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回应道“主教是真正的圣人,是可以与主沟通,聆听主的教导的,这圣典,便是主教聆听到的,主的教导而写下的。”
“这样啊……”埃弗顿主祭点了点头。
之后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沉默的带乔治来到城堡之后的一处营地。
约有四十余人,都穿着极为精良的全身铠甲,或是做着剑术训练,或是骑在战马上,手持长枪练习骑术。
乔治感觉,这些人都是足以成为骑士的人,而这些训练,似乎也是骑士的训练。
埃弗顿主祭停下了脚步,指着营地里说道。
“这些是教国的骑士团。”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获得了册封的正式的骑士。”
“教国建立之后,并没有贵族的体系,而是用牧首,主祭等,代替了贵族。”
“虽然变了称呼,但也有着一定的贵族权限,所以我们动用了一些手段之后,也能够册封骑士。”
“只是,毕竟是特殊册封的,比起真正的贵族骑士来说还是差了一些。”
“但是足够了,再怎么差的骑士,也是骑士。”
四十多名骑士,侯爵才只能册封三十六名骑士,这个数量已经超过侯爵了。
“组建这骑士团是要发动战争吗?”乔治问道。
骑士本身就是为了战斗而诞生的,而骑士团更是最为顶尖的战争机器。
“不不不,只是为了做一个试验而已。”埃弗顿主祭摇了摇头。
“骑士团的数量再怎么多,也没办法对我们现在所面临的敌人造成威胁。”
“敌人?是那些敌视教国的贵族?还是狼人?”乔治问道。
“不是他们。”埃弗顿主祭像是累了一样的,带着乔治坐到了一旁充作长椅,被放倒的木头上。
“在牧首的力量面前,这些都没办法威胁到教国。”
“牧首的力量是强大的,如果没有圣典的话,我都会认为牧首就是教国所遵从信仰的主了。”
他说着,看向乔治。
“骑士一路过来,所看到的这片土地的样子,应该能感觉到,这片土地的怪异吧。”他问道。
乔治点了点头“是的,我昨天在一个村庄里,那里有人告诉我,这片土地已经失去了生命。”
“嗯,看来骑士遇到的是一个善于思考的人。”埃弗顿主祭小小的夸赞了一句。
“不过不能说是失去了生命,应该说是生命力被掠夺了。”
“或者说,是被吃掉了。”
“被吃掉了?土地的生命力被掠夺,被吃掉了?”乔治有些惊讶。
“是的。”埃弗顿主祭点了点头,然后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
他先是画了两个三角形符号,再在三角形符号的下面画了一个大圆,上面画了一个方块,右边画了一个小圆。
“这是牧首与泽采尔圣人。”他指着两个三角形。
“这是这片教国的土地。”他指着三角形下的大圆。
“这是教国的宣称。”他指着右边的小圆。
“在我们学者的研究里,一个国家,一个领地,都可以被称为仪式。”
“而且是最顶尖的仪式。”他说道。
“这个世界是由魔力构成的,将这个世界看做一个人体的话,这一条条的地脉就是运送魔力的血管。”
“而一个领地,就像是这么一个器官,由地脉为这个器官供给活力。”
“为了方便骑士理解,我将这器官当做胃袋。”
“也就是,领地就像胃袋一样,消化着领地的一切东西,将它们变成纯粹的营养,供给给保护胃袋的身体。”
“这个身体,就是领主。”
“这就是领主和领地的关系。”
“领主拥有着领地,而领地为领主供给养分。”
“而让一个普通人,成为领主的方式,其实就可以称之为仪式。”
“这仪式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说,就是获得了这片土地的认可。”
“而土地在生理性来说,是死物,那么该怎么让土地来出声认可呢。”
“自然就是生活在这片土地的人的认可。”
“于是,教国在夺取最初的男爵领之后,便发出了宣称。”
“这宣称就是为了让领地的人都知道,之前的领主死了,我们这里换了一位领主。”
“而当领地里生活的多数人都认可之后,这片土地也自然而然的认可了新的领主。”
说到这里,埃弗顿主祭顿了顿,调整了下呼吸。
“牧首带领信徒们来到男爵领地之后,告诉信徒们,这里就是地上天国的所在,于是信徒们发自内心的认为,自己到了所期待的家园。”
“一片男爵领会有多少人呢,牧首的宝具摧毁了男爵领的核心小镇之后,剩下的也不过两千多人而已。”
“本身就带着千余信徒,牧师们带着宣称和圣典进入村庄之后,不到三天的时间,牧首就取得了最初的男爵领地的认可。”
“于是,牧首就得到了这片土地的权限。”埃弗顿主祭手中的树枝指向三角左侧的小圆。
