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不过聚会还得等会,大家习惯了晚饭之后过来。
有没有吃晚饭?要不要尝尝老汉克制作的番茄焗黄豆?味道很不错的。”
嘴里的友好善意无法跟汉克眼神中的冷漠相对应。
这种看工具的眼神张建并不是很陌生,有段时间张建也是这么观察周围人的。
那是一种可有可无的漠视。
称不上仇恨或者恶意,就像是看待一支笔,一张纸。
你会对这些常见的物品产生恶意吗?
“不了,我现在不是很饿。”
“好吧,那就给你一杯清爽的朗姆酒。
你的年纪已经过了二十岁的标准,已经可以合法品尝这些美味的液体了。
说实话,对于你们亚裔的年龄我总是分辨不清楚。
能给我说一下,你真的和驾照上的年纪一样都是二十三岁吗?”
一杯清澈的朗姆酒放到了张建的面前,
看着张建这张迥异于欧美白人的面孔,老汉克想要再确认一些事情。
已经不想虚以委蛇的张建没有回答汉克的问题,而是近乎摊牌地反问。
“与探讨年纪相比,我更想知道小镇的年轻人去了哪里。
毕竟对于一个外来的游客,小镇的很多事情都显得那么的离奇。
不知道汉克先生能不能为我解答一些困惑呢?”
年轻人似乎是个禁忌的词语,
张建能明显地看到这个单词出口后,汉克瞳孔剧烈地收缩。
坐在角落的几人也不再交谈,那位白天帮着加油的大叔甚至已经站了起来。
直到现在,张建的感知中才出现了恶意的提示。
就在酒馆内陷入沉静的时候,吧台的电话响了起来。
没理会张建的询问,将听筒放到耳边的汉克对着靠近的几人摆摆手。
示意大家先不要动手。
“这里是汉克,你是哪位?”
酒馆的柜台很长,电话距离张建大概四五米的距离。
不过酒馆又很安静,足够张建听清楚话筒中的对话。
“我是帕克,你那边的货物准备的如何?
航运时间提前,特克萨卡纳的车队已经出发,预计今晚到你那边。
做好转运工作,我不希望码头那边出现差池。”
“怎么提前了这么久?我这边货物还有一点缺口。”
“那就想办法补上,这是主教的指示,我想你不会让主教失望的,对吗?”
看了一眼笑得天真无邪的张建,汉克也是拿着电话点头。
“好的,我这边想办法。”
“嗯,往船上转运的时候小心一些,特别是那些活体样本,
损失任何一个都可能让我们的计划延后一段时间。”
“明白,我会处理好的。还是镇北码头?”
“恩,货船预计三个小时后抵达,特克萨卡纳的货物应该会早上一些。”
活体样本?说的应该不是什么医学小白鼠,根据汉克看自己的样子。
可能是自己这类被盯上的目标。
早就有了心理预期,可内心还是还是忍不住为自己的运气哀嚎。
看来以后要减少一个人外出的行为,特别是在北美这种群魔乱舞的地方。
根据刚刚的对话,显然又是什么邪教之类的组织。
虽然不清楚这个邪教的目的是什么,从对方这种相对谨慎抓捕目标的行为来看。
显然不会是邀请自己做客。
挂断电话的老汉克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放上两个冰块后端着酒杯走到张建对面。
“想知道刚刚那通电话说了什么吗?”
明知道对方在故作神秘,张建也配合地点头,只不过精神力已经开始扩散。
离自己这么近,还想着来一番反派话唠。
既然如此张建也不介意耗费一些精神力,让对方话唠的程度加深一些。
对方能主动地说出来也省的大家动手动脚的武力沟通了。
第354章 和平问答
不知道汉克想卖什么关子,张建将面前的朗姆酒拿起来,
放鼻子前闻了闻,一副专注听故事的样子。
至于朗姆酒肯定是不会喝的,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添加额外的东西。
张建还没有做过改造手术,对于麻醉物品的抵抗力也就比普通人强一些。
两人面对面的近距离相处方便了张建的精神力侵染。
这和之前招募的情况不同,张建只是想要汉克短时间的倾诉。
需要消耗的精神力远没有之前的那些行为巨大。
放松了品尝了一口威士忌,汉克的故事也开始了。
“小镇已经建立了很多年,因为交通环境等因素。
从南北战争之后,这里就很少再发生大的变化。
大家保留着祖辈相传的习俗按部就班地生活。
直到二战的到来,那场战争让镇子上的年轻人听从联邦的号召前往了战场。
虽然战后不少人都回来了,却也将可怕的恶魔带回了家乡。
可能是杀戮过多的后遗症,也可能是战场上带下来的病菌,
总之那些年轻人退伍之后很多人精神陷入了崩溃之中。
他们的后代也出现了不少的畸形儿。”
对于这种千篇一律的故事开头,张建表示自己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不过为了听到更多的内部情况,还是让自己成为一个合适的倾听者。
心中再怎么不耐烦也露出感兴趣的期待表情。
战争后遗症而已,这个世界的轴心国可没少使用化工类型的武器。
加上北美联邦为了让士兵获得更加持久的战斗力。
在后勤补给中给士兵配备高纯度的提取物,让士兵不惧牺牲。
这些战争创伤哪怕在战后也始终缠绕在士兵身上。
“你们小镇是否很少与外界通婚?”
药物成瘾,近亲繁殖,再加上很多孕期酗酒的习惯。
能生出正常的婴儿都需要先祖的保佑。
“年轻人,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小镇内部的通婚是我们这里的习俗和传统。
而且我们也在主教的指引下找到了除去恶魔的办法。”
“好的,我尊重并理解你们的习俗,请继续你的讲述。”
伸手示意汉克继续,同时加大了一些精神力的输出,让汉克更加的放松。
将这次讲故当成了坦诚心扉的教堂忏悔。
不要真的觉得北美联邦的底层是傻子。
只是大家所处的环境不同,思维方式有差异罢了。
最起码这个时代的北美联邦还没有进化到几十年后的战锤时代。
“大概十几年前,主教带着医生来到了小镇。
用上帝赐予的技术从植物菌丝跟耗材身上提取出来一种特殊的药物。
这种药物可以缓解我们的痛苦,并且强化我们的身体。
让我们不惧伤病,远离悲伤,哪怕生活在罪恶的人间也能感受到天界的美好。”
越听越感觉不对味,张建忍不住再次打断讲述。
“那种植物提取物不会叫海洛因或者可卡因吧。”
“年轻人,不要将我当成傻子对待好吗?
我以前是跟随胡佛局长的,比你更了解什么是药物,什么是毒品。
那些毒品可做不到延缓人体的衰老。
而这种从耗材身上提取的药物却可以达到延缓衰老的效果。
只不过现在技术还很不成熟,需要更多的实验素材。
不过药物的提取虽然没有取得决定性的进展,却让我们掌握了新的技术。
你敢相信我们的器官能够随时被替换啊?
当我们的身体器官长时间使用出现不可修复的磨损时,
我们就可以更换成新的,健康的器官。
这样不但可以延长我们的寿命,还能让我们更加地健康强壮。
想象一下,我们每天摄入的食物酒水都在损耗我们的脏器。
特别是我们的肾脏,作为新陈代谢的主要器官,它的负担是最重的。
两个肾脏不停地工作没有喘息的时候,很容易发生病变,
如果我们通过上帝赐予的技术,将两个肾脏变成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