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第二天早上起来……
唉,往事不堪回首。
伊文决定将这黑历史放在心里最深处。
诺拉看着脸色不断变换的伊文,笑容更是明艳了:
“看来我离开以后,有人对我盖过的被子想入非非啊。”
伊文一听,就知道坏事了。
我草!
怎么忘了诺拉能够感知他人情绪?
见女孩俏生生的看着他,伊文是真有点抬不起头来。
不过片刻后,他古怪的看向了诺拉:
“你这家伙,为什么能第一时间联想到这事上?”
热知识,黑历史具有共同性。
当某人对其他人的黑历史产生了剧烈反应并当场有端联想时,大概率自己也曾有过类似的黑历史。
此话一出,轮到诺拉涨红了脸。
伊文不可思议的看着诺拉: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诺拉!”
“我、我怎样了?”诺拉不服气地说,“你自己不也干了?”
“我干什么了?我最多就觉得那被子香香的。”
女孩脸红扑扑的:“你猜我信不信?”
然后她目光下意识看向了伊文修长的手指。
伊文眉心狂跳:
“你看哪里呢?我没做?”
片刻后,他一拍大腿:
“诺拉啊诺拉,我真得好好控制你一下了!”
意识到露馅了的诺拉捂着脸说:
“要不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互相伤害了?”
“你在教我做事啊?”
“这都多少年的老梗了,能不能别学了?当然,我不介意你软饭硬吃。”
伊文:“……”
绷不住了。
想玩点梗怎么还被利用了。
还有,诺拉现在真是虎狼之词说用就用啊。
伊文开始怕了。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两人说着说着,欧若拉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你们是不是忘了,现场不是只有你俩?”
这一刻。
伊文和诺拉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透心凉。
两人表情都已变成痛苦面具。
伊文低声说:
“学姐。”
“我在。”
“我知道你喜欢在次元袋里呆着。”
“你放……”
“走你!”
欧若拉的声音瞬间消失。
世界在此刻安静,两人的脑海也一片空白。
【总之就是很想死】
先前互相揭短的两人,决定以后再也不相互扒拉黑历史了。
伊文无比后悔。
大意了。
时不时就吃欧若拉的一个黑历史,他都已经吃习惯了。
以至于在关键时刻太过松懈,有些掉链子,让那家伙听到太多了。
不行,越想就越有干死学姐的冲动。
说归说闹归闹,别看两人现在嬉笑怒骂,但实际上伊文时刻准备着。
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便会带着诺拉光速脱离此地。
别问。
能传送就是了不起啊!
奇怪的是,伊文他们在这座小城绕了几圈都没有发现有魔鬼存在的痕迹。
伊文叹了口气,说:
“我现在已经在怀疑是不是被人耍了。”
诺拉看着伊文,说:
“怎么办?调查下来一无所获,我们要不要直接离开?”
伊文有些不甘心:
“听单名小队的铠的语气,说实在的,我不觉得他在骗人。”
“我怀疑是有什么地方我们没注意到。”
诺拉若有所思:
“是不是因为我们目的性太强,引起对方警觉,才让魔鬼藏了起来?”
伊文说:
“你和我说这些没啥用,我可没太多演技。”
诺拉笑嘻嘻上前挽住伊文的手腕,说:
“那你陪着我玩一玩游戏吧。”
“现在是玩游戏的时候吗?”
“当然不是,但我俩得放松下来,才能让敌人以为自己没暴露,更加松懈吧?”
诺拉说服了伊文。
伊文说:“玩什么游戏?”
诺拉抓着伊文的手,不让他挣脱开,笑嘻嘻地说:
“唔……最近上界那些自媒体不是很喜欢找路人玩奖励活动吗?”
“我们随机找路人玩‘50磅和100磅’的选择游戏。”
“选50磅就可以直接拿走,选100磅就得写个作文。”
伊文说:“怎么还写起作文来了?”
诺拉娇嗔道:“你就说你陪不陪我做任务?”
伊文拿诺拉没辙,然后说:
“那作文的题目你想定什么?”
诺拉顿了顿,然后小声地说:
“就定为《遗憾》吧?”
伊文叹了口气,知晓诺拉心里还有解不开的结。
但看到她可怜巴巴的眼神,最后他还是陪着她去到处找路人回答问题了。
也许是因为俊男美女确实吸引眼球,被伊文两人喊上的路人们,都愿意停下来听伊文说游戏规则。
但是奈何,局势出乎诺拉预料。
因为连着找了10个路人,他们都选择直接拿走50磅。
诺拉有些蒙圈,没想到这些人真就有钱不拿啊。
伊文则说:“是你给50磅太多了,如果你告诉他们,直接拿钱只能拿走10磅,写作文才能拿100磅,那激励就够了。”
与不劳而获相比,写一个和遗憾有关的小作文这可麻烦多了。
正当伊文这样想时,诺拉竟真的找到了第一位愿意写作文的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腼腆的青年,听到诺拉说作文的题目是遗憾时,愣了片刻,说:
“我是要用纸和笔来写吗?”
伊文愣了片刻,没想到真有人想写。
然后他便直接掏出纸和笔,说:
“我们都准备好了,你随时可以开始写。”
青年找了个路边的石桌,坐下来后,沉思良久,终于动了第一笔。
【我的遗憾是没能亲口告诉你,我亲爱的温妮蒂】
写下第一句话,伊文就愣住了。
温妮蒂,温妮蒂……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的青年。
这家伙就是年轻时的尼卡尔?
此时尼卡尔似乎没察觉到伊文的目光,依旧一笔一笔地继续写着。
【请允许我将你当做我唯一的倾诉挚友,让我把所有的细碎心结,心底念想,一一向你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