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些是无稽之谈,在这个有些癫狂的影视世界压根没有落地的基础,
有些又过于超前,基础建设还不达标,还要等到九十年代之后在内地才能尝试。
不过有些想法真就是具有现实可行性的商业构思。
就比如张建此时看着的这一页,上面虽然只有社团马夫,杂志,正规,情趣,
这几个有关联却不相连的词语,可张建还是迅速想起了当初的嘿嘿嘿创业想法。
就是不知道在这个世界的八十年代初期创办专业的色情杂志是否违法,
这方面还需要咨询一下威莱德律师的人。
不过将色情杂志跟社团的色情行业捆绑应该可以提升斧头俊的收入,
反正斧头俊本就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社团黑帮,
搞一次色情行业串联应该在对方的业务范围。
同时也验证一下当初自己的想法是否可行,
要知道当初的张建可是没少听老色皮吐槽《老爷车》《迷你》这些杂志过于文艺,
想要风格更加创新大胆且直白的新周刊。
然后张建就瞬间想到了可以创办这个世界的《龙虎榜》,
接着在香江建立情趣内衣工厂,
联系那些从事皮肉行业的群体,将宣传到捆绑销售放在一起。
不过这个想法最终只保留在了笔记本上,哪怕是只有基因种子的阿斯塔特,
仅有的重生者骄傲也不允许张建做这种不怎么熟悉的生意。
第657章 色情杂志算不上发声渠道?
香江的空气中总是裹着咸湿的海风,
老街的上的居民却早已习惯这种湿润的感觉,依旧按照往日的作息工作生活着。
唐楼的阳台上,张建隔着落地窗看着外面的市井红尘思维开始陷入发散模式。
流动商贩的吆喝,自行车铃的叮当,以及街上欢笑着玩耍的学生仔,
这些充满市井生活气息的事物不知道还能在都市的快速发展中维持多久?
这里是九龙半岛的市区中心位置,
虽然不是主街道,以后也是大概率会被愈发火热的房地产盯上。
甚至都不用等以后,最近张天志在按照惯例收购老街的唐楼商铺时就察觉到不对,
有人在暗中联络准备卖房的人,想要给张建的老街房产清一色的计划填些障碍。
其实那些看上老街的地产开发商很难理解张建古怪的思维想法。
原本在房产局查询到老街大半房产落到张建手中后,
这些盯上市区地产开发的商人以为张建是会从事地产行业。
在不方便直接从港英政府手中拿到建筑地皮就另辟蹊径,从旧楼改造入手,
哪成想几年时间过去了,张建这个家伙似乎只是在达成某种古怪的收藏癖。
难不成真的像是某次二代聚会开的玩笑那样,指着一条街很是自豪道:
“这条街我说了算,整条街的人都要看我脸色行事!”
要是真让张建将整条街的房产商铺都购买下来,这种嚣张的行为说不定真能实现。
不过这事情以前还有实现的可能,
那时候张建在香江的明面势力虽然赶不上老牌家族,
自身却是处于自给自足的不求人状态。
社会名望有(日光折射灯和罐头慈善),实体产业有(出租车公司和工厂),
灰色手套(走私的三水帮)与黑手套(斧头俊)也都足够维持的产业规模。
这种情况下,就算有人盯上了张建想要上演资本世界的丛林狩猎也不好下手。
不过这一切在张建摆明立场拒绝了港英政府的拉拢后开始改变,
特别是前段时间发生了英伦跟北方情报机构的对抗后。
虽然不少被港英扶持起来的华商资本不知道其中内情,
可是港英政府对倾向北方的商人的针对打压却是能清晰可见的。
特别是张建旗下的产业,更是各种挑刺找麻烦,
连已经审批的合规产业都接连被管理机构要求停顿整改。
这就让很多规模不大基于借助港英默许的中小地产商看到了机会。
现在港督府虽然不再明着针对,香港警察的巡逻车不再整日堵在街口,
可这不代表着暗中的打压没有了,最起码在那些窥伺老街位置的新兴地产商来说,
张建这位小有实力的商人已经被管控香江的港督府所厌恶。
这种情况下,也不是不能尝试在张建的碗里甚至身上撕咬一块肉下来,
