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好相公 第626节

“侯爷,我带人把这些人都给赶走算了,他们欺人太甚。”秦五脾气火爆,此时忍不住想要杀人。

秦天却是犹豫了一下,若是动武的话,情况就有点不妙了,能劝走,当然是劝走的好。

思虑过后,秦天摆摆手,道:“走,出去看看。”

秦天带人出了侯府,侯府大门打开,外面的吹拉弹唱之声又响了起来,这是这里的风俗,若是有人去世出殡,都会请这些人吹拉弹唱。

这些人在秦侯府门前的大路上坐着,吹的很是卖力,而在他们前面,停放着一栋棺材,周围围着很多看热闹的百姓,并且对秦侯府指指点点。

秦五看到这种场景后,脸色顿时就变了起来,忍不住就要去拔腰间的刀。

“管事的何在?”秦天开口询问,秦五这才又忍了下来,这时,一名肥胖男子走了上来,福伯认识这个人,他就是之前去一言绣坊购买刺绣的陈平。

而今天这件事情,就是陈平做的,他是柳江南最信任的一个属下,面对柳江南的死,他很不甘,所以才命人在出殡的时候,停在秦侯府门前。

“我就是!”陈平上前说着,言语之间,带着丝丝愤慨。

秦天看了他一眼,道:“为何把棺材放本侯门口?”

“侯爷这话就错了,我们并没有放你家门口,而是放在了大街上,大街是属于所有人的,我不能放吗?”

很欠揍的话,可好像又没有什么问题,这个陈平,显然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如何钻空子,让人找也找不出毛病来。

本来大街就是所有人都能走的嘛,他为什么就不能走,不能停?

而只要秦天敢动手,那他可就找到恶心秦天的理由了,竟然对死者不敬,那个时候,就算不能让秦天身败名裂,也能让秦天臭一段时间。

秦五听到这话,伸手就要拔刀,面对这样的人,除了来硬的,他觉得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其实,很多人之所以当官,不就是为了这点吓唬人的权力吗?

做了官,别人就怕你,哪怕你在背后耍阴谋,也不是其他普通百姓敢怎么样的。

古往今来,这样的人很多,基本上没几个好鸟。

秦天虽然不屑为之,但不代表秦五不会以势压人,不过,秦五刚要拔刀,不远处突然传来阵阵马蹄声响:“住手!”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快,就见一名穿着孝服的女子骑着快马赶了来,风吹动那个女人的衣袂,让她女子看起来竟然多了三分英姿飒爽。

秦天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愣了一下,因为她正是那天他在医馆门前看到的那个有些哀怨的女子。

女子上前,陈平神色微微一变,连忙上前:“夫人,你怎么来了?”

她正是陈翠浓。

翠浓看了一眼陈平,道:“相公出殡,何以滞留至此?”

翠浓有点生气,陈平脸颊发白,他就是看不惯柳江南被秦天给气死,但现在这话,如何说得出口?

秦天站在门口,看着翠浓,现在的他,已经知道了翠浓的身份,他有点震惊,世事如棋,乾坤莫测啊。

他竟然又再次见到了那个女子。

不过,虽然再次见到了翠浓,而且心里面极其的震撼,但秦天却仍旧只是很平静的看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翠浓见陈平不言,道:“一言绣坊的刺绣,的确比我们的好,相公之死,与一言绣坊无关,如今时间已经不早,尽快出殡。”

这话出口,众人一愣,不仅那些围观的百姓感到意外,就是秦天也觉得很意外,他没有想到翠浓竟然会说这么一句公道话。

实在是让人有些意想不到。

而那些百姓在听了这话之后,多少也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本来,他们还以为秦天利用了手里的职权,所以才弄死了柳江南,现如今柳江南的遗孀说出这话来,那柳江南的死只能让人觉得同情了。

甚至除了同情之外,还觉得可笑,自己把自己给气死了,怨谁啊?

棺材抬了去,那些吹拉弹唱的人也都陆陆续续的离开,围观的百姓也退了去,秦侯府门前很快又变得安静起来,安静的只能听到蝉鸣。

秦天站在门前,望着一身孝的翠浓,心里面却是有些奇怪,虽说翠浓刚才说的都是公道话,但她其实完全可以不说的,这谁也奈何不了他,可她为何要送自己这么一个人情呢?

这个女人,让秦天有些琢磨不透。

当然,秦天可不认为那翠浓是因为惧怕自己的权势,自己的确可以用权势摆平这件事情,但那此后,自己的生意恐怕就做不成了。

又想当官,又想做生意,很多事情自然就兼顾不得,生意嘛,讲究的是诚信和口碑,没有这些,你身份再高,没有人来买,还是没有人来买,你根本做不下去。

整件事情,都让人有些迷茫,秦天苦笑摇头,一点都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第598章 离开

出殡结束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客人陆陆续续的散去,柳府又很快安静了下来。

只是,安静的柳府,气氛并不是很对。

“夫人,为什么,为什么?”

“是啊,我们明明可以恶心到秦天的,您为什么要说这话?”

“没错,公子就是被秦天给气死的,我们报不了仇,恶心一下他也不行吗?”

一直一来,柳江南对下人都很好,所以,就算他死了,他的这些人仍旧愿意为他做很多事情。

翠浓神色平静,道:“第一,一言绣坊的刺绣的确比我们的好,这点相公也是承认的,作为商人,我们不能失去了最基本的诚信,而且,你以为凭借着秦天的实力,他无法扭转局面吗?如果等他想办法让世人明白一言绣坊的刺绣的确比我们的好,那个时候,百姓可就要议论相公了,那个时候,你们承受得起吗?”

客厅很是安静,翠浓又道:“我们只是商,那敢跟官斗?何必做出惹怒他们的事情,再有,相公留下的基业,不能就这么毁了,跟秦天作对是没有好处的,我们应该从他手里,获取更多的好处,而后想办法赢了他才行,只有这样,才算是为相公报仇。”

翠浓的心里是有点纠结的,要说她相公的死跟秦天没有关系吧,还真没有太大的关系,可要说一点关系没有,那也是有的。

这世上的事情,那能一点牵连没有?

她想找秦天麻烦,可又过不了心里这一关,如此种种,也只能选择利益最大化了。

跟着柳江南,她自然学会了商人的那一套法则。

众人听到翠浓的这番话后,相互张望,没有再多说,因为他们觉得翠浓说的有道理,这些基业,不能就这么毁了,毁了的话,他们如何对得起柳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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