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成虽然看着不多,但基数够大,比现在大友组给的所有好处加起来都多。
大友组守着晴海这批临海的区域不碰毒品,看似干净,可挡不住别人吃肉。
手下的人已经有意见了,再没有足够的好处,很难再像以前那样合作了。”
可能觉得话语有些过了,伍德靠在沙发上,语气带着一丝怂恿道:
“我给你个建议,让大友组把毒品生意做起来,只要把这条线铺开,
别说一个松本刚志,就算整个警视厅的饿狼,都不值一提。”
伍德在逼张建拿出更多利益,否则,保护伞可能会转向,反过来压垮大友组。
张建闻言依旧面色平静,没有因为伍德的逼宫有半分慌乱,
只是端起酒杯缓缓抿了一口,心底毫无波澜。
驻扎在东瀛的北美军队从来不是什么维护秩序的正义之师,
而是一群坐拥治外法权且贪婪毫无底线的罪犯。
只是让张建意外的是,伍德他们以往都是从事军火生意,
基本不掺和其他小团体的贩毒勾当,如今怎么突然改了路子?
似乎看出了张建的疑惑,伍德也不隐瞒,满是怨气的主动解释道:
“你以为我想掺和别人的行业?实在是军火生意做不下去了。
现在军火生意基本上被本土那些军火代理人垄断,
以前军队后勤内部通融一下,我们随便能挪出军火搞批发,
结果随着东瀛的经济跃升,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军火这条路越来越窄,再不找新的财路,手下那帮人就要反了。”
张建沉默片刻,也在内心权衡利弊,
自始至终张建都不愿再沾染毒品,哪怕是在东瀛。
不是心存善念,而是毒品太过招摇,极易引发轩然大波,
更会彻底毁掉布局多年的产业链和国内好印象。
可眼下,松本刚志磨刀霍霍,伍德又趁火打劫,大友组已经被逼到悬崖边上,
这让张建不得不另外想其他的办法,把局面稳住。
没有直接答应伍德,更没有让大友组出面碰毒品,
而是话锋一转,借助精神力步步引导,把主动权从松本刚志手里放到伍德手中。
“你没必要盯着松本刚志承诺的的残羹冷炙。
与其充当保驾护航的工具,不如自己下场,直接掌控生意。
你们有驻军的身份,有治外法权,有军用车辆、军用仓库、美军专属通行通道,
海关不敢查、警方不敢拦、黑帮不敢抢,
全东京、全东瀛,没有比你们更安全、更便捷的渠道。
松本刚志能给你们的不过是一点分润,你们自己做,所有利润全握在自己手里。
这笔生意由你们全盘主导,货源、运输、分销、安保,全由你们说了算。
大友组不出面、不参与、不插手,只当一无所知,全程视而不见。”
“你说的简单,运输好解决,可是货源和分销怎么办?
我们总不能去东南亚跟那些雨林军方进货,然后让人穿着军装在街上售卖吧?”
“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伍德,你们有没有想过跟情报机构的人合作一把?
要知道中情局可是这方面的行家啊,找他们打听一下,
说不定他们也需要你们的运输渠道呢?”
思考了一下,伍德还是摇了摇头道:
“不行,插手其他团体的生意范围已经踩线了,
再用相同的军方渠道运输就是坏规矩了。”
“那就搞走私,松本他们看重晴海区域的便利不就是为了渠道吗?
你们自己搞船运输,从晴海那边上岸,只要不是扎根搞仓储,
只是过路的话大友组又不在意。”
伍德彻底愣住,随即眼中爆发出浓烈的贪婪光芒:
“张,你说的对,我之前怎么陷入了思维枷锁没有想明白呢,至于你说的仓储,
我们有更加稳定的军事仓库,比大友组控制的区域更加安全稳妥。”
“这叫知见障。”
伍德之前只想着分一杯羹,却从没想过,自己这边可以直接吞下整个蛋糕。
狠狠灌了一口威士忌,压下心底的狂喜:
“张,你果然比我想得更透彻,就按你说的办,我们自己做,全盘掌控。
大友组那边只要不挡路,我保大友组在晴海安安稳稳。”
张建端起酒杯与伍德碰了一下,算是解决了大友组保护伞不稳的的小麻烦,
跟毒品生意的黑金利润相比,张建在乎的从来只有大友组的安稳。
“伍德,既然你这边的利益得到了保障,松本这个警视厅的麻烦要如何处理呢?