毕竟自己背后可是有着英伦资本的扶持,是代表着一部分港硬公务员的利益。
生活在殖民地的商人视野天然受到了限制,对他们来说眼前的商业博弈就是一切,
要是从正规的商业博弈扩展到各自扶持的社团黑帮出手就是大事,
如果各自饲养的黑帮枪手死伤过多引来了港英政府的出面调停,这就算是封顶了。
没人去关注更上一层的大国暗斗,更没人去关注万里之外的英伦本土,
这也就让他们的思维模式跟内地的同行有着很大的区别,
也就容易弄出一些在张建看来有些脑残甚至啼笑皆非的事情出来。
回到办公桌后坐下的张建再次拿出掌心雷,慢悠悠把玩着精致的袖珍手枪。
动作机械而沉稳的将子弹退出又安回,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港英当局的退让从不是良心发现,更不是忌惮他一个商人。
上次的陷阱给予的教训张建可不会忘。
等等,再等等,一步一步的来,不着急,自己还年轻,还不到而立之年,
有着足够的时间剥离英伦维持话语权的根基。
那些长远的布局可以散落在日常,眼下需要的是稳住明面上的局面,
最起码不能因为现有的产业而陷入到跟香蕉人的麻烦琐事中。
就在张建沉浸在思绪中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老板?”
敲门声节奏规整很轻,语气更是带着十足的恭敬与忐忑,一听就知道是斧头俊。
张建收回心神淡淡开口道:“进。”
房门被缓缓推开,斧头俊进来后又将门轻轻关上。
不过短短一段时间未见,这位往日里意气风发的社团大佬神情中多了几份疲惫。
斧头俊太清楚自己的处境。
他现在的一切威名都在建立在张建的扶持上。
在张建的合法产业被港英政府针对的时候,自己这个黑手套也不怎么好过,
赌场被封,夜场被查,地下放贷全线崩盘,马夫渠道被连根拔起,
手下小弟更是频繁被警察抓取喝茶的,连街头看场的生计都被差点被掐断。
若不是还有弯弯的罐头销售和海贸的利润暗中输血,堂口早就树倒猢狲散了。
这段日子虽然说不上活得如履薄冰,那也是各种提心吊胆。
不敢联系张建诉苦,也不敢抱怨半句,
生怕张建嫌他累赘,为了大局把他当用完就丢的废子。
直到唐俊打电话说张建召见他,斧头俊才敢带着忐忑登门。
“张生。”
斧头俊轻轻的弯腰问好,声音沙哑又恭敬:
“坐。”
有了张建的指示,斧头俊在上前两步走到沙发边坐下,不过腰背绷得笔直。
“这段日子难熬吧?”
张建语气随意,却因为精神力的加持带着穿透内心的力量,
让这句话瞬间戳中了斧头俊心底的委屈与惶恐。
不过斧头俊怎么说都是刀口拼杀过的社会大哥,还是强撑着回答:
“是有些难熬,不过这点风浪我还能扛。”
欣赏的看了斧头俊一眼,张建没想到这位社团大哥这么懂事,
怪不得能在前段时间那样不利的情况下还能维持堂口的核心骨架。
“这不是江湖事,不需要你扛,你没让我失望,那我也要有所表示,
不然赏罚不公以后就很难再合作共事了。”
张建语气平静却字字笃定,然后将已经做好的一份商业计划书放到了斧头俊面前,
指着这份被专业人士连夜赶工出来的商业规划道:
“之前的危机算是翻篇了,危险过去机会也就随之而来。
我知道你是个有想法的人,一直想带着下面的弟兄过上安稳生活。
借助这次的事情,我给你这个机会。
社团常规的生意不外乎黄赌毒和高利贷,这些看着来钱快实则朝不保夕。
有头脑和想法的一般会跟商会合作,从事一些灰色生意,
比如拆迁收房或者做些附属产业稳定之类的,可终归很难摆在台面上。
这次呢,我也不是要你洗白,那不现实,不过我可以给你一条灰色财路,
能不能把这份财路变成可以守住的财富就看你自己了。”
张建话音刚落,斧头俊也不看面前的商业计划书就立马表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