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利的声音有些飘渺，却有着异常的坚定和决绝。
在麦考利回答的时候，张建的精神感知中能明显察觉到对方的情绪变化。
甚至在这种精密的感知中，还能模糊的感受到对方脑部区域的细微活动。
“很好，能察觉到自身的错误就能加以改正，
那么，麦考利，
再次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还会辜负家人的期望，选择为联邦效力吗？”
在这里张建很小心的调换了一下话语，将家人的期望与效力联邦进行了绑定。
麦考利思维剧烈波动了起来，看来自己的询问还是很有效果的。
不过张建赶紧使用精神力进行平复，思维波动太大太容易清醒过来，到时候就功亏一篑了。
“人民抛弃了我们，联邦也背叛了我，
我厌恶联邦，厌恶那些没脑子的家伙，
我不会再辜负我的家人，我现在只为家人而存活。”
“很好，那么你愿意赎罪吗？愿意为了之前对家人的伤害做出一些补偿吗？
完成家人的期望，帮他们解除遇到的麻烦，让自己成为燃烧的柴芯，温暖你的家人。
你愿意吗？麦考利，你愿意为了家人让自己从懊悔中解脱吗？”
“我愿意，我愿意成为柴芯，我愿意解脱。”
麦考利的声音充满了期待和坚定。
虽然张建此时已经将这个念头深深的植入到了麦考利的内心，
精神力也消耗巨大，但张建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引导。
“赎罪是痛苦的，甚至会伤害到联邦的利益，甚至会波及到民众，你还愿意吗？”
“我愿意，那些都和我没有关系，我只为家人而活。”
麦考利的声音还是那么坚定，接下来需要消耗的精神力就不用那么多了。
只需要将麦考利的家人和自己进行绑定，这次的招募就算大功告成了。
接下来张建进入了杀戮模式开始自己的微操。
尝试用精神力改变麦考利的脑部结构，并通过语言的引导下达指令，
让麦考利在听从张建命令的时候，大脑分泌多巴胺进行奖励，
当麦考利对张建的命令产生怀疑的时候，左脑就会调集出那些难过的记忆信息，使得其感到痛苦。
这和训练宠物类似，都是胡萝卜加大棒的进行驯服，只不过张建的驯服更加简单粗暴。
一切的奖惩手段都在麦考利的大脑中进行。
等一切完成，有些虚脱的张建这才找了一把凳子坐到麦考利的对面。
“好了，麦考利，睁开你的眼，在你眼前的是你最为信任的朋友，
也是你完成救赎的关键所在，他会引领你洗去身上的罪孽和愧疚，
让获得应有的幸福，让你的内心得以安眠。”
随着话语的结束，麦考利的双眼缓缓睁开，
看着面前的张建，表情从疑惑逐渐的变得坚定，然后是一种类似宗教狂信徒的灼热。
起身单膝跪在张建的身前，麦考利低头向张建行了一个贵族效忠的礼仪。
“谢谢你，我的朋友，谢谢你给了我新生。”
张建右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同时一缕精神力刺激麦考利的大脑分泌出多巴胺。
“起身吧，麦考利，朋友之间不需要这么多客套的礼节。
我们的行动才是相互忠诚的见证。”
借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光线，张建指了指自己脸上伪装之后的妆容。
“你可以叫我刀疤，也可以叫我亚伦，以后我们可能不经常见面。
对外的时候也尽可能不要提及我的存在。
不过我们的友谊会使用与你相伴，也会在你遇到麻烦的时候帮助你。”
起身的麦考利再次的轻轻俯身鞠躬，眼中的狂热虽然消退了一些，却依旧狂热。
“好的，亚伦先生，我会遵循您的任何吩咐。”
精神力消耗有些大，甚至是有些类似抵消杀戮本能那种永久性的消耗。
看来这种手段以后还是要谨慎使用，先看看眼前这位选出的头狼什么情况吧。
“今晚你先好好的休息，明天我会过来，安排你做些事情，同时也给你一些东西。”
简单的安排了一下麦考利，张建也是一脸疲惫的起身。
走到门口，看了看周围没有行人，就出门离开了。
第317章 寻找同伴
一夜的休息并没有让张建的精神力恢复太多。
