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两人路过员工办公室，楚寻冲里面的早川秋等人喊道：“初来乍到，下班后大家一起吃个饭。”
对于这位新上司，大家自无不可，毕竟说好听点叫顾问说难听点就是闲着不用干事的高级薪水小偷。
哪怕年轻如东山小红也知道日本职场里前辈与后辈有着极强的尊卑观念，而背景强到一定程度的，比所谓的前辈更需要好好迎合。
……
临近警视厅的一座西餐厅内。
东山小红四下张望内部华丽的装璜，引得路过的客人频频侧目。
不过同伴们倒是没说什么，早川秋主动为其向楚寻等人解释道：“小红家里的兄弟姐妹太多了，所以家境比较贫困，为了补贴家用，不得已成为恶魔猎人。”
“理解，通辽宇宙里的狠人都是从跪族发迹的，少女，我看好你哦。”
楚寻说着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话，引着一众人来到包间里。
一直克制着烟瘾的姬野悠悠道：“我印象中，这里一直都是警视厅那群高层光临的地方，没想到有一天我们这些底层牛马也有机会。”
“这里很贵吗？”东山小红问道。
“随便一个人的饭钱，差不多能花掉你两个月的工资吧。”队长岸边慵懒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两、两个月？！”
猎魔人的工资加赏金可不低，足以见得他们这位新顾问的大气。
对于楚寻来说，钱这种东西算是最不值钱的了，除了某位秃头披风侠外，他还没见过哪位实力强大的超凡者会为物质而发愁。
“知道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楚寻将菜单递给最近的姬野，随口一问。
东山小红正要积极回答，姬野看着菜单，头也不抬道：“叼。”
“……”
全场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唯有熟悉姬野性格的早川秋稍好，显然早有预料。
“好吧，某种程度上的确重要。”楚寻哭笑不得。
本来他还想说钱是英雄胆，金是男人腰来着。
酒过三巡。
岸边这个满是颓废大叔气质的队长隐隐有了些许醉意，双眼迷离地靠在椅子上思考人生，嘴里还在喃喃着什么“光熙”之类的字眼。
姬野也略带醉意地一直盯着早川秋，手上不老实地扒拉几下小搭档。
东山小红没有喝酒，一味夹着大鱼大肉，仿佛要把这些年来没吃饱的饭全部弥补回来。
不知醉是何物的楚寻默默与身边酒量好的伏黑甚尔对视一眼，这群有编制的猎魔人真的靠谱？
状态最好的早川秋满脑子想着白天所见，楚寻那神兵天降的身影给他极大的震撼，借着酒意壮胆，早川秋开口问道：“嗝……楚寻顾问，我想冒昧请教一下怎么能像你那么强。”
楚寻放下筷子，想也不想道：“猎魔人的实力有百分之八十源自契约恶魔的强弱，最直接的办法是契约一位强大的恶魔，实在不行，就针对性地挑选功能不同的多位恶魔契约。”
“第一种方法太难遇到了，第二种方法代价太大了。”早川秋失望地摇了摇头，狐狸恶魔答应让他使用头颅，但代价是被吞噬一部分东西。
一只恶魔尚且贪婪，更何况负担更多、更强大的恶魔。
闻言，楚寻微微一笑，“我这里有个项目很适合你，就看看你愿不愿意了。”
“什么？”
“政府主导的恶魔替代计划，旨在让人类以最小的代价契约更多由政府狸猫换太子扶持的新恶魔。”
“这……”一旁的姬野清醒些许，疑惑道：“这种事情能和我们说吗？”
“无所谓，这个实验项目已经部分成熟了。”楚寻满不在意道：“最后落实的实验者注定是从你们之中选取。”
所谓的恶魔替代计划，表面上指的是人类掌控某些恶魔替代占据了名额的原本恶魔，可实际上指的是杀死拥有名字的恶魔，并让恶魔果实通过神格面具等技术加速吸收恐惧进行恶魔实体化，能将恶魔果实的上限不断提高。
