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真的长大了。
但他还是不能让他们去打这场仗。
“长门，”自来也的声音变得低沉，“你知道风之国有多少忍者吗？”
“知道。”
“你知道砂隐村的四代风影罗砂有多强吗？”
“知道。”
“你知道你们这一仗，胜算有多少吗？”
长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李果说，有八成。”
自来也愣了一下。
八成？
那个明组织的小鬼，居然敢说有八成？
“他骗你们的。”自来也摇头，“风之国再弱，也是五大国之一。砂隐村再穷，也有上万名忍者。你们雨之国加上晓组织加上明组织，能有多少人？两百？三百？这点人马，连砂隐村的防线都突破不了。”
长门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说：“老师，你说得都对。但你还是不能去。”
自来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长门，你拦不住我的。”
“我知道。”长门说，“但我可以试试。”
自来也看着他，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确定要跟我动手？”
长门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弯下腰，双手自然下垂，做出了战斗的姿态。
雨幕中，两人对峙着。
风从街道的尽头吹来，带着潮湿的气息和远处隐约的硝烟味。
自来也看着长门，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个孩子是他亲手教出来的。
他的每一个忍术，每一个战斗技巧，都浸透着自来也的心血。
自来也比任何人都清楚长门的实力，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弱点。
但如果真的打起来，他未必能赢。
不是因为长门比他强，而是因为他下不了手。
长门是他在雨之国收的弟子，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在他心里，长门不仅仅是学生，更像是……某种意义上的传承。
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说过，他的弟子中会出现一个命运之子，会给忍界带来变革。
而眼前的少年拥有六道仙人的眼睛。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命运之子，那一定是拥有这双眼睛的人。
况且，即便长门不是命运之子，自来也又怎么能对自己的弟子下杀手？
但长门显然没有他这样的顾虑。
“老师，”长门开口，“得罪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雨幕中。
自来也的瞳孔猛地收缩。
好快！
他的身体比思维更快做出反应，双手结印，查克拉在体内疯狂涌动。
“土遁·土流壁！”
一道巨大的土墙从他身前升起，挡在他和长门之间。
但长门没有从正面进攻。
他的身影出现在自来也的左侧，右手张开，对准了自来也的方向。
“神罗天征！”
强大的斥力从掌心涌出，朝着自来也席卷而去。
自来也脸色一变，连忙向旁边闪避。
斥力擦着他的身体掠过，在他身后的墙壁上轰出一个巨大的窟窿，碎石瓦砾飞溅，尘土弥漫。
自来也落地，稳住身形，看着那个被轰出的窟窿，后背冒出冷汗。
这一击如果打实了，他不死也得重伤。
长门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双手结印，深吸一口气。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从口中喷涌而出，朝着自来也呼啸而去。火焰的温度极高，雨水在接触到火球的瞬间就被蒸发成白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气味。
自来也咬紧牙关，双手快速结印。
“水遁·水龙弹！”
一条巨大的水龙从他身前升起，张开巨口，迎向那个火球。
水火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白雾弥漫，遮蔽了视线。
自来也借着白雾的掩护，快速移动，从侧面包抄过去。他右手凝聚查克拉，准备施展螺旋丸。
但就在他即将靠近长门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忽然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这是……”
第125章 斩首行动
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只只看不见的手，将自来也的四肢、躯干、甚至每一根手指都牢牢固定在原地。
他动弹不得。
不是那种被幻术控制的无力感，也不是被强力忍术束缚的压迫感。这种感觉更诡异——像是身体周围的整个空间都被凝固了，空气变成了琥珀，而他成了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
自来也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试图调动查克拉，查克拉还在。
可却不能结印，手指却连弯曲都做不到，喉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
“这是什么术？”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长门没有回答。
他站在雨幕中，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那双轮回眼平静地看着自来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自来也没有时间多想，因为他感觉到那股束缚他的力量正在增强，力量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强。
再这样下去，他恐怕真的要……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
看来，不动真格的是不行了。
他闭上眼睛。
体内的查克拉开始以另一种方式流转，一种更加狂暴，不受控制地力量被吸入了他的体内。
长门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变化。
那双轮回眼微微眯起，束缚自来也的力量再次增强。
这一次，那股力量不再只是压制他的行动，而是开始向内挤压，像一只无形的巨手，试图把自来也捏碎。
自来也的身体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骨骼在重压下呻吟。
但他没有动。
他集中全部精神，感受着体内那股正在苏醒的力量，然后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脸变了。
原本还算正常的五官，此刻变得有些怪异，眼睛下方出现了紫色的条纹，鼻子变得更加突出，整个人的气质从散漫变成了凌厉。
仙人模式！
那股束缚他的无形力量被瞬间撕碎。
长门的瞳孔微微收缩。
自来也活动了一下手腕，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长门的反应极快。
他的轮回眼捕捉到了自来也移动的轨迹，这不是瞬身术，而是纯粹的速度，快到他即便能看清也来不及完全躲避。
他侧身一闪，自来也的拳头擦着他的脸颊掠过，带起的劲风像刀片一样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长门后退几步，与自来也拉开距离，同时双手快速结印。
“火遁·龙火之术！”
一条火龙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朝着自来也呼啸而去。火焰的温度极高，雨水在接触到火焰的瞬间就被蒸发成白雾。
自来也不闪不避，双手在身前交叉，然后猛地向两侧一拉。
“仙法·大玉螺旋丸！”
巨大的螺旋丸在他掌心凝聚，比普通螺旋丸大了数倍，表面流转着狂暴的查克拉光芒。他将螺旋丸推向那条火龙，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撞。
轰——！！！
剧烈的爆炸在雨幕中炸开，火光和白雾吞没了一切。爆风向四面八方席卷，将周围的废墟夷为平地。
自来也从爆炸的中心冲出来，身上沾满了灰尘和雨水，但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他快速逼近长门，右手再次凝聚螺旋丸。
长门没有后退。
他抬起手，对准自来也的方向。
“神罗天征！”
斥力再次爆发，但这一次，自来也早有准备。他在斥力爆发的瞬间，身体猛地向旁边一闪，同时将手中的螺旋丸朝着长门的方向甩了出去。
螺旋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绕过斥力的正面，从侧面向长门袭去。
长门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来不及再次发动神罗天征，只能强行扭转身形，试图躲避。
但螺旋丸的速度太快了。
它擦着长门的肩膀掠过，带起一蓬血雾。长门闷哼一声，身体踉蹡了一下，但他很快稳住了身形，左手捂住右肩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