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是最大的威胁,朱瞻墡也想着再次过去打探一下,但朱棣他们却以朱瞻基还没出关为由劝住了他。
没办法,他们实在是担心朱瞻墡,当然他们也清楚,朱瞻墡是必定要前去的,但起码等他们祖地的人手齐了再说嘛。
还有一点就是,狼人那边刚发生那样的事情,现在过肯定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事实上,狼人那边,他们根本就不在意,他们还是如往常一般,继续生活,仿佛之前的事情就没发生一样。
而祖地这边,作为汉王长子朱瞻壑终于不负众望诞下了一子,在朱瞻墡的测试后,确定是有资质的孩子。
他也终于拥有了进入祖地的资格,进来祖地后,第一件事就是转化功法。
随后,朱棣也是将狼人世界的事情告诉了他,突如其来的事情,也让他感觉到了压力。
原来,祖地内的人修行并不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平静,在享受资源的同时,他们也面临了更大的危机。
随后,他就开始闭关修行了。
狼人这边。
一片宽阔的平原上,无数隆起的建筑在这竖立着,仔细一看,这竟然去全都是狼人们房屋。
若是让朱瞻墡看到,必定会大吃一惊,当初他所看见的狼人,和这一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而在其中间,一座建筑显得格外不同,它比其他的建筑更加的精致,它的周围是一片宽阔的空地。
其余的建筑仿佛众星拱月一般将其围靠在中间,看样子这坐建筑似乎有些不凡,亦或者说这里面人地位不一般。
而此时,房屋内,一个衣袖翩翩,气质文雅的书生正手持一张骨片在那端详着。
他神态宁静,眼神深邃而又清明,仿佛没有除去手中的骨片没有什么能引起他的注意。
这时,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鼻尖微微耸动,接着手放下骨片,微微一笑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刚走出门外,只见数百名两米往上巨汉光着膀子,朝着这赶来,如此阵仗不知道人还以为是来找麻烦的。
尤其是为首的那个汉子,体型更是高出旁人几分,站在那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巨塔。
但此时的他却对只是恭恭敬敬的跟随前方那位‘文弱’书生身身后。
“山,你来了。”
“风,你还是老样子。”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两位祭祀大人。”
为首的汉子对着他们恭敬的喊了一声,难以想象一只手可以常人的他竟然回对眼前的如此恭敬。
而且看其样子完全是心悦诚服,这不免让人有些好奇起来。
“哈尔巴,下去吧,我和山祭祀要好好聊一下。”
那位名叫风的祭祀看着那汉子说道,哈尔巴在狼人的语言里面意味最为强大的战士。
哈尔巴听到后点了点头,随后便带着众人离开了这里。
“山,进去说吧。”
风祭祀说着,招呼着他走了进去。
山祭祀也没客气,两人走进屋内,山祭祀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他看了看桌上的那堆骨片。
“风,看来你这些时间没有懈817怠啊,怎么样有何收获?”
山祭祀看着他笑道。
风闻言摇了摇头。
“对了,我听闻你这部落出了点事情,似乎是碰到了修士?”
说起修士这个字,他的神情顿时凝重了起来。
“是那群该死的家伙吗?”
闻言,风摇了摇头。
“我看过族人的尸体了,是被外力杀死的,应当不是他们。”
听到这话,山狠狠的松了口气,似乎相比狼人被杀的事情,他更在意他们的死亡方式。
“不过,那修士是从冒出来的?”
山看着他问道。
“是从那边走出来的。”
风看着他说道。
“那边,难道?”
山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不是,我前去探查过了,没有什么问题,但也未曾找到那修士的痕迹,所以我才打算让你过来帮帮我。”
“我要留在这守护部族,现在只有你才走得开。”
风看着他说道。
“交给我吧,我一定把那修士给揪出来,看看他到底是从何而来。”
山很是自信的说道,风听到他的保证也是点了点头。
第333章 一群将死之人竟然还敢犯我大明?.
