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林少侠,手下留情。”
“这两门绝学,是你的了。”
行了一礼,冲虚掏出两本秘籍递给林平之,在信用这一块,他甩了方正不知道多少条街。
当然,也可能是知道自己不可能赖账。
随后冲虚转身失魂落魄的下了山。
一张脸上除了受伤的苍白外,还有些肉痛。
这次来一趟,祖师的东西没能取回。
反而搭上了原本的秘籍,当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看着冲虚道长离去的背影,以及手上的两本秘籍,林平之若有所思。
……
深夜,嵩山华山派一片寂静。
只有偶尔深山里传来的几声狼嚎,但对习武之人来说。
区区野兽根本不算什么。
正气堂后堂,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划过。
速度快到了极点,几乎只留下一道残影,让人根本看不清对方的容貌。
但下一刻……
“铿锵!”
一抹刺目的剑光闪过,好似流星般爆射而出,速度同样快到了极点。
直奔对方咽喉而去,黑衣人急忙侧身,长剑几乎擦着他的肩膀划过。
再稍稍慢一点,就是一箭穿心的结局。
后者额头冷颤涔涔,完全没想到,对方的实力居然这么强。
他都差点儿没反应过来。
“岳不群,深夜潜入我华山派,意欲何为?”
宁中则手持三尺青锋,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美眸中满是厌恶。
一道道剑气吞吐不定,随时准备暴起,刺出致命一击。
“这位女侠应该是认错了,在下……”
“放屁!”
宁中则眼神越发失望:
“事到如今,你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承认了么?”
“一身的骚味儿,老娘隔着几十里都能闻到。”
岳不群眼角抽搐,一身骚味儿……
但既然被识破,还是摘下了面具,露出那那张满是胭脂水粉的阴柔面孔。
“师妹,别来无恙。”
“想不到短短月余不见,剑法就有如此长进。”
刚刚那一剑的威力,几乎达到了超一流的水准。
岳不群相信,即便是左冷禅复生,也要死在自己这位师妹手里。
“有话说,没事就滚。”
“华山不欢迎你。”
“唉,师妹,你我毕竟夫妻一场,你又何必如此绝情……”
“刷!”
岳不群眼角抽搐,辟邪真气疯狂运转,他好似化作一抹残影。
瞬间闪到十丈开外。
下一刻,一道摧残至极的剑光宛若水银泄地,顷刻间将岳不群原本所在的位置淹没。
剑气肆虐,无孔不入。
哪一方地面的积雪扬起,坚硬的青石地面炸裂开来,留下道道密集的剑气痕迹。
毫无疑问,这一击若是落在人身上,定然是东一块西一块的结局。
岳不群嘴角微微抽搐,脸色迅速变化。
好家伙,这位好师妹……是真想杀他啊!
宁中则单手拎着三尺青锋,眼神清冷的看着他。
那意思不言而喻……
滚,或者死!
“唉,师妹,你终究是误会为兄了。”
“你有所不知,为兄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岳不群叹息一声,一副受伤的忧愁模样。
下巴微抬,看向天上一轮明月。
以往他也曾在月下无数次做过这个动作。
那时候,他风姿隽永,儒雅随和,倒是有几分书生模样。
但眼下……
阴柔的面庞,胭脂水粉侵染的脸。
美人望月?貌似也不尽然。
反正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但宁中则还是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倾听。
毕竟两人夫妻多年,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是很难一下子改变的。
因此……
“嗖!”
空气传来轻微的呼啸,宛若鬼哭神嚎一般。
宁中则暗道不好,连忙挥剑格挡。
但还是慢了一步,只感觉整个身子一麻,长剑“当啷”落地。
辟邪剑谱本就是天下极速,更别说岳不群的修为还要强于她。
稍有不慎错失先手,就已经没机会了。
银针径直刺入要穴,封锁了她的行动能力。
宁中则脸色难看,暗暗后悔自己大意。
以岳不群这副发疯的状态,落到对方手里,怕是想死都难。
“岳不群,你……”
“嘘!”
岳不群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顺手将宁中则哑穴也点了。
这里可是华山派,足足三大绝顶高手坐镇。
要是动静太大,惊动了任何一个,他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了。
看着怀里轻轻颤抖的宁中则,他大手轻轻拂过后者脸颊。
好似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般。
但宁中则只是怒目圆瞪,身子都在颤抖。
肌肤表面顿时升起一层鸡皮疙瘩。
显然被恶心得不轻。
这家伙一身人妖打扮,浑身的胭脂水粉与尿骚混杂的气味儿。
岳不群眼角为不可察的跳动一下,这个反应着实……
也罢。
“师妹,你要理解师兄的难处啊。”
“师兄也是为了华山派的传承。”
“你也不必这个眼神,我岳不群一生行事,但求无愧于心,何须向他人解释?”
这话说的倒是霸气,坦然。
但前提是岳不群不要顶着一张人妖的脸。
尤其是近距离下,宁中则甚至能闻到后者身上,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骚香气息。
呛得她险些流出眼泪,更是恶心的不行。
果然,太监就没一个好东西。
“师妹啊,那林平之我是打不过了。”
“但最起码要稳住他,不能坏了我的大事。”
“珊儿还小,有些事难免做的不到位,所以还需要师妹提携一二才是。”
宁中则听着,瞳孔收缩,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这死阉狗该不会是想……
“呵呵,看来师妹已经猜到了。”岳不群脸上露出高深笑容。
“这段时间,我见师妹和那孽徒眉来眼去,相谈甚欢。”
“一副春心荡漾之色。”
“师兄今日来此,也是为了成全你。”
“事后你只需以吸星大法交换即可,当然,为兄也可以自行获取。”
说罢,一把扛起宁中则,朝着林平之的房间而去。
等到他走后。
阴影处,风清扬才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