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提供廉价肉类和技术培训,与他们合伙开设牛杂熟食档和小吃门店。
特别是从内地转业的小平头,我出钱和场地让他们在香江彻底扎根落地。
他们是绝对可信的自己人,先让他们站稳脚跟赚到安稳钱,形成我们基本盘。”
不过张建在内心想的是属于自己的基本牌,反正自己又没有自立为王的想法,
逐渐绑定扎根下去,也算是在外面保留一份属于张家的牢固基业。
“其次,等我们自己人模式跑通之后,剩余的货源,再温和外放,
但不对发市场开放,和斧头俊旗下厌倦街头想要养家的老四九合作。
我们与斧头俊的堂口公司共同扶持他们开熟食店,
用利益捆绑社团,驯化这些有着洗白念头的古惑仔。”
最后总结全盘策略:
“先固己再控局,用最温和稳妥的深耕方式,一点点渗透香江底层饮食链条。”
比起轰轰烈烈或者绑定大局的扩张方式,张建更愿意闷头慢慢来。
等到小平头被捆绑成难以分割的嫡系,
等到借助社团的渠道挤占了原本那些寄生在五丰公司身上的肉类批发商群体。
自营业的全套生态一旦成型,真正做到万千底层肉类系于我身,
那时候,无需刻意说什么,张建算是有了那种可以吃到回归之后的立身根基。
一番话落地,办公室安静。
随后李江河微微颔首,理解张建这种有着不安全感的布置,
李炎也是脸上露出释然之色,张建的思路契合国家的维稳大局,
甚至比官方设想的节奏更克制,更适合香江这片鱼龙混杂的土地。
润物细无声的用廉价肉食悄悄锁住香江的底层人。
第703章 把钱转化成底蕴
敲定了大的方向之后,张建在安排张晋去将卤制技术流程化的同时,
也开始逐渐地跟内地过来的小平头谈心交流。
以前不是不能这么做,而是关注过多又缺乏背景资料,
这种情况下可以说是费力不讨好的事倍功半,
单凭自身的精神力大范围的进行引导能累死张建。
要知道内地的小平头可是接受过完整思想教育有着完备信念的战士,
消耗精神力针对少数几个还没啥问题,可数量上来之后,还是别搞歪门邪道了。
大家又不是什么仇敌或者竞争者,互利互惠的事情干嘛非要多此一举呢。
有着李炎这位兼职的思想指导员帮忙,
屯门工厂区内想要出去闯荡一下的人很快被挑选了出来。
其中张建也在二次跟着做筛选,对李江河暗示的一些人投入了更多的精力和情感。
十几名清一色寸头年轻人整齐站成一排,挺拔脊背习惯性绷直,
在外人眼里,他们只是一群沉默寡言且做事踏实的内地小平头,
但在张建眼里,随时可以拿起武器的他们就是自己可以依赖的嫡系,
也是张家在香江最后的底牌和根基支柱。
在阅读过父亲书信的张建没让任何人陪同,独自拿着一叠合同来见他们,
缓步走到众人面前,目光平静扫过一张张朴实坚毅的脸。
“大家都是信得过的自家人,客套话就不多说了。
香江遍地是挣钱的机会,可也遍地是人心鬼蜮组成的坑,
资本的吃人不吐骨头在这里展现的淋漓尽致。”
张建停顿了一下,精神力毫不吝啬的扩散四周,让话语多出让人信服的力道:
“大家同出一脉,都是东野子弟,
同生共死的话以后再说,但是相互扶持的事情我们现在就能做到。”
将手中的熟食卤制流程手册与商铺租赁合同一份份的交到众人手中,
然后解释很是坦诚的解释道:
“商铺我已经让人选好了,之后会安排人带你们做交接。
你们要做的很简单,利用所掌握的商铺熟悉并逐渐融入香江。
前期所有的成本是我的,营业额度我们四六开,我四,你们六,
先干着,生意稳定下来之后,或者熟悉了香江想要继续做的这一行的,
我会撤股,把店铺交给你们,如果还有想要闯荡一把的,我们再说别的。”
众人齐齐抬头,眼中带着诧异,不过并没人说话,
可内心中还是被张建的大方激起了很多正面情绪,
并且在精神力的引导下开始牢记此刻的情感。
张建话语结束,被众人默认的领队跨步上前半步道:
“张生!这不合适,你太吃亏了!