“这种权限本质上来说是一种属于魔法的神秘,在通常情况下,领主是无法操作的。”
“因为很少有领主能够在拥有自己领地的时候,还能够成为魔法师或者学者的。”
“虽然我自己就是学者,但我也不得不说一句,学者和魔法师都是十足的的蠢货。”他自嘲了一句。
“所以对于一般领主来说,这片土地的权限似乎只能给领主带来一定的力量加成,一些魔力亲和,一点对神秘的抗性。”
“牧首也是同样,牧首只是战士而已,并非是能够接触权限神秘的魔法师或是学者。”
“因此这领地的权限对于牧首没用。”
“但是牧首将我们这些学者任命为主祭之后,就相当于将自己领地的权限对我们开放,让我们也能够享有权限。”
“当然,这个时候教国已经有一片伯国领地的大小了,我们这些主祭就像是伯国伯主,任命的伯国贵族。”
“只是主祭虽然在伯国结构中属于贵族,但终究不是靠着血脉传承的贵族。”
“所以我们用能接触到的领地权限,构建了一个巨大的仪式,借助仪式的力量让我们披上了贵族的伪装。”
“于是,我们也可以像真正的贵族一样,册封骑士了。”
“这也被我们称为,披甲仪式。”
感谢羽扇纶巾小公瑾的盟主打赏,感谢大佬,祝老板大富大贵,身体健康!ORZ
PS:盟主打赏会有两章加更,不过现在作者有点事情,所以会晚点更新,预计在晚上十二点左右,大家不用干等着哈~
第147章 教国与监牢
埃弗顿主祭抬起头看着那些训练的骑士们。
乔治觉得,自己似乎在他眼里看到了希望。
或者是绝望?
埃弗顿主祭收回了目光,继续看着自己绘制的图案,并且在两个三角的下面画了三个更小的三角。
然后将中间的大三角向下画了个箭头,然后再从右侧代表权限的小圆画了个指向大三角的箭头。
之后又从三个小三角处画了一个虚线双向箭头,与代表权限的小圆连接。
最后又在最底下的大圆描了个双向箭头,连接右侧代表权限的小圆。
“而骑士,将会得到地脉的加持,越是强大的领主所册封的骑士,受到的加持也会更强。”他说着,在中央的五个三角的右边画了个更小的方框。
然后从最底下的大圆处画了一个单向箭头指向代表骑士的小方框。
“这是地脉力量的用法,也是这片土地力量的流出。”埃弗顿主祭收回木棍,直了直腰板。
“就像我先前说的,地脉就如同血管,运送着魔力血液,让这一片土地保持着活性。”
“或是绿地,或是雪地,或是丘陵山地,不论这些地形差别,至少这片土地能够养育生命。”
“植物,作物,花鸟鱼兽虫。”
“这片土地才是像人一样的,活着的土地。”
说到这里,埃弗顿主祭停顿了下,将木棍当做手指一样的,点在了最上方的方框处。
“可是,现在这片土地的上空,有着一个未知的存在,在汲取着这片土地的魔力,汲取着这片土地的生命。”
“于是,就像人的身体没有了血液就会死亡一样,这片土地也死亡了。”
“土地沙化,作物死亡,花鸟鱼虫兽失去了生命之基石,也在逐步的死亡。”
“到了现在圣城之外,只有那些能长时间休眠的生命才勉强苟活。”
埃弗顿主祭叹息一声。
“那个存在太过贪婪了,他似乎是将这片地方的地脉当做自己的一样,拼命的掠夺着这片土地的一切。”
“不止是生命源头的魔力,更生存在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命。”
“从肉体,到魂灵,甚至是流露出的情绪。”
“一切的一切,都是在榨取着这片土地的价值。”
“那些外界村庄的牧师们,他们说到底也只是普通人。”
“即使是受过了启蒙,也依然是普通人。”
“在面对仪式这种触及神秘力量的时候,他们也会逐渐忘却的,但现在,他们不止能够使用,还能够将这圣餐仪式当做一门学问一样的,推出新的方式。”
“除了这圣餐仪式足够简单之外,也有那个未知存在的影响,像是他们的保护者一样的,保存他们对于圣餐仪式的记忆,而且通过这圣餐仪式,刺激人的情绪。”
“就像圣典记录着的,七大罪一样,暴食,贪婪,愤怒,傲慢,嫉妒,色欲,懒惰。”
乔治想到了自己在教国那村落里看到的。
牧师的贪婪,傲慢,暴食。
村民的愤怒,暴食,懒惰,嫉妒。
兰登和伊戈尔的愤怒。
“为什么不离开这片土地呢,虽然离开了家园,但至少能够保住生命。”乔治说道。
他想到了自己最初遇到主教的时候,被教导的,一定要心存对生的渴望。
埃弗顿主祭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们有尝试过逃跑。”
“可惜那个存在就像是将这里当做了它的猎场一样,不管我们往哪个方向走,都无法走出教国地界。”
“那是未知的存在,它能够触摸到地脉,甚至汲取地脉的魔力,那它必然能够获取操控地脉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