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无双战将 第4节

如此铁血无情的手段,把另外两位投降的士兵,吓的赶忙跪在地上求饶。没兴趣再理会这种软骨头的何正道,立马命令这三个幸存下来的家伙,全部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谁敢抬头或者爬起,绝对不说二话直接击毙。

刚才那位眉心中枪的士兵,很清醒的告诉这三位幸存者,何正道的枪法真不是吹的!

自从跟大部队失去了联系,这些东躲西藏的红军战士,在被这些白狗子从百姓家中搜出。就知道等待他们的命运,一定不会好到那里去。可是他们始终坚信,他们所忠诚的党一定会派人来解救他们。

也许他们可以在被俘时,直接选择宁死不当俘虏。可死字说着容易,真要面对起来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以至于,他们咬牙坚持到现在。

直到看到何正道,用手枪逼着刚才鞭打他们取乐的桂系军官走进院子。他们终于知道,老天垂怜,他们终于等来了救兵。

望着何正道,在那名看守他们的士兵说出拒绝投降,立马二话不说直接一枪撂倒。先前受尽这帮人凌辱的红军战士,也觉得非常解气。

等到何正道换上一付略带伤感的真诚表情,替他们解着绳索道:“兄弟们,我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

五名俘虏中最年长的老红军,显得有些激动的道:“同志,你是那部分的?是不是我们的大部队打回来了?”

对于这位老红军的急切询问,何正道却显得有些苦涩的道:“我也是当初被留在这里养病的,今天刚刚醒来就碰到白狗子抓人。我杀了他们,才知道你们被他们抓住了。我们的大部队,如果不出意外,此刻应该在进行渡江战役吧!

我们距离大部队,至少有上百公里路程,要想追上大部队,恐怕还需要点时间。不说了,我还是先把你们解开,等解决这些白狗子。我们再商量接下来的行动!”

听到何正道也是被留下养病的伤员,几位红军战士情绪顿时又显得有些失落。不过能听到大部队的消息,他们心里还是高兴的。只要能活下来,他们总有追上大部队的那天。

在用飞刀割断了捆绑这些红军战士的绳子后,何正道有些心疼的望着,一位解开绳索就精神一泄瘫倒在地上的小战士。从这名小战士稚气的面孔之上,何正道知道眼前这个小战士,肯定还未成年。

如果在二十一世纪,象他们这么大应该还生活在象牙塔中学习,享受着校园的纯真跟家人的呵护。可换到现在这个时空,这般小小年纪就经历这种磨难,确实令人心疼啊!

第五章 能相信吗?

第5章能相信吗?

看着被折磨的遍体鳞伤的小红军战士,何正道的心里着实有些不是滋味。对那三个趴在地上,真的一动不敢动的桂军士兵,他心头又额外增加了一丝怒火。

经过询问年长的老红军才得知,这小战士是历属于红八军团的士兵,在红八军团路经此地,与桂军进行战斗时被打散的。老家正是被后世喻为革命老区的赣南省,年龄也正如何正道预料的那样,刚满十六岁。

也许是看这个小战士年纪小,比较好审问,以至于这些桂军特意对他下了重刑。结果令这些老红军也为之动容的是,从始至终这小战士都没吐露半个字。

就连老红军知道他身份,也是在没人的情况下,这些同属俘虏的红军询问,这个性格倔强的小家伙,才跟他们说了一个所属的部队及出生地跟年龄。至于其它连队和军官是谁之类的内容,连同属俘虏的老战士们都没能问出。

经过一番仔细检查,何正道才稍稍放心了一些,因为这小战士伤势看着吓人,实际都是皮外伤,真正令他晕厥的原因,很有可能是饿晕的!

让四位暂时能走路的老红军,将三名趴在地上的桂军,也享受到被捆绑的待遇后。同样觉得一天没吃东西的何正道,临时决定在这院子里休息一晚,等吃饱饭好好休息一晚,制作点干粮明天再上路。

为了尽量不惊动村中的百姓,何正道让四个红军战士留在院子里,自己则去寻找吃食并将那些缴获到的枪支,全部背到休息的院子里来。至于那些尸体,何正道也带不走,只能放在那里,等明天离开相信自会有人替他们收尸。

也许是这支桂军搜索队的进驻,村中稍年青的村民一个都看不到,能见到的都是一些上了岁数的村民。对于何正道穿着百姓服饰,提出可以用大洋买粮食时,这些百姓有感于何正道的善意。很快就有百姓,将收藏非常严密的粮食,挤出一部分送与他。

对于这买粮的钱,这些村中的百姓却死活不肯要。另外还在何正道离开时,老人们似乎若有所指的告诉何正道,不希望他跟人说这粮食是他们送的。其它别的什么红军跟白军,他们都是平头百姓也管不了。

在一户村民家中,何正道买了三只老母鸡,那位老人才勉强收了一块大洋。在何正道临走的时候,老人也同样有些担心的交待他,不要跟别人说这鸡是从他家买的。

由此可见,红军在这些百姓心中是好人。但这世道如此,窝藏或资敌的重罪,这些平头百姓也害怕的很。

拿着这些老百姓挤出来的粮食,走在村中的何正道心中真的不是滋味。这年头,有时做件善事都可能引来灭门杀身之祸。也难怪,随着这些白狗子在乡下的横行,不但离散的红军倒了霉,这些百姓也同样遭了殃。

