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黑天摇了摇头,敲了敲桌子道。
“我不清楚,我就只是听说罢了。”
你不清楚个鬼,你这糟老头子坏得很,明明比谁都清楚这些事情好吗。
洛基闻言,在心里吐槽一句道。
不过再结合上,二位数在特定情况下也不是不能够干涉箱庭。
嘶~~
洛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那位该不会是真的准备在钓鱼吧?
霎时间,原本跳得很欢的洛基连忙低眉垂首,老实得不行。
它可是听说过那位最重视天规的执行了,死板得就像是个无情的机器人一样,现在也学会钓鱼执法了?
而这时候,让它去给与那位天主有合作的万圣节女王和苏念送这种情报?
黑天这心思,真的是越来越沉重了啊。
天知道,这会引发多大的事情。
黑天这是生怕现在的十字教不够乱是吧?
洛基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得将消息记住了,准备传递给苏念。
…………
“上帝之名?”
听到洛基送过来的情报,苏念面色一阵古怪。
这位大天尊究竟是想做什么啊?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帝】最初是属于昊天上帝的称呼。
只是后来随着十字教传入了,后来才渐渐的演变成了基督教之中那位唯一神的称呼。
这也是苏念一直称呼十字教之中的至高神是唯一神或者【GOD】,或者【神】的原因。
毕竟,在现在这个时候,上帝的名号还是属于大天尊的。
“该不会七天战争也是对方放任的结果吧?”
苏念这时候想到了一种最有可能的情况后,忍不住吐槽道。
“猴子这还真是被算计的明明白白。”
“只是传入东方的为什么非得是十字教,而不能够是我的天主教呢?”
说到这儿,苏念的嘴角微微翘起。
他已经决定了,等他从新世界回来后,想办法去捣乱一波。
第200章:可否有人告诉我这是哪一场圣杯战争?
2008年,美国,史诺菲尔德市,或者说雪原市。
于稍微偏离市中心的地点,城镇创立之初就存在的歌剧院。
尽管这栋歌剧院有着超过五十年的历史,处处充满老旧感,却依旧保持着相当庄严的氛围。
只是不知道为何,现在没有安排任何公演或者预演,甚至早在一个星期之前,这里就开始以【部分改建中】为由,禁止他人进入。
只是在深夜时分,在这个平常总是被沉默包围的大厅之中,今天的情况却有些不同。
老旧的木板舞台上,一场别样的戏剧此时正在上演,哪怕没有观众,没有剧本。
一位金发带着眼镜的少女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束缚在了莫名的赤红色阵法之中。
在她的面前,一位身材壮硕,梳着莫西干发型,身着西装的魔术师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那手上的印记?不是令咒吧?”
“你就是法迪乌斯提到过的家伙,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魔术师不断的来回扫荡着纱条绫香全身,歪头不解。
“……我不知道,我就只是按照着奇怪的白发女子的指示来到这里的。”
纱条绫香十分冷淡地说道,眼底带着些许的厌世,以及对遭遇这蛮不讲理的情况的愤怒。
魔术师在看到她这副模样,嗯了一声陷入了沉思,有些索然无味道。
“原来如此,你是被爱因兹贝尔家的人偶抛弃过来的迷路魔术师吗?”
“可是我又不是魔术师。”
纱条绫香看着面前这个自说自话的家伙,带着些许愠怒道。
“……好吧,不过你莫名的出现在这来妨碍仪式也让我有点头痛,所以……就让我先解决你这个碍事的家伙吧。”
魔术师看着被他用咒具困在原地的纱条绫香,同时汹涌的魔力在他魔术回路之中流淌,在即将杀死纱条绫香之前,他突然停下了动作。
“……吾。”
这魔术师忽然停下了动作,将手指抵在了形似咒具的耳环上。
“好吧……既然这样子的话,我就和你玩玩吧。”
魔术师在和某人通完话之后,饶有兴趣的说道。
在结束通话后,他叹了一口气,看向了被他困住的纱条绫香。
“虽然是一时兴起的游戏,但是确实让我挺感兴趣的。”
“什么?”
