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现在不继续砍头,是因为这些人死后的尸体能被转化成活尸,而活尸是可以作为劳动力的。
现在罗克可一点也不觉得外面游荡的伙食是什么危险,恰恰相反,这简直就是最优质的劳动力。
也正因为此,所以他才会现在全都对死刑犯下令枪毙,因为这么做可以更好地保留他们的身体,让他们死后继续工作来偿还自己过去所犯下的罪孽,为罗克节约出更多的劳动力。
当然,他倒是也没把原本法律中那一大堆各种形式的死刑都都下令废除。
他只是一般情况下不会选择用其他的死刑手段,并不等于他就不能用那些手段了。
恰恰相反,罗克甚至还特意从闯关东的难民里面,找到了一位似乎很精通于刮肉手艺的师傅,就等着时不时找几个家伙来一波凌迟,也算是用于震慑人心了。
他不管日后和平年代应该怎么搞,正所谓乱世当用重典,如今正处于天下大乱的阶段,那他自然要用最残暴的手段来惩罚那些禽兽,同时也是在警示他人。
“对了,话说回来,如果让你们估计一下,你们觉得俄国人究竟得什么时候才能带兵打过来?”
突然,罗克想到些什么,然后向自己的近卫军们问道。
这些从系统中招募出的法国派系士兵都对俄国有一定了解,因此,罗克很想知道自己拿下了海参崴之后,俄国人究竟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
几个士兵想了想之后,又互相讨论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
“大帅,根据我们的估计,哪怕俄国人以最快的速度,他们应当也得在大半年以上才能打过来吧?甚至再慢一点,他们恐怕得等到明年才能打过来!”
见罗克表情有些惊讶,其中一个士兵给罗克解释说道:
“大帅,您之前不是说咱们的部队在拿下海参崴时,并没有将任何一个哥萨克骑兵放走吗?”
“既然这样,那俄国人收到消息肯定要延后一些,等他们确认海参崴这边出了事情以后,时间怎么也得过三个月了吧?”
“如果位于海参崴的俄军想要把消息汇报到上面去,他们就必须得先一步前往庙屯,也就是被他们称之为尼古拉耶夫斯克的地方,那里距离海参崴足足有上千公里远!”
“既然俄国人没有人能跑出去,那自然就没有人能跑到那边通风报信,等他们发现一直没有人联络自己时,时间怎么也得过去一个多月了,然后他们又会往这边派信使,确认出问题肯定得再过一个多月。”
“从庙屯一路把消息汇报到沙俄的远东总督,这又得花费起码三个月的时间,而等莫斯科那边知道消息,时间起码已经过去大半年了。”
“按照俄国人集结兵力的速度,他们如果想对远东发起一场远征,那又得动员好一段时间,等那些军队从欧洲一路翻山越岭抵达这里,肯定得一年以上!”
“但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不知道俄国人究竟在庙屯有多少驻军,我们只知道他们在那里肯定有不少人驻扎。”
“所以按照敌人直接从庙屯发兵来算的话,他们从收到消息到整军备战,再到一路赶过来,应该也得花费大半年左右。”
听完了这一长串的分析之后,罗克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松了口气。
“好吧,我大致听明白了,简单来说,我们接下来可能需要面对的俄军就是来自于庙屯地区的驻军,欧洲以及其他西伯利亚地区的军队基本不需要担心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咱们暂时还不需要把俄国人放在眼里,他们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根本就没有力量把海参崴夺下来!”
说完之后,罗克忍不住乐了,他发现自己真是高看俄国人了。
他先前不太清楚俄国人究竟在远东有多少军队,也不清楚这帮家伙究竟能聚集起多强的兵力,一时间还针对俄国人相当紧张。
可是听完了手下士兵的分析后,他才发现自己好像把这一时期的沙俄想得太强大了。
主要他看满清一退再退,兵不血刃就放弃了上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以至于他还以为这一时期的俄国人在远东有重兵把守,随时都能出击呢。
但事实上,这一时期俄国人在远东还真没有多少驻军,更多也就是类似于雇佣兵性质的哥萨克人,能够在第一时间抵达东北的正规俄军数量绝不会超过2000人。
至于说他们会不会从欧洲地区派遣更多的军队过来?
罗克一点也不担心,等他们从国内派兵,差不多都等到今年年底,甚至到第二年了,按照原本的历史走向,那一时期的波兰正好会爆发大起义。
更不用说现在没有西伯利亚铁路,俄国人根本不可能派遣大军来到远东,他们承受不起这样的消耗。
“玛德,那帮狗鞑子真是不做人,居然能畏惧俄国人到这种地步?”
一想到满清居然面对这样的俄国都退缩成了如此德行,罗克忍不住就想骂人,那帮家伙都是一群猪吗?
俄国人现在能派过来的军队,如果只算正规军的话,总共也不会超过2000人。
若是算得宽泛一点,把什么哥萨克佣兵之类的都算上,他们能凑出来一支五千人的武装力量吗?
