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蒙古人射去的那几支箭,并没能给他们带来太严重的伤害,不论是射中骑兵还是射中那怪异的色孽战马,都无法阻止他们的冲锋。
发现情况不妙的蒙古骑兵想跑,可敌人的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他们根本跑不掉。
他们才刚刚转向,这群速度飙升到极致的色孽地狱行者就已经从他们身后冲了过来。
因为罗克召唤出的这些色孽地狱行者是长鞭版本,所以他们就算是有肢体变成了螯足,也没有变得太大,更没有谁的肢体演变成那种巨大的甲壳长矛。
但是和甲壳长矛相比,这些满是荆棘倒刺,非常适合用于剥皮的地狱长鞭,杀伤力一点也不弱。
而且这东西还被色孽地狱行者淬满了特殊的毒液,具有某些极其特别的性质。
在蒙古骑兵惊恐的目光中,一名骑乘色孽战马的骑兵快速冲了过来,然后朝他狠狠挥出了地狱长鞭。
这根长鞭延伸出六七米长,瞬间卷住了他的身体,然后在一阵惨叫中将他硬生生从战马上拽了下来。
“啊——!”
那名蒙古骑兵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这把长鞭上面的倒刺狠狠嵌入到他的血肉之中,硬生生拉扯下了他身体上的大半皮肤。
与此同时,在长鞭上面提前涂抹好的毒药虽然并没能马上要了蒙古骑兵的命,但这毒药却可以极大地放大这名骑兵的感官。
因此,遭遇了重击的蒙古骑兵,反倒由于毒药的效果而体验到了更加极致的痛苦和刺激,这可怕的刺激令他头脑一片空白,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被一路拖拽着拉到近前后,那匹长相怪异的色孽战马探下头去,用满是利齿的修长尖嘴狠狠捅在了蒙古骑兵身上,具有利刃的舌头瞬间弹射而出,射进了这个蒙古骑兵的胸膛里。
那根灵活的细长舌头用力一卷,随后使劲一扯,就把这蒙古骑兵的心脏硬生生卷了出来,可怕的血腥场面,顿时就把周围的其他蒙古骑兵全吓住了。
“妈呀!这是哪来的妖怪?”
有蒙古骑兵不可置信地问道,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群可怕的色孽信徒,一时间完全丧失了战斗意志。
这帮家伙简直就是怪物,从头到尾都没给他们感觉像人!
这帮家伙不只是肉体极度扭曲,并且相貌看起来丑陋无比。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精神一点也没有人类的那种感觉,反倒如同癫狂的野兽一样。
不对,野兽也没有他们这份癫狂,他们的精神状态已经到了蒙古骑兵完全无法形容的一种地步,硬要是让罗克来形容一下,他们的精神状态只能说是抽象。
一道又一道地狱长鞭被色孽骑兵用力挥出,这些满是倒钩的长鞭就好像有自动锁定功能一般,次次都能精准地选中倒霉的蒙古骑兵。
在连续的抽打之下,一个又一个蒙古骑兵血肉横飞,惨叫着倒在地上。
剩余的蒙古骑兵不断后退,试图拉开距离之后,用他们擅长的骑射来解决掉这群可怕的骑兵,可他们却根本无法与色孽骑兵拉开距离。
如果进行一下换算,色孽骑兵的战马速度起码是他们的两倍,这群色孽战马的机动性直接拉满,跑起来风驰电掣。
在这样一面倒的杀戮之下,50名蒙古骑兵根本没能翻出什么风浪,很快就全都被这群色孽骑兵杀死或俘虏。
被当场杀死的蒙古骑兵运气其实还算好,虽然他们死得很不安详,但起码不用遭遇后续的痛苦了。
而那些被色孽骑兵俘虏的倒霉蛋,他们的接下来的遭遇就只能说是货真价实的地狱了。
这群色孽骑兵到处游走流窜,总共60名色孽骑兵大致被分成了三队,在周围不断猎杀着蒙古骑兵的哨探。
与此同时,罗克派出的哥萨克骑兵则从另一路方向赶了过来,他们的任务是对蒙古骑兵的营地进行骚扰,不让这群蒙古骑兵有机会安生。
为了能拉开距离和敌人战斗,这批哥萨克骑兵除了带着左轮手枪以外,他们还把原本属于猎骑兵的卡宾枪也拿上了。
当然,这些拿破仑时代的卡宾枪也同样被矮人进行了一番改造,最终变成了击发枪的版本,不仅射击更加容易,而且比以往也更加精准了。
拿着击发枪的哥萨克骑兵,时不时就会突然窜到蒙古骑兵的营地周围,冲着营地里面的蒙古人就是一通乱射。
射完一轮之后,他们也不看自己究竟取得了什么战果,转头就一路狂奔跑开。
如果有少量蒙古骑兵前来追击,他们就会先往远处跑一路,等回头再继续和蒙古人对射,然后再拔刀子跟他们对冲。
至于说大量蒙古骑兵,他们根本不可能前来追击,如果只是应付周围的骚扰就得全军出击,那凌郭罗布的军队早就被累瘫了。
第181章 河口边的交战
在色孽地狱行者和哥萨克骑兵,位于两片战场不同的夹攻之下,蒙古骑兵一时间处境似乎并不是很好。
尽管他们有绝对的兵力优势,但是在这连续不断的骚扰之下,他们不仅完全弄不清楚外面破虏军的形势,就连自己也被敌人弄得相当不安生。
那群哥萨克骑兵时不时就会突然窜出来骚扰他们一次,偶尔一次两次还好,但每次都被这群哥萨克骑兵骚扰,蒙古人的士气下滑非常严重。
凌郭罗布也被这群骑兵弄得有些神经衰弱了,他发现这群骑兵的战马品质相当好,而敌人凭借着战马的优势,总是可以在骚扰完了他们之后快速跑开。
“见鬼!这帮骑兵骑的全都是沙俄人的高头大马,不仅跑得快,而且耐力也特别好,这叫人怎么打?”
