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摩华山基础剑法数日,你对基础剑招领悟增加,华山剑法熟练度+3】
……
片刻后,林平之看着还在竭力证明自己的令狐冲,眼中露出些许恍然。
这门剑法之前岳灵珊教过他。
只不过是最初版本,并非令狐冲的自创版。
他也只是练到了勉强入门的层次,就束之高阁了。
对于这种没法短时间提升战力,亦或者打基础。
且全靠兵器的功夫。
他虽然有兴趣学习,但实在没那个时间精力
既要内外兼修,又要分心兼顾医术旁门。
他饶是常人三百倍的天赋,也不可能短时间都练到大成。
因此他的华山剑法,只能算是……勉强能看,没什么杀伤力。
而今再看令狐冲的剑法,顿时察觉了两者间的不同。
‘这剑法……的确是华山基础剑法的变招。’
‘乃是将一个个剑法招式拆开,打散顺序,化整为零,随机组合。’
‘专心钻研剑法之精与变化。’
‘理论上只要掌握的剑法足够多,招式就无穷无尽,几乎无法被破解。’
当然,只是理论上而已。
现在的令狐冲毕竟只会一个基础剑法,剑法变化再多也有上限,不可能真的无解。
‘这就是所谓的剑宗之道?’
林平之虽剑法层次不够,但悟性与精神力摆在那儿。
纸上谈兵的分析情况不难。
一眼就看出了令狐冲的剑法精妙之处。
这是一条潜力极大的剑道之路。
只是不知如今的令狐冲算什么层次。
至于什么剑气之争,在他看来纯粹是笑话。
真气和剑法缺了哪个能成绝顶?
没有真气加持,剑法再怎么玄妙,也伤不到真正的高手。
比如那传说中的扫地僧,一手三尺气墙几乎是万法不寝。
估计就算是站在那儿,让岳不群用倚天剑捅都不好使。
反过来,气功强大,武功招式不精。
可以参照开挂的虚竹,段誉等人,根本发挥不出一身实力。
不过这个解释,显然老岳不会满意。
果不其然,令狐冲不解释还好。
一解释,尤其是见到那几乎“面目全非”的新“华山剑法”。
老岳原本儒雅白皙的面色,陡然变得涨红,紫气越发浓郁。
瞳孔深处闪过一抹冷光,似是想起了什么不美好的回忆。
儒衫被吹动,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
强横的内力激荡,在院落中嫌弃一股狂风。
摄人的压迫感落在令狐冲身上,让后者身躯僵硬。
“孽障!”
“你走上邪道了尚不自知,还有脸面在这里沾沾自喜!”
“我怎得就教出了你这么个孽障!”
“给我去祖师祠堂跪到死!”
“师父,弟子实在不明白!”
令狐冲死死咬着牙。
“你……”
见令狐冲直接跪在面前,一副梗着脖子的模样。
老岳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的紫气越发盛烈。
中正平和的紫霞内力,此刻竟有种宛若烈焰般狂暴的感觉。
浑厚的内力压迫的周围弟子连连后退,脸色苍白
想要开口求情都不敢。
宁中则见状拦在两人中间。
生怕师兄盛怒之下将令狐冲就这么毙了!
“冲儿,你师父正在气头上,少说两句。”
“可是……师娘。”
“弟子实在不知,弟子只是实话实说,甚至将苦心钻研的全新华山剑法拿出来分享,为何师父会如此生气。”
“难道我华山派,还不允许弟子自创剑法了么?”
不好!
宁中则眼角跳动,连忙将令狐冲护至身后。
“你……”老岳手掌抬起,紫色的云气在掌心翻腾,空气隐隐扭曲。
若说之前还是装装样子。
但现在他是真有点儿忍不住了!
这弟子是真气人啊!
第28章 平之,你怎么看?
“师父,师父掌下留人,这可是大师兄啊!”
“大师兄可是您亲手养大的啊,一定不是有意冲撞。”
“大师兄你快给师父道歉。”一众华山弟子冷汗直冒,连忙阻止。
“弟子实在不知错在何处啊!”
令狐冲也是急的不行,他对岳不群是真的敬重。
但……他都不知道自己犯什么错,他怎么认错?
“我……”
“大师兄,你少说两句!”岳灵珊没好气的瞪了令狐冲一眼。
这家伙,一点儿也没小师弟省心。
平时不是挺聪明的!
“师兄!”
“哼,暂且留这孽障一命。”岳不群好半晌才压下心头火气。
“唉,这件事,冲儿你也别怪你师父。”宁中则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讲述起来:
“当年华山派正值巅峰,在当今武林正道都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那时的五岳盟,盟主也不是什么嵩山派,而是我华山派。”
“但一场变故……”
随着宁中则的讲述,众华山弟子面色变化。
脸上的震惊之色从未褪去,任谁也没想到。
当年繁荣一时,甚至横压整个五岳剑派的华山居然还爆发了一场内斗!
剑气之争,居然上升到了生死斗的地步。
而且光是一场乱斗,就让华山派虚弱到如今的地步。
他们身为真传弟子,自然都是岳不群或宁中则行侠仗义时收养,从小带到大的。
也清楚刚刚入门时,华山是何等的冷清。
整个门派,即便算上杂役都不过十人。
哪怕是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满打满算不过百来人而已。
要知道,即便是青城派都有上千弟子。
华山的势力规模实在太小了。
可见那一场门派内斗对华山的影响有多大。
难怪那剑宗余孽想要覆灭气宗,重新接管华山。
难怪师父如此激动,甚至想对大师兄动手。
辛辛苦苦养大的弟子,转眼成了“剑宗”之人?
“怎……怎么会这样……”
令狐冲失魂落魄,好似被抽调了骨头一般,双目无神的瘫倒在地。
自己在思过崖上,钻研了许久,才创出的剑法。
本打算一鸣惊人,给小师妹一个惊喜,顺便让师父原谅自己。
结果居然是条“邪路”。
“哼,你知道就好!”
“待此间事了,你即刻给我回思过崖好好反省,没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一步!”
岳不群冷哼一声,随后目光微动。
注意到林平之似乎至始至终神色都无太大变化,心中一动:
“平之,细细算来,你拜入我华山派也有小半月。”
“对于这剑气之争,不知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