犯了他的女人。
他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对方,他二话不说,直接拉弓搭箭。
冒顿单于见到刘如意一言不合便直接拉弓搭箭,他吓得立马便往后撤退,躲在了他的护卫身后。
现如今,他右臂受伤,一时不能和刘如意再次拉弓搭箭对射了,且他如今也领略到了对方箭术的高超,自然也是不敢大意。
刘如意射出的箭,如一个黑点一般,急速的朝冒顿单于这边而来。
冒顿单于有些狼狈,惊慌,但终归是躲了过去,并不会轻易让对方的箭射中。
但这已经够了,刘如意就是要给对方一个教训和下马威,他立马反击嘲讽道:
“冒顿单于,你这个手下败将,还有脸面在本王面前大言不惭,这一箭是给你的教训,让你对本王的女人不敬,你若不服气,那就与本王再比试一场,不要像个乌龟一般,缩在其他人的后方。”
冒顿单于显然是被羞辱了一番,他气的上下起伏,顿时便要下令全军进攻。
好在他的部下在一旁提醒他,别中了对方的计策。
他只得再次强压自己的怒火,忍受着刘如意的羞辱,继续观察思考着,不敢主动发起进攻。
……
第360章 给匈奴准备的地道与火药包
刘如意知道,他的兵不厌诈之计,成功的骗到了冒顿单于,让冒顿单于迟迟不敢发动对他的进攻。
而他自然也是默默的与冒顿单于消耗拖延着时间。
冒顿单于本就一肚子的怒火。
而且他也知道,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进攻讲究的就是一股气势,他最一开始的气势是最为强大的,现在随着时间的拖延,气势必然会慢慢的降低下去。
况且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实在想不通,对方哪里来的勇气和自信,敢面对他这20万匈奴大军,却一点都不露怯色。
反而感觉还很希望,他的20万骑兵大军立马对燕国发动进攻。
忽然,他看到刘如意那边,有后方的将士急匆匆的前来,似乎在向刘如意传递什么信息。
冒顿单于顿时便脑中灵光一闪,心中一惊,他忽然明白了,对方貌似是在拖延时间。
想到拖延时间,他立马便把这一切都串连了起来,为何以往一直防守不出的燕国,如今在得知他20万骑兵大军压境的时候。
刘如意作为燕国的主帅,竟亲自率领大军前来,但不是来与他20万骑兵大军交战,而是向他发起了斗将比试的挑战
现如今,更是主动挑衅他的20万大军,这一切都显得不同寻常。
冒顿单于忽然觉得,刘如意根本就是在故意如此,就是为了让他担忧而犹豫,给对方拖延时间。
若是如此,那现在对方已成功拖延了很长一段时间了,马上就要天亮了。
他决定不能再继续犹豫下去,不然若是对方真的是拖延时间,不但让对方的计谋达成了,还让自己的军心全部涣散。
那到时无论是何种结果,都对他的匈奴大军都是极为不利的。
既如此,那就尝试着全军进攻试探一番,若发现不对劲,再抓紧撤退也还来得及。
他不相信他的20万骑兵大军,对方还有什么本事能阻拦他撤退。
想到这里,冒顿单于忽然就大喊道:“众将士听令,敌军根本就是在拖延时间,我们不能再等了,即刻发动全面进攻。”
随着冒顿单于的一声令下,匈奴的20万大军,全都在他的指挥下,开始朝着刘如意那边冲锋!
“赵王殿下,匈奴进攻了,还请速速撤退!”有将士赶紧对刘如意说道。
刘如意此刻也是不得不赶紧撤退,他倒是没有想到,冒顿单于竟然在这个时刻,不知是反应了过来,还是按耐不住了,选择了发动进攻。
确实,他刚才得到了消息,地道的火药已经布置完毕,现在就等他的一声令下,点燃火药包的引线了。
他正准备继续再恐吓下冒顿单于,没想到对方仅忽然间就发动了进攻。
那还等什么,刘如意自然是一声令下,率领燕国的将士速速往后退去。
“快,众将士听令,匈奴进攻了,速速撤退!”
