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你……你居然嫌弃我!”
“没有。”
“不,你就是嫌弃我,你觉得我脏了,对不对?”
“你想多了。”
“哼哼,是吗?那你让我抱一下?”任盈盈瞅准时机,就是一个飞扑。
但这次林平之反应更迅速,脚步微微挪动。
“啪唧!”
“……”任盈盈。
边上的向问天,日月神教教众等人眼观鼻鼻观心。
全当做没看见,自家圣姑现在的模样。
简直就和那些热恋中的少女没有任何区别,看上去傻了吧唧的。
一点儿魔教中人,皇室长公主的牌面儿都没有。
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都处理干净了?”
林平之一变脚踏无边血海,一座座尸山,朝着大内藏经楼而去。
一变问任盈盈,至于什么意思,后者再清楚不过。
以任盈盈深沉的城府心机。
别看在林平之眼里跟个傻瓜一样,但要是有谁真将任盈盈当傻子。
那自己绝对会被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恩。”任盈盈自然清楚林平之什么意思,点了点头。
将被“嫌弃”的事情抛到了一边儿,毕竟一身的朱厚照的血,她自己虽然引以为豪。
但多少还是有点儿恶心。
“朱厚照,以及他那几个废物儿子,都被本小姐砍了头。”
“算上那些被高手整个打包的三千佳丽,目前整个皇宫……就本小姐一个独苗了。”
“这女帝之位,非我莫属!”
提到那被打包带走的“后宫佳丽”,任盈盈眼角一阵抽搐。
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朱厚照皇帝当得也算是够窝囊的。
活着的时候,算计江湖,结果弄出来一个东方不败,让他投鼠忌器不敢动手。
现在死了,就连老婆都没剩下。
放眼整个历史,恐怕还没有哪个朝代的皇帝这么憋屈。
在和平年间,甚至是春秋鼎盛之时。
被人单枪匹马杀破皇城,不得不狼狈出逃。
然后还被人半路截杀。
最关键的是,皇帝老儿的后宫都被一群江湖匹夫拖出去卖了。
虽说现在还没动静,但那是因为时日还早。
加上大明皇室被灭的消息,并未来得及传播,不少人还在隐藏。
但过一段时间恐怕……
“陛下,亲王。”
向问天这时小跑过来,冲林平之和任盈盈行了一礼。
这称呼,让林平之都不由得侧目。
这向问天也不是满脑子肌肉啊,审时度势的本事不错。
“咳咳,现在的大明,唯有公主殿下一人可以称帝,陛下莫要推辞。”
“这是为了大明得列祖列宗,为了江山社稷,更是为了黎明百姓,天下苍生着想啊!”
不得不说,经过多次社会毒打过后的向问天。
整个人变得圆滑了不少。
也没在打着“天王老子”的名号。
一番话,听的任盈盈脸颊微红,好像自己是人间少有,天上也无的仙女一样。
好像这天下要是没了她,根本无法运转。
周围仅存的小太监脸皮都在抽搐。
但还是老老实实的低着头,恭迎这位“新皇”。
“只是……”
“向国师不妨直言。”任盈盈摆摆手,一副女帝的气派模样。
顿时,听到那句“向国师”后,向问天心头狂跳。
好家伙,上来就是国师之位。
放在这大明,除了王爷外,也就是他的地位最高了。
位极人臣,位极人臣啊!
这么多年的艰难险阻没白熬啊!
哪怕只是口头承诺,但也足够了。
“是,陛下,那老臣就不妨直说了。”
向问天压下心中的激动,躬身一礼:
“虽然有林亲王出手,击溃朝廷十万大军,大明皇室血脉更是因先天性疾病暴毙。”
林平之嘴角抽搐,这位向左使,如今的向国师的确是会用词的。
先天性疾病,暴毙……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顽疾”,能一次性同时死这么多人。
也对,不然任盈盈亲手砍死这么多皇室子弟。
还想坐上皇帝的位置,怕是在做梦。
至少这么说,能减少许多波折。
“但陛下的皇室身份,知情人不多,即便是找出当年的人为陛下作证,也未尝不会有人恶意揣测。”
“到最后,很有可能会造成……各方割据,群雄并起,乃至天下都要分崩离析。”
向问天拱手,作揖到地。
这才是当下最迫切需要解决的事情。
皇城发生的事,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轰传天下。
群龙无首之下,说不得会发生蜀汉之年的争斗,天下再次四分五裂。
“这倒的确是个问题。”
任盈盈小手揉着眉心,一副头疼不已的模样。
这些事在开始谋划这个位置的时候,多少有些考虑不周。
毕竟,她牙根儿就没想过能成功。
更多的是抱着复仇,和同归于尽的打算。
可如今……
想着,少女眼巴巴的抬眼看向林平之。
向问天同样如此,甚至他早就猜到了。
以林平之的绝世武力,哪怕任盈盈最后成了历史上的第二位女帝。
但也不会有武则天那样的全力。
更多是一个傀儡女帝。
但那又如何?
至少他这个国师的全力是真的,这就足够了。
“你们啊!”林平之嘴角抽搐,居然还要擦屁股:
“来人!”
他淡淡吩咐一声。
“亲……亲王殿下。”
一道战战兢兢地太监声音传来,林平之扭头看去。
只见后者一身绯红官袍,修为也足有超一流水准。
“有意思,老太监你实力不弱,方才为何不趁机逃跑?”
没记错的话,这位太监好像自始至终都未曾出现过。
而现在却突然现身。
“回禀亲王殿下,老奴这一生最是胆小怕事了。”
“自打听说两位天人要在紫禁城开战后,老奴就连夜收拾金银细软想要等风头过了再回去,却没想到……”
没想到林平之不按套路出牌,居然晚了一步。
“那你现在为何又要出来?”任盈盈皱了皱眉。
她这一生最恨墙头草,若是这老太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今天就不用活了。
“诶哟,我的陛下啊!”
“老奴实在是贪生怕死,贪生怕死啊!”
老太监跪倒在地,叩头如捣蒜:
“身为前朝余孽,老奴就算是逃走,又能逃到那里去。”
“虽这一身修为尚可,但还远远不到在朝廷追杀下自保的地步,思来想去,也就只有王爷和陛下坐镇的皇宫最是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