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的想要进行盲盒实验而已,结果和过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猎奇。
透过望远镜,张建发现畸变者在树林中开始汇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空旷处的三具尸体而暂且停止追击。
很快,张建推翻了这个推测,两个身穿黑色兜帽衣的人正在给畸变者分发注射一些药物。
如果张建在旁边的话可能会认出正在分发的药物。
甲基苯丙胺,二战时期的军方用药,可以让人忘记疼痛和死亡的恐惧,就算受伤也会继续厮杀。
二战期间无论是盟军还是纳粹军队都大量使用。
唯一不同的是纳粹用的是拍飞丁,学名:甲基苯丙胺,也就是冰毒。
白头鹰和约翰牛士兵则在安非他明的帮助下与纳粹对抗。
无论是甲基苯丙胺、安非他明以及可卡因等其他药物。
这些兴奋剂可以让疲惫的士兵一连几天都不再困倦,持续保持清醒。
可以使部队能够在恶劣的条件下执行更长时间的作战任务。
只是战争结束之后大部分使用药物的士兵都留下了很大的后遗症。
特别是它的成瘾性和使用后的亢奋性,都让那些士兵变成了一个个不可控的定时炸弹。
而这种药物却正适合畸变者的使用。
成瘾性可以方便对其洗脑控制,亢奋暴躁增加了畸变者的攻击力。
对痛觉的弱化可加强畸变者对伤痛的承受能力,加强整体战斗力。
至于对身体的损伤和大脑的伤害,那个不重要。
畸变者本身就是消耗品,而且有着教会的供应母体,畸变者的数量完全够用。
嗑药结束的畸变者一分为二,快速的向着张建这边冲了过来。
刚刚的枪声还有醒目的位置都已经把张建暴露在追击者的视线中。
目测有二十多名畸变者手持各种冷兵器发起了冲锋。
有从空旷区域直线接近的,有借助石头和树木掩护跑动的。
还有尝试用手中的滑轮弓对着张建射击的。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加兰德步枪再次响起。
先将跑的快的五个冲锋畸形人爆头,然后是两个手持滑轮弓的,并且把其中一把滑轮弓打坏。
不是张建过于小心,而是不想冒险。
好一些的强力复合弓都能射二百多米,在不清楚他们使用的滑轮弓具体威力时,张建不想这些弓弩靠近自己。
畸变者都很强壮,有可能的拉开上百磅的滑轮弓。
滑轮这东西只要懂得基本的物理都了解,这是可以大幅度减轻出力的组件。
连续打空四组弹夹后,张建的加兰德哑火了。
不是说没有目标了,而是张建没有子弹了。
约翰能带这么多子弹都让张建疑惑,哪可能会奢求更多。
不过好在这些子弹没有白费,两个黑袍人和大部分畸变者已经倒地,冲过来的畸变者只剩下了四个。
其中两个还是受伤的残疾,前者缺失手掌,后者是腿部中枪,。
大腿在飙血都阻止不了这位拿着劈肉的斧子向着张建挪动。
放下缺失子弹的加兰德步枪。
在两个手持砍刀的畸变者靠近前给乌兹冲锋枪更换了新的弹匣。
还是半蹲射姿,枪托夹在腋下,左手托扶前端。
当两位冲锋的畸变者靠近到想要投掷手中武器的时候,扳机被扣动了。
“嗞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嗞哒哒哒哒哒哒,嗞哒哒哒哒哒哒。”
射击的目标不止两名前锋,受伤的也在射程内。
事实再次证明,只要是正常的碳基生物,无论长得多么可怕,都是惧怕子弹的。
身体素质再强壮,只要肌肉纤维还是肉而非钢丝,子弹就能打死。
更换弹夹,张建没有再继续阻击。
弹药接近枯竭,对方要是再来一批相同数目的追兵张建可没法阻拦了。
总不能拿着冷兵器去肉搏吧,修车的那三位貌似还没有重要到这种地步。
返回到维修点的张建正看到两个男士拿着工具忙碌,唯一的女士爱莎手持勃朗宁惊恐的环视四周。
若非张建提前出声示警,还不确定爱莎会不会开枪。
有了张建的帮忙,那些缠绕在车底和轮胎上的铁丝很快被清除。
约翰和威尔都没主动开口询问阻击的情况,刚刚那鞭炮一般的枪声应该不是张建无聊乱开的。
