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老政委教导的孩子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国家不利。”
先给自己领导添了一些开水,郑建国这才给自己倒了大半杯:
“谁说不是呢,命运无常啊,
不过小虎也没有辜负培养和教导。”
“你这位小兄弟贡献大家都能看得到,
不说其他的,就那批书籍都省了国家不少的外汇,
教育部的那些书生可没少写感谢信。”
“唉~就是可惜了。”
郑建国的叹气声刚出来就迎来了领导的死亡凝视:
“闭上你的嘴,不该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想听见,
这段时间你负责全程陪同,尽可能满足他的需求,有困难打报告。”
风波平息没几年,知道领导为了自己好,
郑建国挺直腰板的同时放开手中的茶杯:
“明白,全程陪同,尽可能满足需要。”
“行了,你先出去备案吧,看见你就头疼,
对了,晚上去看看你大姨,都让人给我说到好几天了。”
等到郑建国离开,这位领导从办公桌抽屉拿出一个文件袋,
将郑建国对张建的记录和评估放了进去。
“唉~是个好孩子啊。”
在内部招待所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早餐后跟随内卫前往了办公楼,
在一间采光很好的办公室见到了一位主持军工建设的老人。
“领,领导,您好,张建设向您报到。”
“小虎来了,赶紧坐。”
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坐到了沙发上,
等到茶水端上来,办公室只有两人的时候,
张建一脸恭敬,率先开口询问:
“领导,您见我有什么吩咐吗?”
“还吩咐?怎么,在外面几年腰板弯了?”
“没有,没有,主要是待在外面习惯了,有什么事情您说。”
“唉~别紧张,没什么事情要你办,
主要想见见为国家做出巨大贡献的年轻人,
也想和你聊聊,看看你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看到对面端茶,张建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平复紧张的情绪,
不过对于领导的询问还是摇头:
“那些事情是我应该做的,
现在我在外边一切都还好,没什么事情,
香江的生活比较安稳,
要是有需要我这边做的事情您直接告诉我。”
“你现在做的已经很好了,
运回来的书籍资料解决了教育口的燃眉之急,
更别说那些资料和化工设备了。”
“嘿嘿,我也就是走些歪门邪道,国家越强大,我在外面也就越硬气啊。”
听张建说的风趣,领导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指了指张建道:
“你啊,唉~算了,不说这个了,
在外面待了这么久,这次回来什么感受?
和外面比起来国内是不是有些落后了?”
问题很简单,可张建还是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
“各有优劣,拿欧美来说,国外的社会对上层友好,底层残酷,
城市建设和生活水平却是高于国内,但是社会矛盾也不少,
若非有着外部的压力在,那些所谓的中产阶级已经被敲骨吸髓了。”
“不觉得国内落后吗?很多归国的华侨可是没少说这些啊。”
“那您得看怎么对比了?
不同的对比方式能得出不同的结论,
就看自身的立场是否公正,看待问题是否理性。”
这个回答勾起了领导的兴趣,身体略微前倾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详细说说呗,你这个红小将有什么高见。”
在内心构思了一下,结合两辈子的经历见闻总结道:
“长久的大国心态让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种特殊的二极管思维,
包括那些生活在国外的华人华侨。
我们对于世界的认知有种傲慢的刻板,
说国内落后或者强大的时候,我们不是和大多数国家对比,
而是找到最强的那个,将自己拥有的和对方拥有的放在一起比较。
赢了,那是理所当然,
毕竟我们是中央之国,几千年都占据领先地位的国家,
要是输了,哪怕只是输给了那个国家仅有的强项,那也是落后。
因为我们的概念中没有那么多的国家,
全球只有两个国家,
一个叫祖国,一个叫外国,
别管这个外国是哪个国家,只要不是第一,那就是最后。”
这个时期的人很少会去从这个角度思考问题,
从战乱打压中走出来的人们更习惯务实的方式,
总是看到自身的不足,总是想到对手的强大和落后会付出的可怕代价。
“你说的这个角度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不过从实际来讲,我们确实有很多地方落后于国外,
对于客观的评价我们要虚心的接受和改进。”
“您说的对,不过领导,那些人抱怨的时候似乎忘记了一个事实,
我们是新中国,虽然我们继承了几千年的传承,但是我们是一个新生的政权。
我们建国刚刚四十年,
这三十年我们造就了多少奇迹,
民生方面,我们完成了基础的水利改造,
建立了工业体系,文盲率降低到三成,
普及了医疗,将人均寿命提高了近一倍。
在完善国内民生的同时,我们在朝鲜战平了巅峰时期的北美联军,
在西边我们殴打了号称东方大国的印度,
并且在重重封锁的情况下铸就了共和国之剑,
让自己重回五常,这些还不值得我们骄傲吗?”
“你在外面这么久,都是怎么看待国内的?”
“当然了,这不是事实嘛?
只不过很多人已经在心中接受了祖先留下的设定,
从根子上认为国家的定位,认为我们应该强于外国,
而不是现在这种自保有余的情况。”
“你还真是个红小将啊,
你在外面怎么折腾的我就不问了,
但我想知道,几个亿的资金你舍得吗?”
对于这个问题张建用手搓搓双腿,带着羞愧和坚定回答道:
“舍得,能为国家的复兴出力是我的荣幸,而且我还是有些私心在的。”
领导摆摆手,示意张建不用感觉惭愧:
“人非圣贤,都是有个人的需求的,
你家里的情况我知道,贡献不会被埋没,大家是能看到的。
我想知道,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回来还是在外面?”
“我还是想在外面,有些事情已经完成了铺垫,
我还想继续做些事情,我觉得我在外面的作用更大一些。
而且回来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能做些什么?”
对于张建的回答,领导想了一会后点头认可:
“你说的对,在外面你能做的事情确实更多,
就像你这次带回来的东西,
这方面能省去总参很多事情,也促进了我们科研的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