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鉴于这是战甲中的重型战甲，会有这样的表现，沐恩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这个战甲的防御能力，的确是足够强悍。
……
一个月后
布鲁斯和瑟琳娜两人在花园中进行着训练，而他们的战斗服上，全都嵌入了一枚雅努斯之钥。
自从沐恩把这东西送给他们，两人就开始努力的练习着沐恩传授他们的泽努里学派能力。
泽努里学派是个技能学派，掌握着迅速恢复能量的方法，这对于布鲁斯和瑟琳娜两人来说，是个非常重要的能力。
可两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完成入门，他们两人甚至都无法控制那雅努斯之钥散发出的虚空之力。
“我们真的可以掌握泽努里学派吗？”布鲁斯陷入了自我怀疑。
“谁知道，反正他是这么说的！”瑟琳娜耸耸肩，一脸无奈。
他们怀疑沐恩是在逗他们，他们已经练习了整整一个月，但却是感受到一丝能量。
而在另一边，沐恩摇晃着摇椅，手上落下了一只剃刀蝶。
“阿福，你觉得布鲁斯未来会是什么样的？”
正看着两人训练的阿尔弗雷德回过头，面带微笑的看向沐恩。
“少爷未来一定会是个正直的的人，未来的哥谭会和少爷一样，不断变好。”
哥谭不断变好？
听到这话沐恩轻轻挑眉，作为熟知未来的人他不禁有些想笑。
他可是清楚的很，哥谭永远都是这样，即便布鲁斯成为了钞能力者蝙蝠侠，都没法将这个地方彻底改变，最多就是让自己成为哥谭黑暗中的希望。
“呵，那你可得好好看着才行。”
“我老了，也许等不到少爷结婚我就死了，至于哥谭会变成什么样子，也只能留在幻象中了。”
阿尔弗雷德摇摇头，为沐恩倒了杯茶，他在布鲁斯的爷爷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韦恩家族的管家了。
他目睹了托马斯的成长，也将陪伴着布鲁斯成长，但他知道自己的年纪已经大了，大概率是无法看到布鲁斯结婚生子了。
“那可不一定，这两个小家伙的感情不是挺好的吗？”
看着还在通过联系泽努里学派，来感受虚空力量的两人，沐恩咧嘴笑道。
随后在腰间一摸，一个淡蓝色的药剂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东西叫做生命血清，可以帮你延长身体寿命，只要不出意外，你再活个七八十年绝对没问题。”
见沐恩把生命血清递来，阿尔弗雷德愣在了原地，这种延长人类寿命的东西，竟然已经被制造出来了！
可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自己，真的好吗？
毕竟这可是能够延长人类寿命的东西，送给自己这个糟老头子，也未免太浪费了吧？
“我说阿福，你想什么呢？”瞥了眼踟躇不前的阿尔弗雷德，沐恩继续道：“你身上的战斗服，可比这东西贵多了，我可不希望下次再回来时，你就只剩个墓碑了。”
听到这话，阿尔弗雷德把生命血清接了过去，而他的注意力，也放在了沐恩的身上。
刚才他可是听得清楚，沐恩这是准备离开。
“沐恩先生，你这是准备离开哥谭吗？”
“嗯……有个小家伙我已经很久没见了，这边也没什么事，我准备去看看那个小家伙。”
第192章 练习泽努里学派的两人
他这次回来，除了是来看望布鲁斯外，还有就是准备对克拉克进行训练。
作为最具潜力的氪星人，克拉克在地球吸收不断吸收阳光，他的身体早已出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现在正适合对克拉克进行训练，让这个小家伙掌握一定的战斗技巧。
对于克拉克的未来，他可是清楚的很，作为拥有钢铁之躯的强大超人，他的战斗技巧实在是惨不忍睹。
如果不是他的能力强大到了一种骇人的地步，以他的战斗技巧，可能还不如一个街边的混混。
所以对于克拉克的战斗训练，他势在必得。
拥有那样强大的力量，却没法合理使用那力量，简直就是埋没了这力量。
对于沐恩的决定，阿尔弗雷德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沐恩有自己的目标，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那您还回来吗？”
“嗯……应该不会回来了，至少短时间内是这样。”
沐恩答道，他打算教克拉克一段时间就直接离开，复联世界那边已经进入了爆发期，有不少东西会相继出现，他可不想错过这些东西。
“好吧，看来我得准备一桌丰盛的告别餐。”
“记得注射生命血清，我还等着下次回来吃你准备的茶点呢。”
这话让阿尔弗雷德的身体一顿，随后有恢复正常，朝着房子走去。
而沐恩则是从摇椅上坐起，看着因为无法引动虚空之力而苦恼的两人，笑了出来。
“你们两个过来吧，我来给你们讲讲。”
听到沐恩的话，两人急忙起身来到了沐恩面前。
他们两个现在满肚子的疑惑，他们明明就是按照沐恩的指示来做的，可却无法引动一丁点的虚空之力。