“真是该死!那群反贼哪来这么多的钱去雇佣沙俄人?难道沙俄人的要价很便宜吗?”
凌郭罗布对这方面相当不能理解,他不知道破虏军究竟是从哪里雇佣了这么多哥萨克骑兵的,明明在他的印象中,那群哥萨克骑兵应该非常贪婪才对。
沙俄让哥萨克骑兵向远东一路开拓的过程中,就是用财富来诱惑这帮家伙一路东进的,所以毫无疑问,这群哥萨克骑兵全都有着死要钱的特性。
再加上这帮家伙的傲慢,以及几乎无休止的贪婪,哪怕雇佣他们,也极有可能会被他们反过来掠夺一波,这导致蒙古人虽然考虑过,但最终还是没能成功雇佣哥萨克骑兵为自己效力。
毕竟相较于沙皇,他们不论是武力还是财富都完全不够,根本无法吸引这群哥萨克人的投效。
也正因为此,凌郭罗布很不理解,罗克到底是哪来的财富和能力,去驯服这群贪婪且桀骜不驯的哥萨克人?
“还有我们的哨探骑兵呢?他们又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这地方到底有什么邪门的东西,居然能把老子的骑兵全都吞了?”
紧接着,当凌郭罗布发现自己的哨探骑兵居然还没有回来时,他感觉自己的心情更不美妙了。
这简直太糟糕了,他后续又足足派出去了150名骑兵,每50人成一队,分三路进行侦察,可仍旧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的骑兵是不是遭遇了敌人的大队骑兵围剿,所以才会一个人都没能跑出来,但他总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
他想不明白,对方究竟是怎么堵住他的骑兵,并且快速将这三路不同骑兵全都围剿掉的?
如果调集大队骑兵围剿,他们应当也就只能围剿掉一路才对,否则他们真有那么多的骑兵,哪里还用得着把自己的哨探骑兵全都吃下去?直接带着大量骑兵一窝蜂朝自己冲过来不就是了?
更何况,破虏军真要是养上大几千甚至上万的骑兵,他们的财政肯定得先一步崩溃。
这地方本来就不是什么适合放牧的环境,再加上交通不便,这只会使得培养骑兵的成本进一步上升。
所以他绝不相信破虏军的手中能有大量骑兵。这帮家伙手里面的骑兵撑死能有不到1000人,就已经算很逆天了。
“郡王,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还要继续前进吗?”
有一名蒙古军官跑过来,向凌郭罗布询问道,此刻他的脸色似乎也同样不怎么好看。
“那是自然,必须得继续前进!”
凌郭罗布斩钉截铁道:
“虽然我们的哨探一直陷在外面,但敌人不可能有太多兵力,我们只需要将上万骑兵一路平推过去,对方绝不可能挡住我们!”
“我不知道破虏军究竟能汇聚过来多少兵马,但没有关系,他们汇聚过来多少兵马都没用!”
见手下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凌郭罗布哈哈大笑着解释说道:
“哈哈,我想你也应该能大致算出来破虏军究竟有多少兵力,或者说,他们有多少兵力其实不重要,他们绝不可能有能够同时挡住我们两路大军的部队。”
“如果他们选择分兵先挡住我们这一路部队,那僧王所率领的主力大军就能一路推平他们,直接拿下盛京,断掉这群反贼现在的根基。”
“若是他们选择放任不管,就这么死守盛京,那我们又可以对周围纵兵大掠,逼迫破虏军主动出击救援此地百姓!”