冒顿单于见状,更加笃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他很是懊恼,自己再一次中了刘如意的计策。
他大怒道:“刘如意,哪里逃!”
只是回应他的是刘如意,那坚决又果断逃离的背影。
这个时候,刘如意才没有时间与冒顿单于继续纠缠,他要尽快跑离地道与火药包的陷阱位置。
从而引诱匈奴的大军,跑到他布置好的陷阱位置
好在,他们很快便跑回到燕国大军布阵的地方。
“扈辄,快散去阵法!”刘如意高声大呼。
扈辄早已做好了准备,大喝一声:“散阵!让赵王殿下回城!”
很快,扈辄布置好的却月阵立马从中间让出了一个口子。
刘如意率领大军从那个口子快速的回到了燕国城内。
之后他一进入燕国城内,他便毫不犹豫下令:“点燃火药!”
随后,他快速下马,直接来到城墙上方,淡定地站在城墙上,远远的看着冒顿单于的20万大军。踏进他那早就布置好的地道陷阱之处。
冒顿单于此刻率领的20万骑兵大军,已经就要冲到扈辄的却月阵的攻击范围了。
但他忽然便看到,燕国的城墙上方,刘如意的那道身影,以及一身红色披挂,极为耀眼的彭楠也站在刘如意的身边。
冒顿单于心里顿时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按理说这个时候,彭楠不是应该率领她的强悍骑兵,在城墙下方准备抵御他匈奴大军的进攻吗。
可如今,彭楠竟然与刘如意一起淡然的站在城墙上方,下方的城墙不管了,让他们匈奴大军攻进去不成。
这不寻常,太不寻常了,也很不对劲。
更让冒顿单于觉得不对劲的是,扈辄的却月阵,此刻竟然没有主动发起攻击,而是选择将阵型往后再次压缩撤退,眼看就要撤回城墙内了。
他立马便知道,他貌似再一次中了刘如意的诡计。
“快停下,快停下!撤退,撤退!”他顿时惊慌的大喊道。
只是这个时候,一切都已来不及了。
“砰、砰砰……”
随着一阵阵剧烈的爆炸声,伴随着地面剧烈的晃动,接着便是地面的塌陷。
匈奴的20万骑兵大军,全都掉落了地道的深坑当中。
然后后方的战马骑兵,根本来不及调转战马或是拉停战马,接二连三的全都掉入了深坑当中,不仅自身摔落下来,还将前面的战马及将士全都踩踏,一层堆一层。
好在,冒顿单于在最后时刻预感到了不对劲与危机,他终是将后方的骑兵将士喊停了下来,以至于没有让20万大军全都摔落到火药包炸裂的深坑当中。
但尽管如此,冒顿单于只觉得胸中有一股郁气。
他看着自己20万骑兵大军,将近一大半都被这爆炸声以及这深坑击败,损失惨重。
他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单于,单于。”冒顿单于身边的部将全都上前,赶紧护住了他们的单于。
冒顿单于直接吐完血之后便晕倒了,他的部将也知道这一战,匈奴败了,败的很彻底,且主帅如今也被气的直接昏迷不醒。
他们只得带上冒顿单于,赶紧逃离而去。
……
第361章 吕雉召刘如意前往长安
匈奴大败,刘如意与彭楠等人站在燕国城墙的上方,看着匈奴20万骑兵大军蜂拥的跌落,他早已设置好的火药地道陷井中。
他知道,他这一次又给了冒顿单于沉重的打击,至少冒顿单于这些时日,要消停很长一段时间了。
而他再有了这地道与火药炸开的鸿沟之后,短时间内也不用担心匈奴能突袭到他们燕国城内。
刘如意此举就相当于将燕国连接城外的路,挖了一条非常深的沟壑,连战马都难以跨越的沟壑。
而他也看到冒顿单于,貌似未能承受住打击,被一众匈奴的将士护送着离开撤退了。
