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心讲,西班牙的传统早餐不是很合张建口味。
加了白糖的西班牙油条对张建来说有些太甜,
要是再配上粘稠的热可可酱,那甜度能瞬间治愈低血糖。
里昂倒是吃得很欢实,
张建发现了,这货的生活过得越发简单,
没有指示的情况下完全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嗜甜,看动画片,喜欢捣鼓稀奇古怪的枪械,
不爱和人交流,将来不知道能否找到合适的伴侣度过一生。
轻松的日子在第三天因酒店来客而结束,
虽然有了传呼机,
圣地亚哥家族还是按照老派的风格让人亲自登门送上请柬。
确定了上门拜访的具体时间和地点,
张建也前往巴塞罗那的古玩店采购了一些合适的礼品,
已经从联络人那里知道卡斯罗喜欢收藏,
第一次登门拜访肯定要带些合适的物品做礼物。
等候在酒店门口的车队免去了里昂开车的工作,
在上班的高峰期,车队一路畅通,
由着公职人员疏通道路,
半个小时的时间就离开了巴塞罗那的市区。
郊外的古堡不算偏僻,
有着专门的公路和基础设施,
哪怕已经远离了闹市区没什么人烟,
这条通往圣地亚哥家族古堡的道路上,
也是规规矩矩的竖立着很多老式路灯。
目的地到达,眼前的古堡不算很大,
却有着哥特式的建筑风格,
不过更多的还是张建记忆中棱堡的布局。
空旷的草坪上已经有几人等待,
看到张建的到来,
已经站了有一会的卡洛斯率先表示了欢迎,
一番寒暄客套之下,几人进入了会客大厅。
里昂送上礼物之后就自觉地离开,
这已经是惯例了,出门在外,
里昂的定位就是贴身保镖和司机,
没有接到张建指示的里昂因为信任张建的战斗力,
一般会把自己放在普通保镖的地位。
因为很多对话和商谈是里昂听不懂也不怎么愿意思考的,
相对于思考,里昂更希望自己的生活简单一些。
等到送咖啡的佣人离开,
会客室只有卡斯罗和张建的时候,
侧边的走廊进来一位很有气质的中年男人,
衬衫马甲搭配马靴,像是进行狩猎活动的贵族。
众人来到会客厅,
卡斯罗主动为张建介绍这位花白头发的中年大叔。
“张,这位是我们圣地亚哥的家主,
巴塞罗那的伯爵,费尔南多·圣地亚哥。”
“您好,尊敬的伯爵先生,很荣幸见到你。”
对于轻微鞠躬问好的张建,
伯爵也没有拿捏贵族的架子,带着笑容的主动握手。
“也很高兴见到你,来自东方的张先生,
感谢你为圣地家族做的事情,谢谢你的帮助。”
见到伯爵此时与卡斯罗的相处模式,
张建哪能还不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安排好的。
估计没有苏菲亚的回归,
圣地亚哥家族的后续也是会按照伯爵的决策进行。
不过张建明面上还是无奈的笑了一下,
不能拿了好处还卖乖:
“是我画蛇添足了,希望没有扰乱您的布置。”
“扰乱布置?
不,事情不全是你想的那样,
我的弟弟马里奥并不是可以轻易拿捏的人。
他的身后可是有着境外组织的身影,
你能这么快找到苏菲亚帮了我很大的忙,
若非你们的帮助,很多事情都不好处理,请坐。”
几人落座后,伯爵却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
只是告诉张建他帮助了圣地亚哥家族和自己,
其他的详情就没有必要解释太多。
家族内部的事情还是放在家族内解决的好,
依靠在沙发上,大局已定的伯爵很是放松,
看着张建很是自然的掌控着话题的主动权。
“你们和叔叔的交易我已经了解过了,
理论上我们是不允许这些尖端化工设备销售的,
但你是圣地亚哥的朋友,更是帮助我解决了家族内地分歧,
作为朋友,按照相互帮助的规则,
一些事情的默许也是是应该的。”
一边陪坐的卡斯罗点头赞同伯爵的话语,
同时为这次的交易做了一些说明。
“关于化工设备的出口问题,
在昨天已经开始达成了初步的共识,
大概还需要半个月敲定细节,
那个时候将会有两套完整的乙烯设备开始进行拆除装运,
目的地是维多利亚港,
希望你们那边已经联系好了相关的运输,
这些可都是大家伙。
其次就是关于资金的问题,我希望你们在设备起运之前将所以的资金都支付到位。”
关于这一点张建有些触不及防,也算是沟通出现的失误。
负责与张建联络的外事武官只知道张建可以垫付资金,
另一边化工部的专业人士接到的消息也是有兄弟部门帮忙垫付,对于具体情况却没有进行交流。
一方面是时间比较紧急,
另一方面是想着张建会主动的和化工部对接细节,
谁知道张建因为估计某些事情没有去见面。
“两套?抱歉,能问一下从拆卸到装船要多久吗?
我需要时间准备资金,你也知道我原本准备了一套的资金,
大额的资金一时之间无法抽调那么多,
目前可以随时调用的现金只有一亿美元左右。”
已经拿出烟斗准备点燃的伯爵摆摆手,
示意张建不用着急,轻描淡写的为事情做出了决定。
“张,两套完整的设备,可以预付一亿美元,
工作有了失误也不用着急,
剩余的资金在五个月之内准备好就行,
这是你个人应得的,
身为圣地亚哥家族的朋友总是需要一些优待的。
和你带来的东西相比,这些不算什么。”
关于国内政治变革的很多内情伯爵是没法解释的,
这些严格来说算得上国家机密,
苏菲亚的快速就位打消了很多家族中立派摇摆的念头。
以卡斯罗为首的第三方势力在国王给出一些承诺后倒向了伯爵的民主阵营,
马里奥那边亲苏势力虽然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