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几年他也没有执行过多少高烈度的战斗任务,到底是怎么修炼到这种地步的?
猿飞日斩微微眯起眼睛。
试图从这场极致的对决中,看出一点这个年轻人的底细。
村子里能出这样一位强者,他自然是高兴的。
可一护这不正常的变强速度,又让这位执掌木叶的火影,心底生出几分犹疑。
间谍自然是不可能的。
对方从出生到现在的成长轨迹,清晰明了,事无巨细,都有记录可查。
只是……这个年轻人身上,总像是笼罩着一层看不清的迷雾。
“一护还没有出全力。”
看了半晌,团藏冷不丁开口,语气沉冷。
“我知道。”
猿飞日斩淡淡应声,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自从一护在婚礼上,展现出惊鸿一现的战力后,他们就已经把对方从小到大的所有经历,事无巨细的收集归档。
他毕竟是木叶的火影,真要下定决心去查一个人,效率高得惊人。
当然,一护从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成长轨迹。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个孩子,从六岁的时候,就开始改良基础的瞬身之术。
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开创出了一系列的忍术、体术、秘术,其中大半都是A级乃至S级的术式。
以前只觉得日向一族的保密工作做得好。
现在想来,倒不是他们刻意保密,毕竟一护的天才之名早有流传,只是当时,自己没怎么放在心上。
在木叶,天才从来都不是什么新鲜事物。
无论是猿飞日斩自己,还是团藏、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宇智波镜、秋道取风,在少年时期,哪个不是被冠以天才之名?
还有他的三位弟子,尤其是大蛇丸,更是忍术天才。
可从少年天才,成长为能与木叶白牙分庭抗礼的顶尖强者,中间隔着的,是无数次生死搏杀,是常年累月的苦修,是一道极难跨越的天堑。
谁能想到,这个日向家的少年,竟然只用了短短几年,就跨过了这道天堑。
望着林间那道从容不迫的身影,又想到了自己的长子,猿飞日斩深深吸了口气。
他突然想抽烟了。
“他的额头是怎么回事?”
“那道“笼中鸟”印记不见了。”团藏突然开口,独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难道说,日向一族这号称无解的咒印,还有破解之法?”
“你我都清楚,“笼中鸟”是绝不可能被破解的。”
猿飞日斩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沉吟。
“……我想,应该是某种特殊的双重咒印,或是高阶封印术式,将“笼中鸟”咒印给二次覆盖、隐藏起来了。”
“是这样么?”
团藏皱起眉,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这一个可能性能解释。
此刻。
林间的金铁交鸣,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
火之国,北部国境,乡间小路。
两侧是翻涌着麦浪的田埂,风卷着草木与泥土的清香拂过,两道身影悠然缓步。
六花生得姿容秀美绰约,加上两人标志性的白眼眸太过惹眼,便稍作了遮掩。
并不是忍者常用的变身术。
而是由六花以阴遁幻术,极细微地扭曲了周遭的光线,降低了两人的存在感。
这是一护特意定下的方式。
一来能避开不少无端生事的妄人,二来也能在旅途之中,时时锻炼六花的阴遁幻术掌控力。
毕竟,她所专修的【雪后初晴】,本就是将幻术与刀术融为一体的幻刀术,对阴遁的精微把控,是修行的重中之重。
离开了木叶村的繁华与人烟,两人一路向北。
“结果呢,一护,你赢了白牙吗?”六花看过来问道。
“只是平手而已。”一护失笑,“朔茂前辈的刀术,的确是木叶一绝。”
“如果不是我占了感知的便宜,未必能接下他的快刀。”
旗木朔茂的刀,真的是快的惊人,还有那种独特的节奏感。
第242章 我们卖的,是合法的毒药
“我可知道,你除了剑道以外,还有一些手段没拿出来呢。”
六花轻哼一声,眼尾弯起笑意。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丈夫很强。
可这份强,始终缺了一个清晰的参照,以及实打实的战绩。
纵然一护那招【大螺旋轮虞】威力惊天,一击便能荡开漫天云层,可忍者的战力,从来都不是单看忍术的破坏范围。
就好比拥有天灾般破坏力的尾兽,不照样被各大忍村一一封印,成了村子的战略武器么?
