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看不到生命的希望,甚至感觉这个世界有些陌生。
至于那藏经阁内的是谁?
哪怕难以置信。
但,一个名字下意识的浮现在脑海……
林平之!
否则风清扬不会亲自护道,对方更不可能进入藏经阁。
“呼呼!”
接连吐出几口浊气。
岳不群平复了十几次呼吸,才终于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他知道,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不能露怯。
要冷静!
他现在是华山派最后的希望!
要对得起华山派的列祖列宗,那孽徒甚至将华山派搬到了嵩山上,难堪大用。
想到这里,岳不群他抬眸看向岳灵珊身边的宁中则。
皱眉开始思索其来。
‘那孽徒已经难以超越了,哪怕是令狐冲同样天赋异禀,但也远远比不上。’
‘尤其是就连风清扬这老骨头都站在他这边,强来必然不通。’
光是向问天一个,他都未必打得过。
更别说加上林平之和风清扬了。
这点自知之明,岳不群还是有的。
‘但其他人却未必不可。’
‘必须确保林平之不会对我出手,不会成为本座一统江湖的阻碍。’
‘单单一个灵珊恐怕还把握不住。’
岳不群响起了之前,那一言像是喝斥死狗一样,喝斥那绝顶太监的任盈盈。
不出意外的话,这位任我行的女儿。
应该就是皇室中人。
而对方离林平之这么近,甚至言语多有维护,已经超越了寻常交易关系的范畴,说不定有一腿。
‘这孽徒都不是完人了,还想着惹风流债,呵呵!’
冷笑一声,但岳不群并没有表现出来。
计划越发清晰,单单就他女儿一个,未必能把握得住林平之。
他这个当爹的可不就危险了么?
‘如今看来,师妹倒是一条出路。’
‘只要师妹和灵珊两人合璧,想必足以把握住林平之,就算那任盈盈是皇女又如何?’
‘届时只要稳住林平之,我在设法套来吸功大法,这天下第一的位置,依旧是我的!’
如果说刚刚,这个念头还只是想想。
那么再此刻,岳不群是真的在考虑实施的可能性了。
只要能光复华山派,只要能一统江湖。
哪怕背负骂名,哪怕脑袋有点儿绿又能如何?
藏经楼不远处的宁中则若有所感的回头。
直接与岳不群对视到一处。
后者捏了个兰花指,冲着她微微一笑,已经是用他辟邪剑派的最高礼仪打了招呼。
但就是这一笑,宁中则只感觉头皮发麻。
腹中一阵痉挛翻滚。
差点儿忍不住直接拔剑砍人妖。
接连深吸了十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翻滚的胃部。
连忙扭过头去,不在关注。
不然,她真怕自己承受不住。
“娘亲,怎么了?”岳灵珊不解开口,他还没注意到岳不群。
毕竟后者变化太大。
而辟邪剑派的打扮,整体十分辣眼睛。
没哪个好人会特意往那个方向看。
不过此刻见娘亲的反应,还是忍不住好奇。
下意识想要转头看过去,但却被宁中则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眼睛。
强行将脑袋掰了回来。
“没什么事,珊儿,别看,都是一群阉人。”
“只会污了你我的眼。”
宁中则淡淡开口,早在之前岳不群选择抛起她们母女,甚至修炼辟邪之后。
他们之间的那点情谊,就已经断了。
哪怕是再深厚的感情,也经不住这般摧残。
更何况,还有林平之这么强大的对比。
哪怕林平之也不是完人了,但最起码依旧有着一身男子阳刚之气。
哪像岳不群一样,性侵大变。
声音呕哑嘲哳,更是涂满了胭脂水粉。
浑身上下更是散发着一股,花香与尿气结合的……
骚香,骚香的古怪味道。
此刻,她没有出手砍岳不群,已经是顾及情分的表现了。
自然不想岳灵珊再受一次打击。
“哦。”
岳灵珊点点头,她不过是一时兴起。
又不是真想看那群辣眼睛的生物。
闻言只是点点头,看向藏经楼的方向。
眸中泛着异彩。
相较而言,还是自家夫君更值得自己关注。
“平之这是要突破到绝顶之上了么?”
“也不知道那是怎样的境界。”
“不知。”宁中则摇头。
华山派虽然传承数百年。
但郝大通说白了,也不过是区区全真七子之一,战力拉跨。
七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一个五绝高手。
王重阳更是修炼先天功后,将好好的养气长寿功夫,变成了开发潜力激进的法门。
导致自己死的早,也没有留下足够的传承。
因此华山派,也不知道所谓的“武道天人”是什么层次。
就连风清扬,都是自己修炼摸索感悟,以及游历江湖打听到的只言片语。
“但可以肯定,目前的江湖武林,应该没有超越绝顶的强者。”
“只要平之突破,在修为上,应该就没有人能超越他了。”
否则江湖若是还有这一级数的高手。
无论是正道还是魔道,亦或者朝廷。
都不会这么平静。
“没有?”
“那岂不是说,从今日起,平之就是天下第一了?”
“哈哈,太好了。”
“我夫君是天下第一,天下第一啊!”
少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笑得傻乎乎的。
美眸中更是亮起了星星。
自家夫君,居然是天下第一,当之无愧的那种。
身为武林中人,哪个对天下第一没有念想?
‘天下第一又如何,还不是个……’
宁中则摇了摇头,看着笑得傻里傻气得岳灵珊,险些落下泪来。
越发觉得自家女儿可悲。
丈夫是天下第一……太监高手!
就连父亲……也成了人妖!
辟邪剑谱,葵花宝典。
这世上为何会有这么阴损的法门?
念及此,她心头又是一股戾气升腾,恨不得将少林寺复活了再杀一遍。
都怪少林寺,这一切都是少林寺造成的。
……
“小姐。”
另一边,感受着那股恐怖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