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夏侯灶便在一处宽敞的地方停下,将马车交与刘如意:“赵王殿下,你来吧!”
随后,刘如意便慢慢的驱赶着马车开始缓慢前行,夏侯灶就在一旁看着。
要说夏侯灶他不会驱车本领吧,但又不能绝对,总之夏侯婴肯定是教过他驱车的一些要点的。
像现在夏侯灶就在一旁说的头头是道。
“赵王殿下,吾阿父与吾说过,驱车只要掌控两个点,一是马车的速度,二是马车的方向。”
“而这两个点,首先要掌握的便是马车的速度,等速度掌控好了,便再掌握马车的方向。”
“这样,便能很快学会驱车的技巧。”
刘如意听闻,倒是对此话很是信服,像是夏侯婴所说的,不像夏侯灶临场编出来的,因为听着确实挺有道理的。
随后,他便按照夏侯灶所说的去驱赶马车,首先是第一要点,先从掌控马车的速度开始。
没有多久,马车便已经能在刘如意的手中稳稳当当的前进了。
刘如意也从一开始的根本掌控不好马车的速度,到最后,他也渐渐的也掌控了马车的速度。
接着,便是掌控马车的方向了。
只能说,夏侯灶的这个方法,确实是驱赶马车的精髓。
有了这个方法,刘如意学起驱车来,倒也确实很快,难怪当初太子刘盈,跟着夏侯婴,只是临场学习便很快,就能基本能掌握驱车了,高难度的动作除外。
刘长在一旁看到刘如意基本已经学会了驱车,顿时羡慕不已,他自己早已摩拳擦掌,想要一展身手。
刘如意岂能看不出刘长的心思,恐怕早已经等的迫不及待了。
他也知道今日只是大概学会马车驱使,想要熟练,往后还得多练。
为了不耽误时间,他也便在一个宽敞的地方停下马车:“长弟,轮到你了,可悠着点啊!”
“三哥,你就放心吧!别的本事吾不敢说,但要说到学习这武将的本领,你长弟还是很擅长的。”刘长极度自信膨胀道。
随后刘长便开始了驱车,刘如意不放心,让夏侯灶再次对刘长讲了一遍驱车的要点,并让他遵循这个要点,一步一步来。
刘长虽顽劣,但也还是懂得一些分寸,而且他也确实没有说谎,他在这些武将方面的一些本领上,确实学的挺快的。
像现在,他才驱赶马车没有多久,便已经能掌控马车的速度了。
接下来就是马车的方向的掌控了,这个是比较难的,好在刘长力气大,一拉缰绳,总是很容易将马儿的头部,拉到他想要的那个方向。
很快,刘长便已经基本掌控了马车。
顿时,他的心便开始放飞自我了,马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而且方向也已经朝着长安城中心的一些方向去了。
“赵王殿下,淮南王殿下,今日便到此为止吧,你们也基本掌握了驱车的技巧,待往后多加练习便可。”
夏侯灶看了看天色道:“至于亚夫、曹窋、灌阿,等后面吾在拿到了阿父的马车,再来教你们吧。”
周亚夫等人自然没有意见,本来就是来陪同刘如意与刘长的。
但刘长还未尽兴呢,便道:“不急,让吾再驱赶一会。”
夏侯灶无奈,只得道:“好吧,淮南王,那你便驱赶马车,往吾家中的方向去吧。”
“不然等吾阿父太久没找到马车,肯定会暴躁的,今日等吾回去,还要挨一顿揍呢。”
“哈哈哈!”众人大笑了起来。
只能说夏侯灶确实很够意思,为了教刘如意与刘长驱赶马车本领,竟趁他阿父夏侯婴不注意,顶着被揍的后果,偷用对方的马车。
至此,刘长与众人的关系也拉近了许多。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有一个刘如意在的情况下,他就是这群人的核心领导一般的人物。
此刻,刘长已经驾驶马车到了长安城中心地段了,但马车的速度却越来越快了。
刘如意不禁提醒道:“长弟,快将马车速度放低一点。”
刘长却不在意道:“放心吧,三哥,吾现在已经完全掌控了马车,这点速度吾还是能掌控的。”
话音刚落,前方忽然出现了三波羊。
在这长安城里,出现羊并不是很稀奇的事情,很多大臣家中都会养一些羊,鸡之类的家禽与家畜。
也是为了想吃羊肉的时候,不用去外地购置,不然一些大臣的女眷在家中也是无事。
而前方的三波羊,一波是辟阳侯审食其家的;另一波,是颍阴侯灌婴家的,还有一波是户牗候陈平家的。
三波羊已经把前方的几条道路都堵住了,刘长这马车走哪条道路,必定会撞上一波羊。
夏侯灶此刻大声提醒刘长:“淮南王,快停下,不然就要撞羊了。”
而刘长此刻却发现,他已经来不及停下马车了。
他顿时也焦急道:“已经来不及了,撞几头羊而已,大不了再被阿母揍一顿,三波羊,你们看撞哪波羊合适?”
灌阿认识这些羊都是谁家的,他大喊提醒道:“左边的羊是吾家的,中间的羊是陈买家的,右边的羊是辟阳侯家的。”
羊群都是谁家的已经知道了,这时夏侯灶、周亚夫、刘长等人都问道刘如意:“赵王(三哥),你就说吧,要往哪边的羊撞?快做决定,不然来不及了!”
刘如意听闻众人的话,基本只是思索一瞬,他便做出了决定。
“长弟,快,拉马车往右边转,要撞就撞辟阳侯家的羊!”