他知道,接下来他便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可以安心继续壮大自己的实力了,也可以给周昌那边足够的时间来培育战马了,而自己也可以有时间训练更多的骑兵将士了。
一众将士在经过了这一战之后,且他们亲眼看到了匈奴的20万大军,从所向披靡的气势,到现如今的落败而逃,损失惨重。
他们心中也再一次对刘如意产生了深深的敬意,也对刘如意在战场上的才能有着绝对的信服。
……
夜晚,在刘如意为一众将士举行庆功宴的时候,有将士前来禀报。
“赵王殿下,吕家的吕峰从长安来了,说是带着太后殿下懿旨而来;前来宣召王殿下,前去长安城,为酂侯萧何奔丧。”
“什么?萧何死了。”刘如意听闻顿时心中一惊,忽然就有一种莫名的悲伤。
他与萧何还算交情不错,萧何也算是一直站在他这边的朝中重臣,这一切都要从韩信的事情说起。
可如今,这位大汉朝的三杰之一,也病逝而去,从此汉初三杰便淡出了众人的视野了。
于情于理,刘如意都是要前去长安,为萧何祭奠送行。
但他岂能不知,吕雉为何亲自派吕家人前来,给他传达这信息,还宣召他回去为萧何奔丧。
只不过是想借着此次机会,对他刘如意动手罢了。
他也绝对不会相信,吕雉有那么讲感情重情义,还会想着让刘如意回去为萧何祭奠送行,参加萧何的葬礼。
况且他的二哥,皇帝刘盈都没有派人前来告知他,前去为萧何祭奠。
那就说明这一切,都是吕雉自己做主,并不想通过惠帝刘盈,或是对方根本就不用通过惠帝刘盈,直接掌控了所有的权利,下达了这道命令。
不用他自己拒绝,彭楠在一旁都直接提醒道:“赵王殿下,此去不妥,太后殿下明着说是让你去为酂侯奔丧,实际她打的什么目的,也是众人皆知的。”
“对,三哥,你不能去。”刘友此刻也是阻止道,“陛下根本就没有旨意让你回去,这是母后私自让你回去,你可以拒绝,这并不算抗旨,我们只听从陛下的旨意。”
刘如意也很是纠结,他自然知道众人说的是对的,他如今最好的选择,就是不理会吕雉,直接找一个理由,推却去长安就行。
但是他心中依然还是有些许遗憾,他想去送一送萧何这样的大人物,且他与萧何确实也算是有交情,他若不去,会显得他薄情寡义。
故他并没有直接拒绝前去长安,而是命令道:“扈辄,你前去告知吕峰,让他可以回去长安向太后殿下复命,就说太后的旨意,本王已经知道了。”
“是,赵王殿下。”扈辄领命而去。
刘如意并没有直接拒绝吕雉,但也没有明确告知吕雉,他会不会去长安,只因他自己也还在思考当中。
他内心是想去的,毕竟对方是萧何,但若是要去的话,他一定不能就如此这样冒着巨大的风险而去。
那一定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前去长安为萧何送行奔丧。
彭楠等人岂会不知道刘如意的意思,众人当然知道刘如意与萧何的关系,也知道刘如意内心是想去的。
但他们依旧要阻止刘如意,不能因为自己的重感情,而让自己深陷险境,白白着了吕雉的道。
吕雉这一次绝对已经在长安等着刘如意前去,若刘如意真的去了,那或许就真的有去无回了。
有了上一次刘邦驾崩及葬礼的事,想必吕雉这一次,肯定会比上一次做好更全面的准备,等待着刘如意进入长安,成为她待宰的猎物。
彭楠更是片刻不离的跟在刘如意的身边,她知道现如今,燕国这边暂时不必担心匈奴的来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