纱条绫香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眼前这无礼的家伙在说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打算确认一下召唤出来的英灵,能够对我宣誓多少忠心罢了。”
魔术师的嘴角微微扭曲,笑嘻嘻的说道。
“让过去誉为圆桌骑士王的高洁英雄,是否能够按照指示杀死一个毫无抵抗能力的女人呢?”
只是听到这儿,纱条绫香更加迷茫了。
对她而言,能够理解的就只有自己即将命丧于一位高洁的英雄之手。
“或许那个圆桌骑士王拒绝杀死我,我就能够得救……大概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吧。”
听到纱条绫香这清楚答案并且略带讽刺的话语,魔术师则是十分淡然的回答道。
“虽然说也能够试试用令咒控制英灵动手,但是很抱歉,我不是为了玩个游戏就浪费令咒的享乐主义者。”
“届时,我只会靠那咒具扭断你的脖子。”
“这样真的好吗?你确定不先杀死我,我可能会妨碍你进行仪式的喔。”
陷入半自暴自弃的纱条绫香忍不住出言讽刺道。
“别逞强了,你的声音可是在发抖呢。”
魔术师用看尸体的目光扫过纱条绫香道。
“你知道我为何要将即将召唤出来的英灵真名说出来嘛?”
“因为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
说着魔术师就不再关注纱条绫香,任由其躺在舞台中央的祭坛上,开始咏唱咒文。
“根源为恨与铁,基础为石与契约之大公——”
听着那魔术师念诵的咒文,纱条绫香毫无兴趣。
这咒文对她而言仅仅就只是毫无意义的堆砌辞藻罢了,同时也是迈向死刑的倒计时。
啊,真没意思。
或许我的逃亡就要到这里结束了吗?
是命运的诅咒,还是那孩子的恶作剧呢?
纱条绫香尽量平静的接受了自己即将死亡的宿命,至少被怨灵纠缠着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吧。
“??”
纱条绫香猛然的察觉到不对劲。
在那魔术师吟唱咒文的时候,连带着她体内的力量都在奔涌,自己的血液就好像是在血管之中高速流淌,被体外的存在吸取。
身上的五处刺青更是在时时刻刻刺激着她,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与咒文呼应着。
只是魔术师完全没有察觉到纱条绫香体内的异变,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念诵着咒文。
他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身后那即将到来的“死亡”。
“从抑制之轮现身吧,天秤的守护……”
这咒文还没有念诵完,一道身披黑色斗篷的矮小神隐出现在了纱条绫香面前。
然后异样的手臂从布料的间隙之中伸出,在碰到魔术师行步的一瞬间。
那魔术师的心脏就直接爆裂开,就连魔术师本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妄想心音!!”
在魔术师被杀死的瞬间,束缚在纱条绫香身上的咒具也四分五裂的消散掉。
在纱条绫香察觉到自己获得解放,意识放松的一刹那。
黑衣人瞬间逼近在了她面前,让她下意识的停止了呼吸。
“你也是来追求圣杯的魔术师吗?”
十分机械的提问,但是在说话的时候,纱条绫香却感觉到了无数然若针尖一般的杀意。
自己如果回答错误的话,或许真的会被杀死吧!!
“我不……”
只是在纱条绫香准备老老实实回答的刹那,一道光芒以包裹整座歌剧院舞台的形式溢出。
“!!!”
黑衣女子下意识的紧贴地往后退,但是刚刚解放的纱条绫香却因为血液还没有流通,连站起身都做不到。
她只能够勉强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认真的辨认着光源之中的人影。
那是一位穿着简单的银质轻甲,黑发黑眸,容貌俊美的男子。
“可算是给我找到漏洞让我偷渡进来了啊。”
苏念看着地上的魔术师尸体,勉强支撑起自己身体的纱条绫香,还有警惕的看着自己的黑衣女子,露出了从容的笑容。
“所以,又没有人可以告诉我,这是哪场圣杯战争?”
“比如说这位暗杀者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