两个备用轮胎全都用了,接下来要是再遇到突发情况几人可就傻眼了,所以这次张建主动开车。
敏锐的视力与反应能力是几人中最好的,正好可以让威尔在后排安慰受惊的爱莎。
防止这位新婚的女士出现心理问题,约翰在副驾驶拿枪警戒。
第133章 身份遮掩
再次看到公路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
森林道路虽然不是很长,架不住道路曲折,还要小心路上再有陷阱,车速相对比较慢。
看着洲际公路上的车来车往,爱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对于一直生活在平和世界的女士来说,今天的这段遭遇太过离奇和刺激。
情绪能压抑到这个时候才爆发都是爱莎内心足够坚强。
汇入主路之后,不时的有车辆向张建鸣笛示意。
还有一些打扮新潮的年轻人打开车窗向着张建他们喊话。
一辆新款皮卡上插着十几支弩箭是一件比较新奇的事情。
“看来我们很受欢迎啊,约翰,不过我们总算是脱离了危险区,可以松口气了。”
张建看后面的爱莎还在威尔怀中抽泣,开始和还在紧张状态中的约翰搭话。
看到约翰没有回复,张建继续劝慰。
“放松,放松一些伙计,我们已经安全了,把手里的步枪放下好吗?
现在没有敌人追杀我们,记得把子弹退膛。”
后排的威尔抱着爱莎没有说话,轻轻的扶着妻子的头发,爱莎的询问声从怀中传出。
“我们要报警吗?”
威尔还没有回话,张建率先开口给出自己的答案。
“报警?不,我不报警。
我会尽快处理好米国的业务然后离开这边。
太危险了,完全就是无法无天,我可不相信这背后没有人支持。
万一报警的时候再被警察诬陷,哭都没地方。”
并非强行阴谋论,而是这个抽象的世界给予了张建多次的三观冲击。
不管是纽约针对柯里昂家族的阴谋打击,还是这次邪教的公路导流。
完全不像是灯塔之国能发生的事情,特别还是有着红色对手的时期,世界环境也不允许米国摆烂。
但事情就真真的发生了,而且自己还是亲身参与,那么现在张建的内心可以相信两种解释。
第一种,这个世界就是巨大的草台班子。
无论是红色北极熊还是后世的工业克苏鲁,都是在和这个草台班子在竞争。
第二种,那就是阴谋论,利益论。
相信那些自小就接受精英教育的当权者不是傻子,而是出于利益的考量牺牲底层而已。
自小接受的教育没法让张建相信前一个,无论是今生还是记忆的画面,米国都不是一个草台班子。
你可以说他坏,但不能说他菜。
可以把资本家看做吸血鬼和恶魔,但不可以把他们当做没脑子的食尸鬼对待。
承认敌人的强大并不可耻,相反,过于贬低对手会拉低自身的层次。
约翰把弹匣取下来,并且拉动枪机,把子弹放入弹药包才开口。
“报警不是好的选择,我不清楚邪教的背后有没有人支持。
但在蒙大拿,如果没有强力人士的默许或者警局的配合,高速出事的第一时间就会有直升机进行巡逻。
别忘了,FBI是不会给予克格勃可乘之机的。”
张建通过后视镜与威尔对视:“威尔?
你们FBI真的像传说中那么无处不在吗?
嗯...这个算是机密吗?”
威尔失笑:“怎么可能,我们要真的那么强大早就被国会肢解了,而且米国的情报机构很多。
只不过CIA和FBI一个国外一个国内比较有代表性而已。
其实像军方情报局完全不逊色于CIA和我们,只不过他们很少被报道而已。”
张建脑海中迅速浮现了一个名字。
NSA,米国国家安全局。
负责收集和分析国内外的通讯资料。
这个有着众多雇员和强大权限的部门在米国甚至世界上都不怎么出名。
但他们的行动和能力却震惊世人,监听世界的棱镜计划,
能被察觉并且曝光的计划都还能继续实施,更别说那些没被察觉的计划了。
这个部门在一九五二年就在巴尔的摩的森林中成立。
是一个伴随米国掌控世界资源的机构,要说不清楚国内的情况,张建是不相信的。
威尔继续给出自己的建议,防止出现后续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最好先在安全的地方待上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