“而若是他们主动出击,那只会落得一个腹背受敌的结果,两头都想顾,最终只能两头顾都顾不上,而如果只顾一头,他们也同样要完蛋。”
说完这些之后,凌郭罗布看向那个蒙古军官,笑呵呵地问道:
“怎么样?现在你明白我们为什么必须要快速向前突进了吧?”
那个蒙古军官恍然大悟,赶紧连连点头,啧啧赞叹道:
“原来如此,属下受教了,郡王真乃神机妙算也!”
千破万破,马屁不破。
虽然那个蒙古军官之前其实也隐约猜到了这些,但把自己装得笨一点,多给上司发挥的余地,这不是能让自己上司更高兴一下吗?
果不其然,凌郭罗布听完他这番话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意气风发地说道:
“哈哈,就是这样,别看现在这群反贼好像很嚣张的样子,但他们已经嚣张不了多久了!”
“很快,我们的大军就会一路踏平他们的防线,到时候他们除了败亡,绝不会有第二种下场!”
凌郭罗布的大军就这样继续出发了。位于外围骚扰的哥萨克骑兵见此一幕,也不再继续骚扰他们,而是快速返回,向罗克汇报了这个消息。
至于说其他的色孽地狱行者究竟在什么地方?
这群哥萨克骑兵不是很清楚,就连罗克也不知道那帮色孽骑兵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但无所谓,他已经给那帮色孽骑兵下达过命令,让他们在规定时间抵达指定地点,在决战之时与本部兵马汇合了。
他相信这帮家伙应当不至于连军令都不服从。
虽然色孽骑兵确实很抽象,但他们的组织度还不至于差到这种程度吧?
“很好,既然敌人已经沿着这条必经之路赶过来了,那咱们就去河口堵他们!”
罗克一声令下,也率领自己的部队快速赶往招苏台河的河口,前去拦截凌郭罗布的这支蒙古骑兵部队。
经过前一段时间的折腾,此刻的时间已经到了四月下旬。
尽管此时正处于小冰河期末尾,所以相较于罗克穿越之前,这一时期的气候的确要更冷一些,但现在的招苏台河依旧已经解冻了。
解冻之后,这些河流显然不能直接让部队从冰面走过去,但罗克已经让士兵提前准备好了浮桥,所以在渡河时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而且解冻更好,解冻也能断掉这群蒙古骑兵撤退的道路。
不然他们遭遇罗克提前准备的伏击之后,万一直接从冰封的河面上跑到另一头该怎么办?
抢占了有利地形,罗克便命令自己的一部分火枪兵前去林中进行隐蔽,另一部分火枪兵则就地设置障碍,准备在正面拦截敌人的骑兵。
现在挖掘壕沟已经来不及了,所以罗克只是让人砍伐周围的一些树木,快速搭建一片简易的拒马,用这东西来延缓敌人骑兵冲锋的速度。
与此同时,罗克还特意让震天雷部队藏在河岸另一头,让他们隔着河流去准备对敌人展开炮轰。
虽然这些震天雷杀伤力一般,但用来让敌人战马受惊,给敌人造成混乱还是很不错的,而且经过罗克这边的一番改良之后,掺入了次元石的炸弹明显比以前威力变大了。
正好,借着这次机会,他还想看看最新款的震天雷效果究竟如何呢?
很快,凌郭罗布的先头骑兵部队就出现在了这里,当他们看到在远处道路上已经提前设好路障,并举枪准备好的破虏军士兵时,最前方的蒙古骑兵有些发慌。
“郡王,不好了!敌人竟然已经提前在这处地方堵着我们了!”
见到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破虏军士兵之后,凌郭罗布也同样有些发慌。
他可算明白敌人为什么在之前一直要截杀他的哨探骑兵,并还派出大量骑兵不断骚扰他,断掉他的耳目了。
原来这帮家伙的行军速度居然快到这个份上,竟已经提前在这处险要的路口堵好了。
想到敌人新式火枪的威力,凌郭罗布心中有些忧虑。他不太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命令蒙古骑兵朝正面直接冲。
如果直接冲,他的骑兵肯定要在这一过程中付出惨痛的代价。
但如果就此撤退,那他又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这处河流沿岸的道路是他通往开原的唯一道路,若是不走这里,他总不能让自己的部队一路从深山老林里慢慢穿行吧?
思索一番之后,凌郭罗布再次一招手说道:
“众将听令,做好冲锋准备!把那帮喇嘛给我叫来,让他们用自己的战兽先朝敌人冲一波,我们用炮车紧随其后!”
“也许敌人火枪确实犀利,但我们绝不能就此退缩,只要拿下这处河口,我们就能将破虏军战而胜之!”
“进攻!拿下罗贼的脑袋,所有人都重重有赏!”
凌郭罗布的命令才刚刚下达,喇嘛这边就跑了过来,然后再次敲开了一口又一口大缸。
在这一次,喇嘛除了又出动了不少蝎形人以外,像是祸斗那样的战兽也同样被他们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