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切嗣立马有所决断。
不过回去的时候,他和久宇舞弥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和自己太太与从者兵分两路。
第二夜的冬木市暗潮涌动;
得到了百貌哈桑分身所给情报的言峰绮礼也第一时间将事情汇报给了远坂时臣。
“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注意的点,绮礼。”
说是这么说,但语气却不以为意。
“但肯尼斯既然已经退场,后续时钟塔那边出现针对我的压力与否,只要能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也就都会消于无形。”
肯尼斯是天才,但他也不差。
远坂时臣甚至觉得自己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成功前往根源后回来,取缔肯尼斯成为新的时钟塔君主也并非不可能。
所以何必关注一个失败者?
“加大力度把击败肯尼斯的从者和他御主据点找出来。”
远坂时臣摩挲着自己戒指上的宝石,镇定自若的抿了一口红酒。
“archer最近有些不耐烦,想必击溃lancer的从者一定会让他感到愉悦吧?”
不,老师,我想你如果跪下来求他,想必archer会更为愉悦。
这句话,言峰绮礼没有说出来;
他是先天反人类反社会,不是先天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不发育。
所以对于远坂时臣的决定,他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
“我明白了。”
言峰绮礼将事情吩咐了下去,自己卧室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看着简朴的房间,转头看向窗外的明月,他按着自己还在跳动的心脏,不知道自己为何而躁动。
总不该是远坂时臣所说话语里的‘愉悦’二字,触及了他某个不为人知的敏感点了吧?
长夜漫漫,言峰绮礼有的是时间来平复自己心情。
但另一边陈云带着阿比盖尔回到自己据点后,打开大门后听到的第一声就来自肯尼斯。
“caster,你是知道小樱是虚数属性,所以才让我这个天才来当她的师父?”
“也是,除了我以外,现如今这个冬木市还有谁能当间桐樱的师父!”
舍我其谁!
不,你谁呀。
陈云看着一脸激动的肯尼斯,一向良好的面部情绪管理都有点绷不住。
而肯尼斯却如同没有意识到那样,旁若无人继续夸赞着脸都红得像是熟苹果那般娇艳欲滴的间桐樱。
“虽然有着明显被腐蚀或渐变改造的痕迹,但毋庸置疑小樱的魔术回路很不错,嗯,我也有办法将她魔术回路修复,但综合来看,作为魔术师的素质还是比我差了那么一些吧。”
肯尼斯比了一个偷国男人看到绝对会红温的手势——
本来还有些芥蒂,但在发现间桐樱的天赋后,肯尼斯起了爱才之心。
而见到如此兴奋的肯尼斯,陈云虽知打扰他人雅兴不好,但事有轻重缓急。
“这便是我推荐小樱来当你关门弟子的原因之一。”
“不过既然说起了这个,那我们不妨也来谈谈你另外一位弟子,韦伯·维尔维特的事情,肯尼斯。”
第39章 这圣杯战争只能有一个rider!
“韦伯...维尔维特?”
肯尼斯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臭了起来。
他教过不少学生,大多数连脸都记不清楚,但这很正常,没有天赋的庸才,能入得他眼已经是极限,还想入他脑子?
想屁吃。
但韦伯,韦伯·维尔维特这个家伙,却是极少数魔术天赋差得不行,却依旧让他记忆深刻的学生。
原因很简单。
“caster,你提我那个不成器的学生干什么?”
一个妄图在以血统论为主流的时钟塔里推翻血统论的蠢货,如果不是有他及时制止,外带庇护,韦伯那个憨货早就因为前脚先踏出时钟塔而被开除,然后不明不白的死在伦敦某条小巷里,成为一桩疑案。
不要觉得这很离谱,时钟塔虽说是魔术师所向往的圣地,但文明包裹的内在可比中世纪还要野蛮。
当然,肯尼斯是绝不会这样认为的。
身为时钟塔十二君主之一的他是既得利益者。
尽管从caster嘴里听到了自己那个情商不咋地的学生名字,但他并没有太过在意。
圣杯战争打的就是情报战,韦伯作为他学生这件事是摆在明面上的,随便就能知晓;
而且他笃定自己绝对不会因为韦伯而情绪激烈,要说为什么,自然是他为什么要对一个注定碌碌无为的废物多费心神?