只是区区这么一点力量,居然就让满清朝廷退缩到了如此程度,这一时间也是让罗克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他还以为俄国人得有多强大呢!
“既然这样,那就先让罗筹在当地常驻一段时间吧,如果有俄国军队打过来就先把他们打退,回头再去考虑别的问题。”
罗克自言自语道,然后通过领主通讯把这个命令发送给了罗筹,正式任命他为海参崴总督。
等接下来,罗克准备有机会在长白山山口弄一处后勤基地,弄几个可以歇脚的小营地什么的,用这处后勤基地作为一个中转站,来维持住天灯的正常转运。
矮人现在已经打造出来了数量众多的击发枪,这些击发枪平日里被罗克拿去给民兵训练,但很显然,他们根本就用不了这么多武器装备。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些装备批量运到海参崴去,再通过那里的商船运输到小日子家好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对小日子倾销军火了!
罗克马上下达命令,让一批士兵乘坐天舟,先一步前往长白山山口,在那里找一片区域开拓一下,然后修筑起可以用来歇脚的中转站和小寨子。
毕竟这条线路关系到他的军火贸易,这自然是越快越好。
手快有手慢无,如果他这边动手速度慢了,等小日子那边的倒幕运动爆发,到时候列强就该先一步给他们卖军火了。
这么大的一份军火市场份额,他可不愿意放弃,尤其这还关心到了罗克后续的布局。
只可惜,他才刚刚把命令下达完,一只不清楚从哪里飞来的鹰身女妖又让罗克忙了起来,因为这只鹰身女妖的身上带来了一份信件。
这份信件来自于罗克之前扔到海外,让他们到处乱晃的定远号铁甲舰,刘步蟾管带亲笔给罗克写了一封信,提醒他英国人已经准备展开行动了!
看到这封信上面的内容后,罗克微微一愣,一拍脑门才恍然大悟,终于想起来了。
“好家伙,刘管带要是不说,我差点把那些英国佬给忘了!”
想到被自己关进大牢之中,如今还等着交付赎金的那群英国人,罗克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没想到这帮英国佬居然这么长时间才准备好,我还以为他们早就该对营口动手了呢!”
“来得正好!让我看看这帮英国佬有什么实力?”
罗克这边一下子燃了起来,他马上又让鹰身女妖继续当信鸽,分别给定远号战舰以及营口的守军写信,让他们做好迎击英国人的准备。
与此同时,他立刻又给自己召唤出了一架天灯,准备快速返回营口,组织当地的防御,顺带着给定远号战列舰做一些安排。
没什么别的意思,罗克只是突然想到定远号战列舰现在可挂着一面法国人的军旗呢。
既然如此,那他怎能不招募一队法军士兵,解除汉化MOD的效果,让他们变成货真价实的法国人,然后安排到这艘战列舰上呢?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法国佬与英国佬狗咬狗了,也不知道面对这么一艘悬挂着法国国旗、上面还全是法军士兵的奇怪铁甲舰,法国人究竟还能怎么辩解?
当然,他们大可以尝试着推脱,比如说这并不是他们法兰西的公民,说这是海盗什么的。
至于说英国人那时候会不会信,这可就不太清楚了。
而此刻位于天津,一批刚刚被英国人招募并训练完的士兵正在登船,他们已经接到了命令,准备在接下来跟随着英国佬前去参加一场大战。
当天津洋枪队在罗克的手中被全军覆没后,得知消息的英国租界马上又重新开始招募士兵,并安排租界中的英军作为军官训练他们。
与此同时,当地租界里的官员还特意派人联系淞沪的租界,让他们赶紧以最快的速度派遣更多人前来支援,务必要尽可能快地解决掉这群胆敢冒犯大英帝国尊严的恶贼!
位于港口处,看着大批正在登船之中的士兵,一个跟随军队一起从上海抵达这里的英国外交官忍不住问道:
“哦,我的天呐,这真是太野蛮了,难道我们先前就没有和那群卑鄙的野蛮人谈一谈,看看他们愿不愿意放人?”
“真是见鬼,我们大英帝国为什么要介入到这场辫子懦夫与野蛮人之间的战斗?”
第166章 整个世界所发生的异变
对于这个外交官来说,毫无疑问,他显然是更希望能够用谈判来解决问题,因为用谈判解决问题才算是他的政绩。
可是在他身旁,位于天津租界的一个领事却摇了摇头说道:
“哦,我的先生,别犯傻了,你以为我们之前就没有考虑过用谈判解决问题吗?”
“恰恰相反,我们一直都在考虑用谈判来解决问题,可奈何那群野蛮人根本就不懂得大英帝国的伟大,他们完全不愿意接受我们的条件。”
这个领事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不可理喻的表情,就好像破虏军拒绝了他们的条件多么让人震惊一样。
“要知道,我自认为我给出的条件已经够宽松了,在此之前我向他们承诺,只要他们愿意把所有人质安全放回来,并归还我们大英帝国的港口,那我们只需要诛杀首恶,并不会追究其他人的责任。”
“而除此之外,如果他们愿意交出背地里与法兰西人做交易的证据,那我们倒是可以给他们一笔经济援助,甚至还可以和他们达成贸易合作伙伴关系!”