“好嘞,三哥,诸位请坐好了!”刘长大喊一声,之后他发挥了天生神力的优势,使劲一拉马儿朝右。
马车吃痛,根本停不下来,瞬间便改变方向往右边的羊群撞去。
顿时,羊群吓得飞奔乱跑,但依旧有两头羊被马车撞倒在地。
而马车经过此番状况,也是摇摇晃晃、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一段距离,才慢慢停了下来。
……
第165章 刘如意:你们想不想吃烤全羊?
马车停了下来,刘如意等人面面相觑,全都不说话了。
兴许是马车撞羊群的动静太大了,将好些人都吸引了出来。
其中便有有陈买与陈平两父子,还有灌阿的阿父灌婴,以及郦商的儿子郦寄。
他们出来后,都默默的看着这一幕,主要是地上躺着两头羊,以及不远处罪魁祸首的刘如意、刘长等人。
陈平两父子默默地看着这一幕,随后便看到自家的羊安然无恙,地上的是辟阳侯审食其家的羊。
然后又看了看不远处马车上刘如意及刘长等人。
陈买立马淡淡的说了一句:“阿父,走了,该回家去吃晚膳了,阿母还在等我们呢。”
说罢,陈买转身便走,就当什么都没有看到。
陈平反应了过来,立马跟随:“哦……哦,阿父这就来。”
两父子就这样出来,再进去,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也没有发生一般。
众人听着陈平父子的对话,以及两人的举动。
周亚夫说了句:“嗯,陈买还算讲点义气。”
“没有撞他家的羊,他当然不会说什么了。”刘长不屑道,依旧对陈买不是很感冒。
而颍阴侯灌婴见到自家的羊无碍,又发现马车上俨然有自己儿子灌阿的身影。
他狠狠的瞪了眼灌阿:“臭小子,晚点再收拾你!”
灌阿被吓的立马缩回了马车里。
随后,灌婴也如同陈平父子一般,就当什么都没有看见,直接转身就走了。
“灌阿,你阿父已经走了,他不会去告状吧?”刘长问道。
“放心吧,吾阿父的为人,亚夫他们知道,他肯定不会去告状,只会晚上等吾回去,狠狠的揍吾一顿。”灌阿苦兮兮的回道。
接着便是郦寄了,要说郦寄算是刘长这一伙人的阵营,因为他一向与吕禄关系很好,而吕禄听刘长的。
此刻,就剩他一人还未走,还在那里思索着什么。
刘长顿时不高兴了,瞪了眼郦寄:“你看到什么?”
郦寄有点畏惧刘长,立马道:“啊,吾……吾什么都没看到。”
说完,他二话不说,转身便也离开了。
场面再次陷入了安静,就像那两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羊一般。
夏侯灶看着不远处躺在地上的两头羊,嘀咕道:“那两头羊好像不动了。”
“废话,都撞死了,还能动吗?”刘长没好气道。
“还是赵王和淮南王够义气,没有撞吾家的羊,不然吾阿母知道了,肯定要伤心好一阵子了。”
夏侯灶接过话道:“你家的羊是没撞死,但辟阳侯家的羊是被撞死了,到时候他肯定会找上来的,那该怎么办?”
“让他来找吾好了,不就两头羊吗,我们要想的是现在该如何?”刘长不耐烦道。
话毕,众人又看向了刘如意,等着他拿主意呢。
刘如意看了看几人,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带着一丝贱笑,蛊惑的问道:“你们想不想吃烤全羊?”
几人一听,立马两眼放光,看向刘如意的眼神也变了,全是一副我懂你的眼神。
随后刘长直接说道:“你这一说吾还真想吃了,反正都已经撞死了,不如直接拿了去烤了吃了,谁去捡羊?”
“不是吾撞死的,吾不去,吾晚上回去还要挨阿父的揍呢。”夏侯灶直接拒绝。
“吾力气不大,吾也不去。”曹窋也不想去。
“照你这么说,淮南王力气最大,且也是淮南王撞死的,那就辛苦淮南王殿下了,去把羊捡回来吧。”周亚夫理所当然道。
刘长:“……”
“瞧你们这点出息,吾去便吾去。”刘长鄙夷道。
随后,他便直接跳下马车,过去将两头羊一手提一只捡起来,然后来到马车处,随手将羊扔进马车里。
“走吧,现在去哪里烤羊肉?”刘长跳上马车。
只要一问到要做决定的事情,众人便又看向了刘如意。
刘如意想了想,问道:“长安城里,这种撞死羊的事情,应该由谁来管?”
“当然是廷尉,关内侯陆贾了。”周亚夫说道。
“那我们便去陆贾家附近找一个合适的地方,直接在那里来个野外烤全羊。”刘如意说道。
周亚夫有些担忧:“我们就在廷尉眼皮子底下,烤辟阳侯家的羊,不太好吧,万一他出来发现了我们,会不会直接把我们带到陛下那里去?”
刘如意:“亚夫,你要往好的方面想,吾听闻廷尉喜爱喝酒,酷爱吃肉,说不定他闻到了我们烤羊肉的香味,要与我们一起吃呢。”
“那他要问起这羊哪里来的呢?”周亚夫反问。
“那我们就说是夏侯灶家的!”刘如意不假思索。
夏侯灶:“……不能说是曹窋家的吗?吾都已经出马车了,还得出羊。”
“哈哈哈……”众人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