“对了,关于那修士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山突然问道。
“根据族人的尸体和他们的描述来看,似乎是一位剑修?”
风说道。
“剑修?”
闻言,山皱了皱眉。
“嗯,所以我在想你要不要带一些族内的战士过去,你也知晓剑修功伐无上,我等祭祀又身体羸弱。”
风看着他说道.
单从身体上的差异就可以看出他们两者之间的差距,他们两个祭祀和那些狼人战士比起来,简直就和孩子一样。
差距大的宛如两个物种,但实际上他们却都是狼人一族的。
“算了,带着他们横穿绝地也挺麻烦的。”
山想了想还是拒绝了风的提议。
倒不是他舍不得那个族内的战士,对于狼人部族来说,最不缺的就是战士了。
几乎每个狼人生下来就是天生的战士,而祭祀则不同,他的诞生的几率一直是个迷。
而且,祭祀在部落里的地位也相当之高。
可以这么说,一个狼人部落一但没有了祭祀,那就不配被称作为部落。
这时的部落要么融入其他的部落里面,要么等待新的祭祀降临,或者是其他的祭祀到来。
总之祭祀的身份地位很是特殊。
风听到他的回答后点了点头。
“山,你也不用如此着急,我正在派人排查其他的地方,等他们排查好了,你再去也不迟。”
“那好,那我就在这和你好好聊聊了。”
山闻言笑道。
……
此时,大明的军队仍在进发的路上,相比于之前的出征,此次出征行军的速度明显要快不少。
这就是修建了官道的好处,军队和马车可以几乎不受天气的影响行军。
“这还得要赶多久的路啊。”
马车上,王振探出脑袋看着前方的军队说道。
在开始的兴奋和好奇消散后,他现在就有些烦闷了,这单调的赶路实在太无趣了。
“怎的,受不住了〃々?”
朱祁镇看着他笑道。
闻言,王振立马跪伏在他旁边笑道。
“哪有,奴才这不是担心皇上您嘛,咱早点赶到,早点收拾好瓦剌,您也好早些回去啊,不用在这路上受罪。”
听到王振那讨好的话,朱祁镇笑了笑。
“这算什么受罪?我等走在官道上,又是坐在马车里何来罪受,要说受罪外面的那些将士才是真的受罪。”
朱祁镇可不是什么‘五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当初他跟着大军被瓦剌撵着跑的时候,那才叫受罪。
现在就单纯的赶路而已,这算是什么。
“是是是,皇上您说对。”
王振连忙讨好,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头试探的看着朱祁镇。
“怎的,又有什么话说?”
朱祁镇看着他问道。
王振想了想头立马就磕了下去。
“回皇上,此地离奴才家中甚近,奴才进宫如此之久,还未曾回去探望过,心中倍是思念还请皇上准许奴才回家探亲!”
说完,他便静静地的跪在地上等待朱祁镇的回复。
也就是他敢这么和朱祁镇说话,一般的太监那个不是本本分分,但从王振能坐在朱祁镇的马车中,就可以看出他是有多受朱祁镇看重。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王振才敢开口提及此事,王振此时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像这样小事情,他相信皇上一定会准许的,毕竟在宫里的时候,他也没少提过类似这样的要求。
每次,朱祁镇都很是爽快的答应了。
然而,这次朱祁镇却没有立马回复他,他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眼朱祁镇。
当看到朱祁镇单身撑着,低垂着目光打量他的时候,他立马就将脑袋缩了回去。
朱祁镇打量着面前的王振,眼中意味繁杂。
众人皆知他很喜欢这个太监,而他也确实对王振很好,但实际上,在他眼里王振不过是他的宠物罢了。
一个拿来逗他开心的宠物,宫里的太监很多,但能大胆和他玩闹的也就这么一个了。
所以,对此,他在某些事上对王振还是比较宽容的。
但奴才终究是奴才,朱祁镇是不可能将其真正放在心上的,整个朝中值得他放在心上的也就于谦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