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把梁瑞莹以及方太在耻辱柱上钉死!
只要这两个女人被拉到烈女宫,这一辈子就完了!
哪怕跳楼,都洗刷不了。
会长就是会长,要么不出手,只要出手,必然就是绝杀。
只是,手段如此酷烈…
只怕港岛其他汉奸兔死狐悲,到时候,极力反抗啊。
徐怀景再一想,陆文东怕个屁啊!
只要陆文东不出石排湾,连港府都拿他没办法。
更何况,只听说有打赤脚造反的,从来没听说商贾敢造反的。
这些人,也不过就是嘴巴上横,敢欺负一些小市民罢了。
就陆文东这种人,谁能欺负他?
“我们的目标,是将坏事变好事!”
邵老六不愧是一代枭雄,很快便从悲恸中清醒过来。
当下就开始排兵布阵!
“要让市民知道,这是一个狂悖之徒,在践踏法律。”
“我们是清白的!”
“准备好报导,要重点报导我邵老六专情…”
听到这话的一群人,眼睛都直了。
六叔你是出了名的有杀错,没放过。
台里的美女,影视圈里的美人,只要被你看上的,哪个没被你扣过鱼鳃?
专情?
哦,六叔你每次只专心扣一个呗。
“我从来没有计较过小方原来舞女的身份…”
“谁没有过去?”
邵老六目光炯炯,他觉得这完全是一次包装的好机会。
说不准,还能够提振一下无线的股价。
“把陆文东这两年的所作所为精练一下,要突出其人的残暴、专政…”
“再找一些人出来现身说法…”
邵老六冷笑:“我手上有无线,我说谁黑谁就黑,我说谁白谁就白!”
“六叔,不好了。”
一人推门而进,慌里慌张的他抹一把汗。
“那些人,把,把…”
他想说把方太,转念一想,六叔已经下了封口令。
便结结巴巴道:“把她们带去荃湾了。”
邵老六眼神一沉:“去荃湾有什么了不起?”
“怎么?”
“现在这些人还敢光天化日之下,私设刑堂?”
要是这群人真这么干,邵老六只怕肚子里都要笑开花。
这人弱弱道:“似乎是要往芙蓉山。”
芙蓉山什么地方?
邵老六根本没听过这等小地方。
就有人叫道:“难道是要去姚大圣母庙?”
邵老六顿感不对,便赶紧问:“什么庙?”
说话这人便解释了姚大圣母庙的来源。
“六叔,这是新庙。”
“六十年代的时候,荃湾有个叫邓红娇的灵媒,自称是姚大圣母下凡,本名姚兰薇,来自博罗罗阳石坝观音阁,十七岁时死。
她已经观察了婆婆三年,知她有仙骨,于是寄托在其身上行仙迹,只要他们供奉其神位,三餐闲饭都不用愁。”
邵老六一听,真是胡言乱语。
谁知这人又吞吞吐吐道:“自此以后,婆婆就开始拥有医病、预言及驱邪等等的神奇法力,只要她伏在木屋小房的神案上,圣母就能上身解答信众的问题,而她第一个病人更因而医好了乳癌。”
“由于邓婆婆的灵验,她的名字很快就传遍了荃湾一带的村落,而姚大圣母的威名亦在荃湾扎根。
后来政府收地,邓婆婆便在芙蓉山上兴建了一间百多呎小庙,作姚大圣母永世安居之所,并采用其家乡故庙的名字,称为烈女宫。”
邵老六叫道:“什么庙?”
“烈女,烈女宫…”
一群人目光顿时有几分闪烁。
既然是烈女,自然说的是气节、道德…
邵老六面色大变,噔噔噔连退两步,直撞的身后书柜哐哐哐直响。
众人齐齐惊呼:“六叔!”
“歹毒心肠,真是歹毒心肠!”
邵老六面色凄厉,声音说不出的惶恐。
自己不过是想用舆论来搞臭陆文东罢了。
结果这人,心思竟然如此狠毒。
要直接以神灵的名义,钉死梁瑞莹跟方太。
到时候,人人只会知道,这两个女的,行为不检,道德败坏…
无论自己怎么洗地,只怕都难以将她们翻案。
其他人看着亦有几分戚戚焉。
这么多年来,为了争夺本港荧幕的话语权,无线可谓是风里来雨里去,刀光剑影。
什么场面都没见过。
但是,像今天这样,直接拉着神灵做大旗的手段,实在是第一次啊。
太绝了!
“你们先出去安排。”
邵老六连连挥手赶走众人。
他定一下心神,便赶紧从抽屉里拿出强效护心丸。
“陆文东,陆文东…”
邵老六面色如走马观花。
“大家做事,应当尽量和光同尘,你现在一下子就把事情给做绝。”
“真以为,没人敢对你怎么样?”
邵老六赶紧把电话打给船王。
沪上人在港岛的人并不多,但是,力量却十分庞大!
尤其是在资本上!
在这里面,首推便是曾经坐过世界第一船王宝座的包船王。
“船王,今天阿哥真是要请你帮帮忙了。”
邵老六出道可比船王早多了!
年龄也大不少!
只不过,船王混的好啊…
跟王室的关系也非同凡响。
邵老六当然要实事求是。
“我自问做事从来照足规矩。”
“生意,向来是你情我愿。”
“戏院打开门做生意,片子能不能进,这要看市场。”
“但是现在这个人,就因为不合他的意,就这么整我…”
“还在我的办公室里放炸弹,实在是欺人太甚!”
邵老六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更何况,现在无线这边是自己在主持大局。
作为中流砥柱,被人这么搞的话,一定会影响到公司的业务跟股价。
那边听一下后便说道:“六哥,其实…”
“别人上门谈合作,又何必…”
对面叹息一声:“我问问看。”
“不过,我们跟对面也一直没有来往过,这人做事又向来我行我素。”
“现在又绑定了族群,港府也有几分投鼠忌器。”
“六哥,你还是要多做个准备。”
邵老六一听,心顿时凉了!
“我不明白!”
邵老六忍不住悲愤叫道:“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以前,被粤人设黄金局杀猪…”
“好不容易爬起来了,到处都有伸手的。”
“现在又出来这么一个人…”
“船王,我不是在为自己叫屈。”
邵老六说道:“我是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