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家一姓的生意,
要不今天这事你回去问下潮州商会的老板?”
通过刚刚的对话和交流,不单欧阳看明白了,
就是张建也将事情猜个七七八八。
满汉楼的建立有着雷洛的出力,但雷洛不是最主要的,
真正的大头是潮州商会的资本家,他们才是占据满汉楼主要股份的董事。
之前欧阳和张建闲聊的时候透露过,
自己作为大厨和管理者占据一些股份,
雷洛和猪油仔按照权力占据了剩下的一些股份,
不过这些股份是欧阳代持,股份挂在欧阳的名下,
只是分红的时候按照雷洛两人的吩咐,将钱打到指定账户。
剩下的资金股份来自潮州商会,
具体是哪些人持股欧阳也不是很清楚,
反正账目由商会的会计负责,他只处理明面上的事情。
在雷洛离开后就有商会内部的人传话谈论股份的事情,
不过被欧阳将事情推到了外地的雷洛那边。
没想到现在关于股份的麻烦又找了过来,
而且还是不管雷洛他们,直接将压力放到张建身上。
福义安是潮州帮的一个大字头,
花仔荣自报家门的时候欧阳还以为这又是潮州商会的决定,
哪成想从话语中感觉不对,
这很大的可能跟商会那边没有关系,
可能是福义安这些黑社会自作主张。
这算是因为信息差产生的误会,
从去年开始,
社团与商会的连接已经断的七七八八。
在港府进行治安整顿之后,
香江的皇家警察也不再是黑白混淆的摆设,
商会在能依靠合法手段维护自身权益,
没必要再和江湖烂仔牵扯上,
除了某些有需要的资本家,成规模的商会已经完全洗白。
欧阳让花仔荣回去问话也很简单,
很多中上层的消息是底层接触不到的,
无知者才会无所畏惧。
这就很容易出现像是今天这样的乌龙事件,
底层烂仔不清楚,社团的大佬和社团背后的资本肯定知道。
问过之后也就知道轻重,中环不是屯门乡下,
能开在这里的大酒楼不是只有钱就能办到的。
已经从欧阳的话语中知道自己今天可能闯祸了,
大声发那个扑街,要不是他说是大佬的意思,
而且事情大佬都安排好了,自己怎么可能冒失的过来说股份变更的事情。
不过事情可以办砸,面子不能丢,
混江湖为了什么,为了利益,
难不成为了义气和烂仔的身份。
在江湖上面子就是实力,
有了这些就会有人高看一眼,
也会有有人上门递上符合面子的利益,
丢了面子就等于失了里子,也就是丢了利益。
第440章 冲动了
“行,这事我回去和大佬沟通,
但事情要是和欧阳老板说的不一样,
下次我回来可能就不是这几个人了。”
摆弄茶杯的斧头辉抬头看着还在嘴硬的花仔荣,
也没说啥,不过那不屑的笑是那么的明显。
“好,我这边等荣哥的消息,
不过希望下一次有事先电话沟通,
这样我们能把问题放到外面解决,
不然就算荣哥拿到股份也会因为没有客人没有分红的。”
当桌面上的气氛融合下来后,
出去的两人回来了,阿七额头有个小伤口,
大声发的脸上多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各自回到老大身边,
大声发似乎有些不服气,眼睛死死盯着阿七,
似乎要将这个敢扇自己的扑街记在心中,将来找机会报复。
阿七则是接过斧头辉递过来的纸巾,
擦拭一下额头弯腰在斧头辉耳边小声:
“辉哥,外面有军装,我提前让兄弟们先散了。”
拍拍阿七的胳膊表示肯定:
“嗯,我知道了,你没做错,
满汉楼不是一般的酒楼,在中环晒马也不合适。”
见阿七没搭理自己,环视四周的大声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看到微笑看戏的张建就来了一股无名火,
觉得看戏的张建是在嘲笑脸上的巴掌印。
“啪啦”,
没有任何的预兆,
大声发拿起花仔荣面前的茶杯就砸了过去,
不过准头不行,
没砸到张建,却把期待很久的珍品佛跳墙的瓦罐打烂了。
看着流到桌子上的佛跳墙,张建有些可惜地摇头,
不过也没说什么,和一个小混混计较有些不值当,
和马丁吃饭的时候让其针对福义安做几次专项打击行动就行了。
与其自己动手不如让损失利益的社团内部执行家法,
如果福义安的家法不能让自己满意,唐辉就需要带三水帮的人做事了。
拿餐巾纸擦拭一下迸溅到衣袖上的汤汁,
无奈的摇头叹息,
下次凑齐这锅珍品佛跳墙又得一个两月,
看来口腹之欲还需要另寻他法满足。
看到张建被波及,欧阳起身指着花仔荣厉声道:
“花仔荣,你要是管不好自己的下属就不要带出来。不然很可能给自己惹祸。”
大声发再次越俎代庖:
“你他喵说什么?
秃子,你想死吗?
还有你,傻大个,你妈生你的时候没带脑子吗?
摇头笑个啥?没挨过打我可以当你爹打你。”
梁文愣了,欧阳和其他人也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这位是疯狗吗?
还是说他觉得自己是香江麦理浩,
就算是港督也不敢往死里得罪人,特别是底细不明了的有钱人。
大家都是一个脑袋一条命,
这个世界的有钱人可不是只有钱的资本肥羊,
养着枪手和死士那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很多时候大家客气不是因为脾气好,而是没有把握无伤碾压对方。
“福义安,大声发,嘿嘿,
你今天算是给我上了一课,原来恼怒的感觉这么不舒服啊。”
被触动敏感心弦的张建这个时候很不舒服,
一种毁灭的欲望在心中积压,
随时想要爆发,扭头问欧阳:“二楼什么客人?”
看出张建情绪不对,欧阳也没有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