“但是这群顽固且愚蠢的野蛮人根本就不答应我的条件,谈了这么久,他们自始至终就只有几句话:港口归他们,拿钱赎人然后走!”
“真是活见了鞑靼皇帝的老鬼!这个港口明明属于大英帝国,怎么就成了这群野蛮人的了?”
那个租界领事对此愤怒不已,因为在他看来,这个港口既然已经被清廷割让给了他们,那自然就是他们大英帝国的,这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起义军要打清廷也就罢了,凭什么抢他们的港口?
至于说这个港口本来就是他们从清廷手中抢的?
不好意思,他们根本就不在乎这种小细节,因为在他们看来,这座港口分明是他们用辛苦和汗水“挣”回来的,强盗的逻辑就是这样。
那个外交官不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随口问道:
“既然那群贪婪又短视的家伙脑子里只想要钱,那先给他们钱就是了,把我们的人赎出来啊?”
“不然在打仗的时候,他们将帝国的公民抓出来当人质怎么办?这会给我们带来很多麻烦的!”
话音刚落,外交官旁边的领事就直接爆发了。
“闭嘴!你这个蠢货,你懂什么?你根本都不知道对方提出了什么离谱的条件!”
“那些愚蠢落后的野蛮人,居然要求我们给每个人质支付相当于他体重的白银作为赎金,真是活见鬼!他们知道这是多少钱吗?”
“一个人起码要2000多两银子,他们总共抓住了咱们几十个人,加在一起差不多要10万两银子,亏他们喊得出口!”
“而且大英帝国从来没有向野蛮人支付赔款的习惯,如果我们真的答应了这群人的条件,那我们的面子又该怎么办?这会让我们颜面无存的!”
好吧,既然这样,那确实没法谈了。
外交官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本以为那群农民起义军也就是索要几百两银子,或者索要一千两银子什么的。
毕竟在他傲慢的视角中,只不过是一帮农民义军,他们就算狮子大开口又能要多少钱?
假如对方要的钱不多,那他们完全可以私底下偷偷把钱给了,把人赎回来,然后再教训他们一顿,出口恶气就行了。
但是一口气要这么多银子,那显然是不可能在私底下偷偷给钱,他们怎么凑也不可能凑出这笔钱,更不用说就算他们能凑得出来,他们也绝不可能会为了一帮与他们关系不近的商人而付出如此代价。
“够了,两位先生,别在那里抱有什么天真的幻想了,对付这种愚昧落后又无知的野蛮人,我们需要的是狠狠教训他们一顿,而不是想着和他们讲道理,只有文明人才配与我们讲道理!”
就在这时,一个小胡子英国军官突然从后面走了过来,满脸不屑地说道。
在他看来,他们大英帝国的军队天下无敌,遇见什么敌人,通通殴打一顿就是了。
曾经在欧陆战无不胜的拿破仑败在了他们手中,之前不可一世的沙俄,也同样在克里米亚战争中折戟沉沙,被他们狠狠地暴打了一顿。
不得不说,这一时期的英国内心真是非常膨胀,他们完全没有把破虏军什么的放在眼里,哪怕对方在先前的战争中,打败了他们派去的天津洋枪队,但这根本算不得什么。
对他们而言,这支洋枪队实际上和地方民兵没什么区别,或者说就是一群私人安保的性质。
所以就算敌人把洋枪队打败了,那又能怎样?
看向这个军官,不论是那位领事还是外交官,他们两人都不怎么愿意和这个家伙说话,因为他们两个文人和这种粗鄙武夫说不来。
他们英国的军队就算再强,也不可能满世界到处开战啊,打仗也是需要考虑一个成本的!
就比如说,他们现在为了武装起这支全新的洋枪队,已经花费了足足数万两银子,而这笔钱哪怕占据那处通商口岸,也需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赚回来。
他们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就算这数万两银子回头还可以找满清朝廷慢慢报销,毕竟这支洋枪队在名义上还是他们满清的军队,清廷需要支付军饷和其他一系列军费,但这终究是一笔开销。
更不用说,他们还把上海那边的舰队给调了过来,并且还抽调了一支驻扎在上海的英国正规军,这开销就更大了。
为了在这场战争中能够彻底压制住敌人的岸防炮台,同时也为了通过轰炸敌人沿海港口的方式教训他们,英国人此次总共调过来了五艘战舰——一艘轻巡洋舰以及四艘炮舰。
这些战舰加在一起,可以提供差不多40门重炮的火力支援,并且上面有相当一部分火炮都是最新式的线膛炮,具有更高的精度。
凭借着这样的火力,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压制住破虏军的炮兵,足以轻松干掉他们了。
很显然,来到这里的那个英国军官对他们带过来的火力非常满意,更不用说他还带过来了点其他的秘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