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构建内循环则代表哪怕我们不借用外界的力量,也能靠着内循环保留部分超凡手段。”
“大魔法更是如此。”
“独属于我们的大魔法,种植于这片大地之上,届时我们只需要以自身超凡之力,呼唤大魔法降世。”
“在大魔法覆盖的领域,我们便能保留绝大多数超凡力量……”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就算是在神性大地,我们也能发挥出一定战斗力了。”
“无魔世界也限制不了咱们!”
有了这东西。
雏鹰才能真正展翅高飞。
于星界漫步,于诸天行走。
莉莉安笑了笑,说:
“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我们拥有了一次创造独属于自己的超凡职业的能力吗?”
“直接掌握一个新圣职,我们这段时间以来,境界提升后,想来很多人都没就职新职业或升华旧职业吧?”
众人眼角多了几分笑容。
是啊。
这最大的好处就摆在这里。
伊文看向那直冲天际的大树,与先前通体金光的黄金黎明树不同。
新生的植株就像双生树,两条树干螺旋缠绕,向天际攀爬。
其中一条树干,依旧保留黄金黎明树的赤金主体。
但另一条树干则变成了暗沉的紫色,散发着邪异的能量。
如果说先前的大魔法充盈着神圣而纯洁的力量,那如今的大魔法就多了邪恶与腐朽。
鬼眼、催眠师、军师和肉山对此非常满意。
鬼眼作为虚灵宗出身的武僧,本身就是玩弄以太的高手。
而以太本身,既不偏向于神圣,也不偏向于邪恶。
蘑菇大王的孢子结社就是如此。
既是生产者,又是分解者。
如今植入伊文和欧若拉的力量,这种二元对立的体系进一步被强化。
这对鬼眼施展以太之力是重大利好。
催眠师的惑控学派也是如此。
单纯的中立力量,太平平无奇了。
二元对立而产生的中立,就是要“中立”有“中立”,要“锋芒”有“锋芒”。
他真的,超爱。
军师和肉山更是得到了解放。
军师的游荡者/策士和肉山的术士/畸变术法,都是属于偏邪恶阵营的力量。
先前的超级孢子大魔法里,这一部分强化的并不是很明显。
但新版黄金黎明树,对邪恶阵营的强化堪称史诗级暴涨。
“不过,我们继续将这大魔法称为黄金黎明树合适吗?”
蘑菇大王挠了挠头,他在想是不是该叫光暗双生树?
但伊文一句话终结了比赛:
“正经人谁通过大魔法的名称,将核心力量体系告诉他人的?”
这一刻。
众人便决定,新生的大魔法不改名字了。
等敌人还抱着三王争霸赛时的大魔法印象,针对他们做限制时,就能看到黄金黎明树的【黑暗】形态了。
光之巨人拥有黑暗形态,这不是很合理吗?
“那么,按照先前的计划,我在这里建一套公会驻地?”伊文说。
众人点点头。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取出早就准备好的设计图。
然后众人齐齐双手合十。
被植被笼罩的大地,瞬间有巨木拔地而起。
那些堪比铁石的巨木,在几人的操控下相互缠绕。
占地面积2000平的四层公会主楼凭空生成。
花园,地下室,训练基地……
护栏,游泳池,蜿蜒溪流……
在大魔法的覆盖范围内,他们几乎可以通过大魔法直接调整地形结构。
从零开始,到一座像模像样的公会基地建成,用时不超过半分钟。
伊文感慨,他当年玩《我的世界》开创造模式都没那么快。
众人美滋滋的在此地巡逻了一圈,感受一下自身亲手创造的公会基地,这才借助传送阵离开此地。
不过伊文和赛琳娜却留了下来。
他们打算在这里,继续通过卡Bug的方式,不断催动大魔法覆盖整个大陆。
临行前,诺拉没好气地看了伊文一眼,说:
“看来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们有的忙了。”
伊文笑了笑,没说话。
尽快让大魔法覆盖整个大陆,是他和赛琳娜需要尽早完成之事。
黄金黎明树带着部分尤克特拉希尔的力量性质。
待到整个大陆都被大魔法覆盖,尤克特拉希尔的力量本质会缓慢地侵蚀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当每一个角落都被大魔法化,他们就真正具备了将此界当成晋升传奇的资粮的可能。
中途伊文和赛琳娜出门才买了一些东西。
那些都是他们之后要在此界生活所需的物资。
公会基地的房间多得是。
两人找了两间相距不远,他们比较满意的房间。
浇灌黄金黎明树很简单。
赛琳娜的鲜血圣杯盈满后,直接将魔力倒下去即可。
接下来除去汲取鲜血恢复魔力的环节,他们就腾出手来装扮房间的每个角落。
铺床单。
叠被套。
换枕巾。
……
还别说,这样一番忙活下来,他们浇灌魔力之外的空余时间格外充实。
伊文甚至给浴室里放上新买的牙膏牙刷,再搭配个刷牙用的海蓝色磨砂玻璃杯。
赛琳娜笑嘻嘻的从后方靠了上来,吐气如兰:
“我已经开始累了,要不今天装扮屋子就先到这里吧?”
伊文瞥了她一眼,说:
“我先说好,你要乱搞事,我这次可不会放过你。”
“什么叫搞事?”赛琳娜娇憨地说。
她迈着小碎步,跑到卧室中央。
伊文靠在浴室房门处,抬头看了眼窗外。
“乱星之海的太阳太毒了。”伊文说着。
赛琳娜没有回答。
她的手摸到大衣的第一颗纽扣。
铜质的圆润光滑。
她忽然想到小时候妈妈突发奇想,给自己织的毛衣。
那毛衣领口太紧,每次脱都要先拽松一边的袖子。
妈妈会蹲下来帮她,一边说慢点慢点,一边和她说要不还是别穿这衣服了。
后来赛琳娜很快就不穿了。
倒不是她不想。
妈妈看到她穿上那毛衣,笑容可甜了。
她很喜欢妈妈那样的笑。
奈何,当时刚好赶上她长身子。
那小小的毛衣很快就穿不动了。
而此刻。
她感觉明明极其适配的法师袍,不比当年那毛衣好解开。
但……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大衣滑落在脚踝处,堆成一摊深灰色的、毫无尊严的织物。
这里天气还是太热了。
赛琳娜想。
她想起与伊文并不那么美好的初见,想起荒唐又好笑的圣女小姐的浴池夜晚,想起这段时间陪伴着她度过下界和三王争霸赛的一幕幕。
她知道。
有些路你和别人一起走,就长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