前提条件是杀死恶魔，具备这个能力的只有楚寻和电锯人。
不过恶魔果实实体化也绝非易事，目前了骰勾τ诮锵倒到惺笛椋匀幌岛统讼堤诟丛樱剐枰钊胙芯俊�
从结果来看，这一计划成功后将最大程度遏制恶魔降临人间，并且恶魔契约者也会获得极高的提升。
毕竟，所谓付出的代价，本质上是恶魔一言所定，如果契约的恶魔都是自家的，代价的大小还不是人类所定制。
在座除了一心干饭的东山小红，其余人很快理清楚了其中的关窍，早川秋已经难以遏制心中的渴望，顾不得规矩直接道：“顾问，那我能不能参加这项实验？”
“当然可以。”
PS：不好意思，来晚了。
第304章 恶魔殖装
难得的休假日，早川秋跟着伏黑甚尔来到东京涩谷商业广场。
在熙熙攘攘人流中穿行的早川秋不由得疑问道：“把实验室建在商业繁华地区真的好吗，如果有试验品发狂冲出来大肆屠杀……”
“呵呵……”伏黑甚尔嘴角微勾，头也不回道：“反正伤不到那些贵族老爷，到时候拉出个替罪羊开发布会鞠躬道歉就好，相信内阁老爷们会原谅的。”
“喂，要原谅也应该是受害者家属原谅吧。”
“这个国家又不是普通人说了算。”
伏黑甚尔留下一个背影给早川秋，丝毫没有等候的意思。
这个世界的官方所拥有的超凡力量远非伏黑甚尔所在咒回世界能比拟的，不可能出现民间强者推翻政府势力的情况，从上次去议员家警告那位大江议员的过程中就可见一斑。
要是内阁真的弱小，支配欲望极其强大的玛奇玛也不可能和内阁签订契约，天启四骑士终究是恶魔里的顶尖势力，每一位成员都有着自己的骄傲。
早川秋沉默片刻，当伏黑甚尔的身形即将彻底脱离视线，连忙跟上去。
这个国家不是他这种底层小民能改变的，比起这个，完成自己的复仇才是重中之重，至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他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两人来到商业广场附近最高的大厦里，通过电梯一路向着地底下坠，直到到达地下第五十层才堪堪停止。
入目间是合金打造的长廊，越是进入其中，越能察觉防御之森严。
伏黑甚尔轻车熟路地打开一道道大门，最后引着早川秋来到楚寻的办公室内。
“咚咚咚——”
敲门后，大门自动打开。
早川秋也见到了他这位两三天看不到人的顶头上司，正好整以暇地拿着平板浏览实验数据。
“来了。”楚寻从资料中移开目光，转而看向早川秋，微笑道：“看样子你已经下定决心了。”
“是的。”早川秋笔直地站在办公桌前，深鞠躬道：“顾问，我想要变得更强！”
“为了讨伐枪之恶魔吗？”
“是。”
楚寻想了想，最后还是把真相捅破：“那我必须遗憾地告诉你，枪之恶魔早就死亡了，准确来说它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人们也不可能让你去毁灭它。”
是的，枪之恶魔的血肉已经成为各个国家的核威慑的一环，绝不可能允许早川秋这种底层猎魔人去触碰甚至哪怕只是了解。
如果早川秋这一类复仇者一意孤行，将来杀死他们的不是枪之恶魔，而是他们所工作的政府。
何其讽刺！
早川秋并不蠢，很快理清楚了其中的关窍，抑制不住的怒火油然升起，拳头紧握捏得手指发白。
良久，早川秋像是老了至少十岁，少年音色也变得沙哑了些许，抬头所见的双眼带着一丝希冀：“顾问，能帮我吗？”
“我可以给你力量，你打算怎么用，就得看你自己了。”楚寻五指有节奏地轻点桌面，像是奏响欢快的乐章，“换句话说，一经离柜，概不负责。”
“我明白。”
“那就跟上。”
楚寻起身，一马当先来到这一层深处的实验室内。