只见沐恩指尖微微亮起，虚空能量在他的指尖凝聚，化作一道能量线在两人面前摇摆。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正在引动的虚空能量，不过想要引动这能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虚空能量和其他的能量不同，这是一种充斥着死亡和堕落的力量。”
说着，沐恩将已经被他注入了地狱能量的赋能，融合到了战斗服中。
他的手中出现了一股黑色的力量，散发出的波动让两人不断皱眉。
“看来你们感受到了，这就是地狱的力量，而虚空能量的力量，是一种比地狱的力量更加堕落的力量。
想要掌控这力量，你们就必须拥有强大的心智，和坚不可摧的意志。
虽说通过雅努斯之钥，可以让你们免疫虚空能量带来的负面影响，但想要利用虚空能量战斗，你们还是得磨练意志，努力掌握泽努里学派。”
在沐恩的解释下，两人也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虚空能量太过危险，为了保护他们，就只能这么做。
而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不断练习泽努里学派的入门基础，只要可以掌握入门基础，他们就可以开始控制虚空能量。
“这虚空能量线，就当是帮你们的道具吧，有这东西，你们感受虚空的几率也会大上一些。”
为两人留下能量线，沐恩刚打算走，突然停了下来看向两人。
“告诉你们一个诀窍，这东西并不难，只要你们愿意相信。”
说罢，便朝着房子走去，他也得收拾一下行李了。
而布鲁斯和瑟琳娜两人坐在花园的石墩上，认真的回想着沐恩的话。
什么叫愿意相信？
两人搞不明白，沐恩究竟是要他们相信什么？
不明白的两人继续练习泽努里学派的入门基础，他们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能量线，想要通过能量线的反应来确定自己是否是对的。
能量线在他们的面前，就像是一条真的丝线一般，随风摇摆，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
许久，能量线突然出现了异动，随风飘荡的能量线突然延伸，像是指针一般指向瑟琳娜的方向。
“瑟琳娜，你成功了！”布鲁斯惊喜的叫道。
虽说不知道瑟琳娜是如何成功的，但布鲁斯还是非常激动的，他或许可以学习一下瑟琳娜的成功经验。
在布鲁斯惊喜的声音中，瑟琳娜睁眼看向能量线。
只是在她睁眼的瞬间，那能量线就恢复了正常，如果不是看到能量线下落的方向，她都以为是布鲁斯在逗自己开心。
“我真的成功了？”
“嗯，你成功了瑟琳娜，你是怎么办到的？”
布鲁斯太好奇了，他这么久都没能掌握诀窍，但瑟琳娜却是轻松的做到了。
面对布鲁斯的提问，原本性格直率的瑟琳娜，此时反倒变得扭捏起来。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只是把我们的练习当成了魔法，在胡思乱想而已。”
当成魔法？
当成魔法……
在听到瑟琳娜的回答后，布鲁斯就陷入了沉思，没一会儿，便猛地拍手说道：
“我知道了，老师说的愿意相信原来是这样！”
他的话引起了瑟琳娜的好奇，别看她率先引动了能量线，但她并不知道其中的原理。
一脸迷惑的瑟琳娜看着布鲁斯，等待着布鲁斯的解释。
“老师说的愿意相信，其实是让我们相信这一切，就像你把练习当成魔法，并且认为魔法是存在的，这样才能引动能量线。”
为瑟琳娜解释着，布鲁斯静静的看着摇曳的能量线。
没多久，能量线就发生变化，笔直的指向了布鲁斯。
“果然是这样！”
布鲁斯惊喜的看向瑟琳娜，他的理解并没有错，老师就是这个意思。
既然确定了沐恩的话，布鲁斯便开始指导瑟琳娜，让瑟琳娜也可以正常引动虚空能量线。
在看到能量线指向自己后，瑟琳娜惊喜的抱住了布鲁斯，她终于明白了这是怎么做到的了。
“哈哈，我们成功了，接下来我们就需要利用雅努斯之钥引动虚空能量了。”
说这话时，两人都有些犹豫，沐恩已经告诉了他们虚空能量的危险，他们如果想要使用虚空能量，就必须直面虚空能量带来的影响。
尽管沐恩也说过雅努斯之钥为他们抵消了虚空能量的影响，但他们还是决定保持足够的警惕，直勾动一丁点的能量进行实验。
随着他们两人沉下心，他们身上的雅努斯之钥散发出淡淡光芒，一丁点的虚空之力在两人面前各自凝结出来。
他们都感受到了在那一丁点的虚空能量中，所蕴含的巨大力量。
“原来老师每天面对的就是这些。”
第193章 离开哥谭
两人总算是感受到了虚空之力，现在他们只需要加强自身的感受，就能逐步掌握虚空之力。
这将是个漫长的过程，他们需要经历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掌握泽努里学派的力量。
而在另一边，刚刚完成生命血清注射的阿尔弗雷德，则是推开房门，将访客带了进来。
“好久不见，戈登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