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东这才冷冰冰道:“敢在我陆文东的地盘上闹事?”
“带过来。”
霍兆堂一群人顿时面面相觑,总感觉陆文东似乎在杀鸡儆猴。
“陆会长。”
一人站起赔笑:“既然您这边还有事务在忙,我,我公司还有事。”
陆文东笑道:“既然你公司有事,所以你就想先走?”
这人吃吃道:“也,也可以不走。”
“没事,想走就走嘛。”
陆文东哈哈一笑:“大家别误会,今天可不是什么鸿门宴。”
“是我陆文东跟大家亲近一下。”
“再怎么说,大家也是邻居。”
“老话说的好啊,远亲不如近邻,我陆文东呢,还是很乐意跟大家亲近亲近的。”
“有急事的,想走就走。”
“不急的,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后,我们就一起喝点小酒聊聊。”
“会长,真是不好意思。”
陆文东话音刚落,就有两人站起赔笑:“实在是有事,有事。”
“各位,抱歉,抱歉。”
“没事,没事。”
这两人一走,马上又走了4人。
其中有一个还是陆文东的熟人,在鸭脷排搞开发的潘山华。
陆文东环顾一圈:“还有吗?”
其他人互相看看,俱都没有动弹。
陆文东便既吩咐张雪:“阿雪,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走掉的六个人,把他们的捐款退回去。”
张雪点点头。
“大家稍待。”
陆文东大步下楼。
王一飞还有点没搞清楚状况:“这到底在做什么?”
“王总,这你都不清楚?”
霍兆堂讲道:“陆会长这人出了名的说一不二,他开宴席,摆台子。”
“结果老潘他们却拆台,摆明是不给面子。”
虽然跟潘山华同桌打牌,霍兆堂讲起来时却完全不给面子,反而阴阳怪气。
“我看他们这回是撞会长枪口上了,指定要倒霉。”
其他人也是这个感觉。
霍兆堂起步走到窗口往下看:“好家伙。”
其他人连忙也赶过去观看情况。
就见两个头破血流的家伙正被押到陆文东跟前。
“会长,就是这两个人闯卡。”
蛮子指着其中一个年轻人:“这人开着辆法拉利。”
“当时我们兄弟鸣枪预警,结果这小子跟发了疯一样反而加快速度冲撞兄弟。”
“阿文便开了一枪。”
“阿文小组,守护石排湾有功!”
“赏!”
陆文东当即就从张雪手中接过4个红包,然后分别塞到阿文四人手中。
“为会长效死!”
边上人顿时大声鼓掌。
“陆,陆文东!”
被抓住的年轻人奋力抬头,眼神桀骜不驯。
他盯着陆文东:“我,我是曹元元。”
“你把,把我条女送到花船,羞辱,羞辱我…”
陆文东哈哈一笑:“原来是痴情种?”
曹元元是边个?
陆文东没什么印象。
不过,陆某人的风格是,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休想挑衅他的威严。
便笑着拍拍曹元元脸颊。
“那你可麻烦了。”
“我们石排湾这里,多的是你的连襟。”
蛮子昂首挺胸:“会长,这小子条女还挺润。”
“叫的特别大声。”
“那不对啊,他应该叫我们Uncle!”
蛮子好奇问道:“什么意思?”
说话的水上人就笑嘻嘻道:“他条女老妈也在花船上。”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曹元元一张脸登时紫红,他呸一声便对陆文东吐出口血水。
哗!
骆天虹如鬼魅般挡在陆文东跟前,挡下喷来的血水。
“艹!”
蛮子见状,当即用力一棍甩在曹元元脑袋上。
“来石排湾闹事?你还敢狂?”
在楼上看着的霍兆堂等人面色顿时一变。
“好,好,好…”
曹元元大声叫好,他呸一声用力吐出口血水:“有能耐,有能耐就打死我。”
“否则,我要你们这帮臭卖鱼的,死无葬身之地!”
曹元元声音凄厉:“我老爸打通天底线!艹!”
“你们敢动我?”
“我要你们比做鬼还惨。”
陆文东顿时笑了一下:“原来小朋友仗着有来头,所以来石排湾闹事?”
他面皮一沉:“二狗!拖他去喂鱼!”
“陆会长,留步!”
另外一个被打的头破血流的自然就是追过来的程峰。
他见陆文东转身就要走,便赶紧叫道:“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们谈一谈。”
“曹大少出身非凡,没有必要把事情搞大!”
“程峰,跟他废什么话?”
曹元元恶狠狠呸一声又吐出口鲜血。
他暴躁道:“他以为他是谁?”
“艹!”
“他敢动我?”
程峰险些吐血,他发现曹元元这富二代根本就看不清状况。
就直看着陆文东。
“陆会长,这次是我们做的不对,请您高抬贵手。”
“事情搞大,对您也没有好处。”
“你在教我做事?”
陆文东转身,他看着程峰。
这家伙浓眉大眼国脸,一看就是当过兵的。
应该是退役后,来当这个什么曹元元的保镖。
“一个靠父辈余荫的二世祖,本身没有什么贡献,到了外面,也不过只敢在国人面前耀武扬威。”
“看到洋人就跟看到亲生老爸一样敬畏。”
陆文东还能够不了解这票留学外面的二世祖?
三通一达都是轻的!
“我陆文东从来不接受任何威胁。”
“把他一起沉了。”
程峰还要说话,脑袋上已经挨了两棍,瞬间血流满面。
另外一边的曹元元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人跟死鸡一样,就被陈二狗安排人拖去码头。
陆文东则大步上楼,他无事人般对楼上等着的一票富户拱手。
“没事,没事,小意外。”
陆文东笑道:“石排湾的安全,是在我陆文东肩膀上担着。”
“任何敢挑起石排湾动乱的,那必须要重拳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