“他偷了你的圣遗物,然后召唤出了rider。”
“什么,他好大的狗胆!”
顷刻红温,陈云一句话就让肯尼斯破防个彻底。
情绪失控的肯尼斯甚至不顾贵族礼仪,说出来好些个小不列颠国骂。
陈云还得等肯尼斯宣泄完自己愤怒,勉强冷静下来后,这才继而道。
“你原本的圣遗物是打算召唤谁的,肯尼斯。”
“征服王,伊斯坦达尔。”
“那恭喜你。”
“嗯?”
“你徒弟应该帮你圆了这个梦。”
那我谢谢你嗷。
顺便也帮我谢谢韦伯那混小子呗。
“说他是蠢货,果真是蠢货。”
肯尼斯骂骂咧咧,但情绪上倒确实是没有剧烈波动。
出生时,把情商要的点数都加到智商和魔术天赋上了的肯尼斯轻而易举便明白韦伯参与圣杯战争大概是想要向他证明自己。
但圣杯战争又岂是小孩子过家家,没看到你老师我就第二个出局,差点死在冬木市了吗!
肯尼斯打心底不认为韦伯能获得此次圣杯战争的胜利,但也认为韦伯同样不该死在这冬木市里。
‘我要罚他为我埃尔梅罗家族打工二十年来偿还他偷盗我圣遗物这件错事。’
肯尼斯如此想着,于是开口便问道。
“你下一个目标是韦伯?”
“我可以帮你,但韦伯必须交给我来处理。”
“没有问题。”
陈云颔首。
“我的目标只是rider。”
在卫宫切嗣面前说自己是骑兵,那就顺便把这个谎言给坐实了。
尽管隐藏阶职对陈云来说没什么用,但无所谓,反正陈云参与这次圣杯战争的目标就两个,战斗以及获取能量。
所以在让迪卢木多退场后,余下的从者里,对上吉尔伽美什压力最大,阿尔托莉雅那边才签订了协约;
言峰绮礼和远坂时臣目前关系虽不明朗,但吉尔伽美什没蛊惑言峰绮礼之前,师徒联盟还算是牢不可破,这种情况下去处理会‘多重影分身’的百貌哈桑,容易引起远坂时臣的注意,还不好一网打尽百貌哈桑;
兰斯洛特不必说,肯定要打的,但脑子有问题才会在同盟关系下打自己盟友;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征服王伊斯坦达尔了,对方很强,但强度更多是体现在王之军势上,而不是自身上。
所以一个简单粗暴行之有效的办法,那就是让征服王开不出王之军势就好了。
但问题又来了;
他们这边,好像没人有能封印征服王宝具的能力。
等等;
陈云看向了阿比盖尔。
少女歪了歪头。
“caster,怎么了?”
“不,没什么。”
陈云摇了摇头。
拜‘犹格索托斯’所赐予,能够开启异质与梦境世界门扉的外神巫女,阿比盖尔的宝具描述虽说是对人宝具,但造成这一情况的原因并非少女太弱,而是困于她的认知——
实际上‘光壳流溢的虚树’拥有着对界宝具程度的无限性质。
征服王的‘王之军势’是固有结界,而对界宝具恰好是结界类魔术的天敌,非常克制。
这也间接导致原著里哪怕有着韦伯三次令咒的加持,却依旧是被吉尔伽美什拿他的‘天地乖离,开辟之星’(EA)一剑把王之军势‘一分为二’。
换句话说,只要能让阿比盖尔意识到自己宝具的真实性质,那在对上征服王,就相性而言,绝对是他们的优势。
克制大于天,特攻日神仙——
型月世界非常讲究这个。
还有个例子就是兰斯洛特和迪卢木多;
光看面板数据,兰斯洛特按着迪卢木多锤,但由于兰斯洛特的故事原型之一就是迪卢木多,以至于正面对上时,兰斯洛特反倒是会被迪卢木多压着打。
想明白这点后,陈云意有所指。
“只不过等会儿我们要特训一下,御主。”
特训?
什么特训?
特训什么?!
阿比盖尔不由得缩了缩脑袋。
但陈云已经转而和肯尼斯继续谈起了韦伯。
过了好一会儿后,双方终于达成了协议。
针对韦伯和他从者的计划,肯尼斯会参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