貌似是因为持续消耗的时间有些长了，精神力的上限似乎有轻微的下降。
影响虽然不是很大也足够引起张建的重视。
要知道目前知道能增加精神力上限的手段只有灵魂的融合与那颗钻石。
虽然英伦珍宝塔的王冠钻石也对基因种子有吸引力，在没有接触实物的时候也不确定有没有用。
看来以后这种深度使用精神力的手法还是要谨慎一些。
步行到麦考利公寓附近，趁着周围没有人注意，张建快步进入公寓楼。
老旧公寓楼的电梯虽然还能工作，可张建却不打算用去赌那个生锈的电梯会不会出现问题。
四楼而已，跟大概率困在电梯内相比，张建宁愿花费些体力爬楼梯。
到了四楼，通过透视发现麦考利的公寓门并没有反锁，
加上隔壁的邻居要出门，
不让让人看到自己身形的张建，直接拧动把手进入公寓。
也就是经过透视确认没有危险的，不然这种冒失的行为在北美可能丧命。
城堡法虽然是种虚假的权益，也不妨碍北美的底层粗浅的理解和利用。
不打招呼闯入公寓，有很大概率被公寓主人一枪放倒，
除非房屋主人没有枪，不然开枪自卫在这个时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七八十年代的北美联邦，除了一些高档社区，大多数区域的治安都已经恶化到需要居民自我防卫了。
很多人外出的时候会尽可能远离偏僻角落。
对于陌生人的防备更是抱着警戒的心态相处，
像是买考利居住的这种廉价公寓，枪击枪战家更是常事。
张建刚刚进屋，马上开口提醒：“麦考利，是我。”
话音落，就看到麦考利从卧室缓缓走出，
手中的雷明顿因为看到是张建才垂下枪口虚指地面。
“亚伦，不好意思，这边治安不是很好，
经常有人闯入公寓抢劫盗窃，日常期间只能依靠暴力维护自身安全。”
说着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散弹枪。
“没事，这很正常，坐下谈吧，现在感觉如何？”
张建摆摆手走到到沙发边坐下，面带关切的询问。
刚开始只是想招募一次性的替死鬼，在昨夜消耗那么多精神力之后，张建多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东瀛那边的大友组就算不能复刻，也能组建一个能够使用的风筝组织。
麦考利就是张建选出来的头狼和风筝线。
来到客厅的麦考利把枪放到桌上，摸摸自己的额头，像是回忆什么东西，最终点头。
“感觉好多了，整个人很轻松。”
“那就好，不过只有你自己解脱可不行，
麦考利，那些同样在痛苦中挣扎的战友你还有联系吗？”
麦考利微微的低头思考，不是很理解张建的意思。
“类似情况的战友有很多，现在还有联系却没有多少。
而且我还不确定有多少人还活着，说实话，那种内心的孤独让人绝望。”
“有能联系上的就好，战友之间可以相互帮助，他们大多数和你一样吗？”
麦考利略微想了一下，给出了肯定的回复。
“是的，上次聚会很多人精神都到了崩溃的边缘，已经有人准备结束自己生命寻求解脱了。”
患有战争综合征的老兵如果没有进行足够的精神缓解，会越来越严重。
一些人会用酗酒或者毒品麻醉自己，更多的是在极度的内耗中自我毁灭。
张建再次问道：“他们的生活情况你了解多少？”
“大多数人的经济条件都不是很好，有些还肩负家庭负担。
还有一些人已经破产，有些加入了黑帮，有些已经开始流浪。”
张建想了一下，对于心中的想法愈加的完善。
如果自己亲自招募组建，风险很大，容易留下无法消弭的痕迹。
而且那样就不是招募可以随时切断的替死鬼了。
需要消耗的精神力也不是自己可以承受的，作为可抛弃的消耗品武装是非常划不来的。
不过可以让选出来的麦考林为主导，自己在幕后提供部分资金和协助。
将这些炮灰当成可信任的外援雇佣，只要麦考利不出问题，自己就能遥控影响那些聚集起来的老兵。
“知道有多少人还保留足够的作战能力吗？”
麦考利这次想了好一会，才不确定的摇头。
“这个我不清楚，很多人习惯借助酒精和药物来逃避痛苦了。
如果想要找他们做事的话，只要给上一笔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