还有那些敢于跨界窥伺大友组利益的山田组,他们要如何处理呢?”
拿起酒瓶的伍德在利益得到满足的时候还是很通人性的,
此时给自己和张建各自添加了一些酒水后,给予了最为直观的保证:
“张,我刚刚说了,大友组那边只要不挡路,我保大友组在晴海安安稳稳。
松本那条老狗你不用担心,很快东京地检就会找他谈谈,
我可以保证,他以后绝不会再出现在东京区。”
给自己酒杯内添加了两个冰块后,伍德喝了一口轻轻皱眉,
似乎是不满意酒水的味道,将酒杯放下道:
“山田组就需要你来想办法了,东瀛雅库扎的事情我们不方便插手,
这些是早期跟本地财团达成的默契,不好直接越线。”
张建也是把手中的酒杯放下,挑了一根准备好的雪茄开始裁剪,
语气中满是随意和无所谓的询问道:
“那就让大友带人去解决吧,不过场面可能会闹得有些大,
你这边能兜得住吗?别到时候还需要我去警视厅捞人。”
张建说着就把裁剪好的雪茄丢给伍德,自己重新挑了一支卡斯特罗同款。
那边的伍德一边起身去拿火柴,一边信誓旦旦地给出回复:
“只要不在东京动用火炮或者被媒体直播,雅库扎之间的火拼枪战都不是大事,
当然了,最好能在警察抵达之前回到晴海区域,这样我们确保大友组不会有事。”
将点燃的雪茄放在嘴里嘬了几口后,伍德带着调侃地补充道:
“正好可以帮忙消耗一些军火库存,让大友组短期的销售额度看起来舒适一些,
省的军械库的万斯上尉老是催促抱怨。”
同样已经点燃雪茄的张建抬起拿着雪茄的手,做了个雪茄碰杯的姿势,
对面的伍德愣了一下,也同样比划了一下,两人算是达成了协议。
第692章 这咋跟酒厂似得
银座会所的商谈落定,
张建离开会所的时候,深夜的东京已经多了几分寒意。
可能是深夜的环卫工人加班了,街道上的路面很干净,
哪怕没有路边垃圾桶,地面上也没有酒鬼和不良少年们制造的生活垃圾。
婉拒了会所外围的安保关怀,张建就一个人静静的在街边站立了一会,
感受着深夜闹市区残留的烟火气,这才对着等候良久的司机招招手。
坐在后座,等到车辆向着酒店行驶,
张建闭着眼睛开始复盘刚刚的谈判,也在思考着下一步大友组的应对尺度。
特别是针对山田组这个坏了规矩的组织要如何处理。
如果以此为理由扩张底盘会引起东京其他雅库扎什么层次的不满和敌对,
动用准军事化的核心骨干会不会引起官方权贵的忌惮。
毕竟只要是成建制的武力,哪怕只是小规模的,
在东京这个资本和权贵汇集的区域也很容易引起关注。
还有目暮透露的信息以及大友的扩充核心骨干的需求,
攘外必先安内,要想让大友组做出灵活的应对,内部的声音必须统一,
也不知道大友组内部扩招的成员有多少是其他势力派来的。
一切看明天的筛查吧,希望能多选出一些可用的人手,
这样一来就算以现在的核心控制区向外扩展也不用担心大友组的向心力下降。
至于找到大友组内部的内鬼和卧底要怎么做?
回到酒店套房的张建不由得嘴角上翘:
那就要看这些人的价值是否足够,或者说他们背后的组织是否值得大友组尊敬。
要是被收买的内鬼,那没啥好说的,不管是肥沃大地还是深海喂鱼都是一种选择,
而那些官方机构派遣过来的卧底,
留着传递假情报或点明身份让对方自觉地撤离。
至于杀卧底,那从来都不是最聪明的做法。
看似干净利落,却只会打草惊蛇引爆矛盾,还会把大友组推到风口浪尖。
次日,易容后的张建像一位专业的心理医生一般前往了大友组的仓库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