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那都得自己探索一下。
“你拿这个考验会长?”
“哪个会长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阿珍咯咯咯娇笑:“会长,你好坏啊。”
她声音无端便无力。
“会长,你,你上次说,说人家穿古装肯定很好看的。”
那肯定!
陆文东心想,谁不想当宁采臣?
“我要验牌!”
眼见阿珍美目迷离,陆文东看,是时候开一下宾利了。
窗外,广播站正在播报喜讯。
“特大好消息,特大好消息。”
“博寮海域的乡亲们,陆文东会长在北帝老爷的见证下,连掷四次圣杯。”
“北帝老爷已经同意了,从今以后,长洲太平清醮每年的举办日期将固定为农历四月初八。”
“北帝老爷,是支持陆会长的。”
“长洲的父老乡亲们,在确定太平清醮的日期后,喜大普奔。”
“接下来,我们听一听当地老百姓的心声…”
“对啊,我们都看到啦,陆会长是神人啊,连投四次杯茭,无有不中。”
“这是北帝老爷在充分肯定陆会长对于长洲的领导,我听到消息后,饭都多吃了一碗。”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高兴啦!”
“会长做事好公道的嘛!又真心为我们乡人着想…”
“上次我女儿被黑社会欺负,会长跟我们无亲无故的,只是听说以后,马上就帮我们…”
“哪里去找这样乡民的好会长?”
“会长!”
从鼻腔中喷出来的声音娇柔无力,似有无数双小手在拽着陆文东。
“人家最近负能量好多呢。”
“阿珍,不要怕,会长马上给你注入正能量!”
……
大四喜!
哐当!
西贡墟陆宅之中,陆涵涛两条长眉毛紧锁。
在边上站着的陆金强四兄弟则议论纷纷。
陆永泉本能认为,这完全就是走狗屎运。
“狗屎运也是运道。”
陆金强沉稳道:“太公,这个陆文东,怎么做事,总是有一种不明白?”
他感觉自己完全看不明白陆文东的套路。
长洲举办太平清醮都多少年了?
规矩是确定的!
等到了农历四月,长洲就会成立举办太平清醮委员会,然后抽签代表去北帝庙中问杯。
这不是挺好么?
陆涵涛一边饮茶一边慢吞吞道:“你们啊,有时候也要向别人学习学习。”
“新官上任三把火。”
“那陆文东才搞定黄竹坑,现在手上几乎把博寮海域都抓住了。”
“人心不稳,所以,他一定要出个风头。”
陆金强恍然大悟。
“搞定长洲太平清醮,这个风头,他就出了!”
他跟着马上恭维:“太公,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的法眼。”
“人老精,鬼老灵。”
陆涵涛笑一下:“风头出了,规矩也立了。”
“这个后生仔,还是很有本事的。”
陆涵涛想着,这陆文东确实会搞事情。
看来,自己也要学习学习。
“太公。”
陆建波插了句话。
“听说那陆文东要争今年西贡佛堂门天后庙的酬神。”
港岛这个地方,并不只有水上人拜祭天后。
不少乡人,也会拜祭。
基本上而言,从农历的三月十九开始到二十四,各地天后庙都会举行天后诞。
也有一些街坊福利会会参与。
如西贡这边,街坊福利会也会举办天后诞!
不过,其日期一般是在正日后的一个月。
之所以如此,一来是因为西贡的天后庙较多,且规模都很大。
比如说粮船湾、佛堂门、坑口,这3个地方的天后庙从来都是自己举办天后诞。
二来么,则是举办天后诞靡费不菲!
街坊福利会需要一定的时间去筹款。
啪!
陆金强等人看向拍大腿的陆涵涛。
“好家伙。”
陆涵涛说道:“我就说这陆文东怎么没在农历四月才去北帝庙掷茭。”
“原来,他是要用大四喜来探路。”
陆涵涛沉吟,这陆文东不能用佛堂门天后诞来盯西贡街坊福利会吧?
“阿强,今年街坊福利会的天后诞,怎么样了?”
陆金强仔细想一下后才说道:“民政局似乎只准备拨付2万块,缺口起码还差50万。”
“让各村意思意思,剩下的,我们陆家村包圆了。”
陆涵涛讲道:“要提防陆文东这贼把手伸进西贡。”
陆金强等人神色顿时肃穆。
陆永泉忍不住叫道:“太公,他这么大胆子?”
“这里是西贡!”
“当年小鬼子都拿我们没办法。”
陆涵涛哼一声:“别忘了,他手上同时抓着石排湾街坊福利会、黄竹坑街坊福利会。”
“再抓一个西贡街坊福利会,又怎么样?”
……
佛堂门天后庙中,庙祝正在小心翼翼的向陆文东解释本庙天后诞的程序。
日期是固定的,为每年农历三月十九至二十四日,包括一连数天的太平清醮。
经生主持道教科仪。
值理会同时会迎请布袋澳洪圣宫的主神行身至天后古庙参与醮事,这是因为村民称洪圣为天后的大舅;
等到了三月二十二日会举行祭水幽仪式。
三月二十三日为正诞,当日有来自不同地方的信众和花炮会前来贺诞,酬谢神恩。
当然了,这里面也少不了竞渡,也就是赛龙舟。
“粮船湾,坑口,这两个地方的举办日期跟我们一致。”
陆文东马上说道:“我们水上人做事,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威风。”
“绝不能够让粮船湾、坑口这两个地方给压下去。”
佛堂门的酬神主力是水上人。
去年的时候,陆文东已经见识过一次。
那是千舟竞发,热闹非凡!
不过,总归少了一份气派。
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水上人太分散。
今时今日,自然就不一样了。
他陆文东,绝对担得起水上人带头大哥的名誉。
踏踏踏!
四肢粗壮的罗三炮迈步走进神殿。
他拱一下手。
“会长。”
“人来了!”
陆文东并不觉得自己是表演型人格。
他始终认为,自己是从乡民中来,到乡民中去。
啪嗒!
杯茭稳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