心中觉得沉甸甸的何正道,在踏进那座院子时,又很快压下了心中的郁闷。换了一付相对温暖的表情,亲自替这些同样饿的饥肠辘辘的红军战士,做了一顿他们好久没吃过的饱饭。并且给那位还处于昏睡当中的小战士,喂了一碗鸡汤并替他将身上的衣服重新换了一身。

感觉小战士在喝了一碗鸡汤之后,呼吸平缓了许多,何正道等人才稍稍松了口气。只要让他好好休息一晚,相信明天应该会有力气站起来。

令何正道庆幸的是,五个红军战士中,暂时没有需要搀扶或担架护送的。否则,就现在这几个人,还要搀扶跟担架,那接下来隐蔽转战无疑极度的不方便。况且在欠缺药品的情况下,一旦落下太重的伤势很可能就会因得不到及时的治疗而送命。

吃过晚饭,何正道在院子周围设置了几个简单的报警装置,才返回院子。与四位吃过饭,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的红军战士,打算来一次挑灯夜谈。

至于那三个被捆绑着的桂军,只喂了他们几口水,没有理会对方想吃饭的恳求。又重新把他们的嘴给堵上,继续绑在院子的木桩上享受月光浴。

五名被解救的俘虏当中,除了那位暂时只知道所属部队的小战士外,其余四个按照年龄排序,分别是历属红一军团的老战士张诚,湘南人,今年二十八岁。在与所属部队失去联系前,是所属部队的一名排级军官。

其余三名战士则同属红五军团,而且他们都是红五军团十二师的战士,其中年龄最长的赵二仔,今年二十五岁在被打散前,担任过班长职务。

另外二十一岁的胡瓜以及十九岁的黄四平,都是入伍快两年的老战士。他们都是在战斗中,被敌人冲散导致与大部队失去联系。在寻找大部队时,被这帮白狗子给抓到的。

想到这被解救的五人中,竟然还有一个排级军官,何正道无疑也是很高兴的。只是想到他年龄可能是四人中最小,但接下来的作战指挥权,他必须拿下来。何正道在这些老兵的注视下,将证明自己身份的纸条拿了出来,交给能识些字的张诚看。

在看到何正道年龄虽然只有十八岁,却是政治保卫大队的连级军官。出身红一军团的张诚。很清楚这支保卫大队的人,都是红军首长的贴身警卫。因此,何正道这么小能成为连长,并非什么稀罕的事情。

将纸条还给何正道的张诚,突然好奇的道:“何连长,你以前是保护那位首长的?我看你年纪轻轻,武艺可真不简单。还有你下午那一枪,太准了。果然不愧保卫大队出来的精锐!”

对于张诚的奉承,何正道却苦笑道:“不瞒老哥,我醒来之后,就发现了这些东西跟证件,其它以前的事情似乎忘了不少。收治我的那对夫妇,说我可能吃坏了他们熬的草药,得了失魂症。因此,张大哥你的问题,我还真的回答不出。”

失魂症!

一听这病张诚也顿时一惊,但很快就安慰道:“没事,我以前听村里老人说,这种失魂症并非永远治不好。如果运气好,说不定晚上睡一觉明天起床你就会想起来也不一定。

就冲今天你救了我们,又一个人杀了这么多白狗子。接下来怎么行动,我们都听你指挥,你说怎么干我们就陪你怎么干。对吧?”

已经看过那些被何正道格杀的诸多桂军尸体,这些也可谓久经沙场的老兵。在看到那些堆放在民房中的累累尸体时,也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尤其看到伤口大多集中于喉咙跟眉心,这些老兵就知道,不论近战还是枪战,他们都没法与何正道一较高下。

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情况下,选择一个能力强的领导,也是非常正确的选择。何况,从何正道拿出的证件,对方虽然年龄小,但职务却是五人之中最高的。

对于张诚主动提出指挥权的事情,何正道并没推辞,相反很诚恳的揽下责任道:“既然几位大哥,都愿意配合我的工作,那我一定把你们送回老部队。不过,今晚四位大哥都安心休息,晚上的哨由我一个看着就成。

张大哥你不要争,你们身上都有伤,需要好好休息恢复一下。我年青力壮,加上还有武艺傍身,可以打坐静休。所以,放哨的事情不要争了。这时间也不早,大家还是早点休息。我们必须在明天天亮时,就迅速离开这里去追赶大部队。

否则,一旦这些人太晚没有归队,还是会引起桂军怀疑。到时又被那些白狗子盯上,我们也会有大麻烦。暂时就安排这些,现在大家赶紧回房休息吧!这小家伙我看着就成,你们不用担心。”

在说话的时候,何正道见张诚有些不好意思,让他一人值整晚的哨。可看到何正道态度如此坚决,也觉得确实被折磨的有些精神不振的张诚等人。最终还是同意了何正道的安排,返回先前稍稍整理出来的房间休息。

就在四人临睡前,刚才交谈中话最少的赵二仔突然道:“张排长,你觉得这个姓何的能相信吗?”

对此张诚愣了一下道:“不管他是不是保卫大队的,他是当着我们的面杀了这么多白狗子,又救了我们的命。一定不会是什么坏人!

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相信他。有这样一个高手在身边,我们返回大部队的希望就很大。如果仅凭我们自己走上百公里去追赶大部队,你觉得有机会吗?”

这话一出,张诚没有理会还在沉思的赵二仔,拉开一床被子就闭上眼睛休息。其余两上同属红五军团的老兵,也没说什么,对赵二仔笑了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觉得自己是不是问错话的赵二仔,也只是觉得何正道得了失魂症的理由有些过于牵强。但想到何正道如果真是混到他们身边的敌特,那他图的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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