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早川秋在每一个精心打造的牢笼里看到了形态各异的恶魔，它们之中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某种动物形象。
走在队伍最前方，楚寻似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你应该也见到了你们的新同事吧？”
“您是说电次？”
“对，传说中惟一具备完全杀死恶魔的能力的电锯人，如果你想要枪之恶魔消失，离不开它的帮助，而我们这个项目亦是如此。”
说着，楚寻科普了一番这个狸猫换太子计划的前提条件，是杀死占据名额的恶魔，借由特殊手段将「名」的碎片收集，植入人类培养的指定恶魔。
听完后，早川秋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应过来：“难道说……电次的到来是政府特意设计的？”
“你可以这么理解。”
准确来说，电次成为恐怖武器人这一类的电锯人，是玛奇玛夺取电锯恶魔波奇塔力量中计划的一环，楚寻不过是借东风罢了。
一行人来到中央控制室，楚寻调出电脑里的机密文件，最后翻到倒数第二个文件夹。
“事实上，我们早就为你选好了恶魔殖装。”
说罢，屏幕上赫然出现一只九尾狐模样的恶魔，图片一旁还有一行字介绍——动物系·幻兽种·九尾狐。
“动物系恶魔中最顶级的种族幻兽种，你的适配性应该不低。”
楚寻欣赏着他的研究成果，幻兽种恶魔果实不但能赋予食用者不俗的身体素质，而且能带来类似自然系恶魔果实的元素能力。
经过恶魔化与人类签订契约后，能依托于恐惧不断提高上限，最后化为资粮回归楚寻体内。
目前还只是将恶魔果实恶魔实体化，等到技术成熟，未尝不能将这个世界的恶魔制作成恶魔果实。
早川秋毫无所察，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图像，问道：“请问代价是什么？”
“没有代价，或者说你会怕一种特殊的物质，而这种物质是实验室专门用来限制恶魔暴走的束缚。”
恶魔果实惧怕海水的本质是其中具备海楼石因子，导致能力者变成旱鸭子，这个世界可没有海楼石因子，除非楚寻愿意合成并且往水里掺点。
早川秋略带狐疑道：“代价未免也太低了一些。”
“否则我们为什么要尽心尽力完成这个项目。”楚寻轻松道。
思考过后，早川秋坚定道：“麻烦您了。”
很快，在签署协议后，早川秋被工作人员带到实验室里，准备开始契约。
楚寻和伏黑甚尔站在房间上方，隔着玻璃默默地看着。
突然，伏黑甚尔开口道：“虽然的确有利可得，但为什么会是他？”
楚寻抽出一根烟点燃，惬意道：“恶魔以恐惧为食从而不断进化，却从来没说过只能以人类的恐惧为食物，事实上，恶魔的恐惧才是性价比最高的选项。”
“你想要利用这种复仇心态打造第二个电锯恶魔？”伏黑甚尔反应过来，杀死恶魔的能力，这位爷可不缺。
电锯恶魔波奇塔如此强大，未尝没有吸收恶魔恐惧不断进化的可能，它可是已知的唯一一个能杀死恶魔的存在，自然被恶魔们抵制、恐惧。
对于伏黑甚尔的疑问，楚寻笑了笑，继续抽着烟。
当实验室里磅礴的力量爆发，透过玻璃，已然能看见大变样的早川秋。
此时的早川秋依旧穿着他的黑色西装，与之相衬的是白了不知道几个度的肤色，黑色长发亦是如蛛丝般纤细而白皙，一股魅惑众生的气质自内向外迸发，俨然一副翻版杀生丸的模样。
看着实力增强不少的手下，楚寻丢开烟头，吐出烟气，淡淡道：“为什么只能是第二个，而不是一群，甚至是……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