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直接将她推出了房间。
房间外,靠在大门上的维罗妮卡只感觉脸色烫的厉害。
旁边鬼鬼祟祟的女仆们跑了过来,小声的说:
“发生了什么?难道伊文少爷已经忍不住偷吃了?”
“超……”
“超市里?”
“超大杯。”
侍女们听到不是“超市里”后,忍不住叹息,但听到超大杯后,又露出了惊呼。
有人还小声地说:
“我看伊文少爷确实长得好看,可惜了,刚刚不给咱们帮忙沐浴的机会。”
维罗妮卡冷冷地撇了这群小丫头一眼。
大概是她这几年没回来,好像有些太放肆了。
正当这时,门忽然打开,伊文已经换上正装走了出来。
他看向维罗妮卡说:
“不是说还有段时间才去和公爵见面吗?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维罗妮卡默了片刻,然后拉着伊文的手就往外走。
“慢点、慢点,所以说到底要去哪里?”
向来傲慢的赤龙姬,此刻红着一张脸。
一群小女仆们在后边发出阵阵低笑声。
她只能当成是没听见,大步向外走。
伊文见她没吭声,也只能听之任之。
两人都是超凡者,跑起来速度那叫一个快。
很快,他们就来到一侧的马厩。
在马厩里,伊文看到了先前载着他和维罗妮卡回来的那匹马。
路上被蒙面人刺杀时,那匹马丝毫没有感到惊慌。
伊文当时便发现,那是一匹有着龙族血脉的马。
而进了马厩,他很快看见那匹马儿和另一匹马靠在一起。
这样的骏马,竟然还有一匹?
那一瞬间,伊文想起什么,愣住了。
然后他便听到维罗妮卡说:
“这两匹马是爷爷以前送给我的,都有龙类的血脉,面对等闲下界传奇,都丝毫不会惊惧。”
伊文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想起来了,以前和维罗妮卡写信时,她确实提过有这样两匹马。
维罗妮卡抿了抿嘴,说:
“我、我送你一匹。”
“什么?”
“我说我送你一匹,你听不到吗?”她有些急了。
伊文沉默片刻,最后还是说:
“那,我之后养在世界碎片里?”
“我管你养在哪里,反正你离开的时候记得带走。”
伊文悄悄瞥了一眼那两匹马。
没看错的话,好像是一公一母。
“总之来找你,就是为了处理这破烂……”
话一说出来,另一匹马就忍不住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拥有龙血的马儿,自然不可能是单纯的野兽。
显然,听到饲主这样说,它有些不开心了。
但,当伊文的目光看向它时,它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龙血公对于亚龙种的压制力开始发力了。
伊文没忍住,多看了小维几眼。
这才发现维罗妮卡没再穿着先前的教官服。
她先前穿着的服装,更偏向于中性。
不是说不好看,但终究少了女孩的几分柔美。
刚拉着他出来时,伊文脑子里浑浑噩噩,也没怎么仔细看。
现在再一看,分明是好好打扮了一番才出来的。
那往日的凌厉少了几分,风华正茂的魅力在展露姣好身材的服饰下,更添了几分女人的柔美。
看见伊文的眼神,维罗妮卡这时才开口说:
“你还是这么喜欢看我的腿。”
伊文大窘:
“哪有的事?”
“没有吗?”她认真地盯着伊文。
见到她眼中的忐忑不安,伊文最后只能回了一句:
“那不是在梦里吗?梦里不作数!”
这一刻,她猛地看着伊文,片刻后嘴角终于露出笑容:
“欢迎回来。”
没有质疑,没有发问,没有狗屁倒灶的事。
这一刻,维罗妮卡只用一句话将自己内心的声音道出。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伊文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但还是鼓起勇气说:
“我回来了。”
“走吧,这一路跑出来,你应该也饿了吧?”
“所以你拉我过来,不会就只是为了送礼物吧?”
“谁知道呢,反正先跟我去吃东西。”
伊文看维罗妮卡没有紧绷着一张脸,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恍惚中,好像回到了过去和她相处的时光。
“怎么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这么冒冒失失的。”伊文嘟哝道。
“冒失还能有你冒失吗?龙巫教的事情被我知晓后,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
“我……大概猜得到。”他轻声说,“但你要让我再来一次,我还会这样做。”
正如维罗妮卡哪怕被龙狂诅咒污染,也没有选择伤害他,伊文同样想回应这份期待。
所以他说的是真的。
再来一次,他同样如此。
他怎么可能看着小维就这样死了。
拉着伊文的维罗妮卡,耳尖都开始泛红。
女儿家的心事在这一刻荡漾开,晃得伊文有些失神。
这一刻伊文才想起维罗妮卡和他们分别时不一样了。
那时候的维罗妮卡还带着少女的稚气。
但再次见面后,她更多的是女子的风韵。
那一瞬的温柔,着实让他心跳加速了几分。
伊文也想控制,但最后却发现控制不了。
“走吧,我们去见一下坎贝尔公爵。”
维罗妮卡笑了笑:
“我还以为你又想选择跑掉。”
“什么叫又,我什么时候跑掉了?”
“你自己知道。”
她也没生气,只是自然而然地揽住了伊文的手。
伊文看了一眼四面八方,说:
“在你家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以前又不是没拉过。”
以前……
以前那年纪,和现在还是不太一样的。
维罗妮卡说:
“你师兄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很着急啊。”
伊文说:
“唉,师兄的事,算下来真是一笔烂账,我现在都有些不敢去见三师姐。”
三师姐喜欢大师兄的事,等于是明牌。
伊文有时候也会在想,大师兄想离开的事,三师姐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然后他心中有了答案:
【不可能不知道!】
无非是察觉不到大师兄想做什么罢了。
真要不知道,三师姐当时也不会和大师兄在私底下吵起来。
也许那时候大师兄便是去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