但和旗木朔茂的这场切磋,意义不同。
木叶白牙,旗木朔茂,那是在整个忍界都赫赫有名的顶尖强者。
他的赫赫威名,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的尸山血海里,踩着敌对忍村无数忍者的尸骨堆起来的。
白牙是公认的、能凭一己之力扭转战局的角色。
而一护,仅仅以剑道切磋,便与对方战成了平手。
如果是再用上其他手段呢?
比如飞行能力,又比如奇诡的灵体力量……
这么一想,六花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看向一护的眼神,都亮得像盛了光。
“说起来,知道我们要出村度蜜月,玖辛奈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哈哈,有多红?”
“跟她的头发一样红啦。”
六花咯咯轻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她还跟我说,以后她跟水门度蜜月,也要像我们这样,无拘无束的,想去哪就去哪。”
“以她的身份,那可不容易。”一护挑了挑眉,低笑出声,“嗬嗬,看来水门以后有的忙了。”
“是啊。”六花的语气里带了几分欷歔,“毕竟是九尾的人柱力,是木叶真正的战略级武器,村子怎么可能放心让她随意离村。”
两人都是实力不俗的忍者。
寻常人眼里天险般的地界,于他们而言,不过是闲庭信步。
陡峭的山岭、幽深的峡谷、宽阔的湖泊……
这些常人需要遇山开道、遇水搭桥的地方,两人无需绕行,轻易的踏水而过,翻山越岭,随心而游。
这种随性的旅途,时常会走到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找不到旅店也是常事。
好在一护还有一手独创的【土遁·四合院之术】,手印一结,小院拔地而起,遮风挡雨,安稳舒适。
所以两人这一路的吃饭住宿,全程都是自助模式,自在又惬意。
六花笑道:“本来用来困敌的土遁术,却被你改造成这样子了。”
一护道:“这有什么,初代的木遁厉害吧,他有一手【木遁·四柱家之术】,也是用来盖房子的。”
六花眯眼笑:“真的假的?”
一护道:“你还别不信。”
…………
一路向北,又走了数日。
这一日,两人刚翻过一道缓坡,风里便飘来一缕极清幽的香气。
一护鼻翼微翕,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讶异。
“好浓的酒香,还混着梅子和谷物的甜香。”
他开启白眼,视野瞬间铺展开来,将坡下的城镇尽收眼底,顿时了然。
“镇子里头全是卖酒的店,难怪香气能飘这么远。”
“要不要进去逛逛,顺便尝尝?”
一护低头看向身侧的六花,笑着提议。
“听你的。”
六花弯眼应下,脸颊上带着几分雀跃。
按照规矩,以她的年纪,其实还没到允许饮酒的岁数。
可如今既然已经离了村子,天高任鸟飞,那些死板的规矩,谁还会去管它呢。
两人缓步下坡,刚踏入镇子的地界,浓郁的酒香便扑面而来。
清冽的、醇厚的、酸甜的……各式酒气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镇子的空气,都浸润在酒液里一般。
“这个镇子,简直就像是建在酒池上一样。”
一护忍不住感叹。
“哈!这位朋友说得太对了!”
一道爽朗的笑声从旁边传来,一个面色微红的青年快步走近,身上也带着酒气,淡淡的,不惹人厌烦。
“鄙人佐藤健,两位是第一次来我们伏见镇吧?”
“需不需要个向导地陪?”
“保证带两位逛遍全镇最好的酒铺,吃遍最地道的料理。”
一护微微感应,气机扫过对方,确认只是个普通人,便放下了戒备。
“那就麻烦你了,佐藤健先生。”