你投入本钱承担风险,而我们只干活,还要分大半利润,没这样的生意!”
众人默默点头认可刘峰的说法,而且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
张建这模式,根本不像做生意,像是养人送前程。
张建抬手拍了拍刘峰的肩膀,给出了自己的理由道:
“在外人面前我是做生意考虑利润回报的张生,在你们面前,我是张三虎,
也是当初小时候跟你们一样喊着叔叔伯伯追着把玩配枪的军中子弟。
还有啊,你们别觉得我在这上面吃亏,这只是我们起步的小生意,
说不定过几年你们稳定下来之后就看不上这些辛苦钱呢。
而且熟食店更多的是人力投入,挣得是辛苦钱,
设备和货源是不挣钱的,能挣钱的是每天辛苦守着油烟卤制的活人。”
这番话听得一众转业兵心里滚烫,知道这是张建在主动的宽慰自己等人,
在香江这个陌生的城市,他们是初来乍到,
如果没有张建就算能过来也只能靠着辛苦谋生或者铤而走险。
现在有着张建铺的安稳路,既能在香江扎根,又可以体面挣钱,还有啥可说的呢。
跟租下来的商铺和设备投入相比,张建收获的更多,
他要的从来不是几成的熟食利润,而是这群受过军事化训练的小平头本人。
小事养人心,大事用血性。
寻常枪手拿钱做事,黑帮古惑仔更是有利就聚,无利就散。
但这群吃他的饭,承他的情并在他的扶持下安家扎根在香江的小平头,
未来一旦风起,放下卤勺拿起枪就是一支听令的无派系精锐力量。
任何都是在馈赠的时候都是有其隐形的回报,
只不过相比投入的资源被浪费,张建真的宁愿这种后手永远用不到。
不掀开底盘能稳定的获胜要比惊心动魄的博弈后获胜更加符合张建的需求。
就像是上辈子的熊猫一般,明明有着跟欧美相同的持剑经商能力,
还是一如以往的用技术和商业手段获取国际利益。
在张建这边安排众多小平头熟悉卤制手法和经营商铺的时候,
斧头俊那边也在进行一场堂口内部的会议。
满屋子烟气缭绕,桌椅虽然有着一定的次序排列,却还是给人一种凌乱感,
墙面上依旧残留着旧社会的字画涂鸦,给屋子多了几分敛息蛰伏的传承底蕴。
斧头俊端坐主位,神态慵懒中夹杂着几分东山再起的霸气,
也不怪斧头俊有这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实在是张建在那次波及到斧头俊之后奶的有些过头,
让整个堂口这段时间都处在了满嘴流油的幸福中。
而身为找寻到张建这位金主的堂主大佬,
斧头俊当然有足够的资格在众多下属面前嚣张,
甚至还能在几位堂口叔父辈面前居功自傲一下。
情趣内衣还没有完全将市场打开,
可只凭借前卫大胆的男性专属杂志已经让斧头俊的堂口摆脱了尴尬的局面,
不少上了海底名册的小弟都能按月领到一笔额外的花红了。
钱多随之而来的就是手下可支配的人手增多,能够占据的底盘也在变大,
此时的斧头俊堂口已经从深水埗往大角咀扩张了。
按照眼下的趋势,只要背后的社团允许深水埗堂口花钱借兵,
并且扛下来拿下大角咀之后新记和号码帮的压力,
斧头俊今天就敢吹哨拔了大角咀的旗子。
不过地盘的事情可以先往后放放,背后金主给予的好处先转化成堂口的实力再说:
“行了,都安静一下,根叔,手中的商业计划书放一放,别再研究了,
你拿着也看不懂上面的条款,还不如听我总结一下内容条件呢,
觉得合适就做,要是觉得有风险,堂口就暂时不参与。”
那名被叫做根叔的秃头老人很是不满地把手中的计划书丢在桌上,
嘴上还是有些不满地低声抱怨道:
“我当初可是堂口的白纸扇,是上过私塾的,怎么可能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