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好说歹说,个个费尽口舌。
陆文东就道:“算啦,我也是个讲仁义的人。”
众人眼睁睁看着陆文东胡说八道。
仁义挂嘴边,杀心在手上是不是?
“既然你们确实没有合适的待嫁对象。”
陆文东道:“那嫁妆,总是要出的。”
众人瞠目结舌,看陆文东说来说去,还是要大湾村出钱!
艹!
这些大人物讲话,就跟放屁一样。
“大湾村这边,只要给我凑三千只鸡、三千只鹅、三千袋米,我也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会长…”
“过年之前,给我送到石排湾!”
陆文东眼睛一瞪:“这是我的底线!”
“要是你们这个都做不到,干,那就别谈了。”
他拂袖要走向周、钱两家那边。
“同意,同意。”
一群族老慌忙扯住陆文东。
三千只鸡、三千只鹅、三千袋米确实很多,但是摊到整个南丫岛头上的话,也不是挤不出来。
反正肯定比两千万少很多很多,简直就是占了便宜。
陆文东这才又道:“既然你们提供不出年轻女人,那么,索罟湾这个地方,以后,就给我们石排湾的渔船做落脚点。”
众人神色大变:“会长,索罟湾…”
“行啦,我知道索罟湾也没多少人。”
陆文东讲道:“总之,你们让点丁权出来,我呢,在那边也整个安全点。”
“都是为了保护南丫岛嘛。”
“就这么定!”
索罟湾位于南丫岛东段,地形呈深凹状,正好跟石排湾隔着条东博寮海峡。
聚居在这个地方的乡下仔并不多。
陆文东早看上这个地方!
只要占了索罟湾,不仅可以在上面盖楼搞旅游度假,还能够把一些偏门生意放到这里。
比如说同联顺的大档、私烟等等。
“到时候呢,我会派专人过来跟你们大湾村合作,一起开发索罟湾。”
陆文东右手大拇指指指自己:“我告诉你们,我陆文东这个人的原则是有财一起发,前提要听话做事。”
他跟着皮笑肉不笑道:“还是,你们想再跟我陆文东拼一拼?”
一群人左思右想,索罟湾本来是天然渔港,只不过,随着渔业荒废,很多人迁出。
现在聚居在那里的人口都未上千。
而且,索罟湾跟大湾村中间隔着群山,交通不便。
大湾村的人本来就不爱去索罟湾那里。
当下,只能半推半就答应。
陆文东登时高兴,他纷纷跟一群族老握手。
“今天的和谈,总体上,还是圆满的。”
“我相信,往后,在我陆文东的领导下,石排湾跟南丫岛的发展,一定会越来越好。”
众人干笑,这都领导上南丫岛了?
“总之,你们记住一句话,我陆文东,是为了博寮海域的安危,才不惜此身下场维护乡亲们的安全!”
“石排湾海域的安全,由我陆文东来守护!”
陆文东当即令周家、钱家两家人上来。
“周凯、周伟生这种人,妄图跟大势对抗,死不足惜!”
“你们不要学他!”
既然陆文东已经搞定大湾村,那么周家就成了小蚂蚱。
所以,陆文东很快就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今天这件事,完全是因为你们周、钱两家不知所谓,妄图对抗我陆文东。”
两家人面色顿白。
他们发现自己完全跟不上陆文东的思路,也听不懂。
只是,两家人都清楚一点,陆文东已经摆平了今天的局面。
大湾村,不会再站在自家这边。
没有大湾村这上千号村民的支持,在陆文东面前,周、钱两家,就是个屁。
“幸好我陆文东是个讲道理的人。”
“只诛首恶!”
周太已经昏死过去。
剩下的人,看着地上被轰烂的周凯…
还有这么多条子看着…
但是,这些条子就跟瞎了一样!
一群人,个个看的心里发毛。
“两千万!”
周、钱两家人顿时一呆,不由颤声:“两千万?”
“嫌少?”
“那就三千万!”
众人大惊:“会长,会长,您高抬贵手。”
三千万?
把大家论斤卖,都卖不到这些钱啊。
“知道你们这群孤寒鬼舍不得。”
幸亏,陆文东是个有准备的人,他这个人又心善,就说了自己的目标。
“南丫岛石矿场。”
别看港岛地方小,但是这地方在古代曾发生活跃的地壳活动,使的港岛多山多岛,矿物和石材资源也比人口、大小及经济水平与港岛相近的城市丰富。
尤其是石矿!
新界那边,不少村子都是当年南下港岛打石的石匠们,聚居而形成的。
“这玩意,给你们折价一千万,图个十全十美。”
陆文东唏嘘,他给出来的价格,真的是良心价。
“可,可那个矿产价值五千万…”
一群人险些吐血!
五千万还只是毛估估价,实际上,真算下来的话,是不止的。
陆文东骂道:“你们会不会算账?”
“人力不要钱?”
“采矿机器要不要钱?”
“从头到尾,我陆文东有没有跟你们多要过一毛钱?”
边上蔡元祺听的都忍不住抬头望天。
他觉得吧,陆会长要是哪天有机会进财政司的话,财政司真是有福啊…
“这矿是你们的么?”
“是周世年那条咸鱼的,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
众人一听,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
既然陆文东看上了这石矿场,那就落不到大家手上。
便个个赔笑:“会长英明,会长英明。”
背着两只手的陆文东昂然道:“废话!”
“要不是我陆文东现在修身养性,讲究以和为贵。”
众人听的眼角直抽搐,只想马上逃离这个地方。
“剩下的一千万,周家的家产,抵掉六百万,你们一家再出200万。”
“日落之前,送到石排湾。”
“这个事情,就翻篇了。”
陆文东面无表情看着眼前这些人。
“要是你们不服气,随时可以来石排湾找我。”
他嘿嘿笑两声,然后便挥一下手。
周、钱两家人吓的当成作鸟兽散。
只落得周太并两具尸体还在。
陆文东揽住蔡元祺的肩膀,他指指昏厥在地的周太。
“我陆文东心善,从来不动女人。”
蔡元祺心道,会长,你可就别装了。
雷洛的小姨太跟女儿都被你送上花船了。
大家都说你动的很厉害啊…
蔡元祺赔笑:“会长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