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对方有三人,分别叫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
“你觉得这些人实力如何?”
“弟子认为,此三人修为平平,但借助精妙剑法,战力或不下一流高手。”
“一流么?”
到也在预料之中,毕竟能够选择剑宗路子的,剑法天赋基本都不差。
“老二,若你是这些人,由你来复兴剑宗,应该如何做?”宁中则问道。
“回师娘,若弟子是剑宗之人,走投无路,又是多年执念之下,自当投靠与五岳剑派同源,却又远胜华山派的强大势力寻求帮助。”
“哦?那你觉得这些人最可能寻哪一门派。”
“弟子认为,嵩山派最有可能。”
劳德诺一五一十的说道。
这些就算自己不说,宁中则自己也能猜到。
话音落下,宁中则身后的一众弟子有些愣神。
这两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怎么自己等人听不懂?
还有,华山什么时候有剑宗一脉了?
不就是一个华山派么?
而且听这意思,似乎还有之前的剑宗余孽,准备联合嵩山攻打华山?
“唉,老二你看的倒是透彻,看来左冷禅的确已经做好打算了,说说吧,左冷禅还有什么计划。”
“或许可以饶你不死。”宁中则叹了口气,她是最不喜欢看到这些纷争的。
但……没办法。
身在江湖,身不由己。
“师娘……您……您在说什么啊?”劳德诺心头一跳,强笑道。
“弟子身为华山派二弟子,怎可能知道那嵩山派掌门心中所想?”
“铿锵!”
“铿锵!”
利刃出鞘之音不绝于耳,早已等候多时的华山弟子迅速散开。
一把把寒光闪烁的长剑,直指劳德诺。
剑尖轻颤,宛若一颗颗寒夜的繁星在闪烁,刺目又致命。
将对方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彻底封锁。
杀意……在此刻攀升到了巅峰。
“诸位师弟师妹,你们……”
“呸,谁跟你是师兄妹,糟老头子你要点儿脸!”岳灵珊狠狠的啐了一句。
“唉,二师……劳德诺,念在多年的情分上,你束手就擒吧。”令狐冲叹息一声。
长剑“铿锵”出鞘,摆出了华山基础剑法的起手式。
这个情况下,他就算是脑子再怎么不好使,也不会上去给劳德诺求情。
他本来就是破例下的思过崖,要是这次再忤逆师父。
怕是这辈子可以住在上面了。
令狐冲虽优柔寡断,有些是非不分。
但又不是真的蠢。
“师娘,弟子冤……”
“死!”
第25章 好恐怖的杀力!
劳德诺作势下拜,但却在弓腰的一瞬间。
体内积蓄多时的内力陡然爆发,浑身气机好似火山般骤然炸开。
盛烈到了极点。
强横的内力波动激荡而出,一步迈出,那不过丈许的距离眨眼跨过。
手中长剑“嗖嗖”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刺宁中则咽喉。
剑锋撕裂空气,宛若一道银色闪电,快到了极点。
起手就是嵩山剑法“千古人龙”!
也是劳德诺的看家手段。
在这突如其来的一剑下,其余弟子大惊失色,几乎都没回过神来。
这些人都从小在华山长大,被岳不群和宁中则保护的太好,几乎空有修为,实战经验几乎为零。
此刻猝不及防,都愣在了原地。
而反观劳德诺,即便天赋再怎么拉跨。
一把岁数也积累了数十年的功力。
单论内力之多,即便令狐冲也比不上。
“死!”
劳德诺面色扭曲疯狂,今日已经无法善了。
但他这一剑已经达到了此生的巅峰。
他相信就算是巅峰时期的宁中则,都要避其锋芒。
更不要说已经身受“重伤”的了。
眼见长剑临身,宁中则依旧端坐在那里。
竟然连丝毫内力都未曾使用,一副等死的模样。
劳德诺心中大定,果然,她受伤了!
连内力都无法动用!
劳德诺仿佛已经见到了那美丽的头颅高高飞起。
鲜红的血色染红大地。
岳不群撕心裂肺的凄惨模样。
“不好!”令狐冲长剑似慢实快,横掠而出,挡在劳德诺这一剑之前。
但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就在劳德诺长剑即将与宁中则接触的瞬间。
一阵好似哨鸣,却密密麻麻,连成一片的诡异声音陡然自场中传出。
劳德诺心头警铃大作,亡魂直冒。
眼前一片黑色的光幕闪烁不断,无数寒星若隐若现,好似雨幕般狂罩而下。
空气剧烈旋转,似乎都被这黑色的光幕撕裂。
弩箭?
不对,是暗器!
劳德诺清楚,若他继续刺出这一剑。
那这漫天黑色暗器,足以瞬间将他戳成马蜂窝。
而且这漆黑的颜色,八成还有剧毒。
该死,哪个孙子,这么损,专门挑这种关键时候偷袭!
劳德诺心中大骂。
没有丝毫犹豫,递出一半的长剑猛然回收。
顺势在身前疯狂舞动,刚刚积蓄完毕的内力随着长剑横扫挥洒一空。
内力与剑光几乎在身前交织成一片光幕,挡住了这一击。
“叮叮当当”的金铁交击之音不绝于耳。
劳德诺连连后退,瞥了眼脚下崩飞的暗器,心头冰凉。
这是……钟师叔的透骨钉?
这力道……一流高手?
几乎是瞬间,劳德诺右脚狠狠踩踏地面。
内力宣泄间,将地板踩出一道裂缝。
整个人好似一道矫健的猿猴,迅速朝着房门射去。
此地不宜久留!
但他果断,有人早有预料!
“轰隆!”
沉闷的炸响声中,整个院子似乎都颤动了一下。
不少弟子立地不稳,忍不住晃了一下。
“噗”床榻炸裂,漫天碎裂的木板好似世间最锋锐的暗器,裹挟着刚猛的力道,朝劳德诺飙射而去。
未等两者接触,所有人只感觉耳边一阵狂风刮过。
眼前一花,一道黑色身影道袍舒展,横击长空,瞬息间就是数丈距离。
宛若一只凌空扑击的苍鹰,落在劳德诺身前。
紧接着脚掌在地面连续重踏。
力量叠加,层层传递。
经过浑身骨骼,大臂,小臂,最终发于手。
骨骼在轰鸣,血液在狂涌,沸腾。
条条大筋宛若拉满的弓弦,蓄势了足以惊天动地的力量。
